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2章 疑点重重的醉酒逃犯
“不要啊。”少年侦探团個個惨叫。
佐藤警官不理会,进了隔壁大楼,继续抓人。
“是。”高木警官擦了把汗,转身就跑。
工藤新一连忙跟上,“高木警官,這是怎么回事啊?”
少年侦探团也立刻跟上,纷纷询问。
高木警官不理他们,人高腿长,转眼就跑得沒影了。
四人无语,纷纷停下来休息。
灰原哀漫步過来,落井下石的笑道:“走吧,去警察署喝饮料。”
……
另一边。
佐藤警官发现這是個美术馆,确切說是前美术馆,因为裡面什么展品都沒有。
佐藤警官趴在地上倾听,似乎能够听到脚步声。
佐藤警官追了過去,正看到逃跑的犯人。
“站住!”
“不是我!”犯人大叫着跑得更快了,拐到了另一條道路上。
“给我站住啊!”佐藤警官头痛得,快速跑過整個展厅。
本以为对方已经溜走了,却发现這是個死胡同。
佐藤警官精神大振,仔细看门牌。
办公室,员工休息室,杂物室,化妆室,男厕所,女厕所。
佐藤警官一一踹开大门,站在门口,倾听裡面的杂声,观察地面有沒有脚印。
一一看完,回到男厕所门口,因为地面上的反光与女厕所的不一样。
不是材料不一样,是有人踩在上面,改变了浮尘的分布。
這裡显然有段日子沒有打扫了,虽然肉眼看不出来有积灰,但用力踩是另一回事。
佐藤警官收好枪,以免走火。
对付一個戴着手铐的逃犯,還用不到手枪。
……
佐藤警官走在单间外面,缓缓的一個個走過去。
做出姿态,压迫躲藏在裡面的犯人,让他屏住呼吸。
但他不可能不呼吸,所以最终会露出破绽。
果然,走了几轮以后,能够清楚的听到,有一個沉重的呼吸声。
“出来吧,你已经暴露了。”佐藤警官站在单间外面。
犯人在裡面叫道:“凶手真的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過早上我醒来之后,村西小姐就已经死了。”
“我說的是真的,請相信我吧!”
佐藤警官抱臂,“我說,犯人先生。”
“死者是和你住在同一座公寓楼,也是你公司的上司,村西真美小姐。”
“死亡现场是她房间的浴室,而当发现她死亡的时候,你正喝醉酒睡在她的床上啊。”
“房间入口的门锁,也是用门链锁上的,所以房间是個密室。”
“而且房间的钥匙,還有门链,還有绕在死者脖子的凶器,那三色电线上都有你的指纹。”
“而且你在工作上,常常和她起争吵,那天你不是和她在酒吧裡面吵了一架嗎?”
“所以我們认为是你喝醉酒以后,跑到她的房间裡面,利用电线杀了她。”
“上锁是为了不让她逃走,然后在杀害她之后,,就因为喝醉,所以就睡在她的床上。”
犯人叫道:“但是我一点印象都沒有啊。”
佐藤警官說道:“都說是你酒后杀人了。”
犯人诚恳的說道:“我的确因为她在工作上常找我麻烦,這我确实很恨她,不過我却沒有恨到要杀她啊。”
佐藤警官挠脸,“人呐,一旦喝了酒,就会有失常的行为,我有时候喝醉了酒,也会胡說八道呢。”
“可是,這案子仍然不正常啊,”犯人叫道,“如果我醉酒以后跑去她家,我又是什么时候关上房门的呢?”
“什么时候?”佐藤警官愣了。
“对啊,什么时候?”犯人說道,“如果她给我开门,然后我怎么进门呢?推她进去?那她怎么可能不大喊大叫!”
“你要干什么!這是我家!我叫人了!之类的话。”
“如果我再返身关门,她更会紧张的大喊大叫吧?整座楼怕是都会知道吧。”
“這……”佐藤警官也感觉不对了。
犯人說道:“還有,你也說了她死在浴室,死因是电线。”
“电线不可能是我带過去的,因为我已经醉得要杀人了,怎么可能故意带着电线到处跑?”
“然后再来看,我进门以后,我是怎么把她赶到浴室去的?”
“我醉酒了,還知道要扯了一段电线杀人?”
“而如果我是随便扯的,那我又是怎么扯的?当时她在干什么?”
“她总不能就在旁边看着,等我扯电线,然后等着我杀她吧?”
“這完全不合理,不是嗎?”
“這個……”佐藤警官头痛了,因为确实有說不通的地方。
“对了,還有還有,”犯人打开了门,伸出带手铐的双手,“還有個叫什么吉川线的。”
“說是被勒死的人,会无意识的抓凶手,抓自己。”
“以那电线的长度,我要是勒住她,她肯定能抓住我的手,不是嗎?”
“我可沒有戴手套啊,而我手上并沒有抓痕。”
“你们到底有沒有好好检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佐藤警官尴尬了,“具体的报告确实沒有出来,不過既然如此,你到警视厅說清楚就是了,你跑什么?”
“因为我有個地方必须去。”
“去那裡呢?”
“我收到女儿,就是我离婚后,让太太抚养的女儿,她要结婚的喜帖,婚礼在加拿达”
“啊?這么巧?”
“你们到我的房间去搜索,就可以看到我女儿写给我的信,還有去加拿达的飞机票。”
“這样啊。”
“我以为她這這么多年来,一直恨着我,你认为我有理由不去参加嗎?”
佐藤警官揉脑门,“但你现在逃跑在先,劫持人质在后,我就算相信你,也不能放你。”
犯人大叫,“這明明是你们的错。”
佐藤警官头痛,“所以說,有话好好說,你說不清楚就找律师,你跑什么啊?你以为你還能跑出国嗎?”
犯人垂头丧气,“我喝醉酒,之前脑子還不清楚。”
佐藤警官无语了,大叹了口气,“婚礼是什么时候?”
“啊?”
“你女儿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周六十二点。”
“那你怎么可能赶得到嘛!坐飞机至少也得十個小时吧?”
“不是,那是加拿达的時間,离现在還有一天半左右。”
佐藤警官琢磨,“這样啊。”
犯人试探着问道:“要不,你放我去参加婚礼,我保证我一定回来。”
“放你是不可能的。”
“是嗎?”
“不要丧气嘛,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真、真的!”
“不過還得好好谋划。”
“沒問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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