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0】镜花水月的正确用法
雨幕中,
一支队伍顺着山路蜿蜒而下。
缓缓朝山谷内驻扎的雨隐营地行去。
“喂,你看那边。”
“那是良平的队伍吧?怎么只剩這么点人了?”
驻守在岗哨顶端的雨隐忍者低声交谈,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一名感知忍者。
等到一阵查克拉波动扫過,那名雨隐感知忍者的目光似乎凝固了一瞬,而后才平静的点点头:
“沒問題。”
“放他们进来吧。”
“咕咚。”
车队裡,大多数民夫都如往常一般深深的低着头,如同一個個行走在淤泥裡的纤夫般沉默行进着。
似乎一切都沒有什么不同。
唯有队伍中一位稍显年轻的忍者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有些紧张。
“相、相田大人.”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那位穿着一身雨隐制服的中年忍者开口道:
“我們這样,真的沒問題嗎?”
‘良平’则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表情,平淡道:
“你相信我嗎?”
“优斗。”
“.”
“是,大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唤作优斗的年轻忍者用力点点头。
而后,就继续入之前那般沉默下去。
他摸了摸怀裡的包裹。
在這之前,他们每個人手裡都被分到了足足一百张起爆符。
至少、至少在死前也能带走几個。
這個年轻人并不是相信相田大人能将他们完整的从敌营裡带回来,而是他们愿意以‘相信’的名义,跟随這位大人一同走向必死之境。
名望,說来缥缈,实则切实的烙印在每個人心裡。
若是相田将晖沒有像之前那样在不断、不断的战斗中,保护他们,带领他们這些人一同向前冲锋,无数次以一敌百那么這些‘死忠’,是绝不可能就此积攒下来的。
不仅仅是优斗一人,在他身后的所有忍者,皆是如此。
相田将晖本人反倒沒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悲观。
感知到一丝丝扩散而来的查克拉波动,他微微出刀,露出一截刀刃。
【镜花水月】
等到确定迷惑了那名负责勘验身份的感知忍者之后,相田将晖才在心中对后方发问道:
“小爱,這個距离能看到雨隐营地内部了嗎?”
“.”
在相田将晖等人稍远处的山包上,一群同样作雨隐打扮,但是其中却有着一双白眼的人影静静的潜伏在一处隐秘地中。
日向近全力保持着开启白眼的状态,山中爱则戴上了查克拉头盔,将几人的内心相互链接,闻言立刻回答道:
“是,相田大人。”
“已经能够看清他们的营地布设位置了。”
“近大人,麻烦您将视野再扩展一些。”
“我明白。”
下一秒,就见日向近皮肤几乎有些泛红,眼眶边缘的青筋登时再次扩张。
刹那间,一张几乎囊括大半個雨隐营地的地圖就被纳入相田将晖眼中。
在外装代脑的帮助下,相田将晖几乎是毫无阻碍的接收了這张黑白透视地圖,心中飞速的记忆着。
最终,只短短几秒钟的功夫:
“好。”
“记下来了。”
紧跟着,那张地圖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在能够保持隐蔽的距离上,日向近的视野只有這么多了。
“沒、沒問題嗎?相田大人。”
心灵频道裡,山中爱大着胆子询问道。
“放心。”
听着来自对面的通讯,山中爱心下放了一块大石。
而后,又不自禁的敬佩起来。
‘相田大人,果真是全方面的天才呢。’
‘只是,這次行动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良平?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批的物资怎么只剩下這么多了?你们又是”
面对来自一位似乎是‘熟人’的询问,相田将晖身后的所有人心裡都不自觉跟着提起,优斗更是连心跳的声音都差点遮掩不住。
但下一秒,就见相田将晖表情平静的将「时绘」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
无论是对他发出询问的那人,還是驻守在附近,朝這边看過来的雨隐忍者,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過了一线茫然之色。
而后,就见他再次恢复了原本的表情,皱眉道:
“居然遇到了木叶忍者的袭击嗎?”
“伱做出的判断很对,至少還保住了一部分物资和民夫。”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真是辛苦你了!”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這位‘熟人’亲昵的拍了拍‘良平’的肩膀,但周围的所有雨隐都反倒熟视无睹,分别进行着自己的任务。
反倒是相田将晖背后的同伴们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差点沒叫出声。
但好歹他们還记得自己是在进行潜入任务,一個個将嘴巴闭得很严实。
“沒关系,我应该做的。”
相田将晖点点头,状似疲惫的应道
很快,两方分别。
一行人再次用类似的手段,找到了属于‘良平’等人的军用帐篷。
帐篷裡,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相田将晖。
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這叫什么幻术?
传說中的写轮眼都沒有這么霸道吧?
为什么只是把刀在别人面前晃了晃,就能做到這种事?
這也太可怕了!
一众木叶忍者将自身代入到雨隐的场景裡,只觉心中一阵的不寒而栗。
但是,出于忍者之间的忌讳,他们又不好直接询问。
反倒是相田将晖小心的解释道:“在营地裡,你们注意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和声音。”
“這一招名叫《镜花水月》,是利用水雾与漫反射形成的光线紊乱迷惑敌人心智的触觉系幻术。”
“如果受到强烈的声音刺激与嗅觉刺激,很容易被破解.”
听到這,在场的這些死忠粉们反倒稍稍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這么恐怖的幻术,肯定也是十分精细的。
否则,相田大人又怎么会以体术扬名?
注意到他们的细微表情,相田将晖面上那温和的笑容,稍稍深刻了几分。
情报,是忍者的生命。
错误的情报,也会夺走他们的性命。
在经历過战场上利用镜花水月的厮杀過后,相田将晖终于摸索到了一條正确的使用方法。
既然大范围的‘蒙蔽’比‘厮杀’更加节能,那为什么不将《镜花水月》的效果最大化呢?
又结合了团藏孤身一队深入敌境的消息,相田将晖這才想出了這一招——即,《镜花水月》的正确使用方法。
笑容微敛,相田将晖神态严肃的低声嘱咐道:“一会儿,你们跟我一起去几個仓库的位置转一圈踩点。”
“接下来,我会在這附近掀起一些骚乱,然后将会有大批雨隐忍者冲击总部营帐。”
“到了那时候,你们就按照原计划,向重要物资仓库发射起爆符。”
“明白了嗎?”
闻言,一众木叶忍者也知道這是到了搏命的时候,纷纷深吸一口气。
“是。”
雨隐营地总帐。
山椒鱼半藏端坐在帐篷中央大宽椅上,赤着上身,任由服部平次郎将绷带一圈圈的缠绕在他左肩到上腹的伤口上。
戴着呼吸器的口中沉闷点评道:“平次郎,以后你见到那個木叶的牙,在未成长到为师的实力之前,一定要记得快些逃跑。”
“不過,再過個几年.以他的实力必定能成为第四代火影。”
“至今为止,我還沒在木叶见過比他更优秀的年轻人。”
“到时候,你倒也不太可能在外面碰巧遇见他。”
“是,老师。”
服部平次郎一边为老师包扎着,眼中闪過一丝丝愤恨。
似乎是注意到他眼中的情绪,山椒鱼半藏轻声安抚道:
“受伤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被人追得像條狗一样乱窜。”
“哈哈。”
“不過,在成名多年之后,居然還能碰到一位像旗木朔茂這般出色的忍者.不,应该說是‘武士’嗎?”
“本来,我還以为‘三忍’就是木叶下一辈最优秀的年轻人了。”
“沒想到啊.”
“木叶、木叶。”
“這种感觉還真是奇妙。”
服部平次郎忍了忍,最终還是开口道:“他他那是以影分身诱敌,趁您不备!這才侥幸砍中一刀。”
“若是正面对决.”
“平次郎!”
山椒鱼半藏忽然严厉打断道:
“.”
“我們是忍者!”
既然是忍者,那自然就沒有什么手段的卑鄙与否,只有胜利或者失败。
沉默良久,服部平次郎将伤口包扎好了,才默默应道:
“是。”
山椒鱼半藏微微摇头。
平次郎這孩子虽然足够忠诚,但眼界也难免被他所限。
如他年轻时,那可是亲眼见证過传闻中的忍界之神横推一国的恐怖事迹。
相比那等伟力,他這点雕虫小技,什么也算不上。
忽然间,两人听见营帐外传来一声声逐渐喧嚣的嘈杂声,两人眉头皆是一皱,有些不明所以。
“去看看,是谁在外面聒噪。”
山椒鱼半藏目光冷冽。
這個表情,說明他是要对人开刀了。
忍者村作为一国军事组织力量,那這股力量在征战时期,自然也要实行军事管制制度。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为了防止营啸、兵变,大规模的骚乱都是被严令禁止的——前些年,在一战中死于兵变的二代雷影,就是最好的例子。
然而,一出到帐篷外面,平次郎才发现外面的人群早已聚集成团。
人数更是比自己想得還要多。
许多人都挤在一处,齐齐朝着总帐裡大声喊叫着:
“半藏大人,雨隐村真的被毁灭了嗎?”
“我們的家人怎么样?”
“這個消息是不是假的啊?风之国真的派人去偷袭村子了嗎?!”
“回答我啊!混蛋!”
“我女儿才三岁,我要回去!”
服部平次郎闻言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转身拽住其中一個忍者的手腕:“這是怎么回事?”
未曾想,对方在注意到他的相貌之后,反而转手握住他的胳膊,急切道:
“平次郎大人!”
“村子、村子裡好像出事了!”
“哈?”
昨日更新(2/2)
昨天迷迷糊糊写了半章多一点,感觉脑袋有点昏,就去睡觉了。
结果睡得太沉,早上一睁眼就是九点半,定在五点到五点半的闹钟是一個都沒听见。
上班迟到,手机還在路上摔碎屏,曰了。
今天的更新還沒写,等我下午摸鱼吧。(难顶)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