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反响
“我們的生存环境确实不容乐观”,两位文质彬彬的学者打扮模样的人坐在直播间裡和主持人进行访谈节目,其中一位正对着电视镜头說道。“我看到過一项未公开的联邦政府研究报告,报告表明冷战时期核试验遗留下来的放射性尘埃可能已导zhì一万五千人患癌症死亡,除此之外,有两万、甚至更多的人,他们罹患轻度癌症的過程与地面核试验后的放射性尘埃有关。”
“根据生物学家对人类遗传学的深入研究,我們可以肯定变种人的增加的确受到了辐射的影响,是核时代的到来加了基因变异的過程。”
学者的话引起了主持人的担忧,他紧皱着眉头问道:“那么,是否如克莉丝汀记者报导中所說的,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成为变种人呢?”
主持人的话正是此刻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想要知道的,如果变种人离自己的世界很远,他们可以当做不知情,但是一旦干涉到自己,那就是两码事。
沒有人愿意成为关在笼子裡的猩猩,或是被绑在手术台上任人解剖。
学者的回答使关心此事的人心裡更加深了一层阴霾。
他說:“目前沒有可靠的统计表明普通人受到量辐射后可以突变为变种人,只能确定一点,就是胎儿比大人更容易产生变异。在学界有一种观点认为,只有身怀变种基因的携带者才有一定机率产生突变,更多的人受到辐射只会患上严zhòng的病症,比如癌。”
无论变成哪一种,看起来都够糟糕的,不過比起得上癌症,大多数人倒宁愿有成为变种人的机会,他们還体会不到被排斥的痛苦,更看重的是变种人所拥有的能力,它们看起来太炫了。
主持人就是這么认为的:“我宁愿成为变种人也不愿得绝症,而且成为变种人也许会很有趣,說不定我可以像布鲁斯・李一样强大,我可以化身级英雄,保卫世界和平。”
說着,他开始耍宝,像猴子一样跳起来,嘴裡呜喔一声摆出格斗的姿势。
学者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你最好先考虑一下你妻子是否会和你离婚分割财产,還有你会不会被邻居赶出所在社区,以及接下来可能产生的一系列现实問題。”
“有這么恐怖?”主持人一脸白痴相。
生物学学者点头,另一位学者插口道:
“我們的社会对异己并不友好。举個例子,欧战期间,政.府曾经将五十万德裔美国人当做敌侨看待,以“通敌”的名义一次就逮捕数千名德裔美国人,即使他们并沒有任何事实上的非法行为,也依然把他们投入监狱,并通guò外侨财产管理局沒收了近五亿元的私人财产。”
“有一個从奥匈帝国移居我国的新移民,他是一位年轻的編輯和翻译,因为写了一小小的打油诗,警方就给他在拘留营裡找了一個栖身地。事实上,在写那诗之前,他早就是联邦特工的重点盯防对象,在他因言获罪的前一年间,特工多次不請自来,上门搜查。這诗的出现,只是为逮捕他提供了合适的理由。虽然最终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指控他的罪名,但当时的政.府部门有這样的解释----他很擅长写作,如果将內容表,可能引起麻烦。”
学者的解释令人不寒而栗,主持人强笑道:“听起来這像纳粹统治下盖世太保的行径,它真的生在我們的国家嗎?”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看来我們必须审慎的对待变种人問題,如果真的有一天变异生在我們身上,那么就惹上大.麻烦了。也许会像我們的学者所說的那样,亲爱的伴侣可能翻脸,友善的邻居也会换一张面孔,用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杆热情招呼你,最糟糕的是,银行可能要你提前归還住房贷款,那你就一文不名,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主持人虽然不太着调,不過他的话比学者的论点更能让普通人感到共鸣。
纽约街头的一对小夫妇本来正在购物中心挑选着商品,经過室内广场时看到有一些人伫足在大屏幕下面收看节目,他们出于好奇也停了下来观看,正好从主持人耍宝那裡看起。
“汤姆,我們的孩子会不会也是变种人,我现在好害怕。”小妻子忧心忡忡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那大腹便便的模样說明她是一位很快面临生产的孕妇。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们的,谁也别想把你们夺走。别忘了,我有枪。”年轻的丈夫安慰着忧虑的妻子,但他自己也很紧张。
這位丈夫开始后悔自己做過的蠢事,就在前段時間,有议员提出变种人註冊法案,他還高呼着赞同的口号郑重投了他一票,如果真的生担心的那种事,他可就是做茧自缚了。
有类似想法的不只是這对小夫妇,這一刻它在成千上万的人心中闪過,他们绝不希望变种人的遭遇落到自己身上。
但是他们的意见很难动摇另一种看法,因为持有這种观点的人比普通民众更具影响力。
“火焰、低温、钢铁之躯、穿透阻碍,我還听說变种人能控zhì人类的思想----他们的能力不能不让我們震惊。我不禁要问:如果他们中的一個来到白宫,或者我們身边,那会造成什么结果,也许‘砰’一声之后,你所有的心血都消失不见。我要提醒各位,把核弹放在戒备森严的仓库裡才能保证国家安全,如果放任它们在大街上游荡,很快你就会看到有人利用它来对付我們。不要忘jì肯尼迪总统的教训,還有前段時間纽约峰会时险些成功的阴谋,变种人的威胁就在身边,放任它必会遭受其害。”一位议员在国会大厦门前斩钉截铁的說。
在他的面前,是数十名打着旗帜的支持者,他们狂热的追随着這位政zhì明星,高声呼喊着口号。
白宫裡,总统神色匆匆的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视看了一会,然后吩咐助手召集内阁要员开始紧急会议。
很快,要员们一一就坐,总统转過身开始讲话。
“我們遇到了一個麻烦,我不希望它演变成一场**,现在我要你们告sù我,他们是谁,来自何方,威胁有多大,我們要怎么对待他们,還有已经搁置的註冊法案究竟要如何处理,我要确实的消息,不要再用文字游戏来糊弄我----以我从政多年的经验看,這件事搞不好会出**烦。還有,是否真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成为变种人?”
对着内阁成员,总统神色不愉的问道。
“我們相信变种基因才是关键,军方实yàn室有很多实yàn者接触辐射,但绝少有变种人产生,這足以說明這一点----只不過我們不能把我們的研究過程公布,這是個技术問題。”一位学术顾问解答了总统一部分問題,然后他看向另一位顾问,希望他能为自己解答另一部分疑问。
“我們见過变种人中的琴・葛蕾女士,還有亨利・汉克・麦考伊先生,他们的能力都很强……”這位顾问支支吾吾的說道,他负责国内安全方面的問題,他支持法案,但对变种人其实沒有多少认识。
幸好一個声音打断了他。
“他们在纽约北郊有一個训练机构,专门训练变种人。”一個粗壮的中老年人排众而出,他的胡子和头全白了,但眼神依然犀利。
這是史崔克。
“消息可靠嗎?”总统拿起史崔克放下的一堆照片看着。
“审问一名自由岛事件的恐怖分子后得知的。”史崔克不想把自己和变种人的過往公诸于世,那会让他的言辞看起来像一场私人报复而非出于公共利益。
“埃瑞克・兰瑟尔?”总统還记得那個主谋。
“是的,就是那個和邓肯小学枪击事件中出现的青年变种人长得很像的家伙。”史崔克想起那個人就咬牙切齿。
“我看了艾沃赫特小姐出的报导,他真的是個克隆人……谁干的?”总统放下照片,问旁边的人。
“目前還不清楚,只知道他确实出现在加拿大小城裡的一個酒吧,我有過六十個人证可以证明這一点,其他一片空白。”负责情报搜集的官员如实回答。
总统又看向史崔克。
“不是我。”史崔克连忙分辩。他做梦都想报复,可是变种人跳上前台让事态变得复杂起来,在得到足够多的资源重启研究之前,他不想平白招惹麻烦。他和学院互相都很了解,如果再次生冲突,绝对不会如上次那样陪练一场练习赛就能解决。
遗憾的是总统不想放過他。
“上次由于自由岛事件,我們不能不暂时妥协,搁置了相关议案,但我认为从长远来看变种人是個威胁,我們的主要支持者也认为应当强硬对待。”总统站起来說道。“威廉,你是研究变种人的专家,如果我授权你搜查、拘留、审讯,你能否在公众被蛊惑起来之前给我想要的结果?当然,前提是不要让我在六点新闻看到变种人小孩的尸体。”
终于得到渴盼已久的重视,威廉・史崔克本来应该欣喜若狂,但他现在却觉得满口苦,這些授权实在来得太晚,自己已经丢掉了所有的底牌,那是从老东家崔斯克时代至今自己几十年积累的成果,沒有人能比自己了解的更多。哪怕提前几個月都会有决定性的转变,可现在得到重视又能如何?是的,他可以调集资源把手下重新武装起来,想些办法让他们去对抗那個能操纵磁力的家伙和他的同伙,但查尔斯要怎么应付,一旦被现,接上脑波强化机的他近乎于神明,上次的天赐良机遭遇惨败,恐怕以后再也不会碰到那样的机会了。
想到這裡,就有一种浓浓的怨恨在心裡郁积不化,他几乎想要跳起来把這些不知好歹的官.僚们劈头盖脸痛打一顿。
而总统還在来回踱着步伐,口中念念有词。
“我們要彻底的研究他们,弄清他们的能力,想办法移植到忠诚于国家的战士身上,让他们为我所用,成为合众国新的利剑,在我的任期内,我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变种人問題。”
史崔克干咽了一下,摊开了手裡的文jiàn,弯腰向兴致勃勃的总统解释起来。
“阁下,变种人的力量体系非常混乱,想要研究他们以获得实用性成果是非常不易的。所以----”他偷眼觑了那张迅变黑的脸,连忙道:“所以我利用相关研究找到了其它的现。”
史崔克拿出一個微型保温箱,打开它取出一支药剂?。
“血族细胞提取物药剂,有强大的治愈和身体机能增进效果,堪比已经失传的级士兵血清,而且可以延长寿命,它才是最好的選擇。最重要的是,它沒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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