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3】此世秘辛(大章)
跟在玉藻的小屁股后面出了村子,相田将晖才发现這一整座村子居然都是建立在一座直入云端的高耸山峰之上。
周围云层叠嶂、飘然隐峰,一眼向周围扫去,竟是望不到尽头。
只能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头。
玉藻抱着大尾巴蹦蹦跶跶出了村子,顺着长過千尺的横空索道跑向另一座山头,时不时停下脚步,依旧用那副警惕的目光看向相田将晖,提醒道:
“快点!‘我’在前面那座山裡!”
相田将晖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具小小的身体,询问道:
“那這個呢?影分身?”
以他的感知能力,居然沒在眼前這具身体身上感受到任何纰漏。
很显然,事实不会那么简单。
“這是我在幼年期的幻术体!”
玉藻小不点虽然看上去委屈巴巴的,但還是老老实实为他解释道:
“我太大了,沒办法随便出来玩。”
“如果是成年期的话.出来又不方便。”
相田将晖不解:“幻术体?”
“就是,类似你们分身的东西吧。”玉藻解释着,伸出小手一指,“喏,我就在前面!”
“有什么問題,你直接问它就好了!”
话音方落,小小的玉藻就‘噗’的一声消失不见。
而相田将晖则是在山谷前方停步。
他有些疑惑的向左右扫去,却并沒有发现‘狐狸’的身影。
山谷中,只有一片反常呈淡黄色泽的芦苇原。
“难道說”
相田将晖忽然抬起头。
而后,就对上一双遍布浅绿色泽、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竖瞳中却隐约透着几分理智感的巨大眼眸。
与其說是‘眼眸’,在相田将晖這渺小的身体对比下,反而更像是两轮渐渐从夹缝中浮现的明月。
直到稍稍退开两步,才将将把眼前這條‘狐狸’纳入眼帘,看清整個轮廓。
那是一條双爪交叉趴卧,通体呈淡金色泽,四爪莹白,单单高度就超過数十米的巨型生物。
一條蓬松的大尾巴微微盘卷。
仅仅是那双尖尖耳朵微微晃动,都能在高空中掀起微微呼啸的风。
纤长胡须耷拉两侧,眼睛半眯半睁。
那种来自生理层面的震撼感,是难以用言语完全言說的。
更诡异的是,它明明是條彻头彻尾的狐狸,但仅看那趴伏在山谷中、慵懒睁开双眼的动作,却令人不自觉想起两小无猜那年,同样趴在桌上,将下巴搁在臂弯间,侧着头,微微眨动眼眸看向自己的初恋。
一举一动之间,都散发着一种发自天然、超越族群限制的极致魅惑感。
总之,好大!
玉藻注视着相田将晖,目光裡带着些微的好奇,声音透着一股别样的成熟磁性韵味,软糯道:“妾身的儿郎们,似乎给相田大人您带来了不少麻烦。”
“既是我等有错在先,那有所补偿也是应当。”
“妾身可以满足您三個條件。”
“請问,您想要什么呢?”
相田将晖沒有急着开口,而是迈开脚步,绕着玉藻的身体在周围慢慢转着圈。
观察着面前這位庞然大物。
要知道,拥有智慧的巨型通灵兽,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他闻言想了想,为了在许愿之前白嫖更多信息,反而沒有急着回答,而是扯开话题道:
“在說正事之前,您能先向我介绍一下這裡嗎?”
相田将晖语气谦和:“我自认走過的地方不算少,但還从未听說過這种神奇的地界——這是哪裡?雷之国?”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打算,但玉藻却并沒有对此感到不耐烦,而是不紧不慢的道:
“按照你们现在的地圖划分的话”
“唔,应该是雷之国西面。”
“大雾、群山、雷霆。”
“這些都是很好的遮蔽物——以妾身的体型,在别的地方很难睡個安稳觉呢。”
玉藻狐狸慵懒的半眯着眼:“這数百平方公裡范围,都被我用幻术封禁了。”
“外面的人如何称呼我不太清楚。”
“如果是忍兽的话,”
“他们大多称呼這裡为——【那须野】”
相田将晖更好奇了:“那您又以什么为生呢?以玉藻大人的体型,每天恐怕要进餐数十吨食物才能饱腹吧?”
還应该拉几十吨的屎尿。
他心裡想着。
大狐狸的笑容更加从容,声音裡沒了幼女的稚气,反而如大姐姐般柔柔道:
“您对女子的排泄物很好奇?”
相田将晖被暗戳戳的扎了下,失笑道:“如果玉藻大人能换個不那么令人误会的說法提问的话”
“是的!”
“非常好奇。”
“我对超巨型忍兽的生活环境与食物链上下级已然好奇许久了。”
玉藻狐见他這么诚实的表露自己的求知欲,倒是愈发有了兴趣:“如果是這样的话,那就要令您失望了。”
“让我們生长到這個体型的,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食物’。”
“而是自然能量。”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們這些体型巨大的兽类,都以‘能量’为食。”
“自然,偶尔也会打打牙祭、尝尝味就是了。”
“果然。”
相田将晖闻言,這才微微点头:“所以,您也是仙人嗎?”
“我還以为,只有三大圣地才有仙人。”
然而,玉藻却摇头道:
“妾身不是。”
“而且,事实也确实如您所說——只有三大圣地,才能诞生仙人。”
“這是为什么?”相田将晖皱眉。
玉藻却露出拟人化的笑容,反问道:“這算是您的第一個要求嗎?”
“唔”
相田将晖思索道:“那就請您为我解释一下忍兽、自然能量、仙人与圣地之间的关系吧?”
“相田大人觉得,‘自然能量’是什么东西呢?”玉藻问道。
相田将晖被问得眉头微皱,试探道:“是這個世界某种特殊反应诞生的‘物质’?”
玉藻狐摇摇头:
“是信息。”
相田将晖一愣,有些不解。
玉藻解释道:“自然能量,本身并非特殊的存在。任何诞生出‘生命’的世界,都会在漫长時間的不断演化中,产生属于世界的模糊意识。”
“而‘自然能量’,就是這种‘世界模糊意识’的组成部分。”
“能量,即信息。”
“忍者之所以有着名为血继限界的能力,尾兽之所以会死而复生,沒有理智的野兽之所以能施展高难度的术式,都与此有关。”
“无论是人类、兽类、植物、矿物.一切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信息’,本质上都属于‘自然能量’的一部分,只不過演化出了不同形式的‘信息表现’。”
“同时,所有存在也都有着容纳外界自然能量的可能性。”
“无论是人类,還是忍兽,甚至是一副铠甲、一把铁剑。”
“我們都沒什么特别的。”
相田将晖闻言,先是茫然了一瞬间,沒想到一头毛茸茸的大狐狸能总结的這么清晰简单,生出些许莫名的离奇感。
但紧跟着,心中大为震撼。
這么說的话,不同星球上的不同生命表现,岂不就相当于不同星球的‘二维码’?
玉藻狐說着,给自己的爪爪舔了舔毛,继续道:“而巨型忍兽之所以会出现,数量又之所以稀少,也不是因为它们沒有食物可以在成长期填饱肚子。”
“与之相反。”
“正是因为一部分忍兽觉醒了‘容纳自然能量’的本能,所以体型才会开始无限制的成长。”
“沒有了食物限制,又有着充足能量,那便只剩下本能欲望与兽性,厮杀带来的冲动,会让它们渐渐变成一头头令人恐惧的庞然大物。”
“而其中一部分‘想变聪明’的怪物,就渐渐有了理智,懂得了学习。”
听着玉藻狐娓娓道来,相田将晖只觉之前脑中的一個個疑惑被解开。
沒有什么比直接听通灵兽们自身讲解,更能解决他心中問題的了。
“不過。”
“這种‘觉醒’往往是小概率、随机的。”
玉藻狐云淡风轻道:“我记得人类之中应该也有一小部分,会因为长期生活在自然能量较高的环境中,而出现狂化、特异化的强力個体。”
“如果是在沒有学习過查克拉的人类中对比,他们的实力应该也很强吧?”
“是的。”
相田将晖思索着‘重吾’的表现,
微微点头。
那岂止是强不强的事?
他不用暴走,都能随便打一座城市的平民,沒准都不带出汗的。
“忍兽,也与人类相似。”
玉藻勾起爪子,指了指自己:“像‘我們’這种既有理性,又有大体型的忍兽,大多就是那种特异個体一代代暴力繁衍、适应、生存下来之后,逐渐产生的后代。”
“在外界,数量极其稀少。”
“唯有在三大圣地之中”
“才能一代接着一代,有着高度完整的整体传承,从不断绝。”
“等等。”
相田将晖似乎发现了什么漏洞,疑惑道:“既然‘容纳’自然能量,是体型巨大化的前提,那为什么伱们還不算‘仙人’呢?”
“這個称呼,难道需要什么具体的指标嗎?”
玉藻反问:“我记得木叶的初代火影大人就曾是湿骨林出身的仙人。”
“您觉得那位初代大人,与人类中能容纳自然能量的個体有什么差别?”
它這么一說,相田将晖就明白了。
忍兽仙人与巨型忍兽的差别,类似于‘仙人模式’与‘重吾’之间的差距嗎?
也许在其他生物看来都是人类差别不大,但对人类而言,却是清晰可辨别的。
相田将晖似乎把握到了什么,眼裡像是泛着光:
“‘主动融合’与‘被动容纳’?”
玉藻狐继续循循善诱:“同时,這也是三大圣地为什么被称作‘圣地’的原因。”
“正如妾身之前所說,這個世界的自然能量浓度有高有低,唯有自然能量浓度足够高的地方,才有可能成为仙人。”
“它们,垄断了成为仙人的途径。”
“其他存在想要越過他们成为仙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仙人’這种存在是什么?”
玉藻大人似乎迟疑了小会儿,不确定道:“经過妾身多年来的研究以为,大抵是一种‘信息的流动与替换’的特殊状态吧?”
“流动与替换?”
相田将晖還是第一次听到這种论调,犹疑道:“为什么這么說?”
玉藻想了想,用尽可能简洁的言语解释道:“若能量即信息,那自然能量含量‘多’流向個体‘少’的過程,即为流动.维持仙人模式,则是保证這一流动的過程。”
相田将晖仔细回忆。
发现无论是仙人模式最熟练的初代、四代,還是稍差些的鸣人、自来也,都少不了双手一拍‘集中自然能量’的過程。
只不過,前两者技术高超,后两者业务不精而已。
吸收→仙人变身→消耗。
哪怕仅仅维持他们脸上的眼球和眼纹痕迹,也是在消耗。
“那‘替换’呢?”
“這也能被证明嗎?”
相对而言,相田将晖更在意這一点。
玉藻狐微微摇头:“妾身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至于原因则在于”
“寿命。”
相田将晖一愣。
玉藻继续道:“妾身研究成为仙人的方式,已经有很长一段時間。”
“妾身发现,无论是妙木山曾出世走动的深作仙人、志麻仙人,亦或是龙地洞的田心神姬等类,都有着漫长到惊人的寿命。”
“妾身翻阅多国忍传、史书发现,深作与志麻仙人在忍界活跃的時間长度,跨越了近乎八百年。”
“未能习得仙术的圣地忍兽,则大多有着与人类相近的寿命与生活习性,在歷史记录中更是一茬茬更换、淘汰。”
“因此,妾身曾想過。”
“它们在长期化作‘仙人’的状态下,是否能将自己的‘信息’不断的在流动中替换一部分,以此保证壮年期的状态?”
几乎是在她提出這一点的瞬间。
相田将晖脑海裡,下意识闪過仙人模式状态下的眼睛。
以及
妙木山那些未能成功修成仙人模式,最终化作蛤蟆石像的人类忍者们。
流动?替换?
如果不是被人点破,他会不会将這发生過的一切当做设定?
当成理所当然?
人类修炼沒成功,化作石像就算了。
为什么会变成蛤蟆?
为什么会变成蛇?
這三大圣地中的‘自然能量’,会不会也被通過某种方式设定了‘族群专用所有权’,从而完成了事实意义上的锁定?
蛤蟆油,
蛇毒,
在其中起什么作用?
看似稳定的‘仙人模式’状态,在能量的视角下,会是什么模样?
人类忍者们自以为掌握的仙人模式,会不会仅仅是一种‘借用’?
往更深一步,不惮于卑鄙的去想,
那些忍者剩下的‘信息’去哪了?
为什么大蛇丸哪怕从无到有的研究出了【人造仙人】,从基因层面复刻出了相当完美的仙人状态,也不在自己身上施加這种强大的力量?
他学不会?
相田将晖此人,总是习惯以‘先行者’为自身行为标杆的。
大蛇丸,无疑是忍者世界科学领域的先行者之一。
而且,当一個人切实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时候
设定,就不再仅仅是设定了。
這些玉藻狐未曾接触過的信息,初一在相田将晖脑中串联起来,他的心跳不由断了半拍。
但多年经历,让他飞快冷静。
仔细去想,其中漏洞仍旧存在。
最关键的点就在于
這只大狐狸完全沒必要对他說這么多。
情报,有时候不仅仅是忍者的生命。
這一條对忍兽也适用。
相田将晖想着,继续询问道:“那么,‘替换’到最后会如何?”
“這個.”
玉藻大姐姐的蓬松尾巴微微摇晃:“应该不算第一個問題了吧?”
相田将晖闭上眼,吐气道:“算第二個。”
“妾身也有些许猜想。”
“不知相田大人可曾听說過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
话题怎么串到這了?
相田将晖想着,道:“自然,传說中的至高血继,一旦开启就能拥有匹敌五影的力量。”
玉藻道:“那您可知晓這千年歷史以来,重复出现過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
“?!”
這狐狸怎么什么都知道?
而且,這跟‘替换’有什么关系?
不等他开口,就听玉藻浅声道:“天照.命、月读命、素盏呜尊、加具土命、天之御中、高御产巣.”
“沒发现什么嗎?”
注意到玉藻在‘天照’与‘命’之间隔开的短暂停顿,相田将晖只觉眉头越皱越紧。
在前世他当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在這個时代,可是切实生活了十六年,班级文化科目的绝对优等生。
“這些,全都是偏门歷史故事中记载過的古代神明吧?”
“而且,還是千年之前的远古”
命,即为神的尊称。
五大开天辟地之神還有一道合名,叫‘别天神’。
代表天神中最‘特别’的存在。
又对上了。
卯月女神与查克拉出现的年代,必定晚于‘仙人’出现的年代。
因为曾经救治大筒木羽村,另其起死回生的蛤蟆国国宝‘仙人之符’,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当時間与秘辛的顺序被捋清之后,
忍者的世界,其实并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古代神明?”
玉藻的语气愈发温和:“如果我們称其为‘逝去的仙人’,又能差多少呢?”
“.”
相田将晖沒有說话。
“您知道嗎?”
“在過去千年的歷史上,由于万花筒写轮眼表现出的强大战力,有无数忍者曾希望得到他们的力量。”
“但是,即便千辛万苦得到一颗眼睛,无论他们如何研究,都仅仅发现,万花筒写轮眼本质上不過是极端情绪之下的超高密度阴遁查克拉集合,本质上更像是一條‘通道’,而不能代表其能力本身。”
“毕竟,一双在一到三勾玉区间,都仅仅统一起到洞察、复制、幻术三项能力的眼睛,凭什么能在升华之后,突然爆发出那般多样繁杂的能力呢?”
“而且,万花筒這個名字,本身不就已经說明了這一点嗎?”
玉藻的声音渐渐沉缓,富有磁性:“.在那残酷华丽的血腥复杂通路之间,双眼从充斥猩红绝望一端,望到同样遍布黑暗的另一端,唯有那割裂与眩晕感永恒——這不就是‘万花筒’之名的本意么?”
“那么,這由超高密度阴遁查克拉构建的最终通路”
“又望到了何处?”
玉藻狐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停顿,留给相田将晖思考的時間。
相田将晖则是想起了佐助与鼬交战时,大蛇丸在惊愕中喊出的那句话:
【十拳剑居然在你手裡!】
究竟是何等高明的封印术,才能轻而易举将大蛇丸的灵魂完全从佐助体内抽离,困入那传說神器的无限空间呢?
甚至连封印术与结界术本身,這两种脱离了手印,而以符文为载体的特类术式,似乎也
但是,如果這些都源于未知的‘仙人’呢?
似乎都有了說通的可能性。
最终,才听玉藻接声道:“妾身以为,那些在漫长岁月中消亡的仙人们,大抵是被禁锢于那唯有一双充斥黑暗的眼睛,才能看到的地方了吧。”
“這一点仍旧只是妾身的猜测過于漫长的生命,不应该沒有代价呀。”
“所以.”
“‘信息替换’這一延长寿数的做法持续到最后,会不会是完全融于世界模糊意识最黑暗的底层呢?”
“.”
听到這裡,相田将晖的心脏又忽的断联了一瞬。
从人类.变成世界的‘底层逻辑’嗎?
說起来,强如六道仙人是否有活過千年的能力呢?
如果有。
他为什么要自困于净土?为什么非要等到某個特殊的时刻才出现救场?
他在畏惧嗎?還是在躲避什么?
這個世界的水,究竟有多深?
如果每個星球都
想到這,相田将晖又忽的一怔。
他想起玉藻狐最开始的那句话:如果,每個具有生命的星球,都有着自然能量的存在.?
以种树为业的大筒木一族,为何要全体精修战斗?
他们在与什么发动战争?
玉藻怎么会知道其他星球的共性?
如果忍者的血继裡记录的是特别的能力,那有着完整传承的忍兽们的血脉裡,又记录了什么?
這可真是
沉默半晌,相田将晖脸上缓缓的、露出无比温和的笑容:
“足够了。”
“玉藻大人。”
“今天,暂时就到這裡吧。”
玉藻闻言,似乎愣了那么一瞬间,但又因過于短暂,令相田将晖未能捕捉清晰。
不過,他的声音却沒有停顿,平和道:
“第三個條件。”
“請与我签订正式的通灵契约。”
“玉藻大人。”
“然后详细的告诉我,你大费周章至此.到底想要什么。”
沒有人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真诚。
野兽也不行。
之所以說出這么多,只有一個理由。
了解到這些真相的两人,已经被贪欲捆绑在同一辆战车之上了。
相田将晖的這段话,就是表态。
在這场简短的交谈裡,他已经想通了。
无论他们此次的相遇是刻意安排還是一次公认的‘巧合’,也不管這位玉藻大人未来究竟想让他做什么,为自己布下了什么阴谋陷阱。
相田将晖都吃定她了。
玉藻狐闻言,那张趴伏在地的狐脸上,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声线妩媚:
“相田大人。”
“即便知道了這么多,我也仍旧不愿意放弃呢。”
“成为仙人的可能性。”
听到這,相田将晖脸上的笑容裡,终于带上了几分难得的真诚,笑容灿烂而温暖:
“原来如此。”
這一刻,贪图自然能量的忍者,与妄想成为仙人的狐狸。
本质上,大抵也沒什么区别吧?
今日更新(1+2/2)
這一大段的铺垫用了好半天才尽力从九千多字压到六千多,尽可能给大家放干的。可能现在看着沒什么大不了,但是我设定裡的理论和背景大纲写了三万多字,以后都会一個個用上的。
虽然大家可能都觉得我在写纯爽和纯设定,但那只是我布局水平不行,即便以前铺垫過了也容易让大家觉得突兀,只能硬着头皮练(吐了)
另外,關於妙木山通灵兽的寿命問題。
我一开始是倾向于普通通灵兽都能活好几百年,后来发现一個关键宠物【蛤蟆吉】——這是蛤蟆文太的大儿子,第一次被鸣人通灵出来是在四十几话,只有巴掌大。
四年后出现时,就变成了大家看到的,身高和文太差不多,精通仙术水遁、刀术的大型战斗蛙(它還是全设定集中唯四会仙术的妙木山蛤蟆之一)。
說明通灵兽的成长期超短,又或者总寿命相对较短。
提示:哪怕是出现次数最多的蛤蟆文太,在歷史线上第一次出现与最后一次的间隔,也不超過三十年。
回头有机会,给大家看看我做设定时找的资料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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