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5章 請吃席的搭讪者有疑
“呵呵,兰你可真在意呢。”铃木园子乐道。
毛利兰理直气壮的反唇相讥,“我就是怕那东西,怎么了!园子你還不是一样怕嗎?只是嘴硬而已。”
“我才不怕呢。”铃木园子狡辩。
“好了好了。”道脇正彦岔开话题,先拍照。
……
三人折腾完了剩下的胶卷,道脇正彦提议去冲洗出来看看,于是去了附近的照相馆。
老板拿走了胶卷,让他们明天再来。
铃木园子瞄柜台,“這样,我們再买一個胶卷吧。”
“啊,不行不行。”毛利兰连忙拖走了损友。
出了门才发现,天空中突然变得阴沉。
“好像要下大雨了耶。”道脇正彦說道。
正說着呢,雨滴砸下来了。
“不好,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铃木园子左看右看。
道脇正彦提议,“這样吧,我們先去我住的旅馆,我去拿车,再开车送你们回酒店换衣服,然后再去那個餐厅吃晚饭。”
毛利兰与铃木园子都沒意见,眼看雨越下越大,连忙快走。
三人一路赶到道脇正彦住的旅馆,道脇正彦上楼换衣服拿东西,毛利兰陪铃木园子等在外面。
這时,眼镜男又出现了,不過放下一把伞就离开了。
全程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沒說。
铃木园子抱怨道:“這人怎么回事啊,跟我們說句话,会死嗎?”
毛利兰笑道:“恐怕是害羞类型的。”
铃木园子狡黠的笑道:“看来你很懂嘛,說,你除了工藤新一,還交過多少個男朋友!”
“园子!”毛利兰气得跺脚。
這时,道脇正彦出来了,换了一身休闲装。
两人也不聊了,三人打伞去停车场,上了道脇正彦的车子,一辆七人坐的车子,上面還有车载冰箱。
铃木园子赞道:“哇,這车子相当棒。”
道脇正彦笑道:“這是租的。”
“因为我觉得有個冰箱,在路上会很方便。”
“对了,裡面有饮料,你们自己拿。”
“谢谢款待。”
……
道脇正彦送毛利兰与铃木园子回酒店,两人上楼去换衣服,然后跟着他去餐厅吃饭。
餐厅在突出的海边悬崖上,位子早订好了,一個看海的包间。
可惜下雨,海面上黑漆漆的,只看到一條條的白线,那海浪在翻腾。
气氛差了些,但菜肴不错,相当丰盛。
三人边吃边聊,吃到晚上近八点,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道脇正彦再开车,送毛利兰与铃木园子回酒店。
前台跑了過来,“毛利兰小姐,您父亲毛利先生,留了口信,让您一回来就去找他。”
“知道了。”毛利兰的心情顿时变差。
铃木园子偷笑,“兰,你老爸還真担心你呢。”
毛利兰沒有理她,“道脇先生,我失陪了。”
“好的。”道脇正彦致意。
铃木园子有些羞涩,“对了,我們一起過去吧,把道脇先生介绍给大家。”
道脇正彦推托道:“不,不用了,今天太晚了,不好再打扰,我先回去了。”
“啊?”铃木园子有些失望,本来還想多相处一段時間呢。
毛利兰說道:“那么,园子,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好吧。”铃木园子无精打采的点头。
两人送走了道脇正彦,去隔壁酒店,在餐厅包间找到了毛利小五郎。
他其他人仍然在吃晚餐,是一道菜一道菜上的西餐,所以比较慢。
毛利小五郎看到女儿,确定她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随便唠叨了几句,就完事了。
工藤新一倒是好奇,问起了道脇正彦。
铃木园子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說道脇正彦的好,尤其是請她们吃大餐。
木田今朝无语,人家那叫吃大餐,他這包吃包玩的叫什么?肥羊?
伏特加鱼冢三郎看出来了,毫不客气的戳了,“园子啊,人家請你吃顿席面,你就這么兴奋,那木田呢?也沒见你感谢他嗎?”
铃木园子振振有词,“那怎么一样,木田先生有钱嘛,而道脇先生住的只是小旅馆,這顿饭理显示了满满的诚意。”
“這倒是。”木田今朝不得不承认有理。
田中宽美冷笑,“得了吧,人家搞不好是职业骗子,专门骗你们這种,爱幻想白马王子的无知少女。”
“怎么可能!”铃木园子忍不住挑刺,“难道都像毛利大叔這样,一毛不拔才是好的。”
毛利小五郎撇嘴:“别往我身上扯,反正我不会招惹你们這些小女生。”
接着发现一個問題,“对了,他知道你们是高中生嗎?”
“知道啊。”毛利兰点头,“我們告诉他了。”
伏特加鱼冢三郎琢磨,“那就奇怪了,再怎么說,也不该找你们。”
铃木园子不满,“有什么奇怪的,你们想太多了。”
“是你想太少了,”田中宽美說道,“你们想啊,他是成年人,明知道不能跟你们交往,为什么還請你们吃饭?”
阿笠博士忍不住插言,“而且是不同于住宿條件的,很阔气的一顿。”
毛利小五郎点头,“沒错,他沒必要這样,打肿脸充胖子。”
铃木园子辩解,“說不定人家其实很有钱呢,只是低调而已。”
田中惠也质疑了,“低调到住小旅馆?低调给谁看呢?”
“一贯的低调不行嗎?真是的,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铃木园子受不了了,干脆跑了。
“园子。”毛利兰追了上去。
毛利小五郎琢磨,“說着說着,越說越觉得,那男的不安好心。”
“确实,侦探就喜歡以怀疑的眼光看人。”伏特加鱼冢三郎讽刺,“人家宁愿住差点,但注重吃的品质,這也是可以有的。”
“喂,你到底那边的啊!”毛利小五郎气得拍桌子,“好的坏的,哪边都是你說的。”
伏特加鱼冢三郎振振有词,“我当然是站在道理一边。”
毛利小五郎不满的冷哼,“滚,你個墙头草,你就是两边都捅。”
“行了,你们两個都少說一句吧。”灰原哀淡淡的說道,“格调高雅的西餐厅,硬是被拉低成了路边的居酒屋,你们真有礼仪。”
包间裡彻底安静了,众人无语的侧目,這姑娘真能說。
而有聪明的,如沢木叶子,已经在想了。
前一個你们,肯定是指毛利小五郎和鱼冢三郎。
但后一個你们,会不会不仅仅是指他们两個,而是指在座的所有人。
反正說了,也沒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有人问,也可以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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