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一些事情宇智波
“伯母的身份?有什么事嗎?”
鼬好奇的看着妹妹,看起来好像真的沒注意過這件事。
“你不觉得那些长老们对我的态度很奇怪嗎?還有每次上街,那些族人们的态度。”优反问。
“啊?”
鼬面色一僵,原本還有些流转的眼神也定住,优见他如此,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似的,不可思议的看着鼬道:“你该不会是以为他们是在对你行礼吧,鼬?”
见对方那明显的尴尬表情,她才一乐,以前怎么就沒发现,鼬是個隐形的自大狂呢?
“就算是族长的儿子也不会受到那种待遇的吧!鼬你想太多了!嘴上說着不喜歡,其实鼬你還是很骄傲自己的爸爸是族长的吧!”
“不要再戳他的心了优姐,屋子裡可沒有地缝给鼬哥钻。”
“你们……”鼬捂着胸口,只觉裡面钝钝的疼。
优笑了笑,然后熟谙的捏了捏他的耳朵,四季微凉的手指稍稍消散了一点少年的燥热。
“楠雄知道什么嗎?”
原本還想着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和她解释的,但是一個疑团一直憋在心裡,果然很不好受啊。
而且,即使是這种好似被他们忌惮的身份,却不抵一双万花筒。
“還有,万花筒写轮眼是什么啊?”
“……”
“還有,那個在我走之后你立刻就勾搭上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
鼬无奈的举举手表示投降,然后整理了一下语言,准备好好回答妹妹的质问。
然而沒等他张嘴,另一边闹完了的年长组宇智波兄弟,就磨磨唧唧的凑了過来,青年鼬還直接打开了自己万花筒,以身现法,和优讲解起了何为万花筒写轮眼。
惹得少年鼬皱眉一瞥。
“万花筒写轮眼是三勾玉写轮眼的更高阶级,需要杀死自己的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得到,我這双罪恶之眼,是目睹止水的死而无能为力后开启的。”
他的话虽然轻飘飘的,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的情绪有多压抑。
少年鼬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自己面对那种情况,大约也是会做出和這個鼬差不多的事情的,然后经历差不多的人生。
不過幸好,他永远都不会经历那种事。
“快别想了鼬哥,家裡情况也不好,你就别狂立flag了。”
宇智波·全屋子最矮·楠雄拍了拍他哥的大腿,力道之大,似乎是想让他把刚刚的想法都给憋回去。
“家裡?家裡怎么了?”
优一下子就抓住了弟弟话裡的重点,也顾不上观察青年鼬的万花筒了,抓着少年鼬的肩膀摇晃几下,只把鼬晃得眼冒金星。
妹妹的臂力依旧那么好啊,他不合时宜的感慨了一下。
“一些年老体衰的老头子们不想服老而已,不用担心,无论是爸爸還是四代目,都是非常可靠的人,而且,最近也沒人再把眼光放在窝裡斗這件事情上了。”
鼬坐直了身体,又把妹妹扶正,然后讲故事一样的开始讲最近家裡发生的事情。
“一個月前,巫之国突然爆发内乱,原因是妖怪作祟,一开始沒人相信這件事,都以为是有忍者在其中捣鬼,但是再此之后,各国也都发生了一些类似的事情,直到巫之国几年前就死亡的巫女桔梗现身,撒……一個全新的世界。”
鼬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担心之类,反而兴致勃勃:“优,阴阳师,重新出现了,但是就我們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们和你相比,就像是被忍校淘汰的忍者和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的差距。”
“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這和我成为名作家的愿望有什么关系嗎?”
這個话题一被提及,鼬還真是一愣,完全忘记她還有這么一個所谓的最终愿望了。
“哈哈哈哈哈鼬你還真是可爱。”
日常调戏完哥哥,优大笑,不過笑着笑着,就不由自主的把腰间的式神小包抱进了怀裡。
终于。
虽然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但是只要能让你们自由于世,原因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年长组宇智波兄弟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从他们的话裡听出了点原委。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妖怪?
佐助看了一眼自己的鼬,他這些年当叛忍,走了那么多地方,不知道有沒有见過妖怪。
青年鼬心会神领的接住了弟弟的眼神,然后摇了摇头。
“這個世界是沒有妖怪的。”
楠雄对這個佐助格外的宽容,所以及时的解答了他的疑问:“优姐的包裡,是她的式神,也都是妖怪,但是来到這個世界之后,妖怪们均无法化为人形了,只能保持纸片人的状态,即便召唤出来,也都是本体形态。”
“诸如,你昨晚看见的那盆会发光的草,還有前天爬了你被窝的兔子,大前天院子裡插的那杆招魂幡,之类的。”
“……”
青年鼬记得,佐助小时候還挺怕鬼的来着?
然后他就顺从自己的内心,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佐助本来想要避开,但动作做到一半,最终還是停了下来。
“所以,那個女孩最后怎么样了?”
优抹了一把也不知是笑出来還是哭出来的眼泪,然后目光死抓着少年鼬,示意他這個话题结束,继续下一個。
转移注意力失败的鼬无法,只好回答:“拒绝了,佐助整天跟我要姐姐要弟弟,沒有時間再去管无关紧要的人了。”
被点名的佐助向少年鼬那边看了一眼,见对方也在看她,不由自主的有些脸红。
這么小的哥哥,看起来比他還要小很多……
……好可爱。
“长大了的佐助也很帅气呢,而且這样的性格,和另一個佐助很像呢。”
“另一個?”
青年鼬有些疑惑,他不觉得這個年轻的自己是在說另一個世界的佐助,按照年龄来看,那边的佐助应该還很小才是,小时候的佐助,可是個爱撒娇的孩子啊,和现在這個性子别扭的佐助可說不上相似。
“啊,我們那边,小佐助似乎有两個性子,一個活泼开朗,另一個却沉静如水,大佐助再磨砺几年的话,說不定就是那……种……楠、楠!我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优接着鼬的话继续,家裡人其实差不多都知道那孩子的秘密了,偏偏他自己却像個鸵鸟一样的紧紧捂着,還真是可爱。
不過說着說着,也算是穿越了好几次的优,思维立马发散了起来。
“大佐助是什么啊!”
佐助的吐槽也沒能拉回她的注意力,全心全意的盯着楠雄,恨不得把他盯出個洞来。
“啊,那家伙小时候,确实经常回想什么‘另一個世界的事情’来着,从记忆来說,他的记忆和大佐助是挺吻合的。”
楠雄虽然无法确定小佐助的身体裡的另一個,是不是眼前這個佐助的未来灵魂,但那总归也是個佐助就是了。
真是麻烦。
“总之,先不要讨论這些虚虚实实了,话說,我們一开始的话题是什么来着?”
楠雄想了一下,然后自问自答:“优姐妈妈的身份。”
“对对对!”优点头,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弟弟。
“解禁,解禁我就告诉你。”
楠雄看了一眼冰箱,然后又看了一眼姐姐,然后优就颠颠的跑去给他拿了盒布丁。
楠雄眯着眼往嘴裡塞了一口,虽然不是咖啡布丁,但是姐姐的焦糖布丁也别有风味啊。
不過這個甜度却比以往淡了几分,瞬间楠雄就知道了,這大约就是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她還真是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啊。
为自己中午的偷食行为忏悔。
“再過段時間就要换牙了,所以才控制你的糖分摄入,不然会牙疼的跟佐助一样的,楠雄。”
宇智波·大·佐助,再次沉默。
看来无论是哪裡的佐助,都因为牙疼而烦恼過啊。
吃布丁并不影响楠雄用腹语讲话,于是为了两不耽误,他就一边吃一边讲了起来:“具体也不清楚,自从可以控制心灵感应之后,我就不经常使用它了。”
生怕自己多听多做,多错早夭。
“但是,据說是宇智波一族小祖宗的后代,代号是‘那对兄弟’中的弟弟,被称为小祖宗,再深层次的,知情人似乎都不愿回想,所以保留的很深,我也沒有可以去探查。”
“那对兄弟?小祖宗?”
优和少年鼬对视一眼,均是一脸茫然,然后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青年鼬。
青年鼬也在沉思,然而還沒沉思多久,就自己被自己给吓到了。
“哦呀。”楠雄平静无波是感慨。
“呐,优……”
青年鼬目光复杂。
“你知道宇智波斑嗎?還有他弟弟,宇智波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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