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人性的贪婪 作者:未知 這件贴心的礼服把她姣好的身材暴露的一干二净,就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仿佛换了一個人一样。 禹辰带着安夏下车的时候几乎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安夏有点不知所错。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這样的场合,但是她還是沒有习惯的时候。 不過大概是這些人对美人都比较宽容。 這次投来的目光中并沒有太多的恶意,反倒是好奇和打量更多,少部分惊艳和疑惑。 禹辰他们认识,可是安夏他们還真不知道。 禹辰的身份众所周知,即便现在是在越州,也沒人敢地看他,這样的身份想要贴上去的人当然不会少。 不少人都知道禹辰和韩萧萧不和,等着两人退婚,死死的盯着禹辰身边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禹辰身边会有安夏的存在。 而安夏今天更是闪亮的无法让人忽视。 之前倒是听說過禹辰身边总是会跟着一個助理,可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够出席這种场合的当然不会是助理,也就是說,這是禹辰在宣布,他已经有女伴了,而且身份還非常重要。 那些人心裡的弯弯绕绕禹辰一看就明白了。 他对這些人沒什么兴趣。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去应酬一下。”他低声对着安夏說。 安夏点点头,這才是她最喜歡的环节。 這种宴会上,也唯有能够吃到平时很难吃到的糕点這一点足够让她欣慰。 而且安夏走到那边,看见的都是琳琅满目从来都沒有见過的法式小点心。 她拿起一块小蛋糕,上面有草莓慕斯,吃起来酸酸甜甜,她只吃了一口就爱上了這种味道。 光吃蛋糕,容易口渴。 目光一转,就看见了蛋糕旁的香槟。 她拿出一杯香槟,喝了一口,不是她所能够接受的味道,有点辣,只是入口清凉,也不算是难喝。 偶尔,她会分出一丝目光往禹辰那边看去。 他在几個安夏完全认不出来的面孔中如鱼得水,笑的矜持又恰到好处,不知道說到了什么地方,几人齐齐的笑了笑。 而在一众人中禹辰又是最出色的。 其他人虽然也是穿着西装,但就是给人一种油腻的感觉,倒是禹辰,一眼就能够看见。 宴会中当然不止安夏一個人目光放在他身上,觊觎禹辰的人数不胜数。 禹辰有意无意的试探何桉得到青铜器的来历,但是老狐狸滴水不漏,說话转了弯之后又回到了原点,相当于什么都沒說,他虽然笑着,但是目光中已经冷然一片。 到了现在他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這就是一個幌子而已,故意放出来让他上钩,结果什么都沒有。 既然如此,当然也就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何桉看出禹辰要走的意图,对着自己的小女儿招了招手。 “禹先生,這是我的小女儿,何韵。” “她对古董非常感兴趣,能不能向你讨教一二。” 何韵被父亲叫過来,心中暗喜。 她早就想知道禹辰了,早在之前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在参加宴会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嫁人的,原本被当成交易的工具她满心都是不满,但是如果能够嫁给禹辰這样的人的话,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禹辰沒了笑意。 面对韩萧萧他都是向来冷脸,更不要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何韵。 “不能。”他微微扯了扯嘴角,“不是谁都有资格向我讨教的。”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說的直白,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何桉留。 何韵当场白了脸,她原本一脸娇羞。 在家裡她是长的最美的,她自己也自认为自己是最出色的,根本沒有人能够比她更美。 她对自己的长相非常自信,只是沒想到禹辰就连正眼看她都沒有看一下就直接否定了自己。 她气的眼睛发红。 倒是何桉,愣了一下之后反应很快,依然是一副冷静的样子,滴水不漏的让禹辰都不禁有几分高看。 看来能够在這样的地方爬到這样的位置,确实不是一個简单的人。 何桉笑了笑,打了個圆场:“既然這样的话,那以后有時間再說。” 他心裡也知道,禹辰是個考古学家,对于古董有着异常狂热的喜爱,也正是因为這样,他才想到利用這样的方法,沒想到到了最后,反而把人给得罪了。 他脸上笑哈哈,心裡不知道有多懊恼。 安夏已经吃饱了。 裡面有点热,她站在阳台上吹风。 下面是個游泳池,裡面的水波光粼粼,干干净净的。 不過安夏从小就畏水。 因此看见這么美的游泳池也仅仅纸质看了一眼而已,再无其他的想法。 “待着是不是挺无聊的?” 禹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安夏惊喜的转過身。 她刚刚喝了酒,面色桃红,笑起来的时候眼中仿佛有星辰大海,熠熠生辉,禹辰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紧接着掩去自己的异样站在安夏身边。 “不太无聊,就是有点好奇,我們不是来看青铜碗的嗎,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啊?”大大咧咧的安夏根本沒有注意到禹辰刚才的异样,反而是对着今天来的目的一直不停的追问。 “宴会的時間都已经過半了,可是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鉴赏古董的,反而更像是纯粹的来参加宴会的。” 這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的。 禹辰摇头:“不会有了。” “为什么?!”她可是为了能够目睹青铜碗的真面目在這裡等了半個小时,现在居然告诉她根本沒有這回事。 禹辰把原因三言两语說清楚。 安夏气呼呼的:“怎么能够這样,這不就是欺骗嗎?” 最可恶的是,就算明明知道這只是幌子也沒办法,毕竟宴会是他们自己想要来的。 “那我們现在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安夏问出口之后又皱了皱眉。 不回去难倒還一直待在這裡嗎? “现在回去,時間還早。”禹辰看了眼手表,才晚上七点钟的時間。 安夏之前来就是为了想见到青铜碗,现在知道见不到,那股精神气倒是沒了。 她现在比较想回家休息。 但是眼看着禹辰這么兴奋的样子,她忍了忍,到嘴边的话還是沒有說出来。 “嗯,那你想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禹辰和安夏相谈甚欢,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打量着他们。 “她不会就是禹辰的女朋友吧?哪点比的上你了韵韵,一看长相就知道,全靠化妆撑起来的。” 何韵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禹辰和安夏的背影。 何韵的朋友倒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面不改色的不断的說出诋毁安夏的话来。 “不過韵韵你放心,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好糊弄的,越州又是我們的地方,想让一個人過不下去太简单了。” 何韵勾了勾嘴角:“不,有禹辰在,我們不能用以前的方法来。” 禹辰那么聪明的一個人,并且并不忌讳她父亲的权利,如果用這种方法,他一眼就能够看穿,到时候安夏事小,反而是败坏了在禹辰面前的形象。 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去做。 “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不是都喜歡楚楚可怜的女人嗎?我也会,我一定要让禹辰臣服在我脚下。”她冷冷的看着安夏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勾唇一笑。 不就是装柔软嗎?這么简单的事情对她来說完全是信手拈来。 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禹辰带着安夏驱车来到海边。 安夏沒想到禹辰会带着自己来到海边。 当然,她更意外的是,越州居然還会临着一片海,而且這片海干干净净的,一点垃圾都沒有,比起之前看過的景色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晚上,凉凉的风吹過来。 路灯照耀着冲上沙滩的海浪。 安夏只要一踩上去,海浪就能够沒過她的脚背。 “好可惜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昂贵的高跟鞋和小礼服,想要放飞自我還是有点困难的。 “想要脱鞋嗎?” “嗯。” 小时候母亲经常带着她去海边,那时候她就很喜歡把脚陷进柔软的沙子中,看着海浪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她真的很喜歡那样的感觉。 禹辰单膝蹲下来,安夏吓了一跳,发现他只是要帮自己提着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禹辰看她反应過度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你刚才那是什么反应?” 安夏尴尬的笑了一声:“嘿嘿。” 她這不是怕嗎,两人之间的相处才沒多久,她還沒有做好准备要跟禹辰共度一辈子。 显然禹辰也能够知道安夏的反应。 一只手提着安夏的鞋子,另一只手揉了揉安夏的头。 “相信我,我不会做出让你不情愿的事情,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安夏看着他的眼眸,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心裡一动,刚想說什么的时候禹辰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于是安夏也就提着裙子跟在他的身边。 他還是穿着皮鞋,也沒有脱下来的想法,干脆走的更远一点儿,以免被海浪弄湿了鞋子。 安夏眼睛转了转,故意捧着水往他那边挥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