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君子动手 作者:总小悟 搜小說 报错:、 人都說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這句话到了谢清言這裡就似乎沒了规律。看本书章節.就到\小說m閱讀網.\Ww.xioShuomm.cm\ 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按照常理出牌,所以每次季婉和他說话的时候,至少稍微一不专心就会被骗走不少消息。 虽然季婉知道這個人沒什么坏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对谢清言多少還是有点避讳的。不過谢清言好在也知道這点,他每次拿捏要问的問題,绝对不過超過她的界限,所以季婉觉得這個人若是在现代的话,完全可以去读心理学了。 庄月說完這些话的时候有些忐忑,怎么說谢清言的身份摆在哪裡,而且她的爱慕之心也是真的,所以对谢清言她总是有些不安,說话感觉都不利索了。 她看了一眼谢清言,那個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沒有說一句话。 可是就是這样的神情,庄月虽然迷恋,心裡却沒了底。 她记得自己的母亲告诉過自己說:我說我的傻姑娘啊,你以为谢家少爷只对你這個样子啊?他是一個懂礼仪的人,向来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他越是对你客气,你就越要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裡,因为娘就沒见過他对婉丫头客气,可是做的事,你不是很清楚么? 庄月觉得谢清言之所以不对季婉客气,那是因为他们是一起做生意的,做生意上還讲究客气的话,谢清言肯定会一分一毛都赚不到,所以商人和商人之间无需客气。他对季婉好,无非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若是谢清言对季婉有意思?早就来讨好了,又何必每次为了点小利益两個人都要争吵呢。 再次,庄月也觉得按照季婉的那個容貌,谢清言绝对是看不上的。当然庄月也知道自己和谢清言的差距,可是有的时候就是忍不住想多看那個人几眼。但是也不得不說。谢清言对她的却是客气的不能再客气,似乎在她面前要展现的就是一個翩翩俏公子的摸样,庄月想若是谢清言对她沒意思,又何必在她面前伪装這些呢?所以她对谢清言,也就多了几分想头。 可是她要顾及一個做女子的矜持,她的身份是绝对不可以去谢府拜访的,现在唯一能找到谢清言的机会就是来季婉這边,因为季婉和谢清言是商场上的伙伴,那么她自然就有机会见到谢清言了。不過季婉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不给她面子。若是换做以前的话,季婉只是会笑笑不会多說,可是如今季婉却是想要摆架子一般。 若說是摆架子。在普通人看来,季婉现在的身份是的却有资格摆架子,可是庄月想到季婉和自己三弟的关系,就觉得来气。她以后迟早都是要嫁到庄家来的,這個架子又是摆给谁看呢?再退一万步来讲。季婉可以给谁摆架子,就是不能给他们庄家的人摆架子。尤其是自己,最不喜歡季婉让她在外面面前丢人了,虽然季婉這是第一次让她觉得难堪。 屋子裡一时沒了声响,庄月忍不住看了一眼季婉又看了一眼谢清言:“你们是不是有事情要商谈?若是這样的话,那么我就和温红先告辞了。今日婉妹妹我打扰你了。這药材就给你留下了,我們都要做一家人了,何必再客气這些。再說這也是我三弟的意思。现在你看他在床上躺着都想着你呢。你要是不高兴了,我這個偏心的弟弟還不得怪死我不懂事了?” 庄月示弱客气的說了這些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季婉,她弟弟是喜歡她的,也是真心的记挂她的。所以看在弟弟的面子上就不要和自己计较。再一方面,庄月也是在告诉谢清言。季婉是要嫁到庄家的,不管谢清言如何想,這個消息她必须要让谢清言知道。就算谢清言对季婉沒有意思,那么這個消息也会散开,那么到时候季婉想不嫁都难了。 一個女子沒了名声,還想找什么样的好婆家?庄月很清楚這点,所以她才敢在谢清言面前說這些,而在一边的温红低头,沒有說其他的,嘴边上却挂着一丝笑。 季婉不是傻子,庄月的话她自然懂,只是這個时候她懒得多做解释了,谢清言向来不是多嘴的人,所以庄月指望谢清言乱說话的话,那么還真的找错了人了。所以季婉不說话,谢清言无奈的接了庄月的话:“那么我就送送庄姑娘吧,說起来我還和季小姐是有点事情要谈。” 庄月有些惊讶,她自然是沒想到谢清言会真的要让她走的,所以季婉看到庄月的样子,觉得好笑。谢清言就是這样的一個人,该给的面子他会给的,在你面前做的像一個绅士,可是一等你走了,他做的事情才是他真的的目的。 這样的人才可怕,在你面前完美的让你找不出一丝破绽,让你觉得和他的关系不错,可是下一秒他转身之后就做的事情让你觉得這個人是多么的冷血和可怕。所以季婉觉得来日庄月的日子应该有些不好過了,谢清言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就算对女人他觉得该果断的时候就会果断的,唯一還好的就是他会给足了你面子。 谢清言既然說出要送庄月的话,他自然就会做到,所以他站了起来看着庄月浅浅一笑,只是若是仔细的看的话,他的眼裡平淡的如同一潭死水,哪裡還有笑起来的意思? 庄月這個时候不走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她還是点了点头,做了個羞涩状然后朝着门口走出去。在這個时候温红也跟在谢清言的身边,似乎還在和谢清言說什么,因为有些点远,季婉听不清楚温红在說什么,但是她看到谢清言揉了一下手腕,然后就知道,這個生气了。 季婉很了解谢清言的小动作,他一般隐忍的时候就会揉一下手腕,速度非常的快。周围的人都会不会发现這個动作不太合理,但是谢清言每次做這個动作后,做的事情却是让人觉得可怕的。 前些日子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希望和谢家搭上关系,于是就找到了谢清言,当时季婉就在谢清言的身边,那個家伙的话說的不算好听,但是对谢清言看的出来是很敬畏的。就算谢清言是谢家最不吃香的少爷,但是好歹也是谢家的人,那個人自然就显得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季婉觉得這样的话,谢清言至少会给人家一点面子,可是沒想到当时的谢清言就无意做了這么一個动作,在那個场合上的却给那個人很多面子。搞的那個人以为谢清言要对他的想法动心的时候,可是這個人却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让那個人后悔来找了他不說,以后那個人也休想接近他的身边。 季婉当时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不得不佩服谢清言的果断和狠,商场就是這個样子,沒有谁天生就该欠你的,所以你要找别人办事的话,一定要摸准别人的喜好,不然就是给人堵心。 有句话是這样說的,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指望全世界都围着你转的话,那么就大错特错了。在谢清言的身上,季婉是将這個道理看的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谢清言也将决断這個词语,做的彻底的不能再彻底。 季婉无奈的摇头,谢清言的招式她算是见识過了,忍不住想喝一口茶给自己润下嗓子的时候,谢清言已经走了回来了。 那個人依旧笑的满面春风,无论是谁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生气的样子,可是季婉還是忍不住提醒谢清言:“她们和生意无关的,這是我的私人事情,谢公子你应该沒兴趣的对不对?” 谢清言停住了走向季婉的脚步,有些疑惑:“哦?” “明人不說暗话,谢公子你心裡想的什么,我說不上全部知道,但是应该還是算可以知道一些。庄月是庄老爷子的女儿,温红是朱婶亲戚,都是两個女孩子,你何必放在心上呢?”季婉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說:“而且,一個大男人我相信你不会插手這個事情的吧。” 谢清言想了想,笑意加大了一些,酒窝浮现出来:“婉妹妹你当真有意思,你說我对会如何?你又怎么知道了呢。” 季婉做了一下谢清言刚才揉手腕的动作,才叹了一口气:“你刚才做這個动作了。” 谢清言的笑意渐渐的收拢了起来,他看着季婉,眼裡有种說不出来的情绪,而這個时候季婉也看着谢清言,她不想谢清言动手去教训庄家的人,到时候闹的太难看沒必要。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庄月反正是要嫁出去的。 谢清言等了半响后才找了离季婉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坐的不算端正,但是看上去文雅又斯文:“既然婉妹妹都這样說了,那么就算了。不過今日来我和你研究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接下来秦家想和你做生意的問題,我相信你是沒有办法拒绝的,所以才過来和你說這個問題。” 季婉瞪大了眼?秦家?又来打她的主意了么。 這個小小的茶园都入的了他们的眼啊,看来她之前做的事情是沒白做的。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