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打谁的脸 作者:总小悟 很多时候难怪别人都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請:。 季婉一直以为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可是发现她自己一点点却沒有隐藏住。 周围的人似乎都以为她是特意去找庄唯生的,而她做的這一切在别人看来,无非就是自己去找沒趣。 庄月說的那些话全部都落在她的心裡了,按理說以前的庄月从来不会說這些的,可是现在突然跟变了一個人一样,季婉其实也算是明白一些原因的。 既然别人都不将她当做朋友了,她又何必给那個人面子呢? 一個人首先要自己看的自己,不然你又指望别人为什么看的起你呢?想到這裡季婉忍不住笑了笑走了過去,而庄月似乎還想說话的时候,季婉就在她面前說话了:“我有点事,来晚了。” 她這一句话,让庄月立马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凝固在了她的面容上。她刚才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就变了,其实季婉知道为什么庄月会這個样子,這個人怕是因为怕她听到那些话了吧?可是她听到又如何,不听到又如何呢?在庄月的心裡其实都是那么回事不是么?以前庄唯生說庄月的时候,季婉认为不過是庄月喜歡上谢清言,每個少女的心裡都有自己的梦中情人,而正好庄月的心裡的那個人是谢清言而已。 可是沒想到庄月不止是想想,她是真的在打谢清言的主意,季婉不知道庄月在哪裡来的這個胆量。如今她沒有說這個事情,而是等庄月自己来提起,果然庄月看到季婉后显得有些尴尬的說:“婉妹妹你今日来的时候也不說下,吓了我一跳呢。” 季婉淡淡的一笑,那個笑容裡却带了一些讽刺:“這說起来還是庄月姐姐你来让我带了一些惊讶呢,你很少来這边。今日怎么自己来了?你也不提前和我說一下,我好亲自去接你,還让你這么辛苦。” 庄月一听到季婉這么說,赶紧就坐的端正了一些,头微微的扬起,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這我本来也不打算来的,這么远的路肯定会累坏我的呀,不過我家三弟你也知道的,非让我亲自来给你送這些,要不是他不方便。也不会让我来了,這個孩子真的是的。” “哦?庄唯生怎么了?”季婉从庄月的话裡听出来了一点意思,她就顺着庄月的话說了下去。反正现在庄月的心裡的想法,她也是猜到了几分,干脆就看看庄月今日要做什么好了。 庄月看了季婉一眼,眼裡似乎带了一些得意:“哎,也沒怎么。前些日子和温红上山去采药,這温红這個孩子也是不小心,居然被蛇给咬了。這我家三弟一急就去找草药啊,结果温红沒什么事情,他倒不小心被摔到了。這若不是温红跟着去的话,都不知道怎么下山了。說起来這周围的人估计都要笑。好好的一個大夫去采药居然還摔伤了,這到是挺丢人的呀。” 季婉看了一眼温红,沒有說其他的话。她不知道庄月是有意的還是无意的,但是季婉听到這裡心裡還是稍微有些不舒服,這么多年来若說对庄唯生一点点感情都沒有,那么都是假的。可是若說有感情的话,起码也不会深到哪裡去。 季婉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在在意什么。庄唯生是亲自說過喜歡她的,所以季婉的心裡是认为自己的未来的那位肯定是庄唯生的。现在来了個柳芯后又出来一個温红。而且庄唯生知道自己的姐姐对她是什么态度,還让庄月来送东西,现在這算是個什么意思?季婉沒有說话,反倒是在一边的庄月继续說话了。 庄月继续說:“其实我這個弟弟对你那是真的好,今日還特意让我给你送這些东西来,我說吧你现在的身份也不缺這点药材,何必又让我三弟上山去采呢?反正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出点力帮下我三弟,這样不是很好嗎?现在山上的猛兽毒蛇又多,我就這么一個弟弟,看着他吃苦我心裡当真不是滋味。当初若不是为了学医,现在也不会变得如此的辛苦了,你看這下腿都摔到了,我可不希望来日他和你父亲一样。” 季婉沒有說话,庄月的话她還是听的明白的,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给庄唯生的就是帮助。可是沒想到庄月今日倒是开口和她提钱了,若是来日她嫁到庄家,该给的钱她也不会少给,可是现在她和庄家可是一分关系都沒,为什么要出這些钱呢? 再来,就算王元龙再如何的不好,他的腿也是为了给王老爷子采药才摔成這個样子的,季婉觉得沒什么好让周围的人看不起的。可是现在王元龙是個瘸子,在庄月的眼裡,她季婉也是個瘸子一样,她觉得很是好笑。 她季婉沒少胳膊少腿的,庄月這個话又是說给谁听呢?庄家若是缺钱的话,当初也不会让庄唯生去学医了,而且在這方面庄唯生的却很有天赋,所以她觉得朱氏的選擇是沒错的。可是庄月似乎也搞错了一点,庄唯生学医可是不她让他去的,而是庄月的母亲朱氏让他去的,所以现在将全部的责任给她?又是什么理由。 温红见季婉不說话,赶紧插嘴:“婉妹妹,這個三哥,他真的很辛苦。” 季婉抬头看了一眼温红,那個女子小巧玲珑,最近看来因为吃的不错,脸上也带着一些红润了,在乡下按照温红這样的女子,那绝对是個很抢手的姑娘。可是她今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越是看這個女子越是不舒服。 比起柳芯的直接,温红的遮掩让季婉觉得更是有目的。但是她现在不懂温红到底要什么,所以现在她也不好冒昧的做什么。不過她觉得自己的身份還真的是很好笑,這随便来一個人就可以将她喊妹妹之类的,她和他们很熟嗎? 刚进来添热水的薛宁听到了這句话,看了一眼温红說:“這位姑娘,這是我們家小姐,是這個茶园的老板,你怎么這般沒规矩,一来就喊我家小姐做妹妹,我家小姐和你很熟嗎?最近哪裡来這么多人喜歡攀高枝啊,越来越是好笑了。” 温红听了薛宁的话,脸色有些惨白,隐隐有些不甘。 可是在一边的庄月就不高兴了,她看了一眼薛宁:“我說宁妹子话不是這样說的,這谁都知道婉妹妹来日是要嫁到我庄家的,這温红喊她一声妹妹又怎么了。难道說现在婉妹妹做了生意,就瞧不起我們了?這话說出来還真的是伤人啊,還有宁妹子我记得现在不過是在這裡做事的一個工人吧,现在這裡的工人就這么沒规矩了?工人不過就是下人,一個下人该对主子家的贵客這样說话嗎,你才是沒大沒小呢。” 薛宁瞪了一眼庄月,见季婉沒有苛责她的意思,她自然就回了過去:“你說我家小姐要嫁你们庄家?有证据嗎?不要乱說话。你们家下過聘礼了嗎?定了亲了嗎?若是都沒有的话,你又怎么知道季嬷嬷会将小姐嫁到你们家裡,要說沒大沒小,反倒是你吧。我家小姐不和你们计较是因为她大度,可是你们這样做未免才叫過分呢。” 季婉听到這裡忍不住就想笑了,這薛宁說话還是让她出气不少,這個时候就是要两個人扮演不同的角色。而薛宁的性子直接,說的话自然是不好听的,庄月的脸色看起来难看的不行了,不過季婉却觉得无所谓。 薛宁說完全都不是假话,她不是要在這些人面子摆架子,而是這些人似乎理解错了一点,她现在的得到的东西是她自己一点点赚来了。她能照顾到的自然会照顾,但是她是個商人,不可能照顾全部人,而庄月就觉得她要嫁到庄家去,這些东西就会全部是庄家的东西一样。 這些問題季婉早就想過了,若是庄家真的对她不错,她也愿意给一些出来。谁都不是沒心沒肺的,可是庄月的問題显得很是严重了。 季婉刚要說话,在一边的庄月就站了起来了,将桌子上的茶盏一摔:“季婉你太不是個东西了,你這個是什么意思,让你的下人来羞辱我?今日若不是我三弟求我来给你送药材,我才不会来呢,你现在倒好,敢让下人来這样对我,我在庄家都沒這样受過气,還要在這裡受气么?你最好给我答复,不然以后你要进庄家的大门,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季婉也注意到在一边的温红忍不住淡淡一笑,可是就是那么淡淡一笑,季婉开始想起庄月和温红的对话,她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薛宁似乎也知道自己错了一样,有些尴尬的看這季婉。 而季婉笑了笑,看了一眼庄月:“庄月姐姐,薛宁說的很对呀,奶奶可沒告诉過我,我要嫁到庄家去呢,你何必和我开這样的玩笑呢?” 她這一句话,让庄月瞪大了眼,季婉居然否定了?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