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故作求情 作者:未知 看到冷玉那高兴的样子,苍澜渊有些无奈的說道:“玉儿,如果静妃也能和你一样大度就好了,她那样伤害你,你還能替她着想。” 冷玉的脸上闪過一丝尴尬,她忽然变得沉默下来。 苍澜渊知道自己是触及到冷玉的伤心事,歉疚的搂住冷玉安慰說道,“玉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渊,你别這样說,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付出再多,我也心甘情愿。”冷玉抬起头,满眼深情的望着苍澜渊的脸孔。 感受着冷玉对自己的一往情深,苍澜渊更加感到心中对這個女人亏欠的太多太多,他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好好的爱她。 冷玉将苍澜渊的心事看在眼底,她的心中感到很高兴,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忧虑,因为她终究不知道這個男人爱的是自己的人,還是只是自己的這一张脸。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不管苍澜渊爱的是自己,還是仅仅爱的只是自己的這张脸,只要事情不被揭穿,他爱的就是自己,那自己也就能够和他一直這样幸福的在一起。 這样的想法在心中滋生,她更加的憎恨白子烈,更加的害怕這個男人会亲手毁掉自己這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心中有一個声音說道:一定要想办法,摆脱白子烈那個恶魔的控制,并将他除掉。 同时,她也要将朱静除掉,她觉得有那個女人在的一天,自己的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虽然苍澜渊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她却总是能够感觉,在苍澜渊的心中,是有朱静的一席地位的。 苍澜渊感到怀中的人似乎有什么心事,他有些担忧的问道:“玉儿,在想什么呢?” 冷玉回過神来,小心隐藏起心中的算计,微微一笑对苍澜渊說道:“渊,玉儿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說吧,你我之间沒有什么话不可以說的。”苍澜渊不知道冷玉到底想要对自己說什么,在那裡催促着說道。 冷玉听到苍澜渊的话,眼中满是感激的神色,她柔声說道:“我想請求太子殿下您放了木将军。” 太子沧浪渊沒有想到冷玉犹犹豫豫的,竟然是要和自己說這個事情,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语气阴冷的說道:“玉儿,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再提了,更何况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别落了旁人的口舌。” 冷玉的眼中带着一丝怯懦,犹豫了一下再次說道:“渊,其实,其实我知道为木将军求情一定会让你生气的,但是,我知道静妃妹妹心裡一定也很着急,就算我不开口,她也会开口,与其让你对她生气,不如……静妃妹妹现在心中已经够难受了,我不想……” 冷玉欲言又止,却是将自己的雍容大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苍澜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說道:“玉儿,你啊,总是为别人着想,如果静妃能够理解你对她的心意就好了。” 他觉得朱静如果有冷玉一点点的好,他的心中也会感到很欣慰,但是那個朱静就是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从来不肯顺了自己的心意,想到朱静,苍澜渊的心中有种說不出的感触,对她,竟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情感对待,才是正确的了。 “渊,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够了解我的心意就好,其他人怎么想我并不重要。”冷玉看着苍澜渊,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着冷玉一脸柔情,苍澜渊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不却出现了朱静那张倔强的脸庞。 那桀骜不驯的眼神,让苍澜渊的心中感到很不舒服,他忍不住将怀中的冷玉扶起来。 从温暖的怀抱中出来,冷玉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太子,怎么了?” 苍澜渊沒有回答她的问话,径直对着门口大声命令說道:“小顺子,传我的口令,任何人都不许再为木清漓将军求情,尤其是朱静,她要是敢来求情,我立刻斩了木清漓。” “是,太子殿下。” 小顺子听出苍澜渊话语中的怒意,他吓得两腿直哆嗦,只是怎么都不明白太子這莫名其妙的怒意从何而来。 冷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苍澜渊并沒有因为朱静而有任何偏袒木清漓的意思。 冷玉心想,既然如此,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木将军叛国造反的罪证坐实,让木家永远翻不了身,彻底的扳倒朱静之后,她下一個要对付的就是白子烈了。 风暮从东宫出来后,想着太子对木清漓将军的态度,心寒不已,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竟然走到了沁苑门口,他站在那裡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看看朱静。 怜儿远远的看到他便迎了上来,赶紧上前招呼,“风侍卫,您過来了啊?” “是啊,随便走走,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這裡来了。”面对着怜儿的问话,风暮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神色。 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怜儿也都听說了,她想此刻也许静妃娘娘想见到风侍卫,想要多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 于是,她自作主张的对风暮說道:“风侍卫,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小坐一会儿吧。” 风暮很清楚苍澜渊担忧自己和静妃有染,不希望自己和静妃走的太近,而自己自从再回到皇宫之中,也一直尽可能的与静妃保持距离,也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风暮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兴趣是木清漓的事情颠覆了他心中所认定的一些道理,对他内心的冲击太大,竟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沁苑门口。 面对怜儿的邀請,他打消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对自己安慰說道:“清者自清,现下将军的事情也确实需要和静妃稍作商量,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后一脸郑重的对怜儿說道:“好,我正有事情想要找静妃娘娘呢。” 朱静正在房间的裡间裡为凌扬检查眼睛,忽然听到怜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静妃娘娘,风侍卫来了。” 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赶紧迎了出去,“风暮,听說太子殿下带人去了木将军府,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风暮看了一眼坐在朱静身边的凌扬,感慨的說道:“静妃娘娘,幸好咱们行动的早了一步,要是让他们把凌扬从木将军府给找出来,到时候想要救木将军都难了。” “是啊,沒想到他们行动這么快,看来他们是想要致哥哥于死地啊。”听到风暮的话后,朱静目视前方,若有所思的說道。 想着木清漓虽然从大牢出来了,却被软禁在宫中,谁也不能去探视,风暮有些无奈的說道:“虽然沒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但太子却明摆着不愿意轻易放過這件事情,眼下若是沒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将军的清白,恐怕太子不会轻易罢休。” 朱静早猜到了事情会這样,“风暮,你也别太着急,相信太子殿下在沒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虽然不会放了哥哥,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从长计议,哥哥不是也說了嗎?此事或许還有更大的阴谋,我們必须要将這整件事情给弄明白才能够真正的說服太子,還哥哥一個清白,否则以太子现在的为人,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风暮沒想到這個时候朱静反而如此冷静,想来自己竟然不如一個女子,竟然先乱了阵脚,“静妃娘娘,你說的对,只是我們也要时刻注意将军的安全,既然对方一心要置他于死地,一计不成肯定会再有其他行动。” 朱静点点头,风暮說得不无道理,太子這边好办,但是暗处的对手却更麻烦,毕竟现在敌人在暗处,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势力,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若是他们要对哥哥下手,自己可能真的是防不胜防。 “朱静,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连累了木将军。”一旁的凌扬帮不上忙,连话也插不上,心中觉得非常的愧疚。 朱静很理解凌扬的心情,赶紧对他安慰着說道:“凌扬,你不必愧疚,对方有备而来,就算沒有你,也還有其他的理由。” 风暮也赶紧說道:“是啊,凌扬,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 凌扬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皱起眉头說道:“可事情终归是因我而起,而我现在却和一個废物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凌扬的心情大家都知道,此刻恐怕說什么,都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愧疚,毕竟事情确实因他而起,“那你就赶紧养好身体,等你眼睛可以看见了,也许還能为我們出谋划策呢。”朱静再一旁安慰道,這几日,凌扬的眼睛也在慢慢的恢复,应该很快就可以看得见了。 凌扬也知道,這几日自己的眼睛对光线已经有了一些感觉,应该很快就可以再见光明了,他真的很感谢老天让自己再次遇到朱静,他想如果不是這样,也许自己将一辈子活在那冰冷的黑暗世界之中。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朱静毫不犹豫的将裡间门关闭,自己则走了出去,刚坐下,便见怜儿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来 “静妃娘娘,小顺子求见,在前厅等着呢。” “去看看吧。”朱静一脸平静,心中却暗起涟漪,小顺子這個时候出现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跟哥哥的事情有关。 朱静也不多想,朝着前厅走去。 小顺子见朱静出来,赶紧跪在地上行礼說道:“静妃娘娘吉祥,给静妃娘娘請安了。” 朱静微笑着說道:“小顺子,起来說话吧。”朱静一边說,一边让怜儿给小顺子看了茶,让小顺子有些受宠若惊,在冷玉娘娘哪裡,他可是从来沒享受過這样的待遇。 “不知道太子差你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了,静妃娘娘不管怎么說,都比那冷玉好了太多去了,可惜太子却一心沒有在静妃的身上。 小顺子忍不住再心中腹诽道,想到自己要传达的话,反而有些局促和不忍起来,犹豫了许久,才小顺子站起身来,对朱静汇报說道:“回,回静妃娘娘,太子差我来给娘娘传句话,木将军的事情太子自有定夺,任何人不允许求情,若是娘娘去求情的话,太子便即刻对木将军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