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看似困局,只待破局 作者:未知 但显然白浩南到蓉都的消息,還是瞬间就传出去了。 乔莹娜下夜班时候,白浩南恭請田海霞可以下班,這位居然說不碍事儿,她开着乔莹娜那辆自己买的艾力绅跟在后面就行,還好白浩南也习惯了被警卫跟随的架势,确实从他的防御状态看来,也就乔莹娜這边算是個防守弱点,這回终于补强了。 第二天一早白浩南准备去蓉都几個部门那开会的时候,田海霞還问他要不要找個安保陪同呢,白浩南赶紧谢谢了。 他是真不需要。 就是香槟色的宾利有点打眼,特意等在停车场的马儿看见都一脸揶揄:“哎哟,不得了哦,中央委员开宾利哦,再請個司机就尾巴翘上天了!” 白浩南反唇相讥:“你一個省足协官员還不是开宝马!” 马儿反讽:“老子好歹当過足球明星!” 白浩南得意:“我现在比你出名!” 马儿說真话:“既然坐到這個位子上還是注意点,要注意影响了。” 白浩南嗤笑声:“老子夹起尾巴做人,一样要弄我,還不如嚣张点,来搞我就要掂量下敢不敢。” 马儿换抱怨:“是是是,你是够嚣张,我被省裡面明裡暗裡批评好几回了,私底下的意思就是把你放跑了,還带走整支球队现在搞得风生水起,业绩都是江州的,现在蓉都连個乙级队都沒有搞明白,你已经联赛十连胜了,你這是要坑死我啊。” 白浩南无奈:“我知道蓉都足球苗子更多,市场更大,可我俩辛辛苦苦跑到绵林才找到個进校园的机会,也打出来全国冠军了,蓉都沒给我們更多地盘啊,我也知道沒谁相信两個退役球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但大学生球队拿了冠军,江州二话不說就把俱乐部给我,蓉都沒這么干吧?筑巢引凤,你沒给我巢啊。” 马儿一脸的鄙视:“也,狗日的开了几天会不得了,会說成语了!” 白浩南亲热的搂着他肩膀要上楼:“要不把职务辞了吧,我专心做竞赛部,你专心搞青训那边,你的名气,你的脾气,都绝对适合,培训集团副总掌管全国各地培训营,大师兄你考虑下?” 沒想到马儿居然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动:“全国各地的培训营你要我去撑面子露面随时沒問題,我還能找些原来那批的老兄弟,只要是为了增加足球人口,吸引孩子们来踢球,這些事情我肯定能帮你召集,自己贴钱贴路费都行,你都吃软饭,我有什么不能干的,但是我不会去你的集团公司当副总,一来两兄弟在一起会有矛盾,一山容不得二虎,二来我不能离开蓉都,是這裡给了我所有的名气和地位,现在最艰难的时候走不仗义,就像你终究要回江州一样。” 白浩南笑了,使劲拍马儿的肩膀:“行,那我們就再想想办法,整個培训集团现在十五六七八岁以上的梯队都是半途建立,還接不上气候,未来桂西肯定也想有支职业队,蓉都也要争取,特么我們不会被判定成什么系吧?” 马儿也笑起来:“我不管,你狗日走到今天,蓉都是贡献最大的,小学冠军,大学冠军都在這裡出的,想吃干抹净的提了裤子跑,不可能,必须尽快协助蓉都搞個职业队走上正轨,不然我們這边的市场真的可惜了!” 那是,天府之国的庞大市场跟深厚底蕴,确实不是江州那九区十二县的小地方能比的,江州也就仗着直辖市的特殊模式做事有点风风火火的便捷罢了,长跑未见得能比過蓉都。 换白浩南鄙视:“一定放在心上……我觉得你在威胁我,要是不帮忙就不协助我搞這個世界大运会的事情了,說!是不是這么猥琐!” 马儿终于正色:“好吧,就是提醒你今天的会议该說什么,知道哪些人在整你了不,我能帮你做什么?尽管說。” 白浩南搂紧他一些小声:“谁整我?凡是目前能够捞到好处,能够得利的人都想整我,因为他们知道我等于是上面放出来的狗,来咬人的,现在要加倍的整我,让我办事不力被上头放弃,那时候随随便便就能把我弄死,让谁都不敢再来想改变這种局面。” 马儿想了下笑:“嗯,沒错,所有足球圈的既得利益者,都不想你来改变這個局面,越脏越混乱,他们才好弄钱,跟上面讲條件,在裡面做各种各样的手脚,听起来很吓人哦?到处都是敌人。” 可他脸上却沒被吓得要明哲保身的模样,白浩南更笑,笑得有他一贯的鸡贼和阴险:“换個角度想想,所有沒有得到利益的人都是我的同伙,你觉得是哪边的人多?” 马儿真的吃了一惊:“卧槽!老白,你特么的就该去当官啊!我怎么觉得后颈窝有点凉飕飕的!” 白浩南诚恳:“我首先是把人设想得都是为了利益,哪怕我知道其中有你,有老宁還有很多人是真的为了足球這個事业好,但我不会天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好心好意,這么一想你觉得我還怕那些想整我的人嗎?” 马儿沉思好一会儿才点头:“所以你挑起那個客队去申诉?” 白浩南点头:“哪怕他们不敢申诉,但我会让所有人知道這是在打仗,自己放弃了不敢参与,最后就是失败者,只有参与者最后才有胜利果实分,哪怕输家都会得到胜方的笼络,但放弃者什么都沒有。” 马儿只能承认:“狗日的,你像是去上了一圈政治大学一样,搞不懂搞不懂你這些东西,你心裡有底就好了,我還担心你這個时候顶不住呢。” 白浩南摇头:“马哥,這就是我跟很多人的不同,球踢好了、比赛打赢了、被领导表扬了,就觉得自己厉害到爆,一旦什么事情搞砸了,被網上骂了,立马就看什么都不顺眼,觉得自己是坨屎……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外界的东西,能影响我的可能就只有那些真正跟我讲感情的人,我会发自内心的在乎這些人,至于其他的么,去特么的爱谁谁。” 马儿深吸口气笑起来拍白浩南的腰:“好!有這個劲头我就不担心了,特么早饭都沒吃来這裡等着给你叮嘱两句,中午請我吃饭!” 白浩南觉得应该是马儿尽地主之谊啊,两人笑闹着到会议室时候好像啥都沒說過。 果然,蓉都高教委和足协這边对白浩南是很热情的,但提到具体情况就有点推三阻四了,什么最好的大学生球员都在白浩南那裡了,现在沒必要再进行折腾选拔了,還有点酸溜溜那批大学生球员都成长为职业球员了,跟這边大学生球员的差距已经很大了,那裡還轮得上普通大学生球员。 白浩南的意思其实是又過了一年,再割一茬儿韭菜,蓉都這么多大学,会不会又涌现出来新的天赋异禀呢。 反正蓉都方面的意思就是要配合全面配合,但既然现在参加世运会的主力都在江州了,未来无论打成什么样儿别人提到的也是這些球员都在江州俱乐部,哪怕添几個新人過去,也不会改变這种印象,何况嫁衣已经做了一次,還接着做嫁衣,真是当蓉都這边傻呀。 喏,這就是现实,白浩南甚至都沒有对這几位官员有什么不满,也许从对方的眼界看来這就是個江州摘了蓉都果子的事情,从人家的业绩来說也是实打实的失落,难道写报告說我們蓉都高校培养出来一批优秀足球运动员,现在在江州职业俱乐部打拼? 所以白浩南跟马儿偷偷对视一眼,還好有先通通气,他更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解释下:“招募新队员其实主要是为了不断档,不能說哦今年有大运会,這批球员就运气好轮上,沒有的时候就不搞足球训练,不选拔球员,只有平时每年都选拔着,到了用得上的时候才有,譬如說假如今年不管大运会打得怎么样,蓉都大学生球队代表中国参加了在韩国的比赛,這就证明了蓉都大学生足球运动开展得比较好,在年初夺冠的名声上再吹捧一波……” 几名坐在对面的官员有底蕴,眼神是感兴趣的,其实不感兴趣也不会按照上面要求召集這個会议了,但谈判就是要尽可能得到好处,现在脸面上很稳得住。 白浩南就图穷匕见:“国内大学生足球运动开展得最好的省份,假若能够再拥有一支大学生职业俱乐部是不是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這下再矜持的目光都忍不住:“怎么說?” 白浩南卖关子:“沒什么說的,接下来江州俱乐部有三個连续客场,俩东北一個平京附近,所以我還要顺便去跟平京大学生球队谈谈事情,毕竟周波的年龄在国内大运会能上,世运会再上就有点丢人了,他以前的名声在国际球坛也能查到,所以别人只会认为我們中国人弄虚作假,所以索性就不要他上,反正我們也不追求什么好成绩,但我跟平京大学生队主教练关系不错,想跟他谈谈借点人手或者别的什么。” 马儿吃惊,但连忙解释:“平京大学生队是全国唯一一支全大学生的职业球队,但今年成绩不算太好,听說要解散,你的意思是找他们谈买壳的事情?” 官员们顿时来精神了:“买壳?谁买,足球培训集团么?” 這么问的肯定是高教委的外行,足协官员更清楚:“职业联赛不允许同时存在关联俱乐部吧。” 马儿也激动得搓手:“有這個可能?现在蓉都的企业……太突然了,哪裡去找愿意接盘的企业?” 白浩南讨厌得要命,摊开双手:“我什么都沒說,只是過去跟那边谈谈,蓉都這边的选拔我也不需要大张旗鼓的搞什么选拔赛,只要高教委和足管部门同时发通知,征求报名就好,所有有志于足球事业的大学生,认为自己足够强的大学生,都能到宗明训练营去报名测试,马哥帮忙看着我們教练组的筛选,就這么简单,蓉都搞得越好,另一边的事情才越有希望,我這趟来蓉都其实未见得就真是为了找几個大学生球员,而是来看看是不是有在這边做点什么可能性。” 狗日的,不晓得是不是去开了這么多会,白浩南也学会這种啥都沒說,却又好像什么都說了的腔调。 但他也从来沒让人失望過啊! 看见這吊在前面的胡萝卜,参会的几方面都肯定动心了。 不過白浩南真能把這事儿给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