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逆天改命
這货应该是找過其他高手,改過自己的命!
我一寻思,就喊住了鼠须:“前辈,這是我自己跟他的恩怨,就不劳您费心了。”
安家勇一听,噌的一下抓着我的手,连声好哥们,够意思之类的胡喊,那股子尿骚味差点沒把我熏倒了。
鼠须有些意外,說我們黑先生不欠人的因果,你刚才给我望了气,我不能让你白看。
我早想好了,顺水推舟的說要是有這個规矩,那能不能把汪晴晴给我?
安家勇不死也好,我還想拿那二十万呢。
鼠须顿时哈哈大笑,笑的一個劲儿咳嗽,接着一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小孩儿,你真是個小机灵鬼儿,我是真相中你了,你有沒有兴趣学养鬼?”
我摇摇头,說美意心领了,我望气也是新入门的,怕贪多嚼不烂。
养鬼确实厉害,但三舅姥爷說得对,走歪门邪道的,终究见不到光,能不碰就别碰,不過……這养鬼的跟他是老相识,难道他以前也是這一行的?我沒敢继续往下猜。
鼠须挺失望,但沒勉强,說:“人各有志,我尊重你的意思。好吧,你伸手過来,见了小辈,沒有不给见面礼的。”
他给了我個小盒子:“這還是当年我們魁首送的,现在我用不上了,我看你刚入门,给你吧。”
魁首是啥?他们的头儿嗎?打开一看,小盒裡跟凡士林似得,装了一盒半透明的油,难道是给我润肤美容的?糙老爷们也用不上啊。
而程星河一瞅,眼睛顿时就直了:“燃犀油?小哥,你把油给我,欠我的债不要了。”
妈耶,能让這掉进钱眼的货說出這话,想也知道是好东西,我立马把东西装进兜裡:“滚。”
這时鼠须的黑伞“砰”的一下张开了。
“三個月之后,我要是還活着,咱们再见。”
黑伞再合上,鼠须已经不见了。
卧槽,你咋走這么快,我還不知道這盒凡士林是干啥使的呢。
而现在站在了鼠须刚才那個位置上的,是汪晴晴。
汪晴晴死死的盯着安家勇,安家勇吓得一屁股撞在了一辆伊兰特上,裤子上尿渍瞩目。
我跟汪晴晴使了個眼色,汪晴晴对我很感激,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站在原地沒动,我就跟安家勇說:“现在我把汪晴晴收拾好了,你也该给钱了吧?”
现在這個形式,别說让安家勇给二十万了,让他倾家荡产,他也乐意,果然,他哆哆嗦嗦的就把钱打我账户上来了,我一看二十万到账,心裡瞬间就踏实了。
這個时候,门口来了几個人,說是约好了要看车,安家勇正好就坡下驴,說老同学今天你可帮我大忙了,我先忙一下,回头請你喝酒。
說着就要跑,我却叫住他:“你等一下。”
安家勇的背影一僵,這才小心翼翼的回過头,谄笑道:“還有事儿?”
我說之前咱们谈好了啊,你還欠我三個头呢。說着我把手机打开了:“我现在有空,你开始吧。”
安家勇的后槽牙一下就咬紧了,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吃我的肉,我笑眯眯的看回去,看了汪晴晴一眼。
汪晴晴立马往前跨了一步,安家勇一秒也沒迟疑,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咚咚咚的磕了三個响头,咬牙切齿的說道:“谢谢李大师!”
那几個看车的倒是都吓了一跳,窃窃私语起来,也有好事儿的,把這一幕拍下来了。
我也拍完了,随手就发到了同学群裡,同学群的消息顿时炸了,我锁了屏也沒看,揣进兜裡,深藏功与名,就带着汪晴晴和程星河离开了车行,就听见安家勇咬牙切齿的小声嘀咕:“李北斗,這事儿跟你沒完!”
我一回头,安家勇吓的退了好几步,川剧变脸似得换了一個笑脸,這一下,我倒是看到高亚聪也在死死的盯着我。
那個眼神,阴沉沉的,但发现我看她,她立刻换成了人畜无害的样子,对我微微一笑,還是明眸善睐。
我见了死人都不怕,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高亚聪让人害怕,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
出了门,我从街上另一辆车的反光上,看到汪晴晴還是死死的盯着车行,我随口就问她:“不甘心?”
汪晴晴重重的点了点头:“是不甘心,但是……”
她在倒影裡看着我,很诚恳的說道:“哥,我虽然干的职业不光彩,但我知道好歹,這次要是沒你,早就沒我了,所以你說什么是什么,不让我回来,我就再也不回来。”
别說,汪晴晴這性格還挺够意思,這种仇都能放下,我就告诉她,我不是不让你报仇,只是现在安家勇的运气正盛,咱们暂时沒法把他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你帮我一個忙。
汪晴晴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在我身后猛点头:“哥你一句话的事儿,能报你的恩,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說我也沒为你做什么,谈不上恩,我是想托你這一阵在安家勇身边,别让他发现,看看他這段時間,有沒有跟特殊的人见面。
改命就跟整容差不多,需要定期维护,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一定是要跟给他改命的人见一面的,让汪晴晴监视他,我就能知道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测算出他這個强行改出来的鸿运什么时候能掉下去。
我跟他的事儿,沒這么容易就算了。
汪晴晴听明白了之后就连连点头,答应了一声,就从倒影上消失了。
程星河摇摇头,說我算是发现了,你這人真挺能走狗屎运的。
我說還不是因为常有狗屎伴随身边。
程星河一咂摸,知道我這话什么意思,就要踹我,被我躲過去了,拦了個车就要去县医院——這二十万终于落听了,老头儿有救了。
程星河死皮赖脸的跟我上了车,问道:“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算?再不還该加利息了。”
“那你就加呗。”反正我先不還。
交完了钱,我给老头儿擦了擦脸,终于放下了一颗心,這三十万来的不容易,但我竟然真凑齐了,坐在了老头身边,我忽然觉得特别累,闭上眼睛就想来一觉——别說,一想到会梦见那個女人,心裡会有点期待,可是再一想到怪珠子,鳞片和那些古玩店的蛇,我瞬间又不敢睡了。
老头儿的钱是凑够了,但我身上的事儿,還是沒弄清楚——真的跟天师府有关?
程星河倒是在一边睡的呼噜连天,搞得人十分烦躁。我正想踹他两脚呢,古玩店老板忽然来了消息,說珠子的事儿调查清楚了,让我赶紧過去一趟。
我還想起来了,本来想用珠子筹钱给老头儿看病,现在老头儿這钱凑齐了,珠子也就沒那么重要了——何况那珠子来的不清不楚的,保不齐有什么来历,我就過去了。
古玩店老板沒跟我约在商店街,倒是约在了县城最大的珠宝行。对了,他說是拿去给朋友做鉴定了,估计就是這個地方。
我還是第一次来,珠宝行相当大,很空旷,我照着地址进了一個VIP室内,结果推门一开,却沒看见古玩店老板,倒是看见個穿着唐装的老头儿,应该就是古玩店老板說的朋友。
因为那個老头儿手裡拿着的,正是那個珠子。
老头儿看着我,微微一笑:“小哥,這珠子是你从哪裡弄来的?”
我很会看人,知道他那個眼神满是怀疑和刺探,這让我十分不舒服。說是从鸟窝裡掏出来的,他也未必相信,索性就反问了一句,這個珠子有什么問題嗎?
老头儿避而不答,只是催促我快把珠子来历說出来。
我這人的性格是,你对我什么样,我对你就什么样,這老头儿审犯人似的,我凭啥要跟你交代清楚?于是我就說,你要不說就算了,把珠子還给我吧,我现在不想卖了。
正在這個时候,手机来了一條消息,是個陌生号码,打开一看,我顿时一愣,上面就四個字:“危险,快跑!”
啥意思,发错了?
還沒等我把手机放下,忽然屋裡一拥而入很多人,好几双手同时把我死死的摁在了地上,跟抓犯人似得,我甚至還听见了对讲机的声音,說是抓住了。
我一下就蒙圈,這特么什么情况?這些人是谁,我犯了什么事儿了?
越過那些摁住我的胳膊,我看见了那個女人——天师府商务车上的女人!她那双漆黑的凤眼,正冷冷的盯着我。
我瞬间就发现,她的印堂上,跟鼠须老头儿一样,也有淡淡的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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