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 章
柳孝伸手拍了拍当他不存在的楚子为,也笑嘻嘻地道:“小石头,你是不是该去干活了,你别忘了,你跟你家主子說過你要把他的大作拿去裱起来的。你這就赶紧去吧,要是不把主子交待的事做好,恐怕你這個小小的奴才是要受罚的哦,搞不好会被打屁股的哦……”
“你……”楚子为再一次被气到了。
柳孝才不理他,借着身高的优势,伸手揪住楚子为的衣领,拉开了门,把他丢出门去了,還很顺手的把门又给关上了。
楚子为正待推门而进跟柳孝拼了,却听到院外有人扯着嗓门大喊着:“小石头,你跑哪裡去了……”
楚子为无奈,只得扯着嗓子应了一声,便奔出了院子。
柳笑和柳孝两人待在楚子为的屋子裡,果然如同楚子为說的那样非常的安全,整整一天,沒有任何人跨进過這個传說中闹鬼的院子半步。
两人就這样很安全的在屋子裡休息到太阳下山,天色渐黑。
天黑了之后,暂时客串慕容家小厮‘小石头’的楚子为這才回来。
楚子为带回了一個大大的食盒,裡面装着各色菜肴、点心,很是丰盛华丽。
看着桌上那個食盒,坐在桌边的柳孝很是感叹:“這慕容家果然有钱,居然连小厮的伙食都好到這种程度,居然全是山珍海味,還有燕窝粥喝……”
楚子为得意又骄傲地仰起小脑袋:“千万别误会,不是慕容家的小厮有這样的待遇,只是我‘小石头’有這样的待遇而已。你们是不知道,我在這慕容家可是极其极其讨人喜歡极其极其受人欢迎的。我只要去厨房转上一圈,那些姐姐婶婶叔叔伯伯可是全都急着送好吃的给我……”
柳孝抬头看了看楚子为,再看了看眼前的大食盒和裡面一大堆的好吃的,向楚子为问道:“你每次去他们都给你這么多好吃的?”
楚子为洋洋得意:“那是当然!”谁让他楚子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柳孝惊叹道:“子为弟弟,你真是太厉害了!”
楚子为更加洋洋得意。
柳孝继续惊叹道:“真沒想到,你小小一個人,居然有猪一般的食量!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楚子为的小脸僵住了。
柳孝再感叹道:“唉,那些厨房的姐姐婶婶叔叔伯伯還真是不容易,喂完了人,還要喂小猪……”
楚子为的小脸变得狰狞了。
這么美好的一個江湖,怎么可以有一個像柳家二少一样的人物存在呢!他楚子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为江湖除害,灭了這個妖孽!!!
楚子为咬牙切齿地向着柳孝飞扑而去,而早有准备的柳孝奸笑着对着楚子为扔出了一把粉末。
楚子为急退,同时凝力于掌,凌空狠狠劈出一掌,用掌风把那些粉末逼开。
等退到安全的位置,楚子为便挑衅地对着柳孝一笑:“柳哥哥,你失手了呢。”
柳孝微笑着从食盒裡拈起一件点心送进嘴裡:“子为弟弟,你真是太傻太天真了,我现在想要对人下毒,哪裡需要冲人扔粉末這样麻烦,略略动一下手指便也行了。子为弟弟,你现在不如运個气试试……”
楚子为一脸的将信将疑,略吸了口气,气运丹田,正待运行一個小周天,却觉得丹田猛然一痛,已经凝起的内力也立刻消散一空。
“你……你你你……”楚子为愤怒地用手指直指柳孝:“既然你略略动一下手指就能对我下毒了,为什么還要对我扔粉末?你……你……你……你耍我!!!”
柳孝愉快的摇头:“非也非也,我冲你扔粉末不是为了耍你,只是为了让你能出运气出掌而已。你要是不运气,我对你下的毒是起不了作用的。”
柳孝对着楚子为因为受到打击而一脸悲催的小脸,用很温柔很体贴的表情微笑着道:“其实子为弟弟你刚才要是不管那一小把面粉,坚持向我冲過来,以我的功力,肯定是挡不住你的。话說,我的功夫那么差,你一冲過来,随便出個一招也就能把我制住了。虽然你出招之后也会中毒,但是那個时候我已经落到你的手裡了,你大可以折磨我威胁我要我交出解药的……唉!真是太可惜了,楚为弟弟,你错過了一個大好的机会啊……”
楚子为有了吐血的冲动。
沒办法了,道高一尺但魔高一丈,正义的力量暂时還不是江湖大魔头的对手。
可怜的楚子为小弟弟红着眼眶,掉转方向,伤心失望地向着柳笑扑了過去寻找安慰:“柳姐姐,柳哥哥他欺负我……呜……我的功力全失了……慕容家好危险的好危险的,失去内力的我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柳姐姐你要保护我……”
柳孝一脚踢出一把椅子,企图挡住楚子为的求援之路。
楚子为敏捷地闪开,继续不屈不挠地向着柳笑扑去。
柳孝赶紧挺身挡到柳笑身前。
楚子为一脚向着柳孝踢去。
柳孝一时躲闪不及,被楚子为踢個正着。
柳孝怒。他立刻借着身材比楚子为高大的优势,飞扑上前,把可怜的用不了内力的楚子为扑倒在地……
楚子为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扯柳孝的头发……
柳孝立刻反扯回去……
两個人在地上撕打起来……
柳孝借着人高力大,在和暂时被他毒的内力全失兼且手脚慢慢开始发软的楚子为的战斗中很快便占了上风,把楚子为小朋友欺负得眼泪汪汪。
柳笑叹着气看着在地上打成一团的两人,长叹了口气。唉,柳二少啊柳二少,那個……欺负小朋友是不对的。欺负小朋友之前還特地把小朋友毒得内力全失是很无耻的。特地在能让人内力全失的药裡加上了软筋散,把小朋友毒得内力全失之外還会手软脚软更是无耻到了极点的。
在柳孝邪恶地笑着,从怀裡掏出一根鹅毛,把魔掌伸向楚子为小弟弟的脚,扒下了可怜的楚小弟的鞋袜,开始用鹅毛轻柔地给楚小弟的脚底心作按摩的时候,柳笑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转過身,用后背对着正在欺负小孩子的柳二少,拿起筷子,伴着可怜的楚小弟歇斯底裡的狂笑声,默默的开始进食。
真是惨绝人寰啊!柳笑默默在心裡为可怜的楚小弟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
柳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楚子为小弟弟都被欺负成這样了,估计等会儿就算柳二少终于善心大发,放過了他,他估计也早就已经笑到抽筋抽搐了吧,应该不会有力气吃饭了吧!?
說话……她跟柳孝两個考虑得不够周全,忘了在身上带点儿干粮,中午两個人只吃了一点桂花糕,现在肚子還是挺饿的……
再說了,浪费粮食是不对的,是会遭天谴的……
于是柳笑很是心安理得地把食盒裡的东西分成了两份,自己一份,柳孝一份。楚小弟沒有份。
“叫你以前敢把我当女人……”柳孝手中的鹅毛刷過楚子为的左脚脚心。
‘你长成這样我误把你当女人也很正常’這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涕泪横流的楚小朋友的心声。
“把我当女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调戏我……”柳孝手中的鹅毛飞快的转到楚子为右脚的脚心,开始打圈圈。
笑得快要岔气了的楚小朋友默默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当初为什么会做出這样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呢?不幸调戏了一個男人已经够呕的了,而不幸调戏一個小心眼爱记仇又有能力报仇的男人更是人间惨剧……
“叫你哥哥觊觎我家小柳子……”柳孝手中的鹅毛上下翻飞,一会儿左脚一会儿右脚,可怜的楚小朋友直笑得热泪狂飙。
‘是我哥哥觊觎柳姐姐,又不是我觊觎柳姐姐,你這是迁怒。’楚小弟为自己不平了。
……
柳孝终于欺负小朋友欺负得神清气爽了,而可怜的楚子为小弟弟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柳笑放下筷子向着柳孝招手:“快過来吃饭,等下晚上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柳孝走到柳笑身边坐下,愉快地开始吃饭。
吃饭之前运动一下果然是很明智的,开胃健脾不說,连饭菜都变得更香更美味了。
看着柳孝坐在桌边美滋滋的吃饭,全身发软瘫倒在地的楚子为默默地流泪了。自己是多么的倒霉啊!居然碰上了這种又喜歡无耻的欺负小孩子,又动不动就卑鄙的对人下毒的狠角色。
楚子为握拳。小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炼成百毒不侵之躯,然后凭借武力打倒邪恶的柳家二少,也对他施以羽毛掻脚心的酷刑。
楚子为幻想着柳孝对自己下毒失败,反被自己一脚踢翻在地,扒鞋子搔脚心的悲惨模样,心中大乐,一個忍不住,嘿嘿的笑出声来。
柳笑同情地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断傻笑的楚小弟一眼,转回头又谴责地看了柳孝一眼:“好好的一個孩子都被你给欺负傻了。”
“才不关我的事,他肯定是天生傻,绝对不是被我欺负了才变傻的。”柳孝拒不承认。
……
等柳笑和柳孝两人吃完了饭,柳孝這才给楚子为解了毒。
“子为弟弟,我吃完饭了,你這就带我去见你哥哥好了。”柳孝急着去拿地圖,“我家小柳子就不用去了,让她再休息一会儿。”
被解了毒恢复了内力的楚子为从地上爬起来:“我哥哥才不想见你呢,我带柳姐姐一個人去就行了。柳哥哥,你就不用去了,就在我這屋裡休息好了。”
柳孝眼中凶光一闪:“小鬼,你是不是還想被搔脚心?”
楚子为咽了咽口水,考虑到自己還沒达到百毒不侵的境界,立刻退缩了:“好吧,好吧,柳哥哥你也跟着一起去好了。”
柳孝逼近一步:“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才不要让小柳子去跟楚子期见面呢。
楚子为摊摊手作无奈状:“柳哥哥,从我這裡到我哥哥那裡很远的,我的轻功可不如柳姐姐,带着你很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
楚子为讲的是实情,所以最后出发的還是三個人,柳孝终究還是不得不让柳笑和楚子期见面了。
柳笑、柳孝和楚子为三個为了躲避一路上遇见的两人一组的巡夜小队,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到了扮作花匠的楚子期在慕容世家中的住处。
這是一個挺大的院子,住的都是慕容世家重金請来的花匠。
慕容家請的花匠不少,有十几個人,還给這個院子安排了几個小厮和丫环伺候,這样一来,住在這個院子裡的人不下二十個。
现在正是晚上,有不少人坐在院子裡纳凉,大家聊天喝茶,让這個院子显得分外的热闹。
偷偷爬上了院墙的柳笑、柳孝和楚子为三個一眼就看到了楚子期。
真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会第一眼看到楚子期的,因为他实在是太显眼了,想不第一眼就看到他那才是件难事。
只见楚子期表情尴尬的被一群丫环打扮的姑娘围着。真的是整整的一群啊,不是三個五個,是足足有十几個那么多。
這些姑娘围在楚子期身边,争着跟他說话,還不时抛一個含情脉脉的媚眼给他。有几個胆大的還找机会挤上前拉扯楚子期的衣袖。
楚子为立刻抓住机会向柳笑介绍自己哥哥的好:“柳姐姐,我哥长得好,性子又好,可招人喜歡了。”
柳孝立刻抢着接话:“子为弟弟,你放心,你哥哥一定能从慕容家给你找個嫂子的。”
柳孝转头又对着柳笑道:“小柳子,你看這群姑娘裡哪個跟子期兄最般配?”
柳笑看了看围着楚子期那群姑娘:“這些姑娘都长得很漂亮啊,我觉得每一個都很配啊。”
楚子为正想开口为楚子期說话,却被柳孝用阴森而不怀好意的笑容和他从袖子裡拿出来把玩的鹅毛吓得住了嘴。
哥,不是我不帮你說话,我也是沒办法,我不想再被人用鹅毛搔脚心了。脆弱的楚子为小朋友惭愧的低下了头。
柳孝见楚子为沒有再开口的打算,满意地笑了,把鹅毛收回袖子裡。
三個人趴在墙头等。可是等啊等,院子裡纳凉的人都已经陆续回屋去睡了,围着楚子期的那群姑娘却沒见少,反而還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柳孝不满了:“子为弟弟,你哥他也太能招蜂引蝶了吧?我們得趴在這裡等到什么时候?早知道我們就不用這么早来了。”
楚子为开口道:“唉,沒办法啊,我哥长得俊不說,又有男子气概,不像某些人,明明是個男人却长得比女人還美,那些姐姐们喜歡上我哥也是很正常的。”
那個被楚子为讽刺的‘某些人’立刻阴森森地笑了,又把鹅毛掏出来。
楚子为吓得赶紧求饶:“柳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們再等等就行了,慕容家有规距,晚上大家不能乱跑,睡前每個院子都有人专门负责点人头的,那些姐姐马上就会回去的了。”
柳孝依旧捻着鹅毛阴森森地笑。
楚子为又赶紧再补上一句:“柳哥哥,你不光是相貌出众,而且男子气概這种东西也是一点也不缺的,一看就知道是個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柳孝這才把鹅毛收回去。
三人又继续等了一会儿,那些姑娘還是沒有一点要散去的意思。
柳孝正要开口抱怨,却见院子裡又走进了一個一身鲜红衣裳的女子来。
楚子为一见這個女子便‘啊’的一声惊呼,跟着便皱起了脸:“天啊,怎么花姑居然也来了……哥這下惨了……”
院子裡本来還有几個坐在一起聊天的男人,可一见這個一身红衣的女子进来,便一個個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立刻一脸受惊吓的表情,狂奔着回屋去了。
听到楚子为声音裡浓浓的担忧之情,柳孝立刻来了精神,细细打量起那個一身红衣的花姑。
只见這個女子长得高壮肥胖,膀大腰圆,头上插一朵大红花,脸涂得雪白,嘴唇涂得血红,眉描得漆黑。
身上的红衣明显要比她的身材小一個尺码,直把她包裹得像個棕子一样。
偏生她又胸前尺寸惊人,身后臀大如箩,腹部赘肉横生,让人看着暗暗心惊,生怕那身红衣会被她给撑裂了。
但她却似乎丝毫沒有衣服可能会被撑裂的自觉,走起路来還故意一步三摇,左扭右扭,直扭得身上的肥肉乱颤。
這花姑脸上大概涂了有半斤的粉,她一边走,肥肉一边抖,脸上的粉一边往下掉。
柳孝看得胆战心惊,用手肘碰了碰楚子为,小声问道:“子为弟弟,這個花姑是什么人?”
楚子为道:“這個花姑是慕容家几個夫人小姐一起出钱重金請回来的梳头娘。听說她手艺可好了,只要经過她的巧手一扮,小姐夫人们都能平添三分颜色,因此慕容家的夫人小姐一個個都争着要她为她们梳头装扮,有几次争着争着還打起来了。”
楚子为說到這裡,一脸惊恐地又特别补充說明:“她很可怕的。”
柳笑也凑過来好奇地问:“怎么個可怕法?”
楚子为苦着小脸道:“她最喜歡对男人毛手毛脚了。這裡的下人只要是男的,几乎個個都被她调戏骚扰過。大家苦不堪言,联合起来告了无数次的状,想要把她赶走。本来管家都已经准了,可是那些小姐夫人们一听說要赶花姑走,立刻闹起来了。管家被各院的小姐夫人轮流叫去骂,直被骂得灰头土脸,最后也只好让這花姑留了下来。”
“哦……喜歡对男人毛手毛脚啊……”柳孝一边点头,一边心裡乐开了花。這么說来,楚子期要倒霉了。
那花姑走到那群姑娘边上便奋力向着被围在中间的楚子期挤去,那群姑娘虽然对花姑的這种行为不满,却也敌不過她的一身蛮力,硬是被她挤到了楚子期身边。
“林大哥……人家好想你哟……”花姑用着从粗嗓子裡挤出来的娇滴滴故作娇羞的声音对着楚子期道,涂得比墙還白的脸上還很配合的挤出了一個‘娇羞’的笑容。她一边笑,脸上的粉一边往下掉。
這個笑容的杀伤力极大。楚子期抖了一抖,趴在墙上的柳笑、柳孝和楚子为三個人也跟着抖了一抖。那群姑娘中有几個看到了那個‘娇羞’笑容的,也忍不住抖了一抖。
那花姑从怀裡摸出块也是鲜红色的手绢,捂住自己的嘴,‘吃吃’笑了起来:“唉呀,林大哥,你好死相,居然看着人家看呆掉了。人家知道自己长得美,可你也不能這样死盯着人家看啊,人家会害羞的呢……”
哪有的事。被冤枉的楚子期内心已经流泪满面了。
花姑一面說着,一边把身体向着楚子期偎了過去。
楚子期吓得立刻后退了一步。
花姑偎了個空,立刻跺着脚,大发娇嗔:“讨厌啦……让人家靠一下有什么关系啦……死相……刚刚還死盯着人家看,转眼就假装正经了?”一边說着,一边伸出手,在楚子期的肩上戳了一下。
楚子期本来想躲的,可是他身后還有几個姑娘围着呢,他实在是无路可退了。
于是无处可退的楚子期被花姑戳中了肩膀。
花姑戳中了楚子期的肩膀之后,大概也是明白了楚子期无路可退,立刻变指为掌,变戳为摸。
“唉哟,林大哥,原来你不光是长得俊,身材也不错的呢……”花姑的手在楚子期的胸膛上摸啊摸,“你的胸膛好结实的呢……”
楚子期欲哭无泪,柳孝偷笑得肠子快打结。
楚子期伸手去阻挡花姑在他胸膛上摸得很起劲的手,却反被花姑抓住了手细细抚摸:“唉哟,林大哥,你的手虽說有些粗糙,不過摸起来倒也不错……”
楚子期的脸已经变青了,那些姑娘见楚子期被花姑如此当众轻薄,顿时义愤填膺了。
有個姑娘上前一步,对着花姑道:“花姑,你真不知羞耻,快些放开林大哥!不许再摸林大哥的手了!!”
花姑无辜地眨着眼:“人家哪有不知羞耻了,人家本来又沒摸林大哥的手,是林大哥硬把手伸過来要人家摸的嘛……”
花姑說到此,对着楚子期抛了一個媚眼:“林大哥,你說是不是啊?”
楚子期被花姑的這個媚眼抛得全身汗毛直竖,忙不迭为自己辩解道:“花姑娘,我不……”
楚子期才說了這和個字,便被花姑打断,故作娇嗲地道:“唉呀……林大哥,不要叫人家姑娘這么生疏嘛,叫我花花好了……嗯……再不然……叫人家花妹妹也好嘛……”
楚子期的脸色变得更青了,自动忽略花姑的话,继续道:“我伸手過来不是想让你摸的,因为刚才你在摸我的胸,所以我……”
楚子期话音未落,忽听得花姑一声惊叫伸手掩住自己胸前:“啊!!!天啊!!!难道林大哥你……你伸手過来是想摸人家的胸!”
楚子期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柳孝捂着嘴,偷笑得全身颤抖,差点沒从墙上滑下去。
楚子期仰天长吼:“我伸手是为了拦住你不让你摸我的胸!!!”
花姑突然又用手帕捂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暧昧地看着楚子期:“死相……原来你不喜歡人家摸你的胸啊……”
花姑一边說一边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了楚子期的屁股一下,又吃吃笑道:“林大哥,你好死相喔……居然喜歡人家摸你的屁股……”
众位姑娘被花姑的无耻行径震呆了,一個個呆若木鸡地站在那裡,盯着楚子期被花姑掐過的屁股看。
楚子期羞愤欲死。
“我才不喜歡有人摸我的屁股!!!”楚子期忍无可忍地大喊道。
“原来林大哥你還是喜歡被人摸胸。”花姑无视楚子期的怒气,很肯定地道。
“我也不喜歡被人摸胸!!!我不喜歡有人摸我!!!摸哪裡都不行!!!”楚子期几乎已经是在咆哮了。
“林大哥你好死相啦……”花姑粗粗的声音依然让人受不了的娇嗲,“要是你不喜歡被人家摸,为什么不早說?为什么要先舒舒服服地让人家摸你的胸,再摸你的手,最后還要哄人家去摸你的屁股?为什么要等人家全摸過了,你才說不要人家摸?林大哥,你分明就是喜歡人家摸你,又嘴硬不肯承认……”
花姑身体一扭,手帕一甩,媚眼一抛:“讨厌啦……林大哥……你喜歡人家摸你你就直說好了,搞什么口是心非嘛……死相啦……”
众位姑娘被花姑的话绕晕了头,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楚子期。
楚子期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柳孝却沒有继续偷笑了,他看着花姑,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花姑抛了一個媚眼给楚子期:“林大哥,我先走了,你要是想人家了,就来找人家……”送上一個能要人命的娇羞笑容:“你喜歡人家摸你哪裡,人家就摸你哪裡好了……”
花姑說完,再抛一個媚眼给楚子期,再伸手在楚子期的胸上狠狠摸了一把,這才心满意足一步三扭地转身离开了。
柳孝一边紧盯着她,一边对着柳笑道:“小柳子,快,我們跟着這個花姑……”
……
柳笑虽然不明白柳孝为什么突然叫她跟上花姑,但她仍然立刻一把抓住柳孝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喂……喂……”楚子为轻轻出声:“你们两個怎么就這样走了?不是来看见我哥的嗎?快回来啊……”
柳笑和柳孝两人完全无视了楚子为的呼喊,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子为悲摧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再忧伤地看看楚子期一眼,最后只能无奈地望天——哥,你实在是太不走运了,我都把柳姐姐带来了,结果你還是见不着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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