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狼胜一筹(下) 作者:天雨寒 修真小說 如今大河府和神血教已结下怨,如果让胡铮知道楚狼是大河府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楚狼脑子飞转,他故作慌恐地道:“小人是白马镇的人,家裡开间药房。今儿早晨一個妇人去店裡买药,她瞅着我……說看中了我要收我为徒。我又不认得她,而且她举止也怪异,我自然不肯了。她就朝我喷了些粉沫,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英雄,那妇人呢?這又是什么地方……” 此刻楚狼還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楚狼的话让胡铮半信半疑,他命高個子搜楚狼身。 楚狼身上银票也被狗儿搜去,只留些散碎银子。除此之外,楚狼身上有巨毒“七月红”,還有他当初从楚寻身上翻出的小瓶,還有一包就是青鸠婆婆为他配的解药。 而這包药,可是楚狼的救命药。 搜出来的都是药,也印证了楚狼家裡开药铺的說词了。楚狼身上带着一种独特气质,也完全符合毒婆子猎艳的要求。 胡铮好友就是因为生的英俊,被毒风艳娘给毁了。 胡铮相信了楚狼的话,他道:“以后小些心。” “神血教”向来作恶多端,楚狼以为胡铮不会轻易放過他。楚狼以经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了。结果让他意外,胡铮就這样放過他了。 楚狼忙向胡铮道谢。 高個汉子对楚狼道:“碰上我們,算你小子走运了。如果碰到其他堂院的人,早就一刀砍了你了。我們胡院主三令五申,不管其他堂院怎么做,我們天风院绝不能乱杀无辜。你小子還不快谢我們胡院主。” 原来如此。 這天风院主倒是让楚狼刮目相看了。 楚狼忙道:“胡院主,谢谢你救了小人。大恩大德,定当铭记。以后你去白马镇,我定重谢胡院主。” 胡铮道:“别费话了,天都黑了,快走吧。” 楚狼還不能走,因为救命药還在胡铮手裡。 楚狼恳請道:“胡院主,小人身患痼疾,我离不开那個油纸包裡的药。胡院主能不能将那包药還给我。别的药,胡院主想留下就留下。” 這些药对胡铮也无用,他便都還给楚狼。 這时搜寻狗儿的人陆续回来,他们禀报胡铮,附近都搜寻過了,未见狗儿。 毒风艳娘遁去,连小跟班也逃了,胡铮很是郁闷,然后他带人离去。 天风院的人走后,楚狼也离开。 但是楚狼行出一段又悄悄潜回到附近。 楚狼隐藏在一棵树上,他一动不动,眼睛则不停巡睃四周。耳朵也在仔细听着动响。 狗儿有多大能耐楚狼最清楚,楚狼不相信狗儿能在短時間内便逃的无影无踪。 楚狼判断狗儿就隐藏在這附近。 一顿饭功夫過去,半個时辰過去,一個时辰過去,四周依是一片静谧,未有任何异样。 楚狼還是一动不动,就连一只虫子爬過楚狼的脸,楚狼都未动一下。 楚狼此刻就如一個猎人耐心等着猎物出现。 楚狼现在還记得幼年时候,有一次养父带他外出捕猎,父子二人为捕一只猎物,在雪地裡伏了一天一夜。 最终,他们将猎物捕获。 养父過告诉楚狼,只有最具忍耐力的猎人,最终才能捕捉到最狡猾的猎物。 或许你失去耐心想放弃那一刻,就是离成功不远的一刻了。 有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绝不轻易放弃。 又過了半個多时辰,距事发地数丈外一條沟渠中探出一個黑乎乎的脑袋。 這個脑袋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在确定无任何危险了,一個人影从沟中而出。 這人正是狗儿。 狗儿并未远遁。 狗儿知道以他的本领,未必能逃多远。正好附近有條沟渠,狗儿便跳进沟中。沟渠中有一個“猫儿”状的洞,刚能容纳一人,狗儿就绻缩进洞内,他還用杂草和淤泥将洞口遮住。 此刻狗儿长吁一口气,他揩了两把脸上恶臭的淤泥,然后朝一個方向而去。 沒走多远,狗儿身后突然响起哨声。 有人在他身后吹口哨,狗儿一惊,他蓦然回首。 他身后月光下,立着一個人。 狗儿大惊失色,如同见鬼。 這個人正是楚狼。 楚狼手中提着一根木棒。 狗儿惊恐之下說话都结巴了。 “狼……狼哥,你,你沒走……” 楚狼朝狗儿走過来,一边走,一边用棍子拍打着自己的腿,发出“啪啪”声响。 此刻,這声音如铁锤一般捣在狗儿心上。 让他身心都颤抖。 楚狼道:“走?走了怎么捉到你這只‘狗’!我刚才不停告诉自己,今晚,老子就不信守不到你這只‘狗’!” 狗儿颤声道:“狼哥,我错了……我,我鬼迷心窍,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 楚狼继续逼過来,他冷声道:“道歉如果管用,這世上也就沒有仇恨了!” 狗儿突然转身朝前拼命狂奔。 但是以他现在的能耐,哪能从楚狼手中逃脱。 狗儿沒跑多远,就被楚狼从后赶上。 楚狼一棍子击在狗儿腿上。 這一棍力道很大,手腕粗的棍子都被打折。 遭受大力一击,狗儿身体弹了起来,然后“嘭”地又跌在地上。 狗儿的腿骨被打断,他发出痛叫。 楚狼走過来,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打着狗儿,发泄着心中的被出卖的怒气。 狗儿被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他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抱着头哭喊着求饶。 “狼哥……哥啊,哥我错了,我知错了……求你,饶過我這次吧。看在我给你做了几年饭的份上……我真的知错了,我畜生不如,呜呜……” 楚狼将手中棍子扔下。 他从狗儿身上翻出秋鱼刀,骑在狗儿身上,用刀抵在狗儿脖子上。 這一刻,狗儿看到愤怒之下楚狼眼中竟然发出绿幽幽的光。 就如狼目在夜裡发出的光一样。 让人心悸。 狗儿此刻精神都完全溃毁。 他鼻涕眼泪与鲜血流了一脸。 狗儿哭道:“狼哥,求你……求你放我一马。我痛改前非,我不学艺了……我回家,我爹娘他们還在家等我呢,哥啊,我求你了……” 楚狼盯着狗儿,他胸膛不断起伏着。 “你說過,你有一副‘狗’肺,我有一颗‘狼’心。所以,谁也别求谁!谁想让我死,我就让他死!”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