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蜘蛛大人的诅咒报应
“啊?”诸人很意外。
武田信一說道:“案子非常很奇怪,当时我們都不在家,而這附近也沒有其他人家,警方虽然认为不应该是自裁,但找不到凶手。”
毛利小五郎猜测,“那就是闯空门的小偷。”
武田信一困惑的說道:“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家裡并沒有少东西。”
“虽然說根岸的钱包裡,现金都沒了,但那才几個钱啊。”
毛利小五郎猜测,“那就是跟他有私仇。”
服部平次撇嘴,“但再怎么样,也用不着在這裡杀人啊?除非是跟這家人有仇。”
武田纱绘弱弱的举手說道:“传說是诅咒。”
武田绘未连连点头,“沒错沒错,就是蜘蛛大人的诅咒。”
武田阳子火大,“你们两個,别乱說话。”
“妈妈好可怕!”双胞胎一起叫道。
远山和叶忍不住赞道:“真是好可爱。”
武田龙二致意,“让你们见笑了。”
“沒关系。”木田今朝笑道。
服部平次不依不饶,“呐,诅咒是什么?蜘蛛大人又是什么?”
武田信一說道:“這個,這一带有個传說,是這裡老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這裡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她不断询问路過山裡的路人。”
“比如,你相信有天国嗎?你想去看看嗎,什么的。”
“路人们被她不可思议的美色所迷惑,不由自主地回答,好。”
“然后就跟她走了,才此消失在森林深处,再也沒有出现。”
“听到這個事情的人偶师,想到了一個计策,就是做了一個提线木偶,放在山路上试探情况。”
“果然女子出现了,并开始发问。”
“人偶无法回答,那女子等得不耐烦了,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以狰狞的蜘蛛形态,袭击了提线人偶。”
“看到了這一切的人偶师,就连忙点上了火箭射向蜘蛛。”
“大蜘蛛被火焰加身,仓惶逃进了森林中。”
“人偶师随后追进去一看,大蜘蛛和小蜘蛛一起都被烧死在自己的窝裡。”
“之后害怕遭到报应的村民们,在那裡建造了一座祠堂,尊称它为蜘蛛大人。”
“此后呢,這座山才被称为络缲岭。”
服部平次追问道:“那這跟你们武田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诅咒你们家?”
“這個,呵呵。”武田信一不說了,“這些過去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先吃饭,菜凉了就不好了,三弟,给毛利先生和木田先生倒酒。”
“是,大哥。”武田勇三拿着酒行动起来。
服部平次不好再问,先吃饭。
结果,他们都吃完了,武田信一,武田龙二,武田勇三和毛利小五郎,木田今朝,罗伯特仍然在喝酒。
最后等毛利小五郎倒下,晚宴才结束。
武田三兄弟也不行了,纷纷回房间去休息。
而罗伯特找武田勇三借车和汽油,拉上木田今朝,去给他的车加油,然后开回来。
远山和叶想去吹吹风,不過服部平次对事件的兴趣更大,不愿意去。
远山和叶气得给他一拳,跟木田今朝走了。
而等他们走了,宅邸也安静了。
服部平次拉着笑脸,想找双胞胎问话,不過看到她们的母亲,最后沒敢开口。
败退。
换家政妇塩谷深雪,向她打听。
不過家政妇塩谷深雪要收拾一桌子东西,服部平次咬牙,摞起袖子帮忙洗盘子,以此换取答案。
家政妇塩谷深雪好笑,也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来這個家不久,這些事情呢,我也是道听途說。”
“沒关系,有多少說多少。”
“之所以說诅咒,是因为這個祠堂本来是在武田家的地盘上,而武田家就是那個人偶师。”
“原来如此。”
“据說信一先生,多年前不顾村裡的反对,硬是把祠堂改建成了仓库。”
“就是死人的那個仓库?”
塩谷深雪沉重的說道:“对,然后在几年前,信一先生的女儿美纱,還有他的妻子,先后在仓库裡上吊了。”
“不是吧?”服部平次很意外。
“這是真的,警方认定了都是自裁,但具体原因,沒有人知道。”
“這也太草率了吧?”
“而村民们都是說,无论是美纱小姐,還是她妈妈,遗体上都是蜘蛛網,所以村民们认为是诅咒,是报应。
“原来如此。”服部平次思索,“如果两人都是自裁,那么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塩谷深雪感慨道:“這就不知道了,我是之后才過来的,因为家裡缺人做家务。”
“說实话,当时我也很害怕,而且這地方太偏僻了,不過信一先生给的钱多,所以就留下了。”
“后来慢慢发现,這家人其实還不错,就留了下来。”
“哦,是這样啊。”服部平次琢磨,“那么之前那個事情是怎么回事?”
“你是說根岸先生?”
“沒错,你一定有看到现场吧?”
“看到了,那绝对是他杀。”
“为什么這么肯定呢?”
“因为他身边都是蜘蛛丝,哦,我是說,操纵人偶的丝线,那肯定是人为的。”
服部平次思索,“都是蜘蛛丝是怎個都是?能不能形容一下?”
“就是满屋子都是。”塩谷深雪画了一下。
遗体吊在中间,屋子到处都是线,布置得像是立体的蜘蛛網一样。
服部平次点头,“哦,這就是說,有人杀了他,然后把他吊上,再弄出满屋子蜘蛛丝。”
“能這样布置的人,一定对這個家很了解,說是寻仇,也能說的通。”
“警方沒有找到凶手,武田信一担忧,会找毛利小五郎来帮忙,也就不奇怪了。”
“問題是,我手中這個委托信,现在越来越像是预告函了。”
“寄给我的人,說不定就是凶手。”
“凶手寄给我這样的信,搞不好是让我阻止他继续杀人。”
塩谷深雪犹豫着說道:“那個,我多句嘴。”
“哦,你說。”
“凶手也许勇三先生。”
“为什么這么认为?”
“因为根岸先生是個大胖子,身材庞大,体重超過一百千克,這個家裡,只有勇三先生能把他吊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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