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铜宝箱
对于宝箱,陈宇也有所了解。
白木宝箱最低级,其次是黑铁宝箱,之后才是青铜宝箱。
可以看出,這個宝箱裡面肯定能开出不错的东西。
“拾取宝箱!”
【叮!恭喜玩家获得青铜宝箱。】
小田鼠疑惑,在她眼裡,陈宇就是莫名其妙的又发疯了,傻乎乎的,摸了一下半截埋进土裡的烂木头,高兴的和啥似的。
突然!
小田鼠炸毛!
惊慌失措的吱吱吱乱叫。
[小田鼠:快跑!小主快跑呀!猎豹来了,猎豹要来了!]
陈宇一惊!
“什么,那豹子又回来了!”
“该死,早晚要弄死他!”
匆匆的跑回院子,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一声咆哮。
透過门缝,一只花花绿绿的猎豹,嘴角還带着鲜血,凶残的看着大门,仿佛知道门后有人看着他一样。
陈宇心裡发怵,這猎豹长的非常健壮,在丛林裡面神出鬼沒,绝对会对自己探索资源造成很大阻碍。
“希望青铜宝箱能开出好东西,至少让自己不惧怕猎豹。”
“系统,打开青铜宝箱!”
【叮!恭喜玩家获得青铜长矛+1,青铜轻甲+1,蜂箱制作图纸+1。】
“青铜长矛!青铜轻甲!”
两样东西顿时让陈宇喜出望外,忙拿出来看看。
顿时两件东西出现在手裡,非常有分量。
青铜长矛有着两米二长,浑身雕刻猛兽图案,虽然很重,但是奇怪的是他拿在手裡并不如何吃力。
青铜轻甲虽然說是轻甲,但是防御力依然非常厉害,他用石镐狠狠敲了一下,连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而且還是一副全身甲,有头套的那种,陈宇直接套在身上试了试,穿在身上并沒有感觉任何份量。
“這下子不用担心猎豹了,那猎豹再厉害,也就是一只普通野兽,根本破不了我的防!”
手裡杵着青铜长矛,满意的看着自己一身装备。
最后還有一张蜂箱制作图纸。
【蜂箱图纸
可以在工作台学习后,消耗十单位木头制作蜂箱,可以引来蜜蜂,一定范围内的蜜蜂是有限的,所以蜂箱并不能无限制的吸引蜜蜂。丛林裡建议百米内只放置十個蜂箱,住满蜜蜂的蜂箱,每天可以产出一单位蜂蜜。】
对于蜂箱图纸,說实话,陈宇是有些失望的,毕竟這個蜂蜜产出不多,而且這种东西很难卖出高价格。
至于出售蜂箱?算了,暂时沒有這個打算。
把蜂箱卖出去不就等于卖了饭碗嘛,說不定以后蜂蜜有大用呢。
不過他依然消耗一百单位木材,制作了十個蜂箱,从院子裡面出来,准备去屋后,把十個蜂箱放到那裡。
来到屋后,此时猎豹,就在他周围!
但是穿着青铜轻甲的陈宇,丝毫不惧。
反而是猎豹,虽然一直跟着,但是迟迟不敢上前,似乎也看出此时的陈宇并不好对付。
尤其是青铜长矛,竟然让猎豹流露出忌惮的眼神,竟然悄悄的退走了。
“玛德,我都掏出长枪了,你给我来這個?”
看着离开的猎豹,陈宇轻唾了一口,鄙夷的看着溜走的猎豹。
从背包裡面将十個蜂箱取出来,贴着主屋的墙壁,放在屋后。
蜂箱上面顿时出现十個小时的時間條,也就是說,明天就可以收获蜂蜜了!
“留着自己喝蜂蜜水也不错。”
放置好蜂箱,陈宇也沒打算回去,沿着屋后的丛林开始探索。
此时十点多,迷雾可见度仅有三四十米。
但是有着青铜轻甲和长矛,他胆子都壮了不少。
掂着青铜长矛,拨开草丛就探索。
[翠鸟:小翠!小翠我真的沒有骗你啊!我家真有七层大别墅!]
[小翠:你竟然還敢来烦我,我告诉你,我們是不可能的!连個像样的窝都沒有,還想让我给你下蛋,做梦吧你!還有,我已经怀了别鸟的孩子!]
[翠鸟:沒关系,我可以养!我不介意!小翠,求求你再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可以嘛!我真的有七层大别墅!]
[小翠:都到了這個时候了,你還骗我,非要我把话說的更直接点是吧?你贱不贱,一只翠鸟连鸟窝都搭不好,你是残废嗎?我就是给那些蠢物下蛋,也不会给你下蛋!你就是纯纯大废物,我看!不!上!你!拜拜!]
[翠鸟:我!.......我不是废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翠鸟嚎了一嗓子,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顿时看到一脸看好戏的大猴子。
陈宇眼神揶揄,颇为吃瓜的看着翠鸟。
舔狗他沒少见,舔鸟還真是第一次。
叽叽叽!
[翠鸟:看什么看!别以为你送我一套房子,我就会认你为主!告诉你,大猴子,不可能!]
“就看你!再說我就收你租!舔鸟!”
翠鸟完全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输出。
叽叽叽!
[不许看不许看!]
突然,翠鸟眼珠子滴溜一转。
[翠鸟:除非你帮我追到小翠!那我勉强可以认你为主。]
“谁稀罕你。”
“舔狗,不对,舔鸟。”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宇摇头,继续搜寻物资。
翠鸟不知道吃了啥药,又变得斗志昂扬,到处去找细软的干草或者动物绒毛,精装他的七层大别墅。
[土拨鼠:今個的太阳真真好,邻家的小妹真真香,鼠哥我出来去串门,丈母娘一棍阔飞我。]
陈宇停下脚步,嘴角抽搐的看着两只脚走路的土拨鼠。
不是?迷雾世界的动物都這么奇葩嗎?
這土拨鼠也是個极品啊!
之前小田鼠抱怨时,好像提到過一只土拨鼠,大概率就是這只了。
长的又肥又壮,比小白兔還要大一倍,這让陈宇警惕起来。
小白兔都能给自己来個二级跳踢晕自己,听小田鼠的口吻,小白兔一家還不敢招惹這只土拨鼠。
可想而知,這只土拨鼠比小兔子還要厉害。
土拨鼠也注意到了陈宇,背着两只爪子走過来打量。
“哈喽?”
“hi?”
“古德忙宁?”
“你好?新邻居?”
“嘚,原来是個蠢物,白长這么大個。”
土拨鼠老气横秋的摇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陈宇额头青筋暴起,差点暴走,不過還是忍耐住。
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一個月后我們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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