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老子不干了 作者:未知 林跃一指地上抱着肚子打滚的瘦高個儿說道:“你自己问他。” 冯山說道:“曹国强,你干了什么?” 曹国强哀告道:“主任,我什么都沒干呀。” 沒等冯山說话,林跃往前一挣,又是一脚踹在曹国强屁股上,换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林跃!”冯山怒道:“反了你了?” “反了我?”林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曹国强的车床旁边,从挂在钩子上的布袋裡翻出一把铰刀。 “我自己的东西都有记号,看看刀刃下面是不是有個‘林’字。” 老徐捂着受伤的鼻子往前凑了凑,别說,還真在刀刃根部找到一個书写特别规范的“林”字。 林跃又走過去抓住呕酸水的那個男子的衣领往上一提:“我的划线盘呢?” “不……不知道……” 他扬起拳头一吓唬,手底下那人立马服软,面带畏惧說道:“在……在西北角货架的抽屉裡。” “谁拿過去的?” “我……我……” “为什么?” 那人沒有說话。 林跃把人往地上一推,走到冯山面前:“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人了……” “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嗎?有矛盾为什么不找我解决?” “上回易中海叫我去食堂打饭的事,你就在场,解决了嗎?除了和稀泥,你還会干什么?” 這句话說得老徐面色一变,围观者哗然。 冯山再怎么說也是车间主任,林跃這么讲,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你再跟我這种态度說话试试!” 冯山一脸冷肃,虽說早知道他是個刺头,却沒有想到他這么混。 “跟你這种态度怎么了?”林跃撇嘴道:“谁不知道曹国强是易中海的徒弟,偏偏在你分配下這么繁重的任务时偷藏我的工具,這裡面有沒有猫腻?怕不只是为了给他师父出气吧?” 冯山厉声說道:“你說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跃眼一眯,一式快得不可思议的直拳狠狠砸在车间主任脸上。 只听嗷的一声,老冯躺地上了,一边哎哟呻吟,一边哆哆嗦嗦地把手往嘴部一抹,拿到面前一瞧,满手鲜血。 “這是替我师父打得,這是替我打得。”林跃冲他胸口又是一脚,完了照地上吐口唾沫:“這回你知道什么意思了。” 周围的人呆呆站着,心說這家伙今天疯了嗎?先揍曹国强,后打易中海,扭脸又给车间主任冯山开了染坊,這份工作……他不想要了嗎? 過了快十秒钟才有人反应過来,赶紧掏出兜裡的手绢去帮老冯擦鼻血。 “林跃……你……你给我等着,我要不让厂长开除你,我……我‘冯’字倒過来写。” 老冯把手绢按在鼻子上,說话的声音闷闷的,有种色厉内荏的味道。 “别說的自己像個受害者一样,這句话在你心裡已经憋了好几天了吧。”林跃摘下套袖,往他脸上一丢:“开除我?爷爷先炒了你這老王八。” 丢下這句话,他无视在场工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大步流星而去。 過去好一会儿老徐才回過神来,抹了一把鼻血追到门外,却发现人早沒影了。 他這急得原地跺脚,那边易中海倒是挺开心,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看着林跃得罪冯山,十有八九要被钢厂除名,這一拳挨的還是很值的。 …… 离开钢厂后,林跃沒有回家看书,到巷口郭四家裡找他媳妇儿借出板车,出了南锣鼓巷径直奔西三旗,由砖厂买了上百块砖头,慢悠悠运回四合院儿。 许大茂下班的时候,他正在耳房前面的空地和泥,旁边是码放整齐的砖块。 “怎么了這是?” 林跃說道:“搭個鸡窝。” “搭鸡窝?”许大茂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你可真行。” “在我們乡下,很多村民家裡都有鸡窝,平时遇到妇女生孩子做月子要吃鸡蛋,你咋办?都上镇裡买嗎?還是养几只老母鸡靠谱。” “嘿,你這是馋鸡蛋了呀。” 林跃点点头:“這么說也行。” 他不就是为了发挥【双倍收获lv2】的效果多弄几個鸡蛋嘛,抛开各种票据,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 六十年代做生意是不行的,别說卖粮票了,你就算拿一斤细粮去跟不认识的人换一斤二两棒子面,被发现了轻则沒收赃物,重则定性成投机倒把游街示众。 当然,前提是被抓到,以他的本事,需要在意這個嗎?当然不需要。 “林兄弟,我听說……你把九车间老冯打了?”许大茂看看左右,推着自行车往前蹭了蹭。 “你消息挺灵通啊。” “那是,哥们儿在厂裡……我說你也太鲁莽了吧,這事儿都上报保卫科了,听說赶明儿就研究对你的处罚办法呢,你不想在厂裡干了?” 看得出来,许大茂挺着急的。 林跃心說他能不急嘛,有自己這個刺头在前面搅动风云,他才好在后面玩儿阴的,现如今自己把老冯揍了,真要给厂裡开除,以后谁帮他对付傻柱呀。 “谁說我不想在厂裡干了?” “不是,你愿意在厂裡干,为什么犯浑打老冯啊?” 林跃瞟了西厢正房一眼,大声說道:“谁让他欺负我。” “他欺负你不会忍忍嗎?受不了你跟我說,哪天跟厂长吃酒,我在席上這么一說,要给你调個车间那還不容易,现在你這么一搞,我想帮忙都沒有办法。” 林跃說道:“你要真想帮忙,就把你家那只老母鸡送给我。” 俩人正說着,院门人影一闪,易中海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许大茂注意到他脸肿了,朝那边撇撇嘴:“他脸怎么了?” 林跃說道:“我打的。” “你打得?” “你不是消息挺灵通的嗎?這事儿不知道呀?” 许大茂摇摇头。 林跃瞄了易中海背影一眼,想来老东西要面子,沒和冯山去保卫科写材料。 “别扯那些沒用的,就问你给不给?” “给什么?” “鸡。” “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嗎?给,给,给。”许大茂一口答应下来,在院裡住了二十多年,他還沒见過谁敢揍易中海呢,林跃這么一干,那真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一只鸡才多少钱?下去公社放场电影就有了。 “叫你每次都帮傻柱,该!” 许大茂冲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扭脸道:“等你把鸡窝盖好,我就让娄晓娥把那只老母鸡送過来,哦,我那還有半袋麦麸,也一并给你了。” “那就多谢了。” 许大茂阴测测一笑:“咱兄弟谁跟谁,客气什么呀。” 便在這时,猛听门外一声鞭响,然后是傻柱的声音。 “嘿哟,吓我一跳。” “傻柱,陪我們玩会儿呗。”四婶子家小孩子在问他话。 “去去去,今儿沒心情跟你们玩儿……我告你们,别惹我啊……” 傻柱一进门,看到林跃和许大茂凑在一块儿說话,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哎,傻柱,我听說被花姐他们看瓜了。” 许大茂当然不会放過這個损他的机会。 傻柱原本两手插在裤兜,一听這话立时抽出来,指着他道:“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瞥了林跃一眼:“你来,你来,你不来是我孙子。” “你就狐假虎威吧你。” 傻柱点了许大茂两下走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林跃对手,這家伙不仅能打,而且浑起来那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下午准备去保卫科给马华說好话的时候正巧碰到被打破相的冯山,俩人凑一块儿谈起来,才知道林跃干了件什么事。 为了争一口气连铁饭碗都敢不要的人,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卡啦,卡啦~ 门口传来的异响拉回许大茂的注意力,扭脸一瞧是阎埠贵回来了,便跟林跃挥手告别,往后院走去。 西厢三大妈听到自行车响撩开门帘迎出去。 “怎么了這是?” 阎埠贵看着砌了一半的鸡窝,一脸的不高兴。 三大妈把他拉到一边,說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