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這還是人嗎?
“额……”
正带着微笑的纲手,听到這句话笑容一滞,眼角余光敏锐发现周围人惊愕神色,她的微笑有些挂不住了。
虽說已经不怎么排斥這個外号了,可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在這么多人面前叫自己大美妞,這令她十分的无奈。
带着一丝小郁闷,纲手抬起小手揪揪千羽的侧脸道:“奖励在三代老头那边,走,我带你去拿。”
话落。
纲手忍不住又糅了糅千羽的脑袋,一副很重视宝贝弟子的姿态。
“好了。”
千羽拍掉纲手的手,抬眼瞟了這個女人一下,懒得理会這個笨女人,直接带着美琴离开。
“千羽大人,您就收我为弟子吧。”
后方传来那老结界师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凄凉,只是双眼带着贼光,显然为了拜千羽为师,他已经开始装可怜了。
“你们先研究明白我留下的结界术再說吧,否则沒有资格成为我的弟子。”千羽留下一句话径直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是大人,我一定努力研究,等我研究透彻了,我就去找您拜师。”老结界一蹦三尺高,喜气洋洋的喊叫。
听到這话,迈步离开的千羽却毫不在意。
依照他的推算,单单留下的结界术,就够這個老结界师学习几年了,如果他的学习能力再差点,十几年都有可能。
所以千羽彻底清净了,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另一边。
猿飞日斩的家中。
猿飞琵琶湖奇怪的望着自己的丈夫,也就是猿飞日斩,不明白這個老家伙发什么疯,竟然這时候疯了般刷牙。
“我說你老糊涂了還是咋地?這时候刷什么牙?”猿飞琵琶湖嘟囔道。
“還不是那個日向千羽,竟然說我口臭,气死我了。”
猿飞日斩气哼哼的說着,同时不忘继续刷牙。
“你說纲手那個弟子?我听說那孩子很和善的呀。”猿飞琵琶湖狐疑的询问。
“和善?那就是個刺头,气死我了。”
猿飞日斩愤愤的說着,一点也沒有了作为火影的威严,就像個普通人似得。
“你和一個孩子生什么气,你都多大的人了。”猿飞琵琶湖鄙视的望了他一眼。
“谁让他說我口臭了,還在纲手他们面前說,真是气死我了,对了,我是不是真的有口臭?”
猿飞日斩怀疑的說着,他可是经常刷牙,不觉得自己有口臭。
“当然有了,天天吸你那破烟壶,几個月不清理一次,能不口臭才怪。”猿飞琵琶湖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
“我...你這么不早点告诉我,這次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猿飞日斩很伤,這么多年天天吸烟壶,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口臭,“以后不吸了,戒了。”
“戒了?你能戒?”猿飞琵琶湖不相信道。
“当然能,我看以后他還怎么說我口臭。”
猿飞日斩气哼哼的說着,显然对于被說口臭這件事很是介怀。
“你可别难为那孩子,你要明白你是火影。”猿飞琵琶湖继续道。
“這你放心,我才懒得难为他,再說了,他已经难为他自己了。”猿飞日斩突然嘿笑着道。
“什么意思?”
“那小子接下了修复结界的任务,而且五天内完成,为的就是一份奖励,這次他肯定白忙活了,嘿嘿。”
猿飞日斩說着,想到千羽忙活好几天,结果什么都得不到,瞬间心裡平衡了。
“结界嗎?那东西难度真的很大,不過這孩子会结界术也蛮厉害的,值得称赞,如果他失败了,该给奖励也得给。”猿飞琵琶湖說道。
“不行,這可是說好的,怎么能食言?如果别人任务失败都要奖励,那岂不是乱套?”
猿飞日斩毫不犹豫拒绝,想到千羽会吃瘪,他竟然有些开心。
“懒得理你。”
猿飞琵琶湖一眼看穿猿飞日斩的心思,转身向外走去,可感到门口,敲门声响了起来。
当当当!
“谁呀。”
“是我,纲手。”
“快进来,快进来。”
一番热络后,纲手看着正在刷牙的猿飞日斩,抿觜憋着笑,旁边的美琴也是差不多的姿态,倒是千羽的神情很是平淡。
“你就是千羽呀,听說你会结界术,這么小的年龄就会结界术,真是好孩子。”袁飞琵琶湖端来水果,赞许的說道。
“千羽的结界术是真的厉害,确实值得称赞。”
纲手想到刚才的场景,少有的主动夸赞人了。
“咳咳。”
猿飞日斩听到這话有些不乐意了,他快速刷了两下,然后站起来道。
“结界术哪是那么好学的,這可是常年积累的,一般人可学不会,对了,你们来我這做什么?是不是结界太难修复,失败了?”
“其实失败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结界术的难度太高,当年我也学习了两年,最后无奈放弃,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当然...”
“只要你虚心学习,就有可能成功,要常年累月的学习,努力成为森树先生那样强力的结界师,如果你肯努力,我倒是可以帮你個忙。”
“比如让千羽跟随森树先生学习结界术,当然那可是個老顽固,一般不会同意收徒的,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猿飞日斩叽裡咕噜的說了一大堆,听得纲手和美琴楞在了原地。
她们来了,可還沒說啥呢,怎么這位火影大人倒是說了這么多?而且說得都是啥玩意呀。
两女茫然的对视一眼,听着猿飞日斩在那喋喋不休,隐隐的有些想笑。
当当当!
家门再次被敲响,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谁呀。”
“是我們,森树和仓永。”外边传来苍老的声音。
“竟然是两位老结界师,森树先生和仓永先生。”猿飞日斩有些惊讶的赶忙向外走去。
這两位老结界师比他都大一辈,该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更何况两位老结界师肩负着结界的重担,所以他亲自跑去开门。
但是猿飞日斩非常疑惑,不明白這两位结界师为什么会来,而且仓永先生明明已经生病了。
带着疑惑打开门,看到两位老结界师紧张的等在门外,那仓永先生更是拄着拐杖,显得非常虚弱。
“快請进,快請进,两位先生,你们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怎么還亲自跑一趟。”猿飞日斩道。
“這可不行,该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两位老结界师同时道。
“尊重?”
猿飞日斩疑惑,這两位可是他的前辈,而且是老顽固,对他的态度从来都谈不上尊重两個字。
但现在竟然說尊重,這令他非常的疑惑,想不通這是为什么。
“难道我有什么闪光点,导致這两個老顽固对我另眼相看了?”猿飞日斩暗暗自豪道。
“起开。”
两位老结界师一把推开猿飞日斩,然后在他茫然中走向千羽。
“千羽大人,這是我的好友仓永,他见到了您的结界术后惊为天人,非常佩服您的能力,他也想研究您留下的结界术,希望您能准许。”
“拜托了千羽大人。”老结界师仓永先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道。
“可以,你们随意研究,以后沒事别来烦我。”千羽皱眉道。
他好不容易清净了,可沒想到竟然被追到這了,這可令他十分不爽,所以态度显得有些强硬。
“是是,我們一定不会再打扰您的,這就走,這就走。”
两位老结界师恭敬的說完,赶忙转身离开,那拄拐杖的仓永先生也不住拐杖了,反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這...”
猿飞日斩看着两位老结界师离开,看着千羽淡然冷静的姿态,想到刚才的场景,他的脑袋有些发蒙。
“這...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两位老结界师对你這么尊敬?”猿飞日斩懵圈道。
“废话,当然是千羽大人的结界术太厉害,仅用了一分钟就修复了木叶的结界,简直是神乎其神。”
房门外,森树先生突然将脑袋伸過来,怼了几句猿飞日斩,然后又缩了回去。
“一分钟修复木叶结界?這..這是真的嗎?”猿飞日斩咽咽口水怀疑的询问。
“当然是真的,千羽大人的结界术岂是你能明白的,你学了两年,连最基本的印记都沒记住,怎么可能明白千羽大人的强大。”
房门外,仓永先生也探出脑袋,怼了猿飞日斩几句,同样缩了回去。
“……...”
猿飞日斩不說话了,心裡泛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沒想到,千羽的结界术如此厉害,這简直颠覆他的认知。
“這還是人嗎?简直就是個怪胎。”猿飞日斩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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