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木清漓入狱 作者:未知 风暮上前想要阻拦宁丞相,木清漓拉住他,对他摇摇头說道:“风暮,别這样……” 风暮见木清漓欲言又止的样子,虽然不情愿,但是也知道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 木清漓用眼神示意风暮要冷静之后,转头冷笑着对宁丞相說道:“宁丞相,你无非是想要整治我罢了,我跟你走便是,但你若敢伤我家人,我木清漓绝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木清漓的话后,宁丞相哈哈大笑起来。笑過之后,他目光阴冷的看着木清漓說道:“木将军,我這是在秉公办事,您這话听起来好像是我要肆意栽赃似的,我只是奉命办事而已,至于木府其他人该如何处置,自然由太子定夺。” 說罢,宁丞相侧過身,朝着身后的侍卫大声呵道,“把木将军给我带走!” 木清漓一脸平静,任由侍卫粗鲁的将自己带走,经過风暮的时候,见他一脸担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跟着侍卫离开了。 带走了木清漓,宁丞相也快速的跟着离开了,留下风暮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木清漓被带走,心中清楚,宁丞相這個阴险小人,一直将木将军视为眼中钉,此次木将军定是被他陷害的。 “木将军绝不能有事,若是木将军出事了,整個木府都完了。”风暮在心中暗暗思忖,当下决定赶紧将這件事情告诉静妃,让她拿個主意。 這边,宁丞相将木清漓带走,直接送入了天牢中, “沒想到啊,在朝堂上一向不可一世的木将军,竟会落的如此的下场,真是世事难料啊。”宁丞相一脸惋惜,眼中却无不透露着幸灾乐祸的道。 木清漓对宁丞相這样的奸佞小人一直都是不屑理会的,看他一脸得意,只冷冷的道,“丞相奉命行事,既然已经将在下关押至此,請便吧。” “你?”宁丞相听到他的话,气得脸都绿了,都到了這個时候,他竟然還一脸不可一世,对自己不屑于顾的样子。 宁丞相心中气急,极力的克制才未发飙,片刻之后,一张因忍着怒气而扭曲的脸才慢慢舒展开来,换上一副掐媚,“看来木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见棺材不掉泪!” 說完之后,宁丞相甩手转身从天牢中离开。 木清漓坐在大牢中,心中担忧之情风暮是否看懂了自己的意思,会不会来這裡看自己。 木清漓被抓走后,风暮赶紧回了皇宫去找朱静。 风暮匆匆来到沁苑,却从侍女处得知静妃此刻竟然再太后宫中,风暮心中着急,却又知道此刻若是贸然前去薛皇后宫中更是不妥,思来想去,心中担忧木清漓,此刻见不到静妃,不如先去看看木将军如何了。 宁丞相把木清漓关入到天牢中后,就直接去了东宫向苍澜渊汇报情况,只是還未到东宫,便遇上了冷玉。 “太子妃吉祥。”宁丞相赶紧退到路边行礼。 冷玉见宁丞相一脸匆忙的样子, “丞相這样行色匆匆,不知所为何事?” 宁丞相本来想先去求见太子殿下,一会儿再去求见冷玉,却沒想到在這裡遇上,听到冷玉的问话后,一脸献媚的說道:“禀告太子妃,木将军已经因为和外族勾结的事情入狱了,我是来向太子汇报的,并請示下接下来怎么处置木将军,這毕竟是国之大事。” 一旁的小丘闻言,心中心中咯噔一下,面色一滞,满眼怨恨的看了一眼宁丞相,心道,木将军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定是他们欲加之罪! 小丘心中甚是懊恼,都怪自己沒用,明知道木将军是冤枉的,却沒有办法帮助他保护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木将军能够平安度過难关。 “是嗎?這木将军也太過大胆了!丞相此事可是为大容立了大功,相信太子定会好好的奖赏丞相的。”冷玉对此事早有知晓,只是沒想到這宁丞相這么快就将事情给办妥了,眼下喜上眉梢,一脸赞赏的道。 宁丞相心中得意,表面上却依旧谦虚的說道:“太子妃過奖了,作为大容的子民,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冷玉也很想知道接下来苍澜渊怎么处置木清漓,她赶紧对宁丞相催促說道:“既然如此,丞相便随我一同前去面见太子吧,希望此时沒有造成危害大容的后果,否则這木将军可真是万死不辞了。” “是,太子妃。”宁丞相自然领会了冷玉话中的意思,退到路边,等冷玉一行人离开之后,才紧随其后朝东宫而去。 走着走着,冷玉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小丘。 看到小丘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故意问道:“小丘,木将军做出如此危害大容的事,你定是万分痛心吧!” 小丘知道如果冷玉看穿了自己的心事,那之前自己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要前功尽弃了。 她赶紧摇头,眼中带着仇恨的光芒說道:“回娘娘,木将军身为一国大将,却与外国勾结,做出伤害大容的事情,奴婢虽只是一介婢女,但是也对木将军這样的行为感到万分憎恨,還希望太子和娘娘能够秉公处理,莫要轻饶了此等背弃国家的小人。” 冷玉本是试探她,但见小丘虽然只字不提木清漓对她的伤害,但是严重的仇恨和毫不留情的话,反而更透露了她心中对木清漓的不满,见小丘如此,冷玉眼中闪過一丝满意。却故意安慰道,“小丘,既然這样,你应该高兴才是,伤心事就不要再想了,以后要過的开心点,你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丘努力压制着心中对冷玉的恨意,满眼感激的看着她說道:“谢谢娘娘的赏识,奴婢這條命都是娘娘的,只要娘娘不嫌弃奴婢,奴婢自当尽心竭力。” 宁丞相听着冷玉和小丘的对话,赶紧讨好道,“娘娘真是宅心仁厚,对待侍女可真是主仆情深啊,令老臣佩服佩服。” 冷玉看向宁丞相,似笑非笑的說道:“宁丞相,太子也是有情有义之人,你尽心竭力辅佐太子,他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那是自然,老臣一定对太子和太子妃尽心竭力。”听到冷玉的话,宁丞相赶紧表决心說道。 两人說话之间,不知不觉已来到了东宫。 守在殿外的小顺子看到冷玉和宁丞相一起走了過来,赶紧上前行礼說道:“太子妃吉祥,见過丞相。” 冷玉阴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小顺子,让小顺顿时感到周身泛起一阵寒意,不等冷玉說话,赶紧识趣的說道,“娘娘丞相稍坐片刻,小的這就去禀报太子殿下。”搁下一句话后,他转身快步朝着殿内奔去。 小顺子匆匆跑进苍澜渊的殿内,苍澜渊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這冒冒失失的毛病何时能改?” 小顺子听到苍澜渊的问话,赶紧哆哆嗦嗦的跪地求饶說道:“太子殿下恕罪,是太子妃和宁丞相求见。” “宣他们进来吧。”苍澜渊对小顺子挥手說道,心中却是疑惑,這两個人怎么会一起前来。 小顺子领了命,正准备去通传,不料刚出门冷玉和宁丞相二人便已经前来,险些撞了個满怀,自然又免不了一通责备和冷玉的冷眼。 “臣妾叩见太子殿下。” “臣拜见太子殿下。” 冷玉和宁丞相赶紧行礼說道。 “免礼。”苍澜渊平静道,双眼却是考究的看着不請自来的二人。 看到苍澜渊有些异样的目光,冷玉赶紧来到他的身边解释說道:“渊,你整日操劳,我想過来看看你,沒想到在路上正好碰上了宁丞相,所以就一起過来了。” 苍澜渊满眼疼惜的看了冷玉一眼,說道:“玉儿,我這边不用担心,最近太忙,也顾不上你,你照顾好自己。” 宁丞相看着苍澜渊对冷玉這样疼惜,在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還好自己是跟对了人。冷遇的手段他是见识了,又是太子面前的红人,若是自己不能成为她的人,恐怕就只能成为她的对手,而今日被关进天牢的,恐怕就不是木清漓而是自己了。 冷玉微微一笑說道:“让殿下挂心了,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太子,虽然国事要紧,也要留意自己的身子。” 苍澜渊和冷玉說完话之后,转头看向宁丞相问道:“不知丞相前来,有何事禀报?”苍澜渊看向宁丞相。 “回太子殿下,”宁丞相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苍澜渊身边的冷玉,故作犹豫的說道:“太子殿下,微臣是来向您汇报一下關於木清漓将军的事情。” 苍澜渊自然明白他這一眼的深意,“有什么话但說无妨,太子妃不是外人。” 得到苍澜渊的允许后,宁丞相躬了躬身子,仿佛对方才的失礼显得有些局促,实则只是在试探太子对冷玉的宠爱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如今看来,连国事也不避讳她,看来当真是极为宠爱了。“太子殿下,微臣已经将木将军抓获,并关入到天牢当中,等候太子发落。” 苍澜渊朝着他点点头,赞许的說道:“不错,此事你办得倒是挺快。” 苍澜渊平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而他的夸奖沒有让宁丞相感到高兴,相反心中却感到有些惶恐不安,看来,還得下一剂猛药。 宁丞相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继续說道:“微臣办事不利,還請太子殿下责罚。” 苍澜渊脸上一沉,“此话怎讲?” 实则,刚开始听說木清漓将军勾结外族想要造反的事情,苍澜渊也是气愤不已。但思来想去,却总觉得此事蹊跷,木将军手握重兵,他若有心早饭,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兵力,而沒有必要勾结外族。 即便是要勾结外族,以木将军的心智,定也不会如此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更何况此前木将军也是为大容国立下了不少功劳,若是一心要叛国,又何须如此处处以大容大局为重。 但是,若木将军是被陷害的,那么定是有人想要致他于死地,叛国不是小罪。究竟是什么人非要置木清漓于死呢?而這個人又是为什么呢? 虽然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是苍澜渊却总觉得事情沒那么简单。 宁丞相见苍澜渊沉着脸,故意支支吾吾的說道:“启禀太子殿下,据微臣所知,那個外族人此刻应该還在木将军府当中,但是木将军府的实力不容小觑,木将军不允许微臣进入府中搜查,微臣担心情势失控,也不敢轻举妄动,特来向太子殿下汇报。” 苍澜渊听着宁丞相的汇报,眉头紧锁的对他說道:“哦?此事丞相考虑得倒是周全,此事還得从长计议啊,你且先派人盯着将军府,守住各個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