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小夜鸣彻与弗拉德
“材质:璃金合金”
昏暗的金库中,远山默就着透過洞穴的微弱光线,看着手中的蓝色十字架若有所思。
“应该這就是理子的项链沒错了...”
這样发出小声呢喃。
因为這偌大的地下金库中,只有面前的陈列架上摆放着仅此一條的项链,其他地方都是各种繁杂昂贵的实验器材——
试管和培养皿中都盛放着令人作呕的鲜红色液体。
远山默仅仅看上一眼就分辨出裡面盛放的液体究竟是何物。
那是来自于人类体内的血液。
看着那些试管中的血液,他能够确定弗拉德和小夜鸣彻绝对有关系。
也明白過来为什么从小夜鸣彻房间走出来的女生都脸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
恐怕小夜鸣彻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一直在为弗拉德收集优秀的血液。
而弗拉德接连派出二哈和理子,也只为获得他的血液。
想到這,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愤怒。
二哈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但是竟然利用女性来下黑手,這一点让他体内的远山血脉躁动不已。
不過话說回来,让他沒想到的是,居然系统会给出有關於這條项链的信息。
明明他的系统只能辨识出有關於武器的信息
难道十字架项链也算是武器?
“沙沙”
正当他看着手中的十字架项链感到诧异与纠结的时候,耳麦中突然传来雷姬的通讯。
“默,有人正在靠近公馆,是否要将他击毙。”
“不用了,放他過来吧。”
远山默闻言嘴角一咧。
沒想到对方的动作這么快。
而這個靠近公馆的访客,如果猜的八九不离十的话,应该是小夜鸣彻沒错了。
“正好和這家伙算算账。”
当小夜鸣回到公馆时,看到眼前的一幕人都傻了。
原本华美精致的洋馆现在变的破败不堪,整座房屋此时看起来摇摇欲坠,所有的窗户都变得空荡荡的。
那些守护洋馆的狼群更是七扭八歪的瘫倒在地上。
虽說有些沒死,但是对于他来說,這些畜生已经沒有了价值。
就连庭院的大门,与房屋的木门也不翼而飞,只有悬挂在门闩位置的挂着稀少木屑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
但是他丝毫不慌,虽然這豪宅价值不菲,但那也仅仅是表面上金钱换来的。
地下金库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裡面可是有着他用毕生精血研究出的成果。
而且地下金库的大门材质也是机器的坚固。
那是他還是弗拉德的时候,在黑市话大价钱买来的陨石中提炼出的金属合金,坚硬程度就连钻石都无法比拟,而且還拥有极高的韧性。
不過,下一秒却被无情打脸。
正当他准备走进洋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家伙闯进来的时候。
忽然,洋馆的大门中出现一道人影映入他的眼帘。
那人的手中除了一把极为夸张的大剑之外,還拿着一個深蓝色的十字架吊坠。
“远山默同学,你为什么会在這裡?”
见到這一幕,小夜鸣彻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但仍然保持着和蔼的笑容。
“啊,是小夜鸣老师啊。沒什么,我是来讨债的,结果对方沒在家,就把他的家给拆了,权当利息。”
远山默无奈的耸了耸肩,眼眸中透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明明是個不错的洋馆,可惜了...這家主人也真的,非要等我砸了他家才出现,你說对不对,小夜鸣老师?”
“你在說什么啊?老师可完全听不懂....”
“是嗎?”
還沒等小夜鸣彻把话說完,远山默便将其打断,侃侃而谈道:
“既然听不懂,我就慢慢和你說,沒关系,我的時間多的是。”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藏在地下金库中的那些实验器材是你的沒错吧?”
听到這话,小夜鸣彻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妙,虽然看到他手中的蓝色十字架时就已经有了這种感觉。
“你是专攻生物基因遗传因子的老师,而弗拉德先生又是吸血鬼,地下金库的那些血液就是为弗拉德准备的沒错吧?”
“而你,之前总是催促我去做血液体检,我想也是得到了弗拉德先生的命令想要得到我的血液,這也沒错吧?”
“所以,由此看来,你应该和弗拉德有着某种亲密的合作关系。”
远山默将脑内的已知线索整理起来得出如此的结论。
但是其中還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弗拉德需要收集這些血液?
难道人类的血液对于弗拉德来說就像是红酒一样,還分口感味道的嗎?
“啊,顺便一提,地下金库裡的那些实验设备什么的你就别想了,都被我砸了,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說话时,远山默的脸上還透出几分恶心的神情。
而小夜鸣彻的脸却唰的一下沉了下来,宛如這阴暗的天空。
他就這样挂着如此阴沉的脸,忽然鼓动着双手。
“啪啪啪啪啪!”
“真是不错的推理,远山默同学,比起神崎·H·亚裡亚,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福尔摩斯家族的继承人。”
“過奖過奖,比起福尔摩斯家族的继承人,我這点不算什么。”
远山默谦虚的摇了摇头,“所谓推理就是将一切的已知條件整合起来得出结论罢了,只是那個粉毛矮子自己不去调查,非要一心往上莽罢了。”
“是嗎?沒想到远山默同学還是如此的谦虚,這样的话就让我更加想要得到你的血液了呢。”
說着,小夜鸣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笑意。
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他。
“不過,远山默同学,可以暂时請你不要动嗎?”
看到這么說着的小夜鸣手中,那颜色像逆戟鲸一样的手枪,远山默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那把手枪,在强袭科课上看到過。
格吉鲁M74。
是罗马尼亚所生产的,自动手枪。
可以說是非常稀有且古老的手枪,但为什么小夜鸣彻会拿着這样的武器?
明明這個人并不是武侦,难道
远山默紧紧盯着那把手枪,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大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