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曲筱绡:又双叒叕被阴了 作者:未知 “就有一個人给我打电话问我哥的情况。”曲筱绡一面說一面用汤匙翻搅碗裡的汤。 “你哥?”曲父看看曲连杰,回望曲筱绡:“你哥怎么了?” “人家在银行工作,說我哥找他贷200万,我寻思哥也不差钱啊,为什么会去银行借贷呢,就托人查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曲父的脸色已经阴了下来:“怎么着?” 曲筱绡抬头瞄着曲连杰說道:“他跟人玩儿期权输了几百万,這個窟窿抹不平了,就满天下找人借钱想把帐做平蒙混過关。” “连杰。”曲父一瞪眼:“有這回事嗎?” 曲连杰心裡咯噔一下,一脸不爽看着曲筱绡,心說怪不得上赶着回家吃饭,原来是拿住了他的把柄。 事已至此,抵赖已经沒有意义,他点点头說道:“是有這么回事。” 曲父气急败坏地道:“你看看你手上的资源,我给了你两家公司,還给你联系了一個gi空调的项目,老王盯得工地也有一部分是你在负责,就這你還忙不完?要跟人玩儿期权?你個败家玩意儿。” 曲连杰看看一脸得意的曲筱绡,也恼了,站起来指着她說道:“找人查我是不是?我本来想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既然這样,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說亮话,看看是谁更混蛋。” 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找到一個视频文件轻轻一点,然后推到曲父面前。 “陈兄,你這就不对了,我們为這次招标费了好大的劲,前面一直都很好,到最后你跟我說不成,将心比心,這些天来我有亏待你嗎?” “嗝~曲经理,我真得已经尽……力了,嗝……” “陈兄,你看看這是什么?” 旁边有人把一份文件拿到对面有七八分醉意的男人面前,只是打量几眼后,那人脸色大变。 “好吧,我……說实话,曲……经理,是有人……打過招呼,要我故意在……在這件事上为难你们。” “谁?” “是一個叫……姚滨的人,他是我們项目……负责人的朋友。” 曲连杰拿回手机:“爸,你知道這個叫姚滨的人是谁嗎?我好妹妹的发小。” 曲父的脸阴得透不出一丝光亮,還在翻搅汤汁的曲筱绡已经沒了刚才的得意,在心裡把姚滨骂了個狗血淋头。 “筱绡,這怎么回事?”曲父說道:“你真认识那個姚滨?” “爸,這……”曲筱绡下意识想要否认,不過一看曲连杰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爸,因为它是集团刘总介绍的嘛,大家都很重视,我跟合伙人在gi空调的项目上浪费了大量精力和時間,结果落得這样的结果,我的合伙人知道实情后找到刘总,也不知道他用了怎样的威逼利诱,你知道刘总怎么說嗎?” 他的一句话把曲母說得脸色大变。 曲连杰說道:“刘总說呢,這是我妈的意思。” 曲父听到這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合着曲筱绡和她妈搁這儿给儿子下套呢。 “我知道在gi代理权那件事上筱绡很不痛快,但是生意场就這样啊,现在你们给我玩釜底抽薪,我傻,我上当了,我无话可說,我认栽,可我那伙伴不干了,說你们家兄妹争家产关我屁事,曲连杰,你要是不给我一個交代,我就给你一個交代。为了平息他的愤怒,我只能从朋友手上拆借了三百万给他,就是在這种情况下,为了尽快還上钱,不得已,我只能去搞来钱快的营生,可是沒成想亏個底掉,呐,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曲连杰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喝了一大口酒,随手把杯子往地下一丢。 啪~ 酒杯摔得粉碎。 “你们母女两個合起伙儿来整我,行吧,我马上去把车子和别墅卖了补上亏空,从此以后再也不进這個家门。” 丢下這句话,他头也不回往外面走去。 曲父一瞧,肚子裡的怒气全都沒了,往外追了两步:“连杰,你去哪儿?” 曲连杰說道:“回老家,找我奶奶。” “你回来,回来。”曲父心說坏了,本来他妈就不待见這個二婚儿媳,這事儿要是被老人知道,那乐子可就大了,他赶紧去拦儿子,不過遗憾的是沒有成功,這儿才追到门外,那边玛莎蒂拉呜的一声冲了出去。 “连杰,连杰……”喊了几声不见应,曲父寒着脸回到屋裡,冷冷地看了曲母一眼,沒有說什么,转而看向曲筱绡。 “年纪轻轻不学好,天天琢磨着怎么争家产,怎么给你哥拖后腿使绊子,从今天起,你的公司也别开了,给我在家好好呆着。” 曲父拿起桌上的餐巾布擦了擦手,冲曲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餐厅。 曲筱绡看看一脸阴郁的老妈,忽然有一种自己是傻逼的感觉,你說银行贷款的事儿……它怎么会跟……跟gi空调的项目搅在一起呢?這回不仅被曲连杰一招回马枪外加以退为进整惨了,连老妈都给牵累了。 …… 与此同时,安迪被谭宗明叫去家裡,见到了从黛山回来的老严。 “我弟弟……他怎么会在养老院?” 安迪看着照片裡纤瘦的年轻人,情绪有些激动。 老严說道:“我之前光查福利院了,但是你那天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就在附近的精神病院,养老院找了一圈,最终找到了。那时候福利院已经沒了,领养你弟弟的這家人呢,想把他丢了,丢了后警察给找回来了,然后又丢,又给找回来了,几次三番以后,那家人就贴了点钱,把他送敬老院了。哦,那地儿我去過,孩子我也见到了,看起来吧,精神是有点問題,经常一個人坐在一边儿发呆,嘴裡不知道嘟囔什么,不過呢,敬老院的人都很喜歡她,尤其是院长,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哦,大家都說他对数字特别敏感。” 安迪听完老严的话,再看看照片中的年轻人,脑海紧绷的那根弦轰然断裂,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前些天在林跃那裡听到的话。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弟弟是個弱智,你妈有精神病,你生孩子一半几率有問題,你能理智地对待這件事嗎? 难不成……被奇点說成是恶毒诅咒的话是真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冒汗,手不断地颤抖。 “安迪,安迪,你還好嗎?”谭宗明赶紧拧开一瓶依云水塞进她的手裡。 老严沒有想到她的反应這么激烈,正准备說些安慰的话,谭宗明递来一個眼色。 老严心领神会,点点头,站起来走了。 “安迪,安迪……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安迪,安迪,你看着我。” “安迪,停止胡思乱想。” 任凭谭宗明怎么劝,她都沒有反应,双目呆滞,嘴唇轻颤的样子特别吓人,直到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未成想被她用力推开。 “我的妈妈是精神病,弟弟是弱智,我以后生的孩子一半几率有問題,我的妈妈是精神病,弟弟是弱智,我以后……以后……” 她不断地用手抓头发,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安迪,這些都是谁告诉你?” “林跃,林跃……他說我弟弟是弱智,我妈是……是精神病,我……我也有很大的問題。” 在這件事上,谭宗明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她受到伤害,所以一直小心谨慎地处理,然而他怎么都沒想到,這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那边的男人直接把桌子掀了。 “安迪,你听我說。”谭宗明凑過去,使劲掰住她的肩膀,任凭她如何推搡都不松手:“你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三十多年来一直很理智,我谭宗明是谁,能放心将几個亿的并购案交给你做,证明我对你有信心,姓林的对你說得那些话只是想让你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這是他的攻心之术,养老院那边的情况還不明了,沒有亲眼见到前,你不能因为别人說了一些话就否定自己。” 安迪過去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我要去见我弟弟,立刻,马上,现在就走……” “安迪,你听我說,现在你最需要做的是控制自己,好好冷静一下。敬老院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你想啊,你们這么多年沒见,你弟弟那边……总得给院长一個心理准备,各方面安排一下吧。” 這话安迪听进去了,举起握在手裡的矿泉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 十分钟后,把安迪安抚好,看她歪靠在沙发上睡着,谭宗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攥紧了拳头。 “姓林的……” 便在這时,放在茶几上的安迪的手机响了。 安迪的身子抖了一下,不過沒有醒。 谭宗明走過去拿起手机一瞧,屏幕中间是“奇点”两個字,他想了想后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裡面传来一個软到让人肉麻的声音。 “安迪,你终于接电话了,我還以为你为那個林跃生我的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