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怀疑 作者:未知 這种消息,十分的隐蔽,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如果泄露出去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人把关注都放在林教授的死身上。 如果真的是他杀。 這么做对凶手又有什么好处? 她想了想,敲了敲自己的脑子,觉得自己智商是真的不够用,完全猜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不過警察那边都還沒有结果出来,她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她想的太多,脑子裡又杂又乱,打了個哈欠之后倦意就仿佛一波波袭来,接连打了两三個哈欠之后终于忍不住睡了過去。 禹辰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了。 厨房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他一偏头,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安夏。 她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睛,面容恬静美好,头一点一点的,蜷缩在沙发上。 他在把目光移到餐桌上,饭菜已经冷了,香味已经消失了,但是看得出来准备的人非常用心,基本上那些菜都是他爱吃的。 疲惫的揉了揉眉眼,葬礼以及警察局的事情有太多要处理,等他忙完了的时候已经是這個点了。 超着沙发走去,打算把安夏抱回房间。 安夏倒是非常的警醒,在他還沒有靠近的时候就已经醒過来了,禹辰微微有几分诧异,她以前睡着的时候很少会有這种情况。 安夏不知道禹辰的想法,她只是莫名的感觉到一股视线,只要敏感的发现人的目光,她就能够迅速的清醒過来,這是這段時間她强迫自己的一种方法。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禹辰。 “你回来了。”她露出笑容。 禹辰暂且放下自己的思绪,同样笑了笑朝着安夏走去。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安夏看了眼外面,已经這么晚了啊。 “還好,平常這個时候我也還沒有睡觉,倒是你,忙着教授的事情辛苦了。”教授的死不仅仅对于严宇来說是個打击,对于禹辰来說同样如此。 只是他太会收敛自己的情绪,让人难以发现罢了。 禹辰哑着声音:“我沒事。” 他說完倾身向前,双手拥抱住安夏,感受着她的体温。 安夏对于這样的亲密還有点不习惯,先是僵硬着不敢动,习惯了之后就放松了下来,双手回抱着他,沉沉的重量压在她的肩上,禹辰靠着她仿佛找到了一個休憩的地方。 她也就這样保持着這個动作,什么都不說。 “我有时候在想,老师会不会是因为我才会被杀。”他沙哑的声音忽然在安夏耳边响起,安夏推开禹辰。 “教授又不是你杀的,而且现在结果都還沒有出来,万一……” 這個万一安夏說不下去。 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能够看出来他杀的结果更甚于自杀,只是碍于密室,找不到杀人的手法而已。 毕竟教授已经名利双收,又有着自己的追求,看上去就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禹辰摇头,其中的事情太复杂了,安夏不懂,禹辰也不愿意让她掺和其中。 “哦,对了,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教授的前妻,這些媒体记者在還沒有任何结论之前就去攻击人家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沒有你想的那么柔弱。”禹辰原本沉重的心情,听了這话之后不由的想笑。 “而且记者访问的其实有一些是对的,她和老师离婚的时候老师确实是净身出户,之后老师就一直住在学校了,一直到现在。”不過老师确实是醉心于学术,对身外之物并不感兴趣,离婚之后,一個人更是再也沒了牵挂,一個人吃饱全家就不饿。 “那电视上說在离婚之后她和林教授還有联络是真的還是假的?”安夏好奇的歪了歪头。 “不知道。” 這是老师的私事,他对這些确实是不知道。 “对了,我给你做了晚饭,你应该還沒吃吧,我现在给你热一下……” 她脑子裡想到那桌菜,站起来就想往那边走去過。 下一秒,禹辰拉住她的手。 “不用了,坐了這么久的飞机,早点去休息吧,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吃過了。” 禹辰都這么說了,安夏只好乖乖的去睡觉。 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虽然只是今天的時間,但是却好像過了半年一样,唯独自己的房间,她一点都不陌生。 警局的结果需要等上几天的時間,在這之前,禹辰依然忙的团团转。 禹辰想知道在老师走的前几天到底见過哪些人。 但是杨安的资料一出来的时候就仿佛大海捞针。 无他,那几天,向来不善于出门交际的老师居然罕见的每天出门,之所以每天出门是因为他太少见了,以至于门卫对他的印象格外深刻,线索到了這裡几乎就已经断开了。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又干了什么。 “门卫說教授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沒什么两样,但是能够看得出来,其实心情不错。” 杨安回想起今天早上问出来,把警卫的话复述了一遍。 “能不能调出监控来?” “监控已经查看過去了,教授开车路過的一個十字路口正好是监控的死角,几乎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方向,就连警方现在也是束手无策。” 教授的案子不是一件小事。 反倒是這些警察,才是最恨不得赶紧破案的人,他们也有不小的压力,倒是不用担心他们不够上心。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杨安离开了之后,他给严宇打电话。 “师兄。” 严宇的声音并不好听,一种沉重而沙哑的感觉。 “那天,老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沒有說過他要去见的人到底是谁,谁才是传說中的最后一個人。” “沒有,老师只是非常的兴奋,就算是隔着电话也能够听得出来他对于這次能够找到确实非常开心,只是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跟我說他是假的,并且非常气愤,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在之后,就沒有然后了。 “为什么你沒有问的更详细一点?”一点点都不像是平常喜歡追问的严宇的答案。 “其实那时候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老是只是一直跟我說有可能,但是我觉得沒有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看老师那么兴奋的样子不好打击他。” 直到电话挂断,回想起来他說的话,后知后觉的才反应過来也许這次他们真的运气很好。 “师兄,你說老师的死会不会跟這個事情有关?” 他思来想去,都觉得,這一种可能的性质比较大。 只是当警察问起的时候,他倒是什么都沒說。 “不一定,因素太多了,也有可能跟這個无关,具体還要看尸检报告出来了之后才能确定。” “话是這么說,不過我還是信不過那群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懈怠? “现在暂时沒有更好的方式。”他虽然能够利用便利知道大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可是這裡不是墨州,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必须按照這裡的章程来。 因此還是有许多不便利的地方。 “等他们的结果出来之后再看。”禹辰沉吟了一下說,“葬礼的名单拟定好了嗎?” “嗯。” 說到這裡,严宇又不由的消沉下来,也沒了之前的气势。 “师母之前打過电话给我,說她也会出席老师的葬礼。” “嗯,不用刻意去管她想做什么。” 她在怎么精明,老师都已经不在了,自然不会有人在任她予取予求。 “师兄,前段時間我和嫂子闹的有点不愉快,你帮我跟嫂子說声道歉。”严宇有些为难。 他对安夏沒有想法。 重要的不過是因为为了安夏,禹辰已经和自己的爷爷反目。 因为這点,他才如此的排斥安夏。 现在想法依然沒有改变,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的,毕竟這段時間已经足够让他明白,禹辰究竟有多喜歡安夏。 “要道歉的话你自己去。”禹辰的声音沉了沉,“我不会帮你,就算是夏夏不原谅你也是你应得的。” “……”虽然知道自己师兄偏袒他女朋友,可是听见禹辰這么說他的心裡還是拔凉拔凉的,怎么总是感觉自己成了多余的一個? 安夏正好推开门拿着一杯泡好的咖啡进来。 禹辰挂断了电话,起身。 “走吧。” 安夏眨眨眼睛:“去哪啊?” “去老师的实验室。” 半個小时候,禹辰带着安夏驱车来到学校。 這会已经放假了。 学校裡冷清清的,也正是因为這样,林教授的死才沒有引起這些学生的惊慌。 不過学生虽然不在,但是在学校裡逗留的人還是挺多的。 “這些人……不会是记者吧?” 禹辰:“应该不是。” 安夏偏头看他:“那会是谁?” 禹辰摇头。 安夏就沒有继续问下去了。 b大的校园环境很好,而且安保措施也不错,一路走過来還是能够遇到一些三三两两结伴成群的学生,都是为了图书馆而留下来的。 除了她们学校,藏书最为丰富的就是b大,一栋图书馆整整有是十五层楼,裡面的书又不少都是绝版,基本上买不到,想看只能乖乖的去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