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一次
此时正踩着黄毛,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自己的衣装,脸上沒有什么表情。
酒吧裡目睹這一過程的人都用震惊的眼光看着這边,而颜明川确保自己的衣服沒有被弄脏之后便转過头来看着眼前满头冷汗的酒吧老板。
酒吧老板一眼就认出了颜明川,毕竟,盛景的名头现在在月江市是越发的响亮,对于颜明川這位盛景的掌舵者,他也有所耳闻,還想着哪天能认识一下攀点交情呢。
確認了是本人后,酒吧老板内心暗暗叫苦。
“颜总,实在对不起,我沒想到会发生這种事情。”
路上侍应生已经给他讲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也不想得罪颜明川,不管是好是坏,先开口认個错总归是不会错的。
颜明川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說:“今天很抱歉,在這裡有点小冲突,让你们见笑了,不過你不用担心,這裡的损失我会赔偿。”
接着,他随手从身边散落的一张酒水单上撕下一块空白的地方,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
随即他将這纸片递给酒吧老板,說:“這是我的电话,等到你们定损后可以找我商量赔偿的事情。”
之后也不去理会众人的反应,横抱着瘫软成面條的安然离开了酒吧。
出来后,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抱着安然坐了上去,把安然安顿好后对司机說了目的地,才掏出手机给顾城发了消息。
“突然有点急事,先打车走了。”
還沒等颜明川把手机放下来,那边顾城的回信就過来了。
“你tm混蛋,老子走了两裡路给你买药。”還附着一张药店包装袋的图片。
颜明川脸上露了点笑容,把手机放回口袋,他才有空细细看着身旁的安然。
赵夏给她下的迷药此时已经初见药效,安然口中不住的发出声声酥软到骨子裡的娇喘,只有一点点残存的意志還在尽力克制着這种行为,颜明川皱眉,安然的表现有些奇怪,但他沒多想,只当她是醉了。
他抱過安然,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裡,把她的闷哼都埋沒在自己的身体裡。
不過他注意到,前座的司机不时透過后视镜观察着他们。
看来,是把他当成了在酒吧捡尸的那种人。
想了下,他還是开口解释了一下:“她是我老婆。”
司机尴尬的应了声,收回目光,随后车上陷入寂静,颜明川也趁着這短暂的時間闭目休息休息。
出租车开的很快,也许司机想要尽快摆脱這個尴尬的处境,待颜明川感觉车不再向前时,睁开眼睛一看,他们已经到家了。
付了车钱,颜明川起身抱出安然,往别墅裡走。
张妈早就在房子裡等了好久了,颜明川天回来的时候說今晚会接安然回来,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连小姐的影子都沒看到。
听到大门处传来动静,她连忙出去查看。
“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妈急切的走過去,看到被颜明川抱着的安然,她疑惑的问:“太太這是?”
“她喝多了酒,醉了。”颜明川轻声答:“张妈,你带她回房吧。”
說着,他把安然放在地上,张妈赶紧上前搀扶。
可安然却死死抓住颜明川的衣领,不肯放手,口中呢喃着:“不要走,不要走好嗎?”
她又闻到了那只存在于记忆中令人安心的特殊奶油香味,出于本能的,她抓住散发着這气味的来源,不肯松开。
张妈试了几次都沒能将她的手拉下,她有些踌躇:“先生,你看...”
见状颜明川叹了口气,重新抱起安然,对张妈說:“算了,還是我来吧,你去帮我煮点醒酒汤吧。”
张妈哪裡敢反驳,低头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
颜明川则是一路带着安然来到了她的房间。
摸索着打开灯,俯身把安然放在床上,颜明川也感到有些筋疲力尽了,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后,浓重的醉酒感也随之重来。
安然的手還是不肯松开,几番尝试无果后,颜明川也放弃了挣扎,他翻身在安然身边躺下,手臂横着举過头顶,挡出刺眼的灯光。
一時間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
张妈煮好醒酒汤,端出来时却不见颜明川人影,见二楼安然房间的灯亮着,她便過去查看。
颜明川平躺在床上,发出细微的鼾声,安然侧身缩在他的臂弯裡,也不见动静手還抓着颜明川的衣领。
看见這一幕,张妈很有身为佣人的自觉,她虽然犹豫了一下,可還是上前给二人盖好了被子,随后熄了灯,关上了被子,随后悄悄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