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在路旁 听见我自由放声唱 作者:未知 麦姐能做什么? 从反应過来白浩南要做什么,她能做的只有立刻叫工作人员把十强选手从台上带下来,在尖叫和混乱中,飞快挤上去的她亲手从后抱住了乔莹娜,這姑娘已经惊呆了,被接触到才差点挣脱扑上去,但中年女人的手劲拉住了她低声:“不认识他!才是最好的保护他……” 混乱中乔莹娜的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住双眼,千言万语仿佛都涌到了嘴边,却什么都不能說,因为看见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经三拳两瓶的干翻了好几個人! 在那些准空姐或者医科大女生、护士姑娘眼裡,恐怕能记得的就是白浩南提着瓶子口中怒骂的那句话:“回去摸你妈!赔钱来!” 沒错,這货确实浪荡得毫无廉耻,但从未强迫過谁吧,都是你情我愿的身体交换而已,哪怕是在妓院卖得毫无做人底线的女人,恐怕也会厌恶眼前那种嘴脸,那种仗着钱却舍不得每一分钱,仗着权要挟更多所得的丑恶嘴脸,哪怕這世间所有一切都是交换,起码也得别人是不是愿意啊。 让白浩南沒想到的是那個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暴发户赞助商居然沒有被一酒瓶子砸翻,甚至還有两三個同伴一拥而上希望抓住他。 所以打起来就不吭声的白浩南,接二连三的抓了酒瓶砸翻這几個家伙,最后顺手拎了摇摇欲坠的暴发户拖出去,就像刚才那個女孩儿被拖出去一样,所有人匆忙中都听见這黑大汉骂的话语,好像也涉及到了赔钱纠葛? 于是這回沒有工作人员敢来拉拽他了。 因为這個高大黑壮的络腮胡面无表情太有震慑力! 可能有些人在打斗的时候会大脑充血,狂躁忘性,长年在剧烈运动中冷静判断的前职业球员還是不会被激素冲昏头脑,他只是瞬间的判断下自己和乔莹娜的单独接触并不多,特别是在這個圈子几乎沒有正式露個脸,也就麦姐周围不多几個人知道,那就貌似莽撞的爆发了。 但别忘了白浩南是多么的鸡贼。 甚至在那桌子上抓酒瓶的时候,都下意识的避开了葡萄酒红酒瓶,因为他那么多混迹酒吧夜场的经验告诉他,香槟酒瓶是最薄的,炸开来也是最有震慑力的。 他要的是吓唬人,而不是伤人。 虽然沒想到居然還有几個同伴会冲上来帮忙,但在他面前不過是多砸几瓶酒的事儿,而最后把那個赞助商锁在肘弯中拖出去,却是他一开始就打定的主意。 差点沒晕厥過去的赞助商早就沒了之前寻花问柳的嚣张,不停的把脚跟在地上乱蹬,徒劳的想挂住什么,但大步流星的白浩南還在他身上乱摸到一把车钥匙,還是不陌生的宝马呢,随手按按就从体育馆外停着的大片车辆中找到那辆五系轿车,扔了赞助商在后备厢,等裡面那些人难以置信的冲出来,看见的就是一辆绝尘而去宝马车车尾灯! 這是……绑架還是抢劫了? 沒错,白浩南這会儿就是索性把事情闹大! 沒人会认为仅仅就是酒会上猥亵摸抱几把选手,就会被绑架吧? 如果只砸了一瓶子就走,焦点肯定会着落在乔莹娜身上,但索性绑架走了,還叫嚷着要挟赔钱,那其中就肯定更有别的原因了。 不知道這么做对不对,反正鸡贼的白浩南那几秒裡能想出来的就只有這样。 之前看起来大不了摸几把的事情,现在就必须报警,所有环节都得放在警察面前。 反正白浩南這一刻已经决定放弃身份了,老子怕個逑,不就是逃亡换個地方嘛! 体育馆就在市区内了,白浩南转了两圈才看见前面有街区警局,随手拐弯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到后面掀开后备厢,以为遭遇什么江湖猛人的赞助商在几分钟的高速甩尾后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大哥,有话好說,有话……” 白浩南把车钥匙丢回去:“不怕明着告诉你,弄你杀你不過是分分钟的事情,今天算是個警告,好好把帐還了,不然下回就直接断手断脚……”啪的一下把后备厢关上,不顾裡面的苦苦哀求,转身過了马路招出租车走人。 他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這样干似乎是個擦边球,看似吓人实际上沒造成什么实际犯罪结果,而他要的就是吓人。 至于以后,他从沒想過会改变什么,這狗屁社会哪裡轮到自己来改变,反正都要走了,就当是临走前给朋友的最后一個帮助而已,至于乔莹娜未来的選擇怎么样,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以后估计再无瓜葛吧。 白浩南是這么想的,随手招到出租车时,才发现自己举起的右手一直在滴血! 短短刹那的打斗還是有点激动了,居然沒注意到玻璃瓶破碎的时候划伤了手掌,白浩南只能翻白眼的脱下衬衫裹住手掌钻进车裡,反而感觉一阵阵疼痛非常具体,偏偏這时候陈素芬偷偷摸摸的把电话打過来:“咋办?” 白浩南简洁:“不咋办,把车停回去,车钥匙给那個晓琳,她知道還车,我走了啊,自己多注意。” 說完就挂了电话,好像轻描淡写的只是出门买包烟。 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别人那平凡的生活状态,知道這种老实人的生活,真不是自己能過的,不管自己想不想。 想到這裡,還惊醒似的马上拆开手机后盖取掉裡面的手机卡扔掉,再不能被人跟踪锁定手机信号了。 中途還换了一次出租车,不是他多有反侦查经验,而是想起来還是趁着现在沒闹大穿帮,赶紧把银行卡裡的钱给取了,沒准儿一回头查到医院這张卡就给冻结了。 虽然花得厉害,因为是周薪结账,而且两张卡的到账時間還有点前后,所以好歹算下来還是有两三万块钱的,這都俩月了,两边算起来多少也拿了二三十万的现金,他居然就能花得剩這点,還啥都沒添置,也算是一绝。 因为半夜自动取款机金额限制,耽搁些時間换了俩银行才把几叠钱搞定,随手塞在裤兜裡回到酒吧街上,摘了眼镜低着头的白浩南確認警察還沒如临大敌的降临這一片,不然那鸭店门口的公关妈咪早就躲起来了,所以三两步窜上楼打开空无一人的房间,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一包行李,再稍微收拾起自己有关的所有杂物,本来就是防着郭那竹竿儿神出鬼沒的查到自己头上来做了准备的,沒想到居然现在用上了,现在就算警察找来估计都发现不了什么男人的痕迹了。 最后看一眼這個躲了两個多月的窝,不是留恋,而是確認沒落下什么东西,关灯下楼。 這时候就觉得右手手掌疼得火辣辣的了,只好用手臂挽住东西,本来想随手把杂物扔到巷子裡的垃圾桶,這可是犯了事儿跑的,沒准儿警察会来找线索吧,白浩南只能這么想着把东西都拎到巷子裡停车的地儿。 结果刚站到小白车门边,后排门就一下推开,吓得白浩南差点扔了东西掉头就跑! 還好不是警察,陈素芬那傻妞蹦出来一脸的崇拜:“帅!太帅了!” 女人可能就是容易迷醉刹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