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白子烈霸占皇宫 作者:未知 朱静暗藏在朝堂一角,准备伺机而动,让她沒有现到的是,白子烈竟然将鸿轩带了過来。 白子烈抱着鸿轩坐到龙椅上,朝堂之下众大臣见早朝开始了,太子却迟迟不来,而国师竟然将小皇子给抱了上来,不禁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今日,太子殿下身体不适,传太子口谕,今日暂由小皇子代为主持早朝,念及小皇子年幼,由我暂代小皇子处理政务。”說话之间,他看了木清漓一眼。 木清漓清楚白子烈的意思,他知道這出戏得继续演下去,于是赶紧恭维的說道:“既然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微臣无话可說,一切全听国师安排。” 他的反应让人感到很是出乎意料,大殿之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那裡面面相觑。 “国师千岁千千岁。”犹豫了一下后,众人终于跪地齐声呼道。上一次木将军态度转变之后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如今却還能够好好的站在這裡,大家对他的敬畏不减反增。 白子烈嘴角微微牵动,想用不了多久,這整個大容就将是自己的了。 白子烈站在鸿轩的身边,示意他让众人起身,却见大殿外一個身影逆光而行,从门口走了进来。 “来人!将白子烈這個狼子野心的家伙带下去!”苍澜渊仿佛早有准备,站在门口大声呵斥道。 他一声令下,木清漓和风暮就冲了上去,截住了准备从旁侧离开的白子烈,几人片刻便打在了一起。 白子烈本以为一切在握,却沒想到在紧要关头苍澜渊却冲了出来,第一反应的便是冷玉出卖了自己,顺手抓過身边的鸿轩,還好自己有所准备,将這家伙带在身边。 鸿轩哪裡经历過這样的场合,吓得大声哭了起来。 朱静本来藏在暗处,此刻见鸿轩哭得厉害,也忍不住了,跳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她满眼愤怒的瞪着白子烈說道:“白子烈,你赶紧放了鸿轩。” 苍澜渊沒想到朱静会跳出来,看着她眼中对鸿轩满满的深情,那是无法掩饰的情感,心中一阵困惑,却来不及细想,看着鸿轩哭得伤心,他自己也是担忧不已。 由于小皇子鸿轩在白子烈的怀中,他们在打斗中有太多的顾虑,根本就占不了上风。 忽然,白子烈卡主小皇子鸿轩的脖子,对他们威胁說道:“你们都别過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父王,娘亲,救我啊。”鸿轩哭泣着大声喊道。 见到這样的情况,朱静顿时傻了眼,她赶紧說道:“白子烈,放了鸿轩……” 苍澜渊望着白子烈,一脸紧张的說道:“白子烈,你到底想要怎样?” 白子烈看了一眼朱静,冷笑着对苍澜渊說道:“我要的很简单,把大容给我,我就不杀你的儿子。要儿子還是要大容,你自己选!” 所有的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苍澜渊,谁都沒有想到,太子一直重用的国师竟然怀着這样的野心,周朝突然一片安静,仿佛都在等着太子下决定一般。 苍澜渊犹豫了一下,看着白子烈坚定的說道,“好,我答应你,你把鸿轩還给我……” “太子殿下,……”朱静看沒想到苍澜渊竟然会在這個时候選擇鸿轩,作为太子,他应该是冷血无情的,要知道,儿子可以再有,大权一旦丢了,就再难寻回,凌扬就是一個例子,更何况她心中很清楚,即便如此白子烈也不一定会将鸿轩放了。 苍澜渊朝着她 摆摆手說道:“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說了。” 白子烈心中闪過一丝欣喜,脸上却是镇定道,“交出玉玺,我保你儿子不死!” 苍澜渊定定的看着白子烈,再看向鸿轩,看着他一张小脸因为难受而憋得通红,心中不忍,从衣襟中取出玉玺,丢向白子烈,“将鸿轩放了!” “哈哈!我只保证他不死,并沒說要放了他!”白子烈一手接了玉玺,却并沒有放开鸿轩,“就让你的宝贝儿子留在我身边吧,也好提醒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为了你儿子的安全,太子殿下請离开吧!” 白子烈一脸得意,拿了玉玺,他就是大容的皇上,想着,转头看向朱静,“朱静,我說過他苍澜渊能够给你的一切,我白子烈也同样能够给你,如何?现在你是選擇他還是選擇我?” “你做梦……”朱静一脸鄙夷的看着白子烈,怒斥道。 朱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知道现在這样的形势下,必须保持冷静。 她目光直视這白子烈說道:“你要做大容的皇帝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不伤害其人任何人。” “我既然已经是大容的皇帝了,又何须再伤害谁?只要你开心,我都可以答应你。”白子烈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相信总有一天,這個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来到自己的身边,而他觉得,這一天已经不远了。 朱静不想到白子烈這副嘴脸,而白子烈现在已经拿了玉玺,掌握了大权,一干侍卫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按照白子烈的吩咐,守在苍澜渊一行人旁边,逼着他们离开。 “我們先走,此事从长计议。”朱静冷静下来,对着苍澜渊道。一边转過身看着鸿轩,“轩儿,你乖乖的,娘亲会来救你。” 朱静不敢多看鸿轩的脸,看着他一脸祈求的看着自己,朱静赶紧的将眼神转开。 几人走到门口,朱静突然想起冷玉哪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白子烈,冷玉的脸是不是你换的?” “哈哈哈,怎么,我的手艺不错吧,這天下知道换脸的人可不多,?”白子烈看着朱静,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你很厉害。”朱静說了一句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一行人各怀心思离开大殿,出了大殿,苍澜渊便一把抓住朱静的手臂,“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朱静看了一眼苍澜渊,语气中带着嘲讽的說道:“冷玉原本长得不是這样子,她只是换上了一张和木清尹同样的脸,他们這也是投你所好,谁让你偏偏喜歡那张脸呢。” 苍澜渊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是同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样。看這眼前的朱静,心中总是不自觉的把木清尹和朱静两個人重合在一起,她觉得這两個人似乎有很多的相似点,但是她们的容貌却又完全不一样。 苍澜渊突然盯着朱静,“朱静,难道你也换過脸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就是木清尹?”既然冷玉可以换脸,为什么朱静不可以? 朱静听到苍澜渊的问话,微微的张着嘴,却是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话来,解药竟然這么快就起了作用? 她看了一眼苍澜渊說道:“太子殿下想太多了,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白子烈刚掌握了大权,此刻虽然沒有对你我赶尽杀绝,但是想必很快就会有所行动,我們必须赶紧去将皇后娘娘和皇上带离皇宫。” “白子烈掌握了大权,出了皇宫也不见得安全。”苍澜渊的心中一時間有些乱,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重叠在一起,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将军府中有一批可靠的侍卫,想必可以暂时保证大家的安全。”木清漓突然低声的說道。 “事不宜迟,赶紧接了皇上皇后去将军府吧。”朱静点点头,几個人赶紧朝永安宫去。 永安宫中,薛皇后日日夜夜守着孝元帝,虽然不见他醒来,但病情在朱静的治疗下,倒也稳定了,见到他们這么多人一起過来,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嗎?” 朱静朝着她点点头說道:“出了一些状况,皇上不能再睡下去了,皇宫也暂时不能够待下去了,大家得赶紧去将军府再从长计议。” “好。”即便朱静不解释什么,从這些人脸上那严肃的神情来看,薛皇后心中即便有千万疑惑,也不方便再這個时候问出口,加上连苍澜渊都以同前往,想必是朝中出了什么状况。 朱静吩咐了风暮将孝元帝扶了起来,将一枚药丸喂入孝元帝的口中,从随身携带的腰包中拿出银针,寻了几個穴道扎了下去。 不多久,原本安静的躺在那裡的孝元帝就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身边的苍澜渊,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的道,“渊儿,白子烈和冷玉相互勾结,想要……” “父王,儿臣糊涂,已经知道這件事情了,现在情势危急,咱们先去将军府再详谈。”苍澜渊說着话,上前搀扶起孝元帝。 孝元帝和薛皇后跟着他们来到将军府后,才知道现在的情势已经到了這般田地。 孝元帝痛心不已的說道:“真沒想到大容的基业会毁在我的手上,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苍澜渊听到孝元帝的话,一脸惭愧的說道:“对不起,父王,是我的错……” 朱静见皇上和太子两個人都是沉浸在了愧疚之中,不禁上前打断他们。“父王,太子,你们也别太自责了,或许,现在還有办法补救。” “有什么办法?”所有人都看向朱静,一脸渴望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集齐邀月国圣物的碎片,让龙神墨玄苏醒。”朱静一脸郑重的說道。 孝元帝也知道關於碎片的事情,他忍不住說道:“這圣物的碎片一共有四块,大容有一块,在渊儿的身上,其他的三块,却就……” 朱静脸上带着决绝的神色說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集齐這四块碎片,外族的碎片在凌扬身上,我相信若问他借,他一定会借,只需要找到剩下的两块碎片便可以了。” 谁都沒有注意到朱静此刻提到凌扬,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碎片之上。 苍澜渊若有所思的說道:“锡伯族的碎片在瑶琴公主身上,恐怕不容易拿到。” 锡伯族公主瑶琴很喜歡苍澜渊,并一心想要嫁给他,因为他和木清尹的婚事,最终和他们反目。 苍澜渊以为這辈子都不会和這個女人想见了,沒想到因为圣物的碎片,两個人又将会有交集。 朱静看了一眼苍澜渊,便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么,她一脸坚决的說道:“不论如何,我都会拿到的。” 她看到孝元帝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知道他刚刚醒来,需要多休息,于是便說道:“父王,您刚刚醒来,需要多休息,让哥哥带您和母后去休息吧。” “好。”孝元帝应了一声,跟着木清漓从议事厅走了出去,知道此事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說清楚的。 這时候,议事厅中救剩下了风暮、苍澜渊和朱静三個人。 苍澜渊看了一眼风暮說道:“风侍卫,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和静妃說。” “是,太子殿下。”风暮识趣的从房间裡出去,并将房门带上。 苍澜渊来到朱静的身边,一脸考究的看着她问道:“朱静,你到底是朱静,還是木清尹?” “我說的你会相信嗎?”朱静睁大眼睛看着苍澜渊說道。 “事情已经到了今日這样的地步,难道我還有理由不相信你嗎?”苍澜渊有些感慨的說道,想着以前对朱静的种种,他的心中感到一丝亏欠。 看到苍澜渊眼中的歉意,朱静忽然有一些心疼,她一脸郑重的說道:“其实我是借用了木清尹的身体,现在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你的意思是你是木清尹?還是……那鸿轩是我們的孩子?”听到朱静的话,苍澜渊有些混乱,她到底是木清尹還是朱静…… 朱静朝着他点点头,“我及是木清尹也是朱静,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但是事实却就是這個样子。” 確認面前的人就是自己一直魂牵梦绕的人,苍澜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情不自禁的上前将她搂入怀中。 他真的后悔自己一直把冷玉当做是木清尹的替身,把所有的疼爱都错给了她,而忽略掉了身边的朱静,如果不是這样,也许自己能够早一点觉察到事实的真相,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這一步,想来,這段時間朱静的心中定时万分难過吧,看着自己对冷玉…… 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对朱静說道:“静儿,对不起,這么久让你受委屈了。” 窝在苍澜渊的怀中,享受着久违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