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也是穿越来的! 作者:未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除了对前皇后靖柔宠爱有加,时常有笑容之外,即使对靖柔的亲生妹妹,现皇后靖凝,他也少有温情,后宫妃子虽不多,却個個对他敬畏多于爱慕,足见他性子有多冰冷。 “臣女木清洢,参见皇上。”木清洢跪倒行礼,顺便一脚踹在刺客膝弯处,强迫他一起跪。 苍澜渊和苍澜凌正一起陪着父皇喝茶,见状也是神情各异,暗自思量。 “怎么回事?”孝元帝一皱眉,面露不悦之色,“木清洢,朕听說你遭人行刺,可是实情?” 苍澜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嘴角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 苍澜凌却暗暗咬牙,恨不得用目光将刺客给凌迟: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木清洢微低首,态度很恭敬,“回皇上,是实情,臣女再不济,也是镇定将军的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子脚下居然遭人行刺,這刺客简直胆大妄为,目无圣上,還請皇上查明真相,還臣女一個公道。” 她的目的就在此,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幕后指使人就会越慌乱,越容易露出马脚,所以才把刺客带进宫来给皇上看,顺便看一看三皇子的反应。 “放肆!”孝元帝一拍桌面,厉声道,“是谁派你行刺木清洢,還不从实招来?!”镇国将军木正霖可是朝廷重臣,手握重兵,木家女儿召唤龙神的能力更是人所共知,若是安抚不好木家,失了這一强助,后果谁担当得起? 刺客竟是咬牙不语,存心死扛到底。 苍澜凌冷哼一声,“父皇,這种人都是亡命之徒,不会招供的,趁早杀了!” “三殿下急什么,”木清洢抬头看過去,“他骨头再硬,也是肉体凡胎,三殿下若沒法子,臣女自有办法让他开口,三殿下這般急着要他性命,是想杀人灭口嗎?” 上次下毒之事就是你所为,這次的事也不会是别人,你真当我查不到不成? 苍澜凌又惊又怒,喝道,“木清洢,你敢诬蔑本王?什么叫杀人灭口,你說清楚!” “臣女說的很清楚,”木清洢丝毫不惧,昂首道,“這刺客若无人指使,纵有天大胆也不敢在京城行凶,不问出幕后指使之人就定他的罪,三殿下還說心裡沒鬼?” “住口!”当着父皇的面被质疑,苍澜凌惊怒交加,手一扬,一個耳光打将過去。 不出意外的,苍澜渊一個侧身,扣住了他的手腕,沉声道,“三弟,父皇面前,你也敢放肆?” “太子哥哥,你就由着她胡說!”苍澜凌心中一凛,這才省及自己只顾着气,都忘了父皇還在场,赶紧道,“父皇息怒,儿臣不是有意,可木清洢诬蔑儿臣,她……” “木清洢,诬陷皇子是重罪,你无凭无据,不可乱說话。”孝元帝警告似地看了苍澜凌一眼,神情冷然。 “是,臣女知错。”木清洢原也沒想跟苍澜凌论出個长短,所以知可而止地服個软。 “你知道就好,”苍澜凌得意地冷笑,“本王沒做過的事,你也诬蔑不了本王,再敢胡說八道,本王一定奏請父皇,治你的罪!” “三弟,你何必如此绝情,”苍澜渊挑了挑眉,眼底闪過一抹锐色,“京城谁人不知,木清洢对你有情,今日不過遭人行刺,受了惊吓,并无诬蔑你之意……” “太子哥哥,你怎么也信那些人胡說!”苍澜凌急急辩解,掩饰不住眼中的厌恶之色,“我跟木清洢之间哪裡有情,是别人乱說的,沒有的事!” 听他否认得如此急切而彻底,木清洢真是說不出的痛快,最怕就是這些人对她纠缠不清,那才烦呢。 而她和苍澜凌都不知道的是,這才正中了苍澜渊的下怀,他淡然一笑,“沒有嗎,那是我多言了。” 孝元帝重重哼了一声,“罢了,這刺客受谁指使,朕自会着人查清楚,木清洢,你先退下吧。” “是,臣女告退。”木清洢随即行礼,退了下去。 苍澜渊也起身道,“儿臣告退。” 走出一段路之后,木清洢放缓了脚步,淡然道,“怎么,太子殿下方才相护,還要臣女道谢不成?” 苍澜渊上前几步,一笑摇头,“木清洢,你胆子也太大了,就這么闹到宫裡来,有沒有想過后果?” 她真以为這皇宫就沒人治得了她?即使她跟传言不符,身手過人,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這般任意妄为,早晚要吃大亏。 “我有分寸,太子殿下多心了,”木清洢扬了扬眉,“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急着将我和三殿下撇清关系,是想怎样?” 聪明的女人。 苍澜渊眼睛亮闪闪,似乎对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相当满意,“本宫不是說過,对你很感兴趣,本宫看上的女人,别人自然不能染指。” 這是什么烂理由。 木清洢不为所动,“那就谢谢太子殿下抬爱,臣女告退。” “清洢,”苍澜渊突然叫住她,眼神难得一见的温和,“你得罪了三弟,他一定不会轻易干休,我不能时时陪着你,你自己小心。” 木清洢刹那有些失神,不明白他对自己到底是出于戏弄心理,還是另有所图,短暂的迷茫過后,她神情渐冷,面无表情地道,“臣女会保护自己,太子殿下多虑了。” 說罢回头就走,她从不相信一個人会毫无所求地对另一個人好,站在她今日的立场,苍澜渊所求,也不過是她召唤龙神的能力而已,有什么好值得期待。 苍澜渊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离开,半晌后低低一笑:這個女人好强的戒备心,不過无妨,是他看中的人,绝对跑不掉! 黄昏时分,木清绮姐妹两個先后醒了過来,得知自己的情况之后,一個比一個闹得凶,木清绮断腿处疼得死去活来,還不能下地,木清婉就不同了,得知自己毁容,疯了一样把所有的镜子和能映出影像的东西都砸烂,闹得整個将军府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木清洢进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籍,当然她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事不关己地往水云院走。 “木清洢,你站住!”木清婉大叫,半张沒包住的脸也涨得发紫,眼睛都快要找不到了,可怜又可悲,“你为什么要骗我們,为什么?!” 她和木清绮還不知道,绳子是被木清洢割断的,不然非疯了不可!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想害人的她们反倒被害到這般下场,岂不叫她们欲哭无泪! “谁叫你们蠢,我随便說說,你们也会上当!”木清洢满脸的嘲讽,“不過人们還真是命大,居然還能活着回来,老天真是不长眼。” “你……”木清婉气急败坏,上去就要抓她,“你這個贱人……” “啪”、“碰”两声响,木清婉露着的半边脸关了狠狠一记耳光,跟着心窝处着了一记重踢,跟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疼得起不来身。 木清洢阴森的目光盯紧了她,“木清婉,你再骂一句试试?” 木清婉艰难地抬头看她,哭都哭不出来!這贱人果真跟从前不一样了么,手劲這么大,她挨這一耳光,满嘴的牙都感觉松动,血流了满嘴,快要吐出来了! “听着,我只說一次,”木清洢居高临下看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以后别再惹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们的命,你最好相信我的话!”說完她冷笑一声,回身就走。 木清婉好一会儿才缓過一口气,嘶声叫骂,“木清洢,你這個该死的……你去死……” 回到水云院,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木清洢心中一动:墨玄回来了? “姐姐!”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门裡扑出来,一把拉住木清洢的衣角,“是我,是我!”這才一天一夜沒见,他這样子仿佛隔了三秋一样,用得着這么惊喜嗎? “你有沒有事?”木清洢上上下下打量他,“沒出什么岔子吧?” “沒有,放心吧,”墨玄喜滋滋道,“你要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木清洢点点头,皱眉道,“怎么看?”东西不是都在墨玄的随身空间裡嗎? 墨玄挤挤眼睛,“姐姐闭上眼睛,一下就好了。” 又搞什么鬼?木清洢闭起眼睛,只感觉眼前一下有强光,跟着一下又有些暗,好像瞬间经历了一個昼夜一样。 “好了,”墨玄晃晃她的手,“现在我們就在我的空间裡,你看看吧。” 木清洢睁开眼睛,顿时怔住:入目果然是她以前用過的所有一切,就连布局也沒差,仿佛墨玄一下把她的工作室整個给搬過来了一样。“果真能带過来嗎,很好!” 有了這些,她就仿佛圣斗士有了圣衣一样,必将所向披靡,无往而不利!凭借她高超的手术技能,加上這些现代化的设备跟药品,更拽的是墨玄随时可以穿越时空去现代社会帮她补充所需一切,她還怕什么。 “那是当然啦!”墨玄很得意,“我都說了我可以嘛!姐姐,你以后只要带着我,就什么时候进来拿东西都可以!”說罢他偷偷笑個不停,這样就可以时刻跟在姐姐身边,不用分开啦! 木清洢一时沒想到其他,应了一声,随即收拾了一個药箱,放入听诊器、小药帎,剪刀镊子等必须品,“可以了,先出去吧。” “闭上眼睛。” 木清洢原本想问为什么,想一想還是算了,随即闭上眼睛,光线一明一暗之中,又回到了小院中。 手边有了称手的工具,木清洢心裡也就有了底,虽然那些仪器要如何在這大容王朝运行起来還是個問題,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墨玄不是能穿越时空嗎,大不了让他带着仪器回去充电么,总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