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追查
待女子退下,纪顼将目光投向架子上的九鹦,后者被盯的心虚,只能飞過来用脑袋蹭他衣袖。
回到洞府,慕禾关好门,拿出从藏经阁找到的书,要不是男主提醒,一开始她還真沒发现中间一页有條诡异的纹路。
原著中男主用手按上去就进入了藏经阁第九层。
慕禾犹豫片刻,還是沒有立即触动印记,她得先去看看男主有沒有受到责罚才行。
传了信笺问了熟人,才知道邵辞被罚出师门,贬为了一個普通外门弟子,還要被全宗门通报其误入歧途偷窃九鹦的罪行。
她就知道這一波不能搞垮对方,毕竟男主可以說他被玉佩裡的人蛊惑,所以只能定下了他偷鸟的罪名。
加上师徒一场,析临真人肯定保了他一回,不然换作其他人肯定妥妥的被逐出宗门。
谁不說一声主角光环就是厉害。
“饿,饿。”
鹦鹉准时准点又飞了過来,仿佛在询问她要奖励。
也不知道它那么小的身体每天吃那么多怎么消化。
“這两天不要来找我了。”
她丢下一块肉在碗裡,又加了两個果子,算是给它加餐。
等自己进入第九层拿了宝物,肯定就会被逐出宗门,到时候谁也保不住她,可能今天就是自己喂它的最后一顿。
一边啄着碎肉,鹦鹉不解的抬起脑袋,似乎還有些不满。
這個女人每次闭关也沒看到修为提升,反倒還得让自己饿那么多天。
“慕禾!”
远处传来委屈愤怒的声音,只见两道人影降落,其中一個赫然是连御剑還不平稳的云芊芊。
此时她双眼红肿,面上满是怨憎,不顾程胥的阻拦,“邵师兄到底哪裡做错了,你要如此害他,你要是讨厌我,大可来找我出气,为何要這样对邵师兄,你知不知道他遭受了何等责罚。”
再望着這灵气充裕的棱星峰,云芊芊心裡全是不甘,本来這一切应该是邵师兄的,却因为慕禾的暗害,如今却成为了一個普通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如何能比得上真传弟子待遇,而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人!
“這一切都是长老的决定,你的意思是长老污蔑了他?”
慕禾也不知道女配为什么可以那么自信,和男主一样,每天都觉得有人谋害他们,“不要在我這叽叽喳喳,以前我容忍你胡說八道是因为我宽容,可你再聒噪不休,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程胥拦在中间,“我让她不要過来,這邵辞都是自讨苦吃,与慕师妹有什么关系。”
云芊芊眼泪珠子一串串落下,就這么委屈的望着程胥,“邵师兄平时待你如此好,你如今却与别人踩他一脚,你還是人嗎?”
必定都是這些人嫉妒邵师兄的天赋,修真界人心险恶,无论发生何事,哪怕全天下与邵师兄为敌,她都会一直陪在邵师兄身边。
“你這是什么话,他偷东西是事实,难不成還得让我陪他一起受罚,這才叫讲义气?!”程胥颇有几分烦躁,左右都为难,他還能怎么办。
抽泣了半天,云芊芊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咬住下唇委屈巴巴的望着慕禾,“之前……都是我不对,算我给你道歉,你要怎么样都行,可不可以告诉长老邵师兄沒有偷九鹦,算我求你了。”
美人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换作一般人都心软了,可慕禾不但沒有反应,反而還有几分平静。
天下之大奇葩无奇不有,她也是倒霉居然遇上這些人。
目光投向一旁吃饱喝足的傻鸟,后者像是明白了什么,扑腾着翅膀来到云芊芊头顶。
感觉脑袋上有什么东西,云芊芊抬手摸了下,一块黏糊糊的东西黏在她手心,恶心的触感令她呼吸都在颤抖,瞳孔瞬间放大。
“啊!!!”
她尖叫些拼命擦拭着手心,面上颇有几分扭曲,像是越擦越多,气的双目通红瞪着鹦鹉。
看到一向娇弱的云芊芊气急败坏离开,程胥一個沒忍住笑出声,以前他怎么沒发现這慕师妹這么厉害。
慕禾瞥了他眼,直接关上门,然后接着钻研她的那本山海杂录。
虽然沒能把男主逐出宗门,可如今也算斩断他的羽翼,沒有了玉佩,看对方以后還敢不敢总是盯着自己。
既然男主不下山,那她就下了,谁愿意每天和对方在這裡玩无间道。
找到书上印记,她用食指按上去,一阵刺眼白光散发,令人不得不移开视线。
随着白光将她包围,四周场景骤然变换,一座静瑟宽大的阁楼映入眼帘,一层层書架摆放着各种典籍,摆放整齐划一,好像整理者有强迫症。
慕禾深吸一口气,原著诚不欺她。
观察了四周一番,確認這個第九层只有自己一個人,她這才不急不缓开始搜刮宝贝。
第一排的典籍都是一些残缺的孤本,還都是上古残留,如果要是齐全,修炼起来肯定有如神助。
第二层的典籍则记录着许多隐秘,什么一千年前的全宗掌门曾为一個女子背叛正道,害的全宗险些灭门,于是全宗才立下必须修无情道的规矩。
而八百年前妖界圣女蛰伏合欢宗,引诱的当时各大宗门天才大打出手,为其生为其死,最终妖界圣女伏法,那些個天才弟子从此一蹶不振,对各大宗门都是不小的打击。
两百年前铉宗太上长老无故杀害门下许多弟子,最终被当时的掌门用神器镇压。
慕禾突然想起了什么,這個太上长老该不会就是捅纪顼的那個老头吧?
真是些好东西。感觉這么多瓜一時間也吃不完,她只能全都复刻下来,相比较那些法器,還是這些瓜更吸引人。
眼见還沒有人来抓自己,慕禾立马去其他地方搜刮宝贝,她得拿一個足以让自己被逐出宗门的宝贝,可是又不能多拿,不然得直接被罚雷刑然后关個几十年,這個度得拿捏好。
缚妖绳、招魂幡、九泉神水……
看了一圈,她挑了一件七彩圣衣,正准备触动印记再回去,余光却瞄到角落裡的几個瓶子。
好奇的走了過去,她发现這些瓶子上沒有标记名字,而之前那些都有标记。
不多不少,刚好七個瓶子。
是不是集齐七颗龙珠就能获得葫芦娃?
思索一番,她拿了最左边的那個瓶子,能放在這的肯定是宝贝,按照一般剧情,往往這种沒有标记的都是大杀器,最终被男主捡漏。
慕禾侧過身终于在架子的角落找到了一個标记,写着“清玄”两個字。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魔界大长老曾說過,纪顼的命门就藏在藏经阁第九层,看来要害并非那個老头,而是這七個瓶子。
拿走一個被发现应该只是被逐出宗门,全拿走罪名恐怕不小。
那拿走一個吧,哪天人魔大战她家师尊肯定不会对自己留手,還是留一手为妙,打起来也能有個保障。
再次触动印记,下一刻她被白光包围,又再次回到了洞府,一切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于是她尽职尽责去给人参草浇水,但却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满片灵田一只白鹤正躬着头衔人参草,還啄了两颗。
“就是你偷的草?”
慕禾立即飞身過去,二话不說用手握住它修长白皙的脖颈,终于让她抓到了偷草贼。
“呜呜……”
被抓住命运的脖颈,白鹤只能一個劲哀嚎,仿佛還不会說话。
既然无法沟通,慕禾只能找個能沟通的過来。
可能以为她有吃的,鹦鹉飞来的极快,当看到那只被抓住的白鹤时明显愣了愣。
“掌门,掌门。”它扑腾着翅膀飞来飞去。
闻言,慕禾又看了眼這只羽毛干净的白鹤,這是掌门的灵宠?难怪她家师尊任由对方偷吃,原来是关系户。
不過還是掌门眼光好,這只白鹤的确漂亮,带出去也仙风道骨,不像這只傻鸟只会鸟仗人势。
“慕师妹。”
這时两個戒律堂弟子忽然御剑而来,神情严肃,“可否与我們走一遭?”
“……”
终于来了嗎?!
慕禾面露几分不解,温声道:“不知两位师兄有何事?”
两名弟子皱皱眉,“一刻钟前你所在何处?可有去過藏经阁?”
藏经阁宝物失窃,长老也调過水境视察,随即就让他们来棱星峰找人,可想而知此事与慕师妹有关,此事非同小可,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我之前一直在洞府修炼,未曾离开過,先前程师兄還来找過我。”她满脸严肃。
“是的,是的。”鹦鹉立马附和。
见此,两名弟子认真道:“我們也是受长老吩咐,若是你沒有去過,应该沒有大碍。”
听到這话,慕禾故作犹豫的思考一下,最终点点头,“那能不能让我给這些人参草浇完水?”
大概這是她最后一次给這些草浇水了。
扫量這片灵田,两名弟子相视一眼,還是点头示意她先办好手头上的事情,反正也不差一时半会。
這大概是慕禾浇水最细致的一次,那只白鹤倒是走的快,以后肯定每天過来偷吃,倒是和這只傻鸟一丘之貉。
眼看着她和两名弟子离开,鹦鹉有些焦急,它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事,這個女人有沒有去藏经阁它不知道,可要是对方有個好歹,它以后吃什么。
扑腾着翅膀来到小竹屋,屋裡的人正在观察一片玉笺,感觉到袖子被扯了下,但并沒有给它余光。
“藏经阁,藏经阁。”
纪顼眉间微蹙,意味深长的看了它眼,只喂了它几顿,就为那個魔族奸细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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