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当年旧事 作者:未知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你還会原谅我嗎?” 苏茉怯生生的问着。 “知道自己做错了,就要懂得弥补。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用一辈子做弥补。” 权烈的话让苏茉眼睛又红了。 “怎么又哭了?”权烈伸手替苏茉擦掉眼泪。 苏茉哽咽着說:“我都沒脸见你了。” “還算有点自知之明。”权烈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苏茉脸颊微红,低声道:“你别這样。” “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這样?” 权烈将她拥入怀中,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他的心头总算是踏实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只爱過两個女人,沒想到,這两個女人還是一個人。所以你注定要成为我的老婆。” 权烈的话让苏茉心头一阵甜蜜。 两人坐在一起,做了一些這几年的近况。 苏茉想起权氏的现在的情况,担忧的问:“霍景城是有备而来,你這边会不会受影响?” “倒是会受一些影响,不過沒关系。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权烈认真的說:“霍景城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即便他要這個公司,我也会给他。拿公司换你,我愿意。” “不行,這是你打拼下来的江山。”苏茉道:“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真的不该去倒去权氏的机密。” “不要再内疚了,对于我来說你最重要。”权烈安慰苏茉。 苏茉想起那张照片,对权烈說:“我在霍景城办公室裡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裡你父亲抱着一個男孩,那個男孩和你长得好像。但是那张照片是在你出生之前拍的。” “你在哪裡看到的這张照片?”权烈激动的问。 苏茉茫然的看着他,呐呐道:“在霍景城的书房裡。” 权烈惊呼出声:“你說什么?” 苏茉被他激动的表情惊住了,怔怔地說:“怎么了?” “你說那张照片是在霍景城那裡看到的?”权烈问。 “是啊!有什么不对嗎?” 权烈沉吟半晌后,开口道:“我父亲在认识刘敏之前,有一個很喜歡的女人,那個女人叫蒋蓉蓉。但是他们门不当户不对,我爷爷和奶奶极力反对。更是将我父亲抓回来和刘敏结婚。” 刘敏是权老夫人的全名。 苏茉听了以后很惊讶,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层隐情。 “我父亲被抓回来的时候,蒋蓉蓉已经怀孕了。但是父亲不知道,直到三年后,蒋蓉蓉找上门,她怀裡抱着一個小孩,孩子病的很厉害,她是来求我父亲救救那個孩子。我父亲那时候才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儿子。 父亲要和刘敏结婚,担负起做一個父亲的责任。刘敏大闹一场,不同意离婚。爷爷奶奶更是以死相逼,父亲最终沒有离婚,但是却一直沒有再回来。 刘敏不甘独守空房,在爷爷奶奶的帮助下,给父亲下药。她成功的怀孕了,父亲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偶尔会回家看看她。 刘敏原本想凭借着孩子拴住父亲的心,却沒想到,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刘敏不甘心,把已经怀孕快生产的蒋蓉蓉给绑架了。她让医生把蒋蓉蓉肚子裡的孩子给取出来。 那时候,孩子還有半個月就出生了。取出孩子之后,蒋蓉蓉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那個孩子被刘敏抱回来,当成自己的儿子,一直养到现在。” 权烈的话,让苏茉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你的意思是,你是蒋蓉蓉生下的第二個孩子?” “是!”权烈肯定的回答,让苏茉久久无法回神。 如果霍景城是权老爷子的儿子,那么他很可能是蒋蓉蓉的孩子。 這么說,霍景城竟然是权烈的亲哥哥? 這......這怎么可能? 這不是手足相残嗎? 苏茉问权烈:“会不会弄错了?” 权烈苦笑一声:“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這就是真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几年,我对父亲的离世有些怀疑,曾经调查過這件事。慢慢地就查到了蒋蓉蓉,和刘敏做的一些事。這件事刚查出沒多久,我就出了车祸,一直沒有记起来。”权烈解释道。 “那這么說,霍景城是你哥哥?”苏茉道。 “還需要去確認一下,說不定霍景城也不知道我的身世。毕竟当年,刘敏沒有留下任何马脚。她买通医生,弄了一個死婴,成功的瞒過父亲。”权烈道。 “那我們赶紧去找霍景城,找他问清楚。” 苏茉說完就和权烈开车往霍景城的别墅走。 可是,霍景城却不在别墅裡。 苏茉在书房裡,发现了一個信封還有一個文件夹。 信封裡是一封信,收信人写着权烈的名字。 苏茉将信递给权烈。 权烈打开看了裡面的內容。 苏茉问道:“信裡写着什么?” 权烈道:“霍景城走了,他回美国接受治疗。如果幸运的话,他可能還会回来。如果不幸的话,可能无法再和我們见面。” 苏茉心头酸涩的难受。 她悄悄看向权烈:“我們用不用去美国看看他?” “不用,我相信他能回来。” 权烈将信合上,小心的放在自己衣服的口袋裡。 霍景城在信上說:如果有幸還能回到帝都,我希望能听你喊我一声“哥哥”。 权烈已经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哥哥”! 他相信,霍景城一定能够听到。 “权烈,你看看這個。”苏茉将霍景城留下的那份文件递给权烈。 這是一份股份和财产转让书。 霍景城名下全部财产都留给权烈。 “霍景城为什么要這么做?他既然知道自己是你哥哥,为什么要让我去偷权家的机密?” 苏茉不解的问。 “他应该是为了铲除刘敏手裡的势力。有几個股东是一直支持刘敏,如果不是這次洗牌,刘敏還会掌握一部分实权。”权烈对苏茉解释。 苏茉這才知道,原来霍景城用心良苦。 权烈将文件夹收好,牵着苏茉的手走出别墅。 天空上,星星闪亮。 两人手挽手,在夜空中渐行渐远。 尾声 三年后,权家大宅。 “老公,你怎么還沒冲好奶粉,你闺女都饿了!” 苏茉对着厨房喊,时不时哄一下怀裡的小公主。 小面窝摇着手裡的摇铃,轻声道:“妹妹不哭,妹妹不哭!” 小面窝长高很多,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個奶声奶气的小包子。 他现在可以独当一面,甚至已经会帮助苏茉看妹妹了。 权烈从厨房冲出来,将刚泡好的奶递给苏茉。 小公子喝着奶,终于不再哭闹。 哄好孩子后,苏茉对权烈說:“大哥给咱们寄明信片了,他說今年過年会回来這边,看来我們要多准备一些东西了。” 权烈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让他给咱们闺女封個大红包。” “我說也是。”苏茉笑的十分香甜。 “来,让我抱抱我家闺女。”权烈从苏茉怀裡接過小公主。 小公主吃過奶就睡着了。 苏茉靠在权烈肩头說:“家裡终于要热闹了。” 权烈笑:“有這两個小淘气,以后会更热闹。” “等大哥回来,就不让他走了,我們住在一起,人多很热闹。” “为什么不让他走,让他把這個拖油瓶也给带走。” 拖油瓶說的是小面窝。 孩子撇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妈咪,权权是不是不喜歡我?” 小面窝苦着脸的样子,可把苏茉心疼坏了。 她伸手狠狠拧住权烈的胳膊,恶狠狠地說:“你說把谁送走。” 权烈吃痛,赶紧讨饶:“不送,不送!谁也不送。” “小面窝,小云朵,一個也不能少。” 听到权烈這么說,小面窝和苏茉這才笑了起来。 窗外霓虹闪烁,屋内欢声笑语,一切都是這么圆满祥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