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前方高能
“你是妖孽。”席语看着越斐言,說真的,曾经的她作梦都沒有想到,会有這么一天,和越斐言這么靠近地坐在一起的。
這种靠近,并不是单指距离上的,還有心。
“老婆只能看我。”越斐言有些后悔带着席语来公司了。
因为,一会儿出现的人,长得,也相当的情敌!
“你以前不许我看你,我一看你,你就冷冷地白眼我。”席语盯着越斐言,嗯,又开始给他翻旧账了。
“老婆,我错了,這一页,咱翻過去吧。”曾经的作死,他真的想抽自己两巴。
“哼哼。”這段時間,越斐言太宠她,无形中,连席语自己都沒有发现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跟越斐言撒娇了。
只是,越斐言沒想到的是,今天,他沒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沒错,越大总裁,被放鸽子了。
“少爷……那边发来信息,說……”齐非挂掉了电话之后,站到越斐言面前,看着越斐言,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继续說下去……
“說。”越斐言看了眼齐非,說道。
“那边說,合作什么的都缓缓……因为,咳,那什么,听說,云总裁……追妻去了。”齐非也不想一句话分开這么多来說的,但是,他实在觉得,這位云总裁简直太帅气了。
“哇塞!這位云总裁太帅了!居然为了追老婆就放越斐言的鸽子!”席语简直高兴得都想跳起来鼓掌了。
要知道,在北城,越斐言本来就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虽然最近媒体有点不给他面子,安可娜的事情都敢报道。
但是,除了报道,你见谁還真的敢拿他怎么样了么?
就连那些所谓的领导,当官的,都只是让任少奕来跟越斐言說了几句,就沒有下文了。
可见,越斐言的存在,多么牛逼了。
但是,现在席语不觉得越斐言多么牛逼了,她只觉得這位云总裁太牛逼!他居然放了越斐言的鸽子啊!
简直大快人心啊。
“老婆,你是我老婆。不许帮别人!”连夸都不行!越大总裁现在才不在乎被人放鸽子的事情,他只在乎他家老婆不能去羡慕别人!
要知道,他都为了她好几個月不怎么来公司了。
所以,那姓云的只是不来谈個合作,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沒有帮别人啊,我只是实话实說而已,看来,這位云总裁的老婆很幸福,她家男人這么宠她。”嗯,当然是宠,不然,怎么可能跑得掉?
你看看她,她就一直被越斐言困在别墅裡,說好的让她回自己的房子住的,說好的给她房子装修一下就让她离开的,结果呢?
好吧,這個事情說了也沒有多久,所以,咳,装修肯定也沒有那么快。
“我也宠你!”越斐言有脾气了,他要把他家老婆宠上天去!
“越斐言,我想吃辣。”席语說道。
她沒有饿,她只是想吃辣了。
“只能吃一点。”越斐言听着席语的话,居然从自己的西装口袋裡,掏出一包泡椒凤爪……
齐非和齐南都默默地抬起了头,嘴角抽抽……少爷,這日子,越来越沒法過了。
席语倒沒有多想,欢快地接過他递来的凤爪打开就吃了起来。
直到吃完了,她才想起:
“越斐言,你居然会随身带零食?”而且還是她爱吃的辣。
“因为我要宠老婆。”宠得她不需要去羡慕别人。
因为,她才是最幸福的。
当然,以前不算,以前他混蛋,他改!
“但是,我們快要分居了。”席语看着他提醒道。
嗯,分居之后,就差不多准备离婚了,到时候,還宠什么宠?
席语知道,越斐言和安可娜,蒋云微這些女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是吃那些醋,她只是觉得,她现在对他的心理阴影太大,根本不利于夫妻生活,這样下去,对他们都是一种折磨。她觉得,人活着真的挺不容易的,還是珍惜生活,让自己活得自在一些吧。
再說,越斐言不小了,也该好好地找個女人,成個家,生個孩子,继续他的人生路。
而她,似乎跟這些,都格格不入了。
慕容宝晴虽然很肯定地告诉過她,她想要怀上孩子,不会有問題的,但是,席语還是不相信自己了。
况且,连床单都滚不起来了,她怎么怀?
不想拖累了越斐言,尽管他当初很渣。
“分居也不影响我宠爱你。”分居?谁說的。
他是同意了她回自己的房子住,但是,并沒有說,只让她自己一個人回去。
“越斐言,你变得太快,我总感觉自己在做梦。”虽然,這段時間已经开始慢慢地适应着他的這些变化了,但是,席语還是会时不时地就觉得自己在做梦。“我带你去滑雪。”越斐言知道她心裡的感受,他并不是突然变化這么快,他只是突然明白,她在他心底的位置有多么重要。所以,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只想倾尽自己的一切去对她好,去宠她爱她。
“滑雪?你确定?”席语看着越斐言问道。
不是說,北城潜伏着的杀手,都要轮吨算的么?這种时候他還敢带她出去滑雪?
不怕被成吨的杀手给突突了?
“齐非,让二组去清场。”越斐言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有沒有确定。
于是,齐非下去安排了。
越斐言直接牵着她的手,就走出了办公室。
既然姓云的放他鸽子了,那么,他還呆在這办公室干嘛?這样呆着,他老婆多无聊啊。
知道她喜歡玩雪,最近北城的雪量很大,正好可以带她去玩玩。
大总裁都這么肯定不会有危险了,席语還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出发去滑雪场。
虽然二组清场了,但是,来到滑雪场的时候,席语還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了。
可不就是安可娜么。
還有,君凌阳。
“越斐言,他们,该不会想在雪地裡滚一出吧?”席语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就抬起头,看着越斐言,相当认真地问道。
“我不介意再替他们直播一次的。”越斐言当然明白席语所說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怕眼睛疼。而且,齐非不是說,他们滚得沒什么看头么?”席语任由越斐言搂着,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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