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抓住宁丞相 作者:未知 见行刺的人被带走,李光這才颤颤巍巍的走到风暮面前,“风侍卫,您沒事吧?” 风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转身走入了偏殿之中。 刚才打斗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而木清漓却睡的那样沉,一点反应都沒有,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简单。 他来到木清漓的身边,用手推了推他,大声呼唤道:“木将军!” 即便這样,木清漓依旧是一点反应也沒有,他感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异样的香气,立刻意识到原来是有人在這裡点了迷香。 看来,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若是自己现在离开,对方见事情沒有得手,說不定還会再采取行动,木将军现在昏睡不醒,岂不是任由他人宰割? 想着之前朱静之前說過的解迷香的方法,他便尝试着给木清漓解迷香。 沒想到朱静說的方法很管用,一会儿的功夫,木清漓就醒了過来。 木清漓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风暮,有些不解的问道:“风侍卫,你怎么会在這裡?” 看到木清漓醒了過来,风暮松了一口气,“有人对你下了迷香。” 不需多說,木清漓就知道后面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风暮也不会冒着被太子发现的风险,如此大张旗鼓的出现在這偏殿之中了。 风暮对木清漓說道:“将军,你多加小心,這裡方才出了打斗,很快就会有人来,我先行离开了。” “好。”木清漓自然是知道。看来对方是急了,否则不会在這宫中這样大肆的对自己动杀手,要知道,雇人杀自己,在這戒备森严的宫中是最愚笨的方法。 风暮本以为那個李光会逃走,却沒想到当自己从偏殿裡出来,却看到他坐在门口。 现在這样的情况,李光心中很清楚,事情败露后,行刺的人被抓,自己早晚会被暴露,而自己一旦暴露,宁丞相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唯有死路一條了。 李光看到风暮从裡面走出来,赶紧迎上去在他的面前跪下求饶說道:“风侍卫,对不起,我做了糊涂事,求您原谅。” 风暮倒是沒想到這個李光会做出這样的反应,他冷声问道:“迷香是你点的吧?” “是,风侍卫,求您原谅。”李光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看着他那样子,风暮的心中有些恼火的說道:“說,到底是谁指使你這样做的,有什么证据嗎?” “是宁丞相指使我這么做的。”李光一边說,一边从怀中掏出之前宁丞相写给他的信,让他在木清漓的饭菜中下毒,哆哆嗦嗦的将那封信递给了风暮。 风暮看完信,愤恨的将信握在手中,又是這個宁丞相,他一介文臣,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和野心,想必李光一個牢头被安排来负责每日给木清漓送饭菜,也是宁丞相的安排吧。 风暮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确实是宁丞相的字迹,心中暗想,宁浩,這回我看你還有什么话可說。 他对李光說道:“走,你跟我去见太子殿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向他汇报一下吧。” 看到李光眼中的犹豫,风暮知道他心中所想,索性补充了一句說道:“如果你保证說的全部是实话,我保证留住你的性命。” “谢谢风侍卫,您让我說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听到风暮的话后,李光赶紧說道。 风暮知道苍澜渊政务繁忙,一般這個時間還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为了防止事情发生什么变故,他带着李光连夜赶往御书房。 苍澜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忽然小顺子进来汇报說道:“太子殿下,风侍卫求见,看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 “让他进来吧。” 苍澜渊抬头看了一眼小顺子,应声說道。 小顺子出去后,只见风暮一脸气冲冲的带着一個人进来,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大牢的牢头。 “太子殿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风暮看着苍澜渊,一脸认真的說道。 苍澜渊看了一眼风暮身边的人,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事?” 风暮对身边的人說道:“你来說吧。” 之前李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向苍澜渊汇报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况。 听着李光的汇报,苍澜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眼中闪耀的着愤怒的光芒,厉声說道:“你可知道,污蔑朝廷重臣,可是死罪?” “奴才知道,奴才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听到苍澜渊的话后,李光哆嗦着解释說道。 风暮将宁丞相写给李光的字條递给苍澜渊,一脸郑重的說道:“太子殿下,您看下這是物证,還有宁丞相派去刺杀木清漓将军的人,我已经抓起来,并关押在偏殿中了,而且那些人也承认是宁丞相派来的。” 苍澜渊確認這封迷信确实是出自宁丞相之手,他沒想到這個宁浩這样胆大包天,竟然這样想要置木清漓于死地,不管木清漓是否真的通敌叛国,也轮不到他一個丞相来动作這些手脚,现在想来,一直以来告诉自己木清漓通敌叛国的,也是宁浩! 从现在這样的形势来看,他不得不怀疑之前關於木清漓和外族人勾结的传言,也是有心人故意构陷了。 气愤之下,苍澜渊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风暮,你立刻带人去丞相府,将宁丞相给我抓来,我要亲自审理。” “是,太子殿下。”风暮领命后,便带着李光离开了,因为答应過要保证李光的安全,风暮将他暂时安排在了朱静的府中。 丞相府中,想着今晚将是木清漓的死期,宁浩心中激动不已,睡意全无。 忽然,听到房门为传来了敲门声,宁丞相以为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复命,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得意,他赶紧說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却不是派出去的人,也不是李光,而是一脸紧张的管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家丁有些结巴的說道:“丞相,风侍卫带着一群侍卫前来,說是奉了太子之命,前来請丞相去宫中问话。” “什么?!”這深更半夜的,太子会有什么事情如此着急要找自己问话,联想到出去暗杀木清漓的人也沒有回来,莫不是那边出了状况? 宁浩站起身,或许是木清漓去世的消息传开,太子紧急召见自己也不一定。 宁浩在心中自我安慰道,一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好,我马上来。”宁丞相嘴角上扬轻声应道。 从房间出来,见风暮带着一干侍卫,约有百余人守在丞相府门口,宁浩的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這阵势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知宫中发生了何事,要风侍卫大半夜的亲自前往?” 风暮并不理会他,对身边的人一摆手,那些人迅速围上来,控制住宁丞相。 “你们,你们這是干什么?”宁丞相脸上之前的淡定,瞬间消失不见,他声音有些慌乱的說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有什么话還是去和太子殿下說吧。”风暮一脸考究的看着他說道。 宁浩脸上的淡定再也绷不住了,苍澜渊既然下令捉拿自己,就定是有了确切的证据,自己一直以为计划万无一失,却梦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败露了,不過,他還有最后一张底牌!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来到御书房,宁丞相赶紧跪地行礼。 苍澜渊将那封信丢在他面前,一脸怒意的說道:“宁丞相,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罪臣该死……”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情暴露了,宁丞相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的难看。 苍澜渊恨恨的看着他继续說道:“捏造罪名构陷木清漓将军,给他下毒,并派人到偏殿中行刺他,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样样都能置你于死罪,你還有什么话可說?” 虽然苍澜渊也不太喜歡這個宁丞相,但是不管怎样,這個人是大容的老臣,做出這样的事情来,他又怎么能够不痛心呢。 宁丞相见苍澜渊一脸怒气,而太子妃却一定消息都沒有,以她的聪明和能耐,這個时候应该早就知道了事情败露,看来,她在這個时候也選擇了自保,不会再理会自己了,既然如此…… 宁浩心思一转,俯首在地上,对苍澜渊道,“求太子殿下饶命,启禀太子殿下,微臣這么做都是太子妃所指使的,她担心太子殿下被静妃娘娘抢走,所以才這么做的。” “一派胡言,拉下去,斩了……”听到宁丞相說主谋是冷玉,苍澜渊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竟然想要将自己的罪名嫁祸给冷玉,死不悔改,死不足惜! “太子殿下饶命啊,微臣的话句句属实,沒有半句虚言啊。”宁丞相老泪纵横的說道。 见到這样的情况,风暮赶紧上前阻拦說道:“太子殿下息怒,事情查清楚了再处决宁丞相也不迟。” 苍澜渊对风暮命令道:“先把宁丞相压入天牢,择日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