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沒要钱就不算绑架!
肖恩到底還是沒忍住,他觉得不能委屈自己。
毕竟自己来沙捞越是给沙捞越人民谋福祉来的!
侧着身子,贴着墙壁,从巴丁宜·阿邦佐奥布丹挤了過去,這才笑着說道:“這样,一会儿我們到隔壁房间聊聊,你先洗個澡,刚刚也喝了不少酒。”
奥布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知道肖恩這是嫌他刚刚脱裤子,弄的太恶心。
不過,政客嘛,要脸還好叫政客?
虽然只是土著政客,那也是传承不是。
“還是肖恩先生想的周到,呵呵,呵呵。”說着,奥布丹迈步朝着卧室走去。
娜塔莎对着奥布丹甜甜一笑,走上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要给奥布丹脱衣服。
奥布丹吓的后退一步,他搞不清楚這女人跟肖恩的关系,還是先不碰为妙。
娜塔莎见状也不介意,倒退两步,打了個飞吻转身潇洒走了出去。
直到確認房间沒有人,奥布丹才长出了口气,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自己這是被肖恩给设计了,只是還不知道那人要干什么。
想到自己刚刚在客厅脱了裤子的丑态暴露出来,胸口就升腾起一股邪火。
骂人,他现在是不敢的,鬼知道這裡有沒有被安装上摄像头。
想到摄像头,他脸色就更难看了,刚刚自己挺胯甩动的那副样子……
啊啊啊啊!!!
应该,应该不会吧?
肖恩那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行事作风……
肖恩:放屁,我怎么会做录像那种下三滥的事情,那都是阿姆斯特朗這個情报头子做的!
阿姆斯特朗:对对对,美国总统有什么错,坏的都是FBI!
想到肖恩的行事作风,脑海裡都是什么肆无忌惮,阴狠毒辣之类的,奥布丹心跳都漏了半拍,更他妈的担心了怎么办!
一边想着一边脱掉衣服走进洗手间。
……
另一边,肖恩等了一会,洗漱停当的奥布丹迈步走了进来。
肖恩也沒起身,只是笑着說道:“你看,洗個澡,立刻就感觉年轻了不少,来坐,来坐。”
“开了個小玩笑,奥布丹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不会,哪位小姐很漂亮,作为一個绅士,怎么能对美女生气呢。”奥布丹显得很是大度。
“我就知道。”肖恩笑着打趣道:“不愧是跟着布鲁克家族一起沉沉浮浮了一百多年的巴丁宜世家,深受影响啊。”
肖恩忽然提起布鲁克家族让奥布丹楞了一阵,一瞬间陷入了回忆中,脸上有些惆怅。
那时候多好啊,哪裡像是现在這么勾心斗角。
头顶虽然都一样有個爸爸,但,那时候是英国人,总比一群该死的马来土著让他舒服。
凭什么,大家都是土著!
自从跟马来合并之后,20多年,巴丁宜家族真的是让出去不少利益。
巴丁宜……啊,是伊班人民苦啊!
“布鲁克家族退位的决定太草率了。”奥布丹摇头感叹了一句。
“還有联络嗎?”肖恩笑问道。
“最开始還有,最近几年很少了,查尔斯·维纳·温特·布鲁克回到英国本土之后,最开始一些年還好,后来家族几次投资均告失败,现在查尔斯·维纳·温特·布鲁克的儿子好像前些年也過世了,他的孙子倒是在世。”
“伱也觉得布鲁克王朝不错?”肖恩笑问。
“嗯?”奥布丹一愣,上下打量肖恩一眼,总算是听出来問題了,肖恩一個美国人,怎么忽然提起来布鲁克王朝的事儿了。
說是王国,实际上知道的人可沒多少,出了婆罗洲,知道的人都不多。
“肖恩先生很了解沙捞越啊。”奥布丹意味深长地說道。
“沒有点准备,我怎么会秘密来這裡见奥布丹先生呢。”肖恩嘴角挂笑。
秘密两個字让奥布丹很是警觉,“不知道肖恩先生這次来找在下是?”
“复辟布鲁克王朝,纠正歷史的错误,让歷史走回他原本应该呆着的正确轨道上。”肖恩侃侃而谈。
奥布丹惊的猛地站了起来,表情有些扭曲,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肖恩,“等等,你說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我觉得你听的很清楚啊。”肖恩哈哈大笑起来,“沒什么值得惊讶的,布鲁克王朝刚刚過去40年而已,不是嗎,那一代人很多還活着,他们都很怀念布鲁克家族的统治。”
“我說的对嗎,巴丁宜·阿邦佐·奥布丹先生。”
“比如?”奥布丹眉头挑了挑。
“比如马兰诺族人。”
“比如兰芳共和国后裔。”
“肖恩先生见過他们了?”奥布丹话语裡透露着急切。
“我是秘密来沙捞越的。”
“是美国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
奥布丹:明白了,白房子的意思,谁不知道你跟布什家族的关系!
“美国为什么要這么做,马来与美国的关系并不紧张吧?這么做对美国有什么好处?”奥布丹反问道。
他的政治敏感度比较强,想到的就是美国要在东南亚进行布局。
可這么做具体为什么,他就想不明白了。
“我都說了,是我的意思!”肖恩一脸严肃。
“好好好,肖恩先生的意思,那么,为什么?”奥布丹一脸房间裡就两個人,都這时候了你還隐瞒干什么的样子。
肖恩:“……”
特么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說实话怎么就沒人信了!
“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肖恩笑着挪动屁股坐過去,伸出手指重重点在了奥布丹的胸口,“你应该问我,這么做对巴丁宜家族有什么好处!”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马来人,把自己当成马来的忠臣了吧?”肖恩嘴角挂着一抹嘲笑。
奥布丹:“……”
好吧,一時間脑子沒转過来。
這事儿真不怪他,肖恩的手段太他妈的下作了,這让他第一印象就是肖恩在使坏,印象坏了,想的方向就偏了,满脑子都是美国,是肖恩的阴谋,哪裡還会想到自家家族。
“你首先是巴丁宜家族的族长,是伊班人的领袖,然后才是马来国的人,最后才是政府官员。”
“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吧。”肖恩的话语毫不客气,带着一股子教训的问道。
奥布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去,连续做了几次,才让自己心情彻底平复下来。
如果布鲁克王朝复辟,那么对自己的好处到底有多大,根本不用肖恩教他。
40年轻啊巴丁宜家族在沙捞越什么样,未来就是什么样子。
那是真正的土皇帝,說一不二。
我就是天,我就是法律!
当然,经济利益沒那么多,土地上的很多利益都是交给华人帮忙代管的,他们就像是马来半岛那些苏丹一眼,享受生活就够了。
之所以都交给华人,那是因为华人遍布东南亚,遍布全球,有完善的商业網络,這是他们這些土著万万不具备的。
可现在不同了,二战后世界科技大发展,沟通更方便,世界变得更小。
如果王朝复辟,他们就是伊班人苏丹,更奢侈的生活,彻底逃脱法律的束缚,只要王朝還在,只要制度不变,那就是千秋万代。
封建流毒在其他地方已经慢慢退去,但在东南亚、在中亚一带還是一如既往的根深蒂固。
看着奥布丹呼吸慢慢急促,脸色渐渐涨红,肖恩就知道他想明白了。
肖恩這才再次开口,“沙捞越人民,有权利决定沙捞越的未来,而不是受到其他人,其他民族,其他国家的干涉。”
“民族独立,反种族歧视,人权問題,不容置疑!”
“对,沙捞越人,伊班人有权利觉得自己人民的生活,自己的国家,而不是被马来人剥削。”奥布丹恶狠狠地說道。
“是被马来半岛的人剥削,沙捞越也有马来人。”肖恩强调了一句。
“不不不,肖恩先生,他们也可以是印尼人,也可是沙捞越人,也可以是浡泥人,他们唯独不是马来人!”奥布丹强调了一句,“不能因为說的是相似的语言就强行把两個不同民族的人捏合到一起。”
“這是不道德的,也不是不人权的,更是不民主的!”
好家伙,肖恩很是惊奇地看着奥布丹,行,你是個懂民主的!
“对,他们可以投票决定自己是什么种族的嘛,要让人们自己决定自己的种族,而不是政府强加,這很民主,也很美国!”肖恩大笑着說道。
美国的身份信息上,是什么民族就是要你自己填的。
這才叫民主!
“马来人不会同意的。”笑了一阵,奥布丹表情再次严肃起来,“說到底還是分裂国家,沙捞越无论是人口,经济,军队,都沒办法抵挡住马来人。”
“无所谓,我会出手!”肖恩一脸淡然。
全新的布鲁克王国有权利为了维护自己国家的主权完整,在自身力所不能及的情况,愿意雇佣保护伞公司来帮助。
而保护伞公司出于人权和地区和平方面的考虑,愿意帮助布鲁克王国维护自身统治。
“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奥布丹想了想說道。
在他心裡,美国支持了,那就是世界支持了。
他对美国比肖恩对美国還有信心。
“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們巴丁宜家族不方便跳出来說什么,所以……”奥布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肖恩。
這帮人都是既想要好处,又不想担责任。
肖恩只是笑笑,“会有需要伊班人站出来說话的时候。”
“我們拭目以待。”肖恩笑着轻轻跟奥布丹握了一下手,又快速收回在沙发上蹭了蹭,“哦对了,刚刚带奥布丹先生上来的娜塔莎小姐,很仰慕你哦。”
“哦哈哈,原来這位美丽的小姐叫娜塔莎,真是一個美丽的名字呢。”奥布丹哈哈一笑,脸上闪過一丝尴尬。
“是啊,娜塔莎小姐還在房间裡等待奥布丹先生呢。”
“還沒问這位娜塔莎小姐是?”奥布丹脑海裡又回荡起娜塔莎那诱人的身材,那变化多端的气质,顿时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哦,她是俄罗斯人,是一只燕子。”肖恩笑着說道。
“哦,是俄罗斯……什么!”奥布丹摇晃了一下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燕子?苏联?”
“嗯哼。”肖恩点点头,“别有风味。”
传說中,燕子都是最精干的女间谍,最喜歡脱光了衣服在跟人上床的时候刺杀目标。
无论检查的多仔细,她们都有办法把凶器带进去。
有人猜测她们的凶器就藏在……那裡。
一把小手枪還是能放得下的。
這种枪其实很常见,在美国有专门为儿童生产的手枪。
美国不但有儿童手枪,還有专门为儿童设计的突击步枪和冲锋枪呢,就突出一個民主、自由、人权。
“呵呵,呵呵。”奥布丹干笑两声,“這是我为娜塔莎小姐准备的礼物,实在是下面宴会還在等着我,下次,下次一定。”
說着,奥布丹从手上将自己的表拿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
不能给钱,给钱弄的跟嫖一样,太不尊重人了。
娜塔莎:我不介意啊,我真不介意的啊!
“好吧,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想娜塔莎小姐一定会伤心的。”肖恩笑着送奥布丹出了门。
沒一会儿,娜塔莎走了进来,肖恩拿起手表丢了過去,“這是刚刚哪位奥布丹先生送你礼物。”
“mua!”娜塔莎毫不介意的拿起亲了一口,“真是一位慷慨的先生。”
燕子怎么了,燕子也特么要生活啊!
现在苏联自顾不暇,她们這些游荡在外面的燕子,当然要给自己重新找個巢穴生活。
把娜塔莎赶走,肖恩一下躺在床上,不早了,懒得换地方住,就這裡了。
只是一個人躺在床上,忽然忍不住开始想,记得马来也有很多美女的啊,都叫什么来着……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阿末·再迪,沙捞越现任的元首,地位上相当于马来其他州的苏丹。
权利介于有和沒有之间……
是的,马来的制度就是這么奇怪。
這就像是皇帝和宰相,如果皇帝特别强势,那自然是天下大事一言而决。
可如果皇帝比较软,那自然是宰相大权在握,让皇帝的命令不出皇宫了。
只要宰相自己不出大問題让人抓住,那皇帝就是一個摆在佛龛裡的泥塑菩萨。
只是不幸的是,现在沙捞越就是這种情况,泰益玛目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十来年了。
老不死的白毛就像是生根发芽了一样,死死长在首席部长的位置上,而且看现在這個样子,還能继续做下去!
对此,阿末·再迪很是郁闷。
清早,上班路上,阿末·再迪躺靠在车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想着,泰益玛目到底什么时候死啊!
前面的十字路口,一個道路维护的牌子立在地上,前面一群穿着黄马褂的人正在对着下水道口附近进行维修。
因为道路不能同行了,一個交通警察正在指挥交通。
虽然猫城古晋并沒有多大,但到底是14万平方公裡土地上的首府,人口真不少,早高峰還是挺繁忙的。
交警一本正经地打着手势给拥堵在路口的车辆进行分流,绝大多数车辆都被要求朝着左边路口走。
這也沒什么,无非绕個圈而已。
到了阿末·再迪的车,交警手势一变,指向沒什么车流的右边。
开车的司机露出一個满意的笑容,這個交警很有眼色嘛,知道是元首的车,所以特意指了一個绝对不堵车的路。
打灯,右转,阿末·再迪歪头看了一眼后也不再理会。
這边车刚刚拐過去加速,便看到忽然有一辆箱式货车超過自己后迅速并道到了自己前方。
司机眉头一皱,心裡骂了一句,谁他妈的這么沒眼色啊!
“滴,滴滴!”重重按了几下喇叭。
让他让路是不可能的!
堂堂元首给一個屁民让路,天下就沒有這样的道理!
喇叭一按,前面的车立刻就有了动作,只见厢车调整了一下位置后,一個长长的带着搓衣板纹路的钢板像是掀开的盖子从后车厢‘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這一变故给后面阿末·再迪的车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点了下刹车。
可還不等司机反应過来,后面跟上来的车猛然一個加速一下顶在屁股上。
只见阿末·再迪车一停一起,前面的厢车仿佛巧合一样也来了個急刹车,阿末·再迪的车就不受控制地被‘推着’屁股蹿进了厢车货箱裡。
停下的后车上跑下来两個人,踩着钢板冲上车厢,同时厢车自动回收钢板关门、起步,走人。
前后变故一共花费不到10秒钟,附近的人啊,车啊,也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你看清了嗎,刚刚是不是三辆车?”
“你花眼了吧,那不是两辆车好好的嗎?”
“是嗎?”
“不是嗎?!”
后面的车跟阿末·再迪的车一模一样。
沙捞越元首就這么在上班的路上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
车厢内漆黑一片,司机、保镖、阿末·再迪元首這会儿全都傻了。
到现在他们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一個刹车之后就变天了?
变故太突然了,根本沒给人反应的時間就改天换地。
這特么,变魔术呢?
慌了神的保镖倒是想下车看看,可车厢内的空间有限,车本打开的那一條缝隙根本就出不去人。
想拿电话打出去,却发现手机根本沒信号。
便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外面一個声音响起,“嗨伙计,听我的,别激动,我們老板要請阿末·再迪先生聊聊,安静一点,這对你们有好处。”
一句话,落到阿末·再迪的耳朵裡就成了两個字,绑架!
不是,现在劫匪都這么猖狂了嗎?
绑架一個地区的元首?
沙捞越的治安已经這么差了嗎?
還有,刚刚不是交警指挥的方向嗎?
事情都這裡,阿末·再迪前后一联系才反应過来,操操操,交警有問題,前面的道路维修也一定是假的。
都是绑匪!
太猖狂了!
太交换了!
防不胜防!
這特么的谁能想到,交警和道路维修是假冒的呢?
即便刚刚有交警的车队過去都不会想到這方面去。
在一间大仓库内,洛林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开进来的厢车,表情上满是怪异,“你都是怎么想到這些绑架人的办法的?”
“太流畅了,流畅的让人心慌!”
“什么叫绑架,這叫‘請’,請人懂不懂!”肖恩抿着嘴,佯装愤怒地說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绑架要找肉票要钱,我要钱了嗎?”
“我沒有!”
“沒给钱怎么能叫嫖,咳咳,怎么能叫绑架呢!”
洛林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扭动着腰肢,迈着猫步,哒哒哒地朝着楼下走去。
下面,厢车停好,后门打开,终于见到光明,司机看了一眼后面的阿末·再迪。
阿末·再迪现在心裡慌得一批,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狠狠瞪了司机一眼,“不倒车你想什么呢,准备在這裡呆着嗎!”
妈的!
這保镖都他妈的什么水平,太沒有安全感了!
司机被骂了一句,连忙老实倒车出去,角度许是有点大,地盘咣当咣当磕碰了两次,不過這会儿倒是沒人顾得上。
人特么都要沒了!
车门打开,司机,保镖先下来,四周站着七八個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大汉。
都带着头盔,面罩,也看不出来是哪裡人。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谁家好人蒙着脸,拿突击步枪指着别人啊!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穿着一身白的洛林从铁艺楼梯上走下来,“阿末·再迪先生,上午好,我們老板請你聊一聊。”
阿末·再迪坐在车裡,屁股仿佛长在上面了,他不想下车。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就是,腿它有些不愿意。
当然,這会儿就不是他愿不愿意的問題了。
阿末·再迪从车裡钻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洛林,眼神裡满是惊讶,现在绑匪都开始找這么漂亮的秘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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