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谁能帮帮我啊
這种鉄钎子,想要贯穿一個人的胸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那人躺着,你把鉄钎子拎到那人胸口上方,一撒手,都不用往裡怼,光是重量,就足够把人的胸膛给砸穿了。
周言之前哪见過這阵势,都蒙了,忙不迭的躲开,嘴裡大喊大叫着‘死了啦!死人啦!’
最开始,外面放高利贷的人還不信,以为裡面的人耍花招,所以就气呼呼的开始锯锁,扬言一会儿进去了,有他们俩好瞧的。
可是,真当他们将门锁锯开后,也都傻眼了。
真的死人了啊!
這群放高利贷的人也慌了,他们赶紧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而且也沒有费多大的劲,就直接把周言给定成了头号的嫌疑犯。
理由也是充足的都沒办法反驳。
整個仓库只有一扇门,而且還被死者亲手反锁了,外面的人肯定进不来,裡面的人也沒办法出去。
就這一條,几乎就把周言按死在了凶手的位置上。
当然了,警方也不会如此草率的就将事件定性。
在那之后,警方对整個现场展开了调查,结果发现,這仓库的门十分结实,沒有任何拆卸,或者被破坏的迹象。
仓库本身就是一個封闭的空间,连排气口都沒有,更别提什么暗门机关之类玄玄乎乎的东西了。
哦,对了,在那個鉄钎子上,還找到了周言的指纹。
反正,不论是从哪個角度来讲,张某都是周言杀的,也只可能是周言杀的。
当然了,就算是這样,周言也肯定不会乖乖的认命,因为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杀過人,自己一直都在睡觉啊。
的确,周言的自述中,他一直都是在睡觉,而且他也沒有杀人的动机。
但是在案发时,周言喝的酩酊大醉,在加上环境的压抑,精神上的恐惧,理论上,他是具有在极端情况下杀人的可能性。
就這样,案情往后推了整整三個月。
周言沒钱,只能用法院分配的律师,這种律师大多数都不会对当事人太過于负责的,负责也沒用,证据就摆在那,而且周言也沒有亲属,沒有朋友,连個给他跑腿上诉的人都沒有。
最关键的是,在那之后的一天,周言突然爆发了精神病。
這下好了,一個精神不稳定的人,在极度惊恐的环境下杀了人,這個事儿几乎就坐实了。
周言放下了案件的记录。
其实从记录上‘死者的姓名被【张某】代替了’這一点上,就能知道,這份案宗并不是用原件复印下来的。
而是一份被简化和修改了的版本。
這也难怪,警方不可能把真的案件记录随便给别人看,给杀人凶手看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真正的案件记录,肯定比现在周言手上的這一份還要详细,因为上面還记录着整個案件的调查過程,指纹的对比,死者的照片,验尸报告,现场的证据等等。
這個世界的科技程度還有侦查手段,和周言死前世界的很是相似,几乎不会漏下什么关键的线索。
当然了,是‘几乎’不会遗漏,因为一些用肉眼很难观察到的痕迹,還是无可避免的会被忽视的。
就比如......周言被关了一整晚的那间仓库,大门下面缝隙前的灰尘,要比仓库裡的灰尘厚出几毫米。
這种程度的细节,实在是很难被发现,况且等到警方来的时候,那些放高利贷的人都已经在门口慌慌张张的来回乱走十几分钟了,地上全是脚印,這你還想让警方還原最初的犯罪现场,真的是强人所难。
不過還好,那几毫米的灰尘厚度终究不是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有沒有人注意到,也就无关紧要了。
周言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蛋,又深吸了几口气,才问道。
“我被判了死刑?”
“是的。”律师点了点头。
看起来,這個世界对于杀人犯的容忍程度比周言重生前的世界要低得多。
不過周言還是不太死心的问:“你說,我现在要是告诉你,我真的沒有杀人,你会不会信?”
律师望着周言,摇了摇头。
“那我要是嚷嚷着要翻供重审,几率有多大?”
律师這回倒是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可结果還是摇了摇头,之后挺负责任的解释道:“几率几乎为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你是唯一可能的杀人者,而且已经有一名【马普尔】级别的侦探拍定了,你就是凶手。”
周言疑惑的皱了皱眉:“额......你刚才說马什么?”
“马普尔级别的侦探。”律师重复道。
“那是什么玩意?”
這一问,律师也愣了,他沒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着周言,那感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不懂常识的二傻子。
這也难怪,在這個世界,侦探是一個很高端的职业,地位类似于周言重生前那個世界的大学教授,医生等等,不但被政府所承认,而且也有一套很完善的等级制度。這些事在這個世界的的确确是属于常识的,
但周言刚重生,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也不在乎,现在他满脑袋都在盘算着,自己怎么才能活下去。
面前這個律师,一看就是靠不住的货色。
所以......這刚刚重生,孤家寡人的,谁能帮帮我啊~
周言在心裡喊着,感觉前途一片昏暗。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