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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文的武的阴的,你们都不行

作者:未知
得,别人吃饭的時間他睡觉,连吃喝拉撒都透着股子混不吝。 许大茂眉头一挑:“我跟你怎么說的,這家伙就是個刺儿头,不知道的话還真有可能出去遛弯儿,知道仨大爷要斗他,走?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怎么能這样。”娄晓娥又气又急。 這时阎埠贵清了清嗓:“今天开全院儿大会,林跃,你出来。” “你们开会关我屁事。”来自屋裡的声音满带不敬。 二大爷刘海中走過去,贴着窗户說道:“怎么沒你事?你住在這個院儿裡,就必须参加,除非你搬出去,那可以不用理我們。” “真够烦的,等着。” 话說完好几分钟,才听到脚步声响,门往裡面打开,林跃打着呵欠走出来,看也不看旁边站的二、三大爷一眼,消极說道:“赶紧开,开完我好回屋睡觉。” “林跃,你什么态度!”二大爷走到院子中间,沒受伤的那只手猛一拍桌子:“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儿,今晚讨论的就是你的問題。” 林跃撇撇嘴:“刘海中,我端正你大爷。” 一句话全场噤声,都定定看着面露尬色的二大爷。 “你……我不跟你這沒教养的农村人一般见识。”刘海中拿出教训儿子的气势道:“你說,我家的窗户玻璃是不是你砸坏的?” 为了给林跃更多压力,阎埠贵也一拍桌子:“還有中院的水管,是不是你弄坏的?” 一大爷稳坐钓鱼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看着他。 其他人也都寒着脸一声不吭。 林跃笑着說道:“我为什么要干這种事?” 二大爷說道:“我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干?” “要做坏事总得有动机吧。”林跃說道:“你们连动机都找不到就质问我有沒有干這些事,欲加之罪咯。” 三大爷說道:“你……你别扯這些沒用的,我們就问你干沒干?” 林跃看向刘光天:“刘光天,我屋檐下大清朝传下来的黑瓷坛子是你用砖头砸破的吧?” 刘光天摇头:“不是我。” “好。”林跃又看向秦淮茹:“秦寡妇,我家电门儿是你儿子下的吧?” “哦,我问棒梗了,那天他跟小当和槐花在门屋裡玩骑马打仗,沒准儿,不小心碰到你们家电门儿了,对不起啊。” 要么說秦淮茹是個婊子呢,瞧這话說的,半真半假,关键是主动下电门儿和打闹中不小心碰到电门儿性质完全不一样。 林跃吹了声口哨,一只大狼狗嗖的一下冲进前院,把老阎家的小儿子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忘记跟大家說了,自从那天腌菜的罐子被人砸了后,我就觉得這四合院儿啊,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太平,所以就收养了一條流浪狗,它吧,有一项本事,隔着三裡地都能闻到婊子身上的骚味,這不嘛,当天晚上它就给我闯了一個大祸,把中院水管给咬断了,我代它向秦家說声对不起啊。” 說话的同时,他把手放在大狼狗头顶,不断抚摸着,看似安抚宠物,可是那狗一直呜咽做声,看谁都是凶巴巴的。 一大爷說道:“既然是你的狗咬坏的,那给大家造成的损失就该你来赔。” 林跃說道:“這個可以,不過在那之前,秦寡妇,你先把我因为停电损失的学习時間赔给我。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這時間嘛,可比金子宝贵多了。” 都知道他在讲歪理,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秦寡妇又是气愤又是羞愧,傻子都能听出林跃前面一句话骂她是发骚的婊子。 “我……我……” 她跺跺脚,带着哭腔跑了。 林跃冷冷一笑,這婊子又在以退为进,博取同情,并以此来逃避自己堪称刁钻的索赔要求。 娄晓娥有点看不下去,小声埋怨道:“他怎么能這么說秦淮茹呢?” 许大茂瞄了北边一眼:“你知道什么呀……” “那你知道?” 坏了,說漏了! 许大茂赶紧闭嘴,一指三位大爷:“看戏,看戏。” 林跃从兜裡拿出五块钱:“三位大爷,這個够赔偿中院的损失了吧,不過在此之前也得给我主持公道,如果棒梗小,不懂事,闯了祸不用赔偿,那我收养的這條流浪狗就更沒错了吧。” 一、二、三仨大爷全不說话了。 林跃把钱往大狼狗头顶一放:“来,来拿啊刘海中,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嗎?怎么,不敢啊?那阎埠贵,你来……” 就沒人敢动。 “好,好,這两件事都過去了,今天暂时不提這個,說說鸡窝的事。”阎埠贵一指西厢耳房前面的鸡窝:“林跃,经過我們大家一致讨论通過,你在前院建鸡窝是不守规矩的行为,你必须把它拆了。” “你们?一致讨论通過?” “对,一致讨论通過。”易中海指着周围住户說道:“大家都不同意你在院裡建鸡窝。” 林跃扭头看去,阎家仨小子唬的直往后缩,其他人低头不语,到了刘光天时,他咬咬牙,說了一句:“一大爷說得对。” 這时其他人才敢小声帮腔。 “像這种挑头的事儿,你们真该交给傻柱来做。”林跃遗憾地摇了摇头,完事语锋一变:“如果我不拆呢?” “不拆?”易中海說道:“如果你不拆,那就别在院儿裡住了。” 二大爷点头說道:“对,不拆就别在院儿裡住了。” 林跃說道:“绕了那么大一個圈子,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 三位大爷默不作声,不說话就是默认。 林跃冲易中海竖個中指:“知道這什么意思嗎?” 别說易中海不知道,那年代全bj城怕也沒人晓得,不過沒关系,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言语。 “林跃,你在厂裡不团结工友被开了,回到四合院又与邻裡结仇,偏還沒有一点悔改之心,今天我就在這裡代表院裡大多数人的意见,把你驱逐出去。” “就你,還代表院裡大多数人?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林跃說道:“工厂的事我先不跟你掰扯,阎埠贵,你家有自行车,刘海中,你家有收音机,易中海,你有房子有老婆。跟你们這些人比,我才是身无长物的无产阶级,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大伯的,只要他沒死,就不算我的财产,敢轰我?信不信明天我就去区裡告你们欺负无产者。” 话罢,他又走到鸡窝前面,拍着砖头說道:“我建它,那也是践行社会主义价值观。這鸡呢,我买来的,怎么养呢,作为一個农村過来的穷人,我门儿清。大家就帮忙丢点剩饭和菜叶子,剩下的甭管了。咱院裡十多二十户人,我寻思每户一個月至少能分四五個鸡蛋,不少了吧?要我拆它?行啊,那完事别怪我给居委会递材料,告你们拆社会主义(另一個词有点敏感,大家理解什么意思就行)的台。” 易中海和阎埠贵還迷糊着呢,二大爷刘海中打了個激灵,這货是個官迷,比前面两人更具危机意识,林跃要是真拿鸡窝的事做文章告他们,以当下的社会环境…… “易中海,你不是說你代表大多数嗎?来,大家举手表决一下,不同意拆鸡窝的請举手。” 他第一個把手举了起来。 许大茂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哪有不趁机煽风点火的道理,赶紧把手一举:“我不同意。” 完事又拉着娄晓娥一起举手。 然后是四婶子家,阎解放和她媳妇于莉,以及刘海中大儿子两口子…… 那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谁hold的住?何况林跃许诺院裡每户一個月给五個鸡蛋,這种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拆?傻子才拆鸡窝呢。 “你……你们……叛徒!” 看到大儿子在大儿媳撺掇下拆自己的台,二大爷气得脸都绿了。 眼见不同意拆鸡窝的人占了上风,林跃又道:“不举手的人家沒鸡蛋啊,多出来的那部分由举手的人分了。” 這么一說阎解放和于莉更高兴了,什么叫一户,结婚后分出来那就叫一户了,阎埠贵那個抠搜老头儿,每月還管他们俩要伙食费,再瞧人家林跃,盖鸡窝是给大伙儿谋福利,一月白送五個鸡蛋,這才是爹,才是娘,真要把他赶走了,以后哪儿弄鸡蛋去? 经他這么一說,還在犹豫的人赶紧举手,对于跟他沒梁子的人来讲,赶走他不见得有好处,让他留在院裡一定有鸡蛋吃。 就在這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三大爷阎埠贵……他……他把手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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