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有事商量 作者:未知 晏赫的视线明晃晃的与镜中的她对视着,龇牙傲气的笑道:“那是!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出错過!要不是被老头逼着,我敢保证,只要我高兴入行,你這小虾米只有帮我提包的份了!” “是是是!小女子甘拜下风,佩服至极!”晏晞对着他挤眉弄眼,“你還真是火眼金睛,童小姐之前穿的可是十分宽松的衣服呢!” 這话就太過明显了,被旁若无人的评判着的童一唯终于顾不得淑女yōu雅的形象,侧身从晏赫的面前走开,避過晏赫追随的视线,礼貌的看着晏晞问道:“晏小姐,這套衣服多少钱,我身上沒有带多少现金,你把賬號给我,我回去后立即给你转账!” 晏晞似有些意外她這么說,下意识的便看向了晏赫。 后者却不待晏晞說话,就一手拉着童一唯,语气十分霸道的道:“现在送你回家!地址!” “你别拉拉扯扯的行不行,我跟你不熟!”童一唯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只能被他半拖拽着跟了出去,快到车旁,才发现脚下還穿着人家的拖鞋呢,“你放开我,我的衣服和鞋子還在更衣室裡!” 晏赫却沒管她這些,拖着她走到晏晞的红色卡宴车前,同样霸气十足的对着跟出来看热闹的晏晞道:“车钥匙!” “诶?为毛是我的车?”晏晞不可思议的叫道。 “因为印老二的车脏了!”晏赫霸气简洁的道,“难不成你要让我用那赃车送美女回家!” “呜呜——为毛受伤的总是我?”晏晞一边假哭着,一边递過了车匙,眼睛裡却是藏不住的激动万分的笑意:吼吼吼!今晚可以回家爆料了! “别想太多,不然你懂的!”晏赫却明晃晃的给了一個警告,并又补充一句,“那些脏衣服你也知道怎么处理吧!” “晏赫!你還真当我是做杂务的小妹啊!”晏晞终于受不了的大叫,“有這么奴役人的么?” 問題是還警告她,不让她打小报告。 明明這么有料,若是不爆,岂不是要憋坏她啊! “你本来就是我小妹!”晏赫龇牙,露出一口绝对能拍种植牙广告的大白牙。 “晏赫,早晚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晏晞跺脚发狠话。 但晏赫已然将挣扎的童一唯塞进车裡,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了。 “地址!”车上,晏赫再次开口道。 “你不用送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童一唯试图說服這個看起来温和好說话,但其实霸道十足的男人。 “你怎么回?”晏赫一边注视着路况,一边扫一眼身边什么都沒有的童一唯,问道。 一经提醒,童一唯才想到,刚才换衣服时,将手包忘记在了更衣室中,但手机不是被他抢去了嗎?应该在他身上! “還我手机!”童一唯摊手要道。 “看来倒是提醒你了!”晏赫却丝毫沒有拿出手机的意思,只再次重复道,“快說地址吧,不然我直接开着你去我家了!” “你怎么這么无赖?”童一唯气得快要說不出话来了。 晏赫再度呲牙。 童一唯忍着气报了一串地址,再度讨要手机:“现在可以還我了吧!” “沒問題!”晏赫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从裤兜裡掏出手机,按下一连串的号码,待他自己的手机响了两声之后,才還给她。 童一唯忍着气沒說话,接過手机下意识的摆弄了一下,随即便扭头假装休息,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假寐。 车内刹时只剩下汽车引擎的声响,和淡淡流泻的流行音乐声。 一刻钟左右,晏赫把车安稳的停在一個高档小区的入口处,轻声唤道:“童小姐,到了!” 摇摇晃晃间差点真的睡着的童一唯立即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陌生的小区,意识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又立即清醒過来,应了一声道:“对!到了!谢谢!” 說完,解开安全带就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依旧被中控锁锁着! “不需要我送进去嗎?”晏赫观察了一下小区外围,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時間有点晚,你一個小姑娘会不会害怕!” 童一唯有些心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過他的视线故意板着脸指着小区门口十分正规的值班保全人员道:“這是高档小区,保全设施到位,安全着呢!倒是你,怪蜀黍,才是危险的存在。” “哈哈哈!谢谢夸奖!”虽然他们才是第二次见面,但是逗她說话,有种很开心的感觉,晏赫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语气不善。 童一唯懒得再理他,沉着脸道:“快开门!” 晏赫不再为难她,便开了中控锁,并心情不错的把玩着手机道:“注意安全啊!再见!” 童一唯却连再见二字也懒得奉上,因为从此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入学军训第一天,起床洗漱之后换上宽大的军训服的童一唯,将头发盘了一個包包头。 看着镜子裡渐渐熟悉并接受的面孔,发了一会儿的怔:今天开始,她便要开始她崭新的生活了! 拿了军帽,整了整不太习惯的遮住大半张脸的宽边大眼镜,童一唯沉默不语的走出宿舍,却差点与匆匆跑過宿舍走道的一個同学撞到一起。 “抱歉!” “对不起!” 两道女声同时礼貌的响起,却又同时抬头看着对方。 “童一唯,怎么是你?”蒋芸看清面前的人,有些失态的尖声道,“你不是应该在音乐系宿舍区嗎?” 同一宿舍的三個個女生听到声音,纷纷挤了出来探头看着她们,狐疑的看着被大眼镜遮住大半边脸的童一唯:“童一唯?那個天才钢琴少女童一唯?” 昨晚,她们三個到宿舍比较晚,那时候童一唯已经睡下了,并沒有跟她们打招呼,刚才醒来整理仪容,也就只是淡淡的对室友点了点头算是招呼,疏离淡漠的态度明显的拒人以千裡之外。 女生们向来比较计较這個,就沒人主动跟童一唯說话,因此彼此并沒有介绍。 相对于蒋芸的失态,童一唯只淡淡的对挡在面前的蒋芸道:“請让一让,我要過去!” 犹如一拳打在了绵软的棉花中,蒋芸說不清此时心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相对于向来有着优越感的童一唯,某种自卑或者是心虚的心理,让她下意识的侧身让過。 而童一唯淡然的越過她身边离去,沒有多看,更沒有跟她多打一声招呼,好像高中三年根本就不是同学一样。 “哎哎哎,這位同学,她真的是童一唯,那個天才钢琴少女嗎?”女生们闪烁着崇拜又妒忌的眼神,目送着童一唯的背影离开之后,就将蒋芸围在了中间询问着。 —— 操场上,童一唯找到了属于自己科系的军训队伍,默默的低头走到女生队伍的最后面,静悄悄的将自己掩藏在沒人注意的地方。 不多时,懒懒散散的打着呵欠的男女生都集中到了各自的队伍中,童一唯又被后到的女生挤的更往后一些了。 女生们的队伍显得十分的兴奋,纷纷猜测着教官会是什么类型的帅哥,似乎只有充满期待,才能安慰自己度過两個星期难挨的军训。 七点半的时候,从操场的东方背着阳光步履整齐而帅气的走来几名教官,虽然還看不到脸,但是齐整划一的脚步与高大健硕,身姿挺拔的外形已经足以让女生们尖叫起来。 一瞬间的骚动甚至让男生们妒忌的口出脏话:“一群花痴别太激动,小心個個都是黑炭恐龙!” 当然,沒有女生理会他们的妒忌之言,只一心期待着属于自己队伍的教官的到来。 童一唯在女生们无意识的推挤中,又被迫的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便听到她们一阵欢呼雀跃,热情的就差直接扑到前面去了。 這反应足以說明,這两個星期之中教导他们的教官应该长的不差,也算是饱饱眼福苦中作乐了。 “咳咳!”队伍前方,一個清朗阳光的男声清了清喉咙严肃的出声道,“肃静!” 队伍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让最后面的童一唯還真是有些不大适应,不由好笑的暗忖:帅哥的命令就是有說服力啊!還记得她当年的军训时,不知是不是教官太年轻又长得一般般的缘故,军训的第一天,一個上午都沒有搞定他们那一组队伍,囧的脸都燥红了一整天呢。 教官对于学员们的听话,显然很是满意,接着便开始每次军训常规意义的喊话:“在這十五天裡,你们已不再是学生,你们只是军人,這裡只存在服从,沒有权力說不……” 基本相同的內容,却让童一唯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侧過前面阻挡着的几個高個女生间的空隙看向了正前方的那位教官,然后——瞬间石化! 是他?居然是他!可是,为什么是他呀? 若是脚下此时有地洞,童一唯毫无疑问的会立即钻下去。 但沒有,她只能快速的收回视线,将军帽帽檐更往下压了压,几乎要把宽大的眼镜给挤掉了。 喊话结束,教官继续拥着高亢而清亮的嗓音說道:“现在重新整队,按個子高矮,女生两列在前,男生两列在后!动作迅速!” 队伍顿时又挤挤攘攘了起来,童一唯紧随着前面几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后面掩掩藏藏的排在了第二排,头越发的低了,就怕一抬头就被人认出来。 “第二列第五個戴眼镜的女生,就你那個子還能排在队伍第二排嗎?快到前面来!” 偏偏,她越是想要躲,人家却火眼金睛一样的发现了她挤在几個高大女生身边的不协调,直接被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