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砍死你们 作者:总小悟 第八十三章砍死你们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請:。 這一大家子人真是会演戏,一個比一個有天赋。 很多时候她都会梦见以前的那個自己,看着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糙米粥裡,有着一個肥大的虫子。那個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若是以前她绝对丢下碗就跑的。 可是那個时候的她,若是不吃就要饿死。 人往往不走到最后哪一步,不知道自己的容忍到底是多大,当时她只能将虫子拿了出来,然后又将稀糙米粥喝了下去。无非這個碗裡的虫子是别人故意放的,還是无意出现的,她的求生欲就在哪裡,她不想死。 可是若是生在一個贫苦的家庭也就算了,但是看着自己的后娘和弟弟妹妹们,都吃着白米饭和肉的时候,自己却只能喝有又大又肥虫子的糙米粥,說不怨恨那么都是假的。 那個时候的她也就六岁,能做的几乎都做了。小时候吃的不好,所以在现代来說,营养跟不上导致智商也会变矮,那個时候为了让人觉得她是個傻丫头才不得不装结巴。這若她是個聪明的孩子,程英绝对会想很多個办法让她活的不安生。 可是這些事情王元龙明明都看在眼裡,她之前装作小结巴,现在又說话利索了,为的就是让人知道她以前過的不好。可是看的清楚的王元龙,却沒觉得這個是他和程英的错,這個时候的季婉已经不指望自己的這個父亲還能做什么了。 王元龙這個人虽然沒什么主见,但是作为一個大人,难道连着点分辨能力都沒么?季婉看着前些日子的王元龙是当真后悔了以前那样对自己,可是這才多少日子,他整個人又似乎变了一样。虽然不知道王家那群人跟他說了什么,但是看的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郑莲当然不死心,她這次拿了這么多鸡蛋過来。這些全都是钱,今日无论怎么样也要搞定一样。要么季家嬷嬷帮着他们分家产,要么就让季家嬷嬷跟季家說一下,让他们去探望王老爷子,于是她忍不住又开口了:“其实我也不想每次都来麻烦你们,可是季家嬷嬷這大丫头好歹也是有我們王家的血脉,這是她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人說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這命還不是我三弟给她的,现在她就算不在王家族谱内,在季家的族谱内。那么就能改变這個事实么?你也不想让這個孩子落下难听的名声吧。” 郑莲這句话其实就是說到了季家嬷嬷担心的担心,她不希望别人說季婉的名声不好。一個女孩子的名声就关系到她的未来,谁也不希望自己家裡的媳妇有個彪悍的名声。所以郑莲就是拿捏到了這点。希望来让季家嬷嬷为难。 不管王家的人在别人的嘴裡再怎么不好,在古代那么父亲给了孩子生命,這個孩子就应该让大人处置。而小孩子无论做什么让大人难堪了,那就是不好的一面。尤其是姑娘,名声和名誉对她们来說太重要了。 可是如今的季婉哪裡顾的上這些。她压根就沒季家嬷嬷想的那么远,既然她選擇了要从商,這婚姻問題可能要比其他人晚很多的。她這個时候站了起来对着郑莲說:“郑婶,你口口声声說我不在王家族谱内,又說我是你们王家人,不是自相矛盾么?還有。我现在是季家的人,我奶奶又用什么来插手你们的事情。” 她既然是季家的人了,自然就是要维护季家了。而王家那边希望她還能为王家做什么的话。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本来想好好的回来陪陪季家嬷嬷,然后第二日再陪薛宁去一趟庙会的,好好的心情就让這群人弄的糟糕的不行了。她在职场上是见過很多厚脸皮的,可是那些人在王家這边人比起来,那么算是弱了很多。 郑莲见季婉這样拒绝一下就急了:“大丫头做人要有良心啊。当初又不是我們对你不好,如今你又何必来为难我們。再說不就是让季家嬷嬷出下面么。你這样为难我們,我們也是难做啊。” 郑莲为了让自己說的是真实的情况,眼泪也开始掉了出来,看着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季婉不知道为什么在王家人的眼裡,眼泪就是那么的不值钱,她忍不住想笑。 若說情到深处掉眼泪那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她在這边见過了无数的眼泪,却似乎沒一個是真实的。她曾经也很爱掉眼泪,那個时候她的外祖母就会擦干她的眼泪告诉她:丫头,若是发生了事情就要自己去解决,掉眼泪是沒有用的,你不去做那件事情,那個事情就会一直在哪裡。所以你的眼泪就会白掉,要珍惜自己的眼泪。 而季家嬷嬷告诉她:眼泪不要经常落泪,很多时候其实眼泪也是一种工具,但是用的太多了,反而就会让人觉得厌烦了。 郑莲现在就是将眼泪当做了工具,装可怜的不知所谓,季婉忍不住想揭开這個人的面具,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做起。唯一能做的就是看這個女人還有什么想說的,要說那么一口气說完吧,這王家简直比牛皮膏药還要厉害。 如今的郑莲是拿定了注意,今日他们不给個說法,那么是不会离开的。 反正她来這裡的时候已经打算将面子這两個字丢的干干净净,這不是還带了一個转移注意力的王元龙么?要知道這個男人最近這些天都是要死要活的,若不是他们将王元龙从阎王殿裡拉出来,估计這個三弟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王元龙变成尸体是好,可是這虽然分的钱是会多,但是要给他养不是王家的两個血脉的小东西就很复杂了。她虽然不能生育,但是养也要养一個从小自己带大的孩子,不养這就等于养了两個白眼狼。而且王进宝和王招财,两個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她可不想为自己找麻烦。 那么至于刘翠,那就更别想了,那個女人现在一個心思全部放在王振兴身上。觉得她的儿子似乎就一定是個可造之材一样。說难听点,王振兴去念书郑莲觉得完全是在浪费钱不說,现在王振兴還和秦家那個公子爷走的那么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她這個做妇人的還是懂的。 最让她烦躁的就是刘翠沒事总爱在她面前說王振兴怎么怎么好,這不是存心来气她么?這王振兴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生的。所以這次郑莲是希望季家嬷嬷答应去分家产,然后在看在她如此可怜的份上,多帮她一点。 郑莲觉得钱才是最管用的。 “郑婶,你觉得村正是来做什么用的?”季婉突然說道這句话。 郑莲看着季婉,不懂這個丫头现在问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回答了:“当然是管理村子裡的事情的了,還能做什么用。” 季婉脸色不算是很好看,可以更多的說是难看:“我還以为你不知道這個事情呢?我奶奶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插手你们王家的事情。你以为你们心裡想什么我們不知道嗎?你指望我奶奶多给分一点东西,可是郑婶你别将其他人都当做傻子。” 王元龙的眼神立马就有些不对劲,看着郑莲:“大嫂?你真的是如此想的么?” 季婉就是吃准了王元龙這個男人沒主见的样子,所以才說這些话,她继续說:“郑婶当初你說要来收养我。也知道我們和季家关系很好。可是你为什么一個人也沒有告诉,若不是那天闹了起来,我們還以为郑婶你早就告诉了王家的所有人呢。你当初想收养我,为什么不早点說呢,非要等我来了季家才来說,我觉得你的想法真是很奇怪。” 郑莲看着王元龙黑下去的脸。赶紧对季婉說:“你這個臭丫头,你胡說。” “我胡說?我为什么要冤枉你,我冤枉你有什么对我有好处的事情嗎?我可是实话实說。我只是想不明白而已,這些年一直在想。”季婉說道這裡,看着郑莲,嘴裡却不饶人:“郑婶,你何必将所有的人都当做傻子呢?你想要什么你直接和他们說就好了。你跑我們這裡一哭二闹的,谁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再這么闹下去。又要闹到村正哪裡,或者闹到县衙么?” 其实這样的家务事,闹到县衙也是沒办法解决的,但是這個只是拿来吓郑莲的。果然郑莲显得有些紧张:“我告诉你们,别太欺负人了,别以为你们季家了不起,我不過是觉得,邻裡不要闹的太难看了而已。” 季婉這個时候早已经走到了屋门外。 她拿起一個竹竿,然后对着郑莲红眼:“谁欺负谁啊今日,现在要么你们给我滚出去,要么我就打死你们。” 說完還拿着不远处的菜刀,她此时說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不难看的出来她是沒有开玩笑的:“你刚才不說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么?你们王家再敢来找我們,你看看我是不是会咬人,反正我年纪小,杀了你们让家裡人過的舒坦,那也好。”說着她就朝着郑莲要砍了過去。 郑莲脸色都绿了,王元龙也立马站了起来:“丫头,你做什么呢?” “我做什么,你们王家的人太欺负人了,這是缠上了沒完沒了是吧?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們是不是兔子,我再說一次我叫季婉,不是你们王家的人,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沒有。”她一边拿着刀,一边拿着竹竿:“你们若是再敢来,我就杀了你们,下地狱就下地狱,我早就不想活了。” 看着她又要砍過去,张妈妈赶紧拉住了季婉:“小姐,小姐你不要冲动啊。” 然后张妈妈看着王元龙和郑莲說:“你们還不快滚,难倒真的要让我家小姐砍了你们啊,你们還是不要来了。不然我家小姐不动手,我都要砍死你们。我這個老东西也是活够了。” 這季家人突然就变了脸,郑莲赶紧就朝着门外走,而王元龙也瘸腿跟在郑莲后面跑了起来,那個动作利索的,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人。彷佛前些日子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果然人都是害怕死亡的,无论是谁。 院子裡再次安静了下来,季家嬷嬷拿過了孩子手裡的菜刀:“他们不敢来了,你瞧瞧你,至于這样么?” 季婉点了点头,眼裡是坚定:“我說了,不会让奶奶你受气,我会保护你的。” 她說了出来,就会做到。 這王家人是欺软怕硬的,她要做的就是這样。 今天感冒了难受...嗯更新晚了点..還有两更..给大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