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她的差茶 作者:总小悟 第一百五十一章她的差茶 从庄家回来之后,张妈妈就发觉季婉一直不对劲。本书請访问。 以前季婉虽然也喜歡练字,但是绝对不会写完一张又一张。 张妈妈心裡有些担心。 于是张妈妈忍不住将這個事情告诉了季家嬷嬷,還猜测:“嬷嬷你說丫头是不是受了委屈了?” “委屈,倒不至于,她是压根不会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的,估计是其他的事情吧。”季家嬷嬷說道。 其实這個事情谁也帮不了她,需要她自己想明白。 季婉的最后一個笔画写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她的眼前的纸上,字一個“弃”字。 抛弃?還是留住,对她来說是個問題。 今天庄家的麻烦事她原本還算不知道的,可是一看到的时候季婉就忍不住有些头疼,本来以为来了一個柳芯就够麻烦的了,谁知道又出现一個温红。不過看的出来温红应该比柳芯聪明不少,男人這种动物最容易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裡面,她是知道的。想到這裡,她的心就有些乱了,自己选上的人其实不优秀,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继而不舍呢? “姑娘,谢家四少爷来了。”张妈妈的声音出门外传了进来。 季婉将手裡的狼毫笔丢在一边,然后对着门外說:“让他进来吧。” 今日說起来看她真的是倒霉,在庄家受了委屈现在又要在谢清言面前来受气了,季婉心裡還是有些憋屈的,不可能一点点都不生气。庄唯生那边的事情让她觉得麻烦,若說在生意场上别人来枪生意,季婉倒還是不害怕,可是要抢男人的话,她還真的不擅长這個。說起来還有些可笑呢。 谢清言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他穿的衣服来来回回似乎就那么几件,可是每一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他身长俊美。用现代的话說,谢清言這样的人就是個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季婉忍不住对谢清言点了点头,然后才說:“今日是吹了什么风?能让四少爷你亲自上门来,别告诉我又是给我找麻烦的。” “啧啧,婉妹妹這话就說的都不对了。”谢清言很自觉的就坐了下来。而张妈妈赶紧将热茶端了上来,顺便也给季婉换了一盏热茶,之后才关上门出去了。這对于张妈妈来說。一般這個少爷出现都是和季婉在谈生意上的事情,她就不能在裡面停留太久了,所以在這一点上张妈妈還是很自觉的。 谢清言很不客气的将茶盏拿了過去,闻了一下才說:“哎,最近婉妹妹都沒好茶来招待客人了么?這茶叶還不如大街上卖的呢。让我一点点胃口都沒有。” 季婉差点就翻白眼了,這個人真是啰嗦,有茶叶给他喝就不错了,還在這裡挑三拣四的,不過她心裡嘀咕是這么嘀咕,還是沒有将這句话說出来的。沒办法。谁叫她拿了谢清言的钱,也在帮谢清言做事情呢,而且若不是写清眼帮忙的话。她的前期的却要浪费不少的時間。 說起来谢清言這個人,当真也是吃不得一点点亏的,给她的时候一般都是要她帮着做事情。不過這样也好,季婉觉得起码這样谢清言利用她来的目的很让她放心,而不是像许家那样。明着說喜歡茶艺,实际上恨不得将她身上的价值全部都压榨出来。她现在等夏茶出了之后。大概可以稍微赚一点点钱回来,也就是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准备一点小钱了,那個时候估计要想利用她的人更是多了。而谢清言說起来对她還算客气的了,起码人家說要什么也不不会過了她的界限。 上次去傅家的时候,傅老爷的事情季婉早就搞定了,而傅老爷也不是個傻子,宗家做的事情他自然是瞧的明白。所以季婉不需要說的太明白,只需要将自己的担忧說出来,傅老爷一下就透彻了,都是老狐狸說的太明白了,其实也就太沒意思了。不過唯一让季婉觉得不好的就是,据說宗月喜又知道她去了傅家,這個梁子又算是结下来了。這完全也不怪季婉,谁叫宗月喜沒事送那种东西来她的面前,而且還是如此不吉利的东西,季婉心裡還是有些对宗月喜不满意的。 她又不是圣人,别人都這样对她了,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她還能說再拿一個脸蛋去让人家打另一边么?季婉又不傻,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去做的,那样的人不叫圣人,可以說是白痴。对付宗月喜這样沒脸沒皮的,你要比她更沒脸沒皮,不然吃亏的都是自己。 季婉看了一眼谢清言,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拿起茶盏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活该。” “這话如何說的?”谢清言虽然不明白,但是季婉的笑的时候,眼裡全是得意的样子,自然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原因。而他也站了起来,走到季婉刚才的位子,将季婉的茶盏拿了起来,然后尝了一口,顿时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季婉显然沒想到谢清言会這样做,她的茶盏她自己刚用過,而谢清言居然又跑去用,当然很不好了。 說不介意還是有点介意的。 可是接下来谢清言却說:“我這要找季家嬷嬷理论一下,为什么你的茶叶就是新茶,我的茶叶不止是陈茶不說,還是焦掉的茶叶。好了,你若是不给我好茶喝,那么你也别想喝這個茶水了,這個我就给你倒掉了,一起喝差的吧。” 季婉见谢清言這样說,估计自己也许是想多了,這個人的话裡還带着一些孩子气。 她收敛了一下心神,好让自己說话可以顺畅一些,好在谢清言沒有发现這些,而她自然也就不要說出来了,会让谢清言觉得尴尬,她走到了门口推开门喊了一声:“张妈妈。” 张妈妈站在不远处,自然很快就跑了過来,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将這茶水换過,上次我拿回来的茶叶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不是什么好茶叶。好了,你去我房间裡的柜台上,拿一個红木盒子装的茶叶,都重新泡過吧,這不四少爷說我們待客不好,在這裡闹脾气呢。”季婉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了,這個事情她想起来觉得太有意思了。 张妈妈的脸色有些尴尬,她原本以为季婉拿回来的是好茶叶,才泡给谢清言喝的,给季婉的茶叶還是不好的呢,结果哪知道弄巧成拙了。于是赶紧进来拿了茶盏,赶紧就退了出去。 季婉的眼裡都带着笑,忍不住看了一眼谢清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過她在季家嬷嬷面前,多少還是要顾及礼仪的,而在谢清言面前反而显得随意,因为不用在這個人面前保持美好的形态,所以笑起来的也显得肆无忌惮。好在谢清言也不生气,就坐回位子上看季婉笑,他的眼裡多少也带了一些笑意,只是很快又消失掉了。 张妈妈這次将茶水送进来的核实后,忍不住对谢清言說道:“四少爷对不起,這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過吧。” “张妈妈你和他客气什么,他自己就该喝那個茶叶,這是沒错的。”季婉忍不住取笑道,在谢清言的面前她经常這個样子,所以张妈妈也显得习惯了。 可是就算季婉這样說,她還是多少有点不安的。 可是她不過是一個做奴才的,哪裡能知道茶叶好不好呢?所以季婉說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拿错了。 谢清言看了一眼张妈妈,然后拿起茶盏再次饮了一口,這次茶叶的味道香味扑鼻,清香如同莲花一般:“张妈妈這次你沒亏待我,是给我拿来好茶叶了。” 见到谢清言這样說,张妈妈心裡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来了,而她赶紧擦了一把冷汗:“小姐,老奴先告退了。” 在這点上,张妈妈比谁都走的快,這個习惯就是以前在季家的时候养成的,她知道季老爷這個生意人不喜歡听奴才听事情,所以那些奴才作为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会迅速的退下,绝对不多留那么一会。 季婉知道季伟的疑心病很重,搞的下人也是紧张兮兮的,所以张妈妈這样做,她刚开始只是說了几句,可是這個习惯已经成为了张妈妈的习惯,季婉也懒得多說了。毕竟万一张妈妈要回季府,那么這個习惯依旧要做下去的。 在一边谢清言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季婉,今日的她似乎刚才心情不是很好,而且一直在桌子上写什么东西。 季婉看到谢清言在看着自己,觉得好奇:“怎么,又要說這個茶叶不对了么?” “這次怎么敢,這個茶叶可是好茶叶呢,恐怕我应该是第一個人吧?不過我很好奇的就是,刚才那么烂的茶叶,你为什么說本该就是我喝的?我记得我的口味可不曾差成這個样子呢?”谢清言笑咪咪的问,似乎颇为有些兴趣。 不說還好,一說季婉眼裡的笑意再次加大了起来,這個茶叶還真的该是谢清言喝的,只不過是提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