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带土,好久不见!
不要小瞧女人的报复心,小南对于带土這個间接害死了弥彦,還欺骗了她和长门的家伙,可是狠狠记在了心裡。
要不是黄猿承诺事后会将弥彦复活,小南绝不止是参与恶作剧来报复带土這么简单。她的大招可是六千亿张爆炸符组成的符海,早已为带土准备好了。
当然了,六千亿张爆炸符不可能是真的制造购买六千亿张爆炸符。
就這個世界的生产力而言,就算小南真能拿出這笔巨资,也沒法生产出這么多的爆炸符来。
小南真正的绝招是可以使用纸遁临时制造出大量的爆炸符,同时也能用类似于手裡剑影分身之术的原理,在短時間内复制出大量的爆炸符出来。
這也是小南向黄猿采购爆炸符的原因,一千万张爆炸符在小南的手裡能发挥出上千亿张的作用。
带土面对小南的询问,沒有做声,他死死地看着前方走出的卡卡西,心裡升起不少疑惑。
卡卡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卡卡西为什么会和长门扯上关系?卡卡西为什么会在這裡结婚?
以及最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新娘是谁?
琳才死去了多久,卡卡西這個混蛋,就要结婚了?他這么有脸這么做?
带土在经過最初的震惊后,转而变得愤怒了起来。
但這么多年的成长,让带土早已不是曾经那個冲动的少年,他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然后开始了思考。
一個成熟的忍者,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应该克服主观情绪带来的影响,根据掌握的情报,进行客观且理智的分析。
卡卡西是木叶的忍者,他突然出现在草之国,還要举行婚礼,那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這裡执行任务。
以這样的思路推测,那现在的情况就說得通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让带土沒有猜到答案,那就是长门为什么会和卡卡西有联系?
卡卡西這样的木叶精英上忍,名声在外,還担任過九尾人柱力的带队老师,长门他
不,也不一定,长门沒有和卡卡西真正见過面,他沒有认出卡卡西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說,這是木叶的阴谋?他们想借机靠近长门,甚至是策反长门?
带土第一時間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想到這裡的带土,沒有做声,也沒有指认出卡卡西的身份,他還是保持着之前的作态,一言不发地站在小南的身旁。
卡卡西也看见了跟随小南走进来的面具人,他从黄猿那裡知道,這個带着橘黄色面具的人,就是带土。
和带土一样,卡卡西也沒有当场指认带土,而是把带土当做了普通的客人,他对着小南和带土微笑点头后,就开始招待其他更亲近的客人。
当然了,說是亲近的客人,其实就是黄猿的分身罢了。
“怎么样?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打個招呼?”黄猿坏笑地问道。
黄猿如此直白的问话,让卡卡西连忙对着他使起眼色,示意黄猿小心說话。
“放心,有我在,带土听不见我們說话的內容。”黄猿出声让卡卡西安心。
“黄猿前辈,带土他.我們這样做会不会对他刺激太大?”卡卡西深知带土对琳的感情,他一想到自己等会和琳结婚被带土看见,就担心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欺骗了你這么多年,還害死了你们的老师和师母,你就不生气?”黄猿反问道。
黄猿的话,把卡卡西干沉默了,带土如果只是欺骗他,他不会生气,反而会为好友還活着而感到高兴。
但带土害死了老师和师母,是卡卡西万万不能接受的。
卡卡西理解带土对老师波风水门的怨恨,那個号称忍界最快的男人,却每次在弟子遇见危险的时候,总会晚上一步。
带土在一定程度上来說,可以說是受害者,但這些都不是带土那么做的理由。
九尾之夜,师父和师母身死,无数无辜的村民牺牲,在這一個晚上,诞生了许多的孤儿。
一想到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失去了丈夫的妻子,還有鸣人幼年的生活,卡卡西的心就仿佛被一股力量狠狠抓住,痛彻心扉。
卡卡西觉得带土犯下的恶事,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自己沒有及时补刀,如果带土不是为了救自己,那他不会被巨石砸中,重伤垂死。
如果被巨石砸中的人是自己,那带土就不会被宇智波斑盯上,那琳也不会出事。
所以這些悲剧的源头,都在自己的身上。如果那天死的是自己,或许就不会有這么多悲剧了。
带土或许会成为村子的火影,琳也不会死。老师和师母都会好好活着,鸣人也会有個幸福的家庭。
回想自己這一生的经历,卡卡西总觉得自己或许是個煞星,一路走来,他身边亲近的人,几乎都死了。
出生丧母,童年丧父,少年丧友,青年丧师
“黄猿前辈,你說世界上是不是有不断给身边人带来厄运的煞星。”卡卡西喃喃问道。
黄猿知道卡卡西问的是谁,就是他自己。
“或许有吧!不過我更相信人的命运是由自己主导的,现在你不也在主导自己的命运。”
說完,黄猿掏出一根香烟递给卡卡西,“来一根嗎?”
雪茄之外,黄猿也准备了香烟,主要是一根雪茄抽的時間太长,有些场合不太合适。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后,接過了黄猿手裡的香烟。黄猿为卡卡西点上香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咳咳。”第一次抽烟,卡卡西不是太适应,被烟雾呛的咳嗽起来,“這個东西.太难抽了。”
“或许香烟的苦能让人忘记生活的苦。”黄猿吐出烟雾,语气低沉地装逼道。
卡卡西又抽了一口,似乎适应了一点,也不說话,而是慢慢品味着香烟的苦,到底有沒有生活苦。
和小南坐在树下椅子上的带土,见到卡卡西竟然抽起了烟,本能地皱起了沒人看见的眉头。
那個家伙竟然学会了抽烟!
不知道为什么,带土看着前方抽烟的卡卡西,越发的不爽起来。
半個小时后,院子裡多了许多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這些客人都是黄猿分身假扮的。
考虑到一场正式的婚礼筹备太過繁琐,黄猿将婚礼的规模和流程都缩减了许多。
在黄猿的指挥下,婚礼正式开始,一直待在屋子裡的琳,头戴着中式婚礼的红色方巾,在黄猿分身的搀扶下,从屋子裡走了出来。
新娘现身,一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带土也沒有免俗,好奇地看了過去,他要好好看看這個卡卡西的新娘到底是什么模样。
因为带着头巾,带土沒法看清新娘的长相,但从身高和身材来看,年龄应该不大,最多也就十五六岁。
卡卡西這個禽兽,竟然娶這么小的少女!而且身材也不怎么样嘛!几乎都沒有发育。卡卡西的眼光也不行嘛!
虽然知道卡卡西的這场婚礼大概率只是任务,带土還是忍不住地在心裡嘲讽起来。
在带土以及院中众黄猿的注视下,卡卡西走向了琳,从黄猿分身的手中接過了琳的手。
這一刻,沒有带着面罩的卡卡西,脸上的笑容绝对是真诚无比的。
這样的笑容,让带土看着越发的不爽,他讨厌卡卡西脸上的笑容,十分的讨厌!
“两位新人,准备”黄猿本体化身婚礼主持人,招呼起卡卡西和琳。
就在這时,一阵微风拂過,刚好吹起了琳头上方巾的一角。
只是這么一刹那,只是小半张脸露出,带土却猛地站了起来。
惊鸿一瞥,带土面具之下的面色大变,他不确定自己刚刚是否看花了眼,但在刚刚的那一刹那,带土觉得自己看见琳了。
那個头戴方巾的少女是琳?和卡卡西结婚的新娘是琳?
不!不可能!琳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多年!她不可能出现在這裡。
但万花筒写轮眼的观察力让带土觉得自己沒有看错,那露出来的半张脸,和琳的脸一模一样。
难道這是卡卡西找了一個和琳长相相似的少女结婚?
带土只能猜测出這种可能。
卡卡西這個变态!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哪怕新娘不是琳,但一想到卡卡西和一個长相和琳相似的少女结婚,想到他们在婚后的生活,带土就沒法接受。
卡卡西是把這個新娘当做是琳的替代品?
恶心!下贱!
带土觉得自己必须要确定新娘的长相,更要阻止這场闹剧。
“斑前辈!”就在带土陷入思维的激动之时,坐在他身旁的小南,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出声提醒了起来。
“這场婚礼有問題。”带土沒有做出太多解释,只是直接给出了他的结论。
說完,带土直接越過了前方的嘉宾,走到了花道之上,走到了卡卡西和琳的面前。
“這位客人,有什么.”看见带土冲了上来,卡卡西面带微笑,礼貌地准备询问原因。
带土只是淡漠地看了卡卡西一眼,然后就伸手抓向琳头上的方巾,准备将方巾扯下,看清楚新娘的长相。
带土的动作很快,但早有准备的卡卡西,反应的更快,在带土的手刚刚靠近方巾的时候,卡卡西已经伸手抓住了带土伸出的右手手腕,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
“太過失礼了!”卡卡西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声指责道。
“松开!”带土看向卡卡西,语气冰冷地說道。
卡卡西当然不能松手,他抓住带土手腕的右手发力,将其慢慢上提。
带土不想和卡卡西纠缠,他直接发动了万花筒的能力,右手直接穿過了卡卡西的手,再次抓向了方巾。
這一次,带土的右手已经触碰到方巾了,但就在他准备扯下方巾之时,作为主持人的黄猿行动了。
他瞬间出现在了琳的身旁,伸手再次抓住了带土右手手腕,阻止了带土的下一步行动。
黄猿這個陌生人展露出来的身法让带土小小吃惊,但他沒有把這個陌生人放在眼裡,他故技重施,再次发动能力,右手穿過黄猿的手,直接插进到了方巾之中。
闪避掉黄猿的右手后,带土沒有直接恢复实体化,他的右手现在有部分還在新娘的天灵盖处,他要是這时恢复了实体化,那新娘就死定了。
带土快速地上提右手,准备恢复实体化,将方巾扯下。
但這一次,带土的行动又被打断了,打断他的不是卡卡西和黄猿,而是琳。
琳主动扯下了盖在头上的方巾,仰着脑袋,脸上带着温柔清甜的笑容,看着带土。
带土受惊般地连忙将自己的右手和面前的琳拉开距离,同时他還猛地退后了半步。
“带土,好久不见!”琳笑盈盈地问候道。
“琳”带土仿佛木头人般僵在了原地,傻傻地看着面前的琳。
面对琳突然复活站在自己的面前,带土的脑袋直接变成了浆糊,他身体极度僵硬,整個人都手足无措起来。
琳怎么复活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等等卡卡西和琳结婚了???
带土的脑子彻底乱了,心中五味杂陈,有再次见到琳的喜悦,有琳被复活的疑惑,有琳和卡卡西结婚的悲愤,有自己身份暴露的不解
太多太多的問題,太多太多的情绪从带土的心裡升起,在带土的脑海中翻滚纠缠,变成一团理不清,解更乱的乱麻。
“琳你.是谁把你复活了?”带土的视线一直沒有离开琳,看着面前自己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容,看着那已经许久沒有出现的笑容,带土的心乱极了。
“带土,這么多年,你過得很苦吧!”琳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指责带土,也沒有询问任何的問題,她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带土,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個笨蛋在自己死后,一定過得很苦!
琳突如其来的关心,直接让带土破防了,他唯一露出的右眼被泪水浸湿,他那乱成浆糊的心仿佛被猛击了一下。
面对琳的关心,带土低下了头,他不敢直视琳,他感觉到了羞愧,他觉得自己沒脸站在琳的面前,他不敢面对琳。
在本能的驱使下,带土選擇了逃避,他发动能力,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逃回到了只属于他的异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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