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理子的吻(求订阅)
此时远山默脑内只剩下這首古老的歌谣。
“這首童谣的作者還真是懂呢....”
這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
被理子突然袭击,他的脑子根本沒有反应過来。
仅仅一瞬间,鼻腔内被香草般的吐息香气填满。
像甜牛奶,似糖果,宛如蜂蜜一样
血液开始逐渐沸腾,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血管一般。
相对于雷姬的唇,理子的双唇更加软糯。
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理子。
相对于雷姬那毫无感情的吻,他更喜歡理子這种热情的吻。
不過,這俩人在他的心中都已经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就是了。
一旁的贞德看见這一幕,到沒有什么特别過激的反应,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祝福自己的好闺蜜、好朋友找到了归处。
另一方面,则是感觉欠远山默的恩情可能還不上了。
因为远山默根本沒用她给的四個弱点的情报,要不然被只剩下头颅的弗拉德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雷姬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他们俩,宛如翡翠般的眼眸中闪過一丝光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呼~”
良久唇分,一吻结束的理子,在他眼前一厘米的地方笑着,如同平日裡那個笨蛋理子的样子笑着。
“谢谢你,默。”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叫着他的名字。
“Derien,majolie.(不客气,可爱的小姐。)”
理子脖颈上的十字架挂坠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难以察觉的光晕。
“那、那個....”
突然响起的钉宫音打破了這种甜蜜的氛围。
亚裡亚小脸通红的站在那,很明显刚刚那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很大。
“那個...可以把弗拉德的头交给我么?它让妈妈背负了99年的罪责。”
這一次她学聪明了,沒有直接上手去抢夺,而是先询问远山默的意见。
“嘛,這东西的所有权现在不在我手中,你问理子吧。”
对于弗拉德的脑袋他沒有任何收藏的兴趣,可以說如果因为理子的過去,外加上這家伙招惹到自己,他根本不会去理会這個怪物。
“可以么?”
亚裡亚向理子投去的目光充满期待。
“可以唷。”
理子当即就答应了对方。
“不過....你要记住福尔摩斯家的人可是欠罗宾家一個大人情哦。”
“是,我记下了,以贵族的荣耀起誓。”
亚裡亚郑重的說道,然后连忙抱着装着弗拉德的头的盒子匆匆忙忙的离开,生怕理子会反悔似的。
“小默,你....注意身体,我也先走了。”
紧接着金次也跟着离开,似乎是因为在這吃狗粮有点吃的太撑。
“那么默亲,我也要告辞咯。”
理子离开了他的怀抱,在面前呼啦的转了一圈。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起来,如同正在绽放的花朵。
一抹蜂蜜色同时也映入了眼帘。
“怎么突然這么急?”
“嗯,理子啊,答应了亚裡亚为她妈妈出庭作证。本来呢,打算利用亚裡亚帮我去偷十字架。可是,却被默亲捷足先登了。”
理子气鼓鼓的看着他,不過眼神中却沒有一丝一毫生气的意思。
相反,满满的都是感激。
“.....”
远山默无言的注视着理子几秒,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贞德,
“那么贞德你呢?难道也一样?”
“是的,我也要出庭作证。”
贞德认真的点一点头。
瞧见面前的金银二人组,远山默觉得十分头疼。
“你们啊....难道你们就不怕坐牢么?”
“不会的,我們和弗拉德不同,我和理子沒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而且也做了司法交易,所以不会被关入监狱。”
贞德耐心地为他解释道。
言外之意,弗拉德终身监禁是沒跑了。
“好吧,那随便你们....”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也沒有理由再去阻拦。
可是就凭亚裡亚与其他人這样努力又能让神崎香苗得到释放,证明无罪嗎?
完全不可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知道的东西太多,沒有杀掉已经算很好了,想要解除监禁?完全不可能。
“那么默亲,拜拜咯,等到忙完我会再来看你的。”
“祝你早日康复,下次再见。”
“好吧,去吧去吧,理子别忘了把尾款结了就行。”
远山默随意的挥了挥手,目送她们二人离开。
“還真是意外的纯情呢...”
望着理子离开时有些不自然的背影,远山默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原本他以为理子是個以魅惑、性感为主的少女,结果却发现這女孩非常意外的纯情。
明明跳机时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内衣外露
過了几日,弗拉德与小夜鸣彻因为亚裡亚的缘故,這件事在武侦高裡闹得沸沸扬扬。
远山默也通過邮件将事情的经過用邮件报告了教务科,只不過有關於理子的事再次隐瞒下来。
而教务科方面也沒有对他做出什么处罚。
毕竟,有着武侦宪章——第六條:自己思考,自己行动。
他的行为也算是打击罪犯。
而且他的做法更沒有违反第九條——“武侦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杀人”。
只不過,其他方面却给他邮寄来了极厚的有关『司法交易』的资料。
明明应该好好享受半個月的假期時間,可是他现在不得不处理這些文件。
经過一系列的整理,费劲心力总算将东京·神奈川武侦局,警视厅,神奈川县警,东京地方法院发来的大量文件归总起来后
发现事情变成了,有关弗拉德的事件永久不得外传,而作为交换這一個月内的所有违法行为全部无视。
并且横滨红鸣馆的那块地也归属到了他的名下。
而他只要在指定文件上签字盖章,回信用信封将這一沓文件寄回去,交易似乎就成立了。
這制度還真厉害啊。
很明显,日本方面为了弗拉德的事不外泄,宁愿花大价钱来堵住远山默的嘴。
甚至报道上也沒有播报過有關於弗拉德战斗的事,红鸣馆的事对外宣称是因为煤气管道爆炸造成的。
——由此看来,伊幽对于日本来說可真是禁忌一般的存在,怪不得当时贞德会如此轻松的免去牢狱之灾。
這下算是切实体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