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无限月读的谎言
“又或者說，彻头彻尾的骗局。”
不待鬼鲛继续发问，临如便毫不停顿的讲起了大筒木一族的故事，从千年前卯月女神降临开始，到数十年后浦式三人组回收查克拉果实结束。
他沒有讲太多细节，只是把大体脉络說了出来，话题只集中在无限月读本身，但即便如此，鬼鲛依旧觉得到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查克拉原来是這么诞生的？
无限月读的目的，是辉夜为了制造抵御族人的士兵？
“你這些话，有根据嗎？”
鬼鲛眉关紧锁。
“沒有，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真相就摆在那裡，或许很残酷，很黑暗，但這就是事实。”临如漫不经心的耸耸肩，神情显得不以为意。
“身中无限月读者，最终要么被同化成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活尸，要么，浑浑噩噩的死在外星人与外星人的战争中，就像浮游生物一样渺小，卑微。”
鬼鲛细细咀嚼着临如的话，脑海裡，斑的言语不断闪過，与临如的话对照，他很快得出一個结论：临如所知的信息，远比斑要多，要广，要深。
“现在，你的選擇是什么？”
“是继续跟着宇智波带土混到底，为那灰暗又悲惨的未来献一分力，還是……”临如手抚胸膛，缓缓道：“接受我的指引，给自己创造一個不同的结局？”
鬼鲛沒有回答，皱眉反问：“這种程度的机密，应该不是能够随意托付的吧？你是谁？为何要跟我說這些？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地方嗎？”
谈到此处，鬼鲛已经意识到临如对自己的态度不同寻常，明明才认识沒多久，却能把這种秘辛如实相告，這裡边绝对蕴含着某种内涵。
“很简单，你身上拥有一项极为珍贵的品质，那就是忠诚。”临如的双眼好似能看透過去和未来，以一副深信不疑的口吻道：
“干柿鬼鲛，你虽沒什么独特血继，但却能一步步成长到今天，我很看好你，只要你我之间能达成一致，那么你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鬼鲛自嘲道：“忠诚？我一個准备叛村的忍者，你却說我忠诚？开玩笑也要有点限度好吧？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這些信息告知宇智波带土？”
“如果你真那么做了……”
临如顿了顿，嘴角划過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线渐渐变得低沉起来，仿佛成为了另外一個人：“那么，我会吃掉所有知情者的肉体和灵魂……”
“永远保守這份秘密。”
這声音……血枭？
鬼鲛悚然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掌悄悄摸向背后的鲛肌，却见临如对他伸出右手，有些期待也有些疯狂的大笑道：
“鬼鲛，虚幻之物终究遥不可及，你想要的真实，我会赏赐给你，跟着我，你将见识到這世界的另一面，拥有一些你未曾拥有過的东西。”
鬼鲛沉吟许久，脑海裡不停进行着各种权衡，血枭是忍界公敌，罪行罄竹难书，若自己身为雾隐忍者，自该毫不迟疑的与他拼命。
但偏偏，做好叛村准备，如今又了解到了這么多真相的他，实际上已经沒了与血枭为敌的理由，自己现在沒有立场，为何不能与对方走到一块儿？
“你的目标是什么？”
不自觉地，鬼鲛严肃了几分。
“我沒什么特别的目标，也不屑于拿实现和平這种陈词滥调忽悠人。”临如咧嘴笑道：“人活一世，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理想，或为情谊。”
“我血枭纵横忍界多年，行事不說有多光明正大，起码不会干那种杀戮同伴，欺瞒朋友之事，有酒，有肉，有美女，有知己，轰轰烈烈便是一生。”
你還有朋友？
似乎看出鬼鲛眼裡的不信，临如也不解释，径自摊开双手，伸展向两边：“你如果决定追随我，便可以選擇两條道路发展……”
“一條，前往一個沒有纷争，沒有虚假的国度，享受宁静舒适，沒有杀戮的生活，另一條，当個赏金忍者，邂逅一些不同的人，遇见一些不同的事。”
鬼鲛思忖再三，意识到血枭并不像世人所想的那般行单影只，這大魔头同样有组织，有势力，而且听起来规模還不小。
“好吧，一定要選擇的话，那我选第二條。”
手掌移开刀柄，貌似无奈的摊了摊，鬼鲛一咧嘴，心中做出决定，与其探究虚无缥缈的和平妄想，不如脚踏实地的好好体验新的人生。
既然一定要叛村，一定要选個下家，那么比起鬼鬼祟祟，以假名糊弄自己，且前途未卜的带土，果然還是凶名传遍忍界的血枭更有吸引力一些。
身为忍者，无论如何，最终還是要靠力量說话。
而血枭的力量，毋庸置疑，忍界最强。
“第二條？我就知道你会做這种選擇。”
临如爽朗的笑了起来，声线变回原状，迈步走到鬼鲛身边，鼓励似的拍拍对方肩膀，指尖悄然破开口子，一滴血液顺着手掌融入鬼鲛皮肤，隐于无形。
使徒监控，作为预防背叛的后手，很有必要，鬼鲛若真心归顺，那一切安好，若敢耍小动作，他会以最短時間找到对方，将其吞噬。
在鬼鲛一无所觉间，临如递去一枚血红色玉佩。
“接下来，我要跟你說一下猎枭众的情况……”
一会儿過后，鬼鲛拿着临如的信物离去，对身后的雾隐村再沒看一眼，毫无留恋，他后续要赶往雷之国，投奔柳生，加入猎枭众。
至于受到雾隐村通缉什么的，鬼鲛不在乎，临如不在乎，柳生同样也不会在乎，如果一切顺利，再過不久，众人便能在工之国重新聚首。
部下当中平添一员干将，临如挺高兴的，沒人比他更懂鬼鲛的实力和人品，晓裡，若论最忠诚的一名成员，那必是誓死追随带土的鬼鲛无疑。
在临如眼中，什么和平，月之眼，守护村子，不過都是一些心灵慰藉，一些精神寄托，就跟他现在想当好人一样，而鬼鲛欠缺的温情和羁绊，柳生会满足他的。
就是带土那边，自己好像又给他添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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