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039】事常与愿违
旗木朔茂坐正身体,从相田将晖手中接過卷轴。
打开后,就见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木叶中、下忍体术进阶计划》
《木叶流·体术六式》
看到上面的自己,旗木朔茂下意识的怔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他,讶然道:
“将晖,這是?”
相田将晖姿态恭敬的解释道:“朔茂大人,我认为,现在的忍者学校教授的实用內容,实在有些太少了。”
“我們在战场上,都看到過太多太多因为弱小而死亡的忍者。”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借助您的影响力,呼吁并推动全木叶的忍者们修行這一套由我创造的通用查克拉体术。”
“不過在此之前,還祈您大加斧正。”
在說這些话时,相田将晖始终保持着谦卑虚心的态度,语气十分真诚。
同时,他也完全沒有保留自己的目的。
在与旗木朔茂接触久了之后,就能发现這是一個具有慧眼的人。
朴素简单的外表下,潜藏着的是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脏。
之所以不用于与人之间的争斗,纯粹是因为性子喜静,且为人纯粹。
但是,如果有丝毫蒙骗隐瞒,也往往会被他那犹如野兽般的直觉看透——甚至看到极深处。
最重要的是,相田将晖始终遵奉着‘他人予我以真心者,不应以矫饰相对’的原则。
他的一切冷酷、残忍、暴虐都是对待自己的敌人,与此同时,相田将晖也会以赤诚、温软对自己人。
做事时的不择手段,并不代表他沒有属于自己的底线与原则。
“喔?”
听到這裡,旗木朔茂露出颇有些惊奇的神色。
在他的印象裡,小将晖還是那個勉强能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孩子。
至于体术似乎也就是勉强過得去的程度。
他什么时候能独立创作查克拉体术了?
抱着這样的疑问,旗木朔茂低下头,仔细的閱讀起手裡的卷轴。
见他读的入神,旗木千花带着卡卡西收拾餐桌、回了房间,将這裡留给他们两人。
相田将晖安静的等待着。
等到朔茂再次抬起头时,看向相田将晖的目光裡,已然是掩不住的讶异:“虽然仅仅是一些小技巧,但却能充分的锻炼到身体的各個部分,以及对查克拉的细微操控方向如果能够延伸下去,应该還能起到锤炼身体的效果吧?”
“怪不得、怪不得.”
一边說,他的目光一边在相田将晖身上不断打量。
在查克拉总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大多数忍界强者,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
旗木朔茂自然也不会例外。
在昨天刚见到相田将晖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差点因为查克拉性质的差异而闹了乌龙——当时就是因为,相田将晖的查克拉总量膨胀的速度太快,旗木朔茂完全沒有认出来。
很显然,他将相田将晖的查克拉与生命能量增长,都归功于這门神奇的体术了。
“只是,将晖君。”
旗木朔茂缓缓抬起头,目光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打算将這门体术,完全免費的赠送给木叶嗎?這应该耗费了你不少心力吧?”
“我认为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与村子达成相对的交易平衡。”
他微微皱着眉头:“单让忍者向村子奉献,而不予以回报,這种事是很不合适的。”
這是一個很讲究公平,也十分理性的男人。
他完全沒有想過‘要不要进行這门术的推广’,而是直接帮相田将晖跳到了‘怎么和村子达成交易才合适’的步骤。
只有在請求他人帮忙做事时,方能见其真心。
而旗木朔茂,毫无疑问是极赤诚、无私的。
“实话說,朔茂大人。”
“我推广這门术,本身就是存有一定私心的。”
既是如此,相田将晖也不会有所保留,全盘托出道:“首先,這门‘六式’之术只是半成品。”
“之所以請您帮忙推广,也是由于這一点。”
旗木朔茂一怔。
即便是以他的眼光,在看到這门查克拉体术的时候,也认为這已经是一门高度完整的忍体术了。
他却沒想到将晖会這么說。
相田将晖继续道:“這门术不但消耗甚大,而且对身体有很大的负担。如果不是学习方式相对简单,我甚至认为它可能会被列为禁术。”
“如果继续闭门造车的话,我也实在无法推进‘它’的进度了。”
“所以,我需要‘实验者’与‘数据’。”
在‘查克拉养殖肉’的实验過程中,相田将晖已经尝到了大规模实验的甜头。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放着方便的方法与资源而不去使用?
听到這,旗木朔茂顿时了然了,不過却并沒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
实际上,人体实验在忍者之间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甚至称得上相当常见。
相当多的忍者,都会自行开发忍术——在這個過程中,可能割伤手掌、烧伤嘴唇、把自己埋在土裡、将全身电到焦糊等等,零零总总。
這些现象,本身就相当于在自己身上试验忍术。
只不過禁术试验更加危险罢了。
“那,将晖君。”
旗木朔茂的表情逐渐认真,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为敬语,严肃道:“伱希望将這门术‘完成’到什么地步呢?”
“我不是写了嗎?”
相田将晖闻言,指着卷轴的第一行笑了下:
“.木叶中、下忍体术进阶计划。”
“我希望,以后出身木叶的忍者,都能学会這些体术,最好是从忍校阶段开始推广。”
“只要我們足够强的话,应该就有更多人能从战场上活下来了吧。”
明明是一句疑问句,但相田将晖的语气却相当的肯定。
信心十足。
看着這個年轻人那坚定的表情,旗木朔茂久久不语。
忽的,他露出微微的、欣慰的笑容:
“将晖。”
“是。”
“你啊.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
相田将晖不经意的一怔,对上旗木朔茂那和缓如暖阳般的目光,同样一笑:
“多谢夸奖。”
旗木朔茂点点头,收起卷轴:“那,這件事就交给我們這些大人吧。”
“十分感谢。”
這世上总有些人,只要他们认为你做的事是正确的,那就会毫不犹豫的为你全力以赴。
這样的人无疑是珍贵而可敬的。
毫无疑问,旗木朔茂就是這样的一個人。
他不是不知道這件事裡面的难度。
身为上忍班班长,他对忍族与火影一系对‘忍术’、‘禁术’、‘高级体术’等项目的把控与垄断,简直再清楚不過了。
甚至可以說,他自己就是這一层规则下最高的那根‘顶梁柱’。
但是,旗木朔茂依旧沒有丝毫迟疑。
直到相田将晖离开旗木宅的时候,心裡還在想着這件事。
如果,這個村子真的有所谓的‘火之意志’存在的话,這份意志最无私的、合适的继承者,大概就是這個男人了吧?
只可惜,事常与愿违。
不過,学会了六式的旗木朔茂,到底会强到什么地步呢?
他有些期待。
相田将晖摇摇头,抛掉那些扰人的思绪,回到自己刚刚被修理完毕的小屋,拧开钥匙。
“嗖——”
才刚打开门,就见一道黑影飞了出来。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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