第八百零五章不敢拿老婆的生命做代价 作者:未知 “好吧,好吧,就当做是我看错了,那個车送你。”他们俩打赌是蓝希刚买的那辆全球限量车。不過蓝希并不心疼反正他又看上了另外一個。 “那還差不多,不過霍司爵你坐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坐什么,我們要不是走過来還真的发现不了你呢。”程墨实很不解。 “還不是那群人太烦了,我想清净一下。”霍司爵偶遇到了两個曾经的好朋友,心裡顿时好了许多,也不在因为刚才的事情郁闷了。 他们俩能理解,霍司爵就是這样的一個人,不知道那样的场合,所以他们俩也就不在纠结這個话题了。 他们三個好不容易见到了,那可必须得好好的叙叙旧。所以三個人坐在一起无话不谈。 三個人在坐了下来,开始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也让霍司爵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咱们這样說沒有什么意思,我去让服务员给她们拿着好酒過来。”程墨实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他们也算是有過過命的交情,虽然已经因为种种原因,他们很久沒有见過了,但是這并沒有影响他们俩的感情。 “好,多拿一些,我們今天要不醉不归。”蓝希的兴致也很好,久别重逢让他们更加珍惜现在的时光。 霍司爵也是一样的高兴,程墨实去那边找服务员,他们俩就先聊着。 突然出现了一個特别沒有眼色的男人,插入了他们的话题当中。 “這不是蓝希么,我就听說今天你也会過来,就一直在找您原来在這呢,這是让我好找。”那個人很是兴奋的样子。 让蓝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一般不会参加這样的宴会的,就是害怕遇到這样的人還得给他们寒暄交集。 一点都不如和霍司爵他们来的痛快,但是那個人完全不知道蓝希现在嫌弃的想法。 還是一直說:“不知道到你们两位能部门给我一個面子,我那边有一個小桌,我們也一起喝一杯。” 這样說不過是有事想要求他帮忙算了,還总是這样拐弯不直說,還有什么意思呢?這也是霍司爵不喜歡的。 刚才来了那么些的人都让他给打发走了,就是不愿意和他们一脸假笑的寒暄。 “我看還是算了,我和我這個兄弟很久沒有见面了,想要好好的叙叙旧。”蓝希很直接的就拒绝,但是那個人是铁了心想要把他们俩带過去了。 那样也算是很有面子,能把蓝希和霍司爵同时請到,虚荣心也是得到了满足。 “這不是更好么。我那边有上好的红酒也好让你们俩尽兴。” 对于他這样一直纠缠霍司爵总算是开始发飙了。 “希望你不要破坏了我們俩的谈话,請你离开。”這個语气不容质疑,让那個人吓了一跳,還好脸皮够厚。 立马就狗腿了起来:“知道了,不打扰你们俩了,你们好好聊,我先回去了。” 走的很快,对于霍司爵他還是不敢得罪的,想想最后得罪的后果,還是他们自己倒霉。那也就算了。 “還是你厉害,你不知道這個人也不是第一天缠着我,我早就想要那样对他了。” 蓝希很久之前给刚才的那個人处理過公司被黑的视频,让他们公司度過了一個难关,当时出于道义并沒有要钱。 但是也是這样让那個人算是黏上他了,一直想要挖他過去,但是蓝希从来就不是這样的一個人,哪裡会因为一些小小的利益就背叛了自已的人。 所以一直拒绝,可是這個人還是一直阴魂不散。 “你就是太好說话了,那样的人你就该直接给他一個痛快,让他不敢在過来,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霍司爵给他建议,在他看来很多的麻烦是不需要有的,在必要的时候必须得解决清楚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我知道了,如果他下次還敢来烦我,我就给他好看。”蓝希笑的很搞笑。 让霍司爵不禁好奇起来他会让他怎么好看,蓝希可不像是那种会說出她那样话的人,那還能怎么做。 “你是不是好奇我会怎么对付他,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既然能让他公司的網站好,也可以让他们不好,完全看我的心情。” 說其他的蓝希可能沒有什么自信,但是对于這個是非常的有自信的,霍司爵這才恍然大悟。 在电脑方面還沒有谁能是蓝希的对手呢。 “我回来了,刚才在服务员那裡问了出来原来好的酒,都被放在了屋裡,我又去拿的,所以晚了一会。”程墨实解释着。 但是手裡已经拿了很多酒了,霍司爵让他坐下。 “拿回来就好了,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三個人兴致很高,說了很多的话,当然還有這些時間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 “程墨实我看你過得還挺滋润的么,动不动就能听到你的消息,但是霍司爵我但是沒有听到什么。”蓝希突然說了起来 不過他看的那些消息都是一些八卦消息說的不能全信,但是也能知道程墨实最近過得很不错。地盘也是越来越多了。 “你整天那么闲的么,关注那么多。”程墨实好笑的說,不過他說的确实沒有错,最近他過得還不错。 一些生意都进行的很顺利。 “那還不是因为你太高调了,要不然我能知道這么多。”蓝希一脸的嫌弃,他们之间关系很铁,可以随便的說很多话。 也不会生气,但是如果蓝希的這句话是从别的嘴巴裡面說出来的,一定就完了。 “行了别說我了,霍司爵你怎么样,也沒有听到你的消息。” 被這样问霍司爵突然就愣住了。倏然,霍司爵忽然說起苏灏鸣的事情,那個人对他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让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就会浑身的生气。 “你說什么?他竟然敢绑架你的老婆和孩子。” “当时我也沒有想到,幸好我已经把孩子救出来了,但是晚栀還沒有能够出来。”說起這個话题他的心裡很崩溃的。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不敢拿老婆的生命来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