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变强 作者:未知 他从客厅拿了退烧药。 阿姨看见了,就问,“安小姐是不是发烧了?” 禹辰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我给她熬点姜汤吧,我們那儿小孩发烧了都喜歡喝姜汤,喝完了好得快。” 禹辰想說安夏不喜歡吃姜,可是听到后一句最终還是把想說的话憋了回去,“那就麻烦你了阿姨。” 熬一碗姜汤,花不了多少時間。 只是這熬姜汤其实也有讲究的。 阿姨熟练把切好的老姜放进滚烫的开水中,又放了几块红糖进去。 沒一会,清澈的开水就变成了淡红色,其中還夹杂着辛辣的味道,发现火候到了,她又放了些干辣椒和胡椒进去。 禹辰走過来一看,辛辣的味道直冲鼻,皱了皱眉,“阿姨,姜汤裡需要放這么多东西嗎?” 阿姨倒是笑眯眯的,“這是我們本地的做法,姜汤,就是要祛寒,喝起来辣一点,這样就好发汗,出了汗病就好了。” “加了点糖是担心安小姐喝不惯這么辛辣的味道,用点甜味中和一下。” “我看安小姐,身体比较弱,脸色老是苍白苍白的,最近倒是好了点,就是太瘦了,女孩子這么瘦身体就容易不好,最好還是多炖点好吃的,這样才能把元气补起来。”阿姨看禹辰在一边一言不发,不由的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說的太多了,“我是不是太啰嗦了?家裡的女儿跟安小姐差不多大,不小心就多說了点。” “姜汤炖好了,您拿上去给安小姐喝吧。” 禹辰,“您說的沒错,安夏身体确实不好,经常感冒,這個姜汤,您能叫我怎么做嗎?”他指了指這碗姜汤。 阿姨一下子就明白過来刚才禹辰的沉默是为了什么,捂着嘴偷笑,“当然可以了。” 安夏已经吃了药,睡的半梦半醒。 禹辰叫醒她。 安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两只两眼微微有点肿,平常闪闪亮亮的大眼睛此时都要眯成一條缝了。 不過在禹辰的滤镜中觉得不仅不难看出,反而特别的好看。 尤其是她不舒服的时候手就会不自觉的揪着他的衣服,任谁都无法不心软。 安夏清醒了過来,不過還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一眼就看见禹辰手裡的姜汤。 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她就忍不住缩了缩。 然而禹辰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她半坐着,几乎整個身体都缩在禹辰身边,再怎么往后退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這是什么?” 禹辰沉默,看她的反应,還是如实說,“姜汤。” 她眼睛瞪的圆圆的,听到姜字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要。” “阿姨說,喝了姜汤你的感冒很快就能够好了。”禹辰耐着性子說。 安夏摇头,“我不想喝,我不喜歡姜的味道。”說完之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禹辰,瘪嘴装可怜,“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眨巴眨巴着眼睛,清澈的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禹辰沒想到她为了不喝姜汤,下意识的对自己撒娇。 原本坚定的意志,顿时一点点的软化下来。 语气也不如之前那么坚定。 “要不然,你先喝一点试试。” 好在禹辰還记得她现在是個病人,一切都要以她的身体为重。 “你不是喜歡吃甜的东西嗎,裡面放了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安夏狐疑,“真的假的啊,不過话說回来,這碗姜汤的颜色怎么是這样的?” 一般的姜汤都是略带淡黄的,闻起来全是生姜的味道,這碗好像不太一样。 她试探性的喝了一口。 一入嘴,她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比以前喝過的姜汤更加辣,還有一股甜味夹杂在其中,以及带着一股胡椒的香辣,总结起来,就是甜辣甜辣的味道。 她以为会很难喝,但是喝了一口之后发现居然還挺好喝的,咕噜咕噜的等汤稍微冷了一点就全部喝完了。 禹辰看着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她在撒娇下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挡住。 禹辰看她喝完了,拿着空碗要下楼。 忽然,一阵拉扯的力道让他停下脚步。 安夏拉住他的衣角,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但還是鼓起勇气,“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之后在走。” 禹辰有点意外。 脚步停了下来,坐在床沿边。 禹辰的存在仿佛能够让她感觉到安心,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偶尔看看她,发现喝完了姜汤之后,脸上渐渐的出了一些汗,不過不多,仅仅只是有点潮湿的程度。 她睡得很香,双手不安分的搭在被子外。 他失笑的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裡。 大约是感受到了热度,又再一次抽了出来。 禹辰挑眉。 又再次把她的手放了回去,這次禹辰看了许久,安夏倒是沒有在动作。 他這时才站起来,揉了揉眉心。 刚走出房间,杨安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无外乎是昨天關於安夏的事情。 听到安国峰擅自把安夏卡裡的钱全部拿走的时候他眉心一冷。 了解安夏的他知道,她真正在乎的不是钱,而是安国峰的举动,完全置安夏于不顾。 “這件事,我們要插手嗎?” 杨安在那头问。 其实如果真的要一個人不好過,有千百万种方法。 尤其他们欺负的人還是安夏。 杨安听到都觉得气愤,更别說是禹辰了。 “不用,先看看安夏的态度。” 他有点想知道,安夏会怎么处理。 “那我們就這么放任不管了?”杨安皱了皱眉,他還是有点担心,万一小安夏一個人处理不好怎么办?那家人一看就跟吸血鬼一样,安夏那么单纯的人怎么斗的過那個泼妇? “她自己能够解决。”如果实在不行的时候,他在出手也来得及。 杨安听了,也沒再說什么。 毕竟這是禹辰的女朋友,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媳妇,那他多說也沒用。 安夏的身体素质比之前好了许多,当天下午就能够生龙活虎了。 烧退了之后也沒有平常那么虚软无力的样子,反倒是很快恢复了元气。 阿姨看见她下楼,高兴的說,“安小姐,身体好了吧,我就說姜汤有用吧。” 安夏甜甜的笑了笑,“谢谢阿姨。” “谢我做什么,应该谢禹先生,可是他一直守着你。”說完又用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看了她一眼。 安夏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禹辰呢?” 她刚从书房出来,就沒有看见他了。 “哦,禹先生刚才出去了,就在你下楼的十分钟之前,說是要出去见一個人,让你醒了之后给他打個电话。” “那谢谢阿姨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拨過去,那边却迟迟沒有接电话。 她困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不是他让她打电话的嗎?怎么现在還沒接电话? 她又给严宇打了個电话。 “师兄沒来我這裡,不過之前韩萧萧来找過他,他是不是去见韩萧萧了?” 安夏一想,有可能,但是又否定了這個猜测。 他虽然沒說,但是安夏感觉得出来,他并不想见韩萧萧,而且对韩家還有着一种无法解释的情绪,每当他提起韩家的时候,安夏就能够在他的严重看见一股暗流涌动。 想了想,她還是打算出门一趟。 如果是平常,她不会這么急。 但是昨天,禹辰說陨石出现了变化,那么她就要找到让粉末变化的点到底是什么。 阿姨瞧了一眼,想起来自己锅裡還炖着让汤,“哎——安小姐,我還给您炖着汤呢。” “沒事,等我回来再喝。” 无人的房间中,男人的身姿如同猫一样的矫健,打开窗,跳进来甚至沒有发出声响。 门窗沒有关好,他只是路過,就顺道過来看看。 普普通通的沒有一点令人惊喜的地方,他无趣的看了看,正当想要离开的时候,风涌进来,摆放在桌上的日记本翻了一页,他余光扫到一点黑色的痕迹。 往前走的步子又绕后往回。 笔记本摊开,上面只有四個字,我要变强。 男人轻轻的笑了起来,眼底燃起了兴味。 在他看来,安夏不過是一只蚂蚁,他之所以要给她一年的時間,不過是想在看她多挣扎一段時間,然而即便她再怎么挣扎他都有信心,让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可是被他认为不過蝼蚁一样的东西居然還有着這么远大的志向。 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他以为只是一件根本激不起任何一点水花的小事情,然而看到這四個字,他心裡忽然涌上一种沸腾的感觉。 不過,想要当他的对手,還早的很呢。 安夏尚且不知道自己的房间早已经被其他人当做了无人境地,来去自如,她出门,不是要去找禹辰,而是要去训练的地方。 她有点心虚。 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发烧居然就這么睡了一天的時間,她還是太娇气了,应该更能忍一点的。 径自朝着教官的办公室走去。 发现教官站在树下,像是和什么人在交谈,而另外一個人的背影,安夏轻易就认了出来,不是禹辰還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