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有不少学生和老师倒在地上,或被人搀扶着,有的受了伤,還有不少人脸色发黑,气息微弱,好像是中了毒。有几個老师带着学生在给受伤的人疗伤,但看来对中了毒的几個却是沒有办法。
包括风宝宝在内的七個老师围成一圈,和被围在圈中的人对峙着。那個人肩上扛着個人,柳笑定睛一看,那不是柳孝還能是谁。
柳孝脸色苍白,被那人扛在肩上一动也不动,看来是被点了穴了。看到柳笑来了,柳孝的眼裡浮现出一丝喜色,求救般的看向她。
虽說柳孝看得只是柳笑一個人,但那绝色姿容配上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神情,打动的却是在场所有不知他底细的男人。
当下,几個男学生热血沸腾地拿着剑,扛着刀冲了上去,想要来個英雄救‘美’,顺便获取美人的芳心。
這几個学生色字当头,气势汹汹地冲上去,却让那七個老师暗暗叫苦。這個贼人武功高强,又擅于使毒,手上還有個学生,他们既不能靠他太近,也不能对他用暗器,只好七人布阵先把他困住,再让人去找学院的四個主人来。结果学院的四個主人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马上上去救人,光在那裡看。现在更好了,居然他们学院的学生自己开始帮贼人冲阵了。
被围在圈中的那人看着那几個学生冲過来,一笑,等他们一冲进圈子裡,马上就朝他们飞扑而去,随手抓住一個,用力朝一個老师掷去。
那老师眼见着那個学生被用力掷来,一時間不知怎么办才好。躲吧,会出现破绽,搞不好贼人就此跑了。不躲吧,那学生被這么用力的扔過来,沒准他会被撞出去或者被撞倒,哪怕只是稍微晃几下,恐怕都会出现更大的破绽。沒办法!那個老师咬咬牙,聚气于掌,硬生生把那個学生接下。
“惨了!上当了。”一接下那個学生,那個老师就忍不住在心裡暗叫。這個学生身上已经被下了毒了,他這一接身上也染了毒,正好中了贼人的计。這毒很是霸道,只一下功夫,那個老师的面色就由白转青,继而转黑,倒在了地上。這個老师一倒地,那贼人马上向這边的缺口冲了過去。眼看他快要冲出去了,一個紫色的身影冲上去,一掌又把他逼了回去。
那贼人站回原地,对着上来助阵的慕容玫一阵冷笑:“我說,慕容大美人,你好好的不去做自己的事情,倒来這裡搅我的局干什么?”
慕容玫咬呀不语,只是拔出剑来。
那人见了慕容玫的动作,又是一阵冷笑:“慕容大美人,你這是想干嘛?你觉得以你的功力,能是我的对手嗎?”
听這人的口气,好像慕容玫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刚刚有点放下心来的柳笑着急起来,抓着风自清:“风大老师,快点,快点去救柳孝。”出乎她的意料,风自清不旦沒马上冲出去救人,反而還对着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柳孝疑惑的问。
风自清只是叹口气,倒是旁边的慕容兰回答了她:“他们四個现在已经中了毒,现在一点功力也沒有了。”
不会吧!柳笑這下真被吓到了,那人有這么厉害,還沒动上手,這边四個功力最高的人就已经被他下了毒了,那這下柳孝不是完了嗎。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风自在沒好气地說:“放心,那個家伙還沒這么厉害。毒不是他下的。”
“那是谁?你们什么时候结了這么多仇家了?那下毒的人是和這人一伙的嗎”柳笑警惕的东张西望,想看看是不是還有敌人躲在暗处。
“应该不是一伙的。”风自在一边回答她,一边看看旁边的慕容兰她们三個。
被他這一看,慕容兰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們只是很久沒看到你们了,想来看看你们,谁知道……”她哭得說不出话来,慕容菲把她揽进怀裡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們不是早就說過叫你们不要来的嗎。再說了,看我們有必要带這么厉害的迷药過来嗎?”风自在皱眉。
被他這一說,慕容兰哭得更厉害了。
“凶什么凶呀?要不是你们几個不肯娶我們,我們也不会对你们下迷药想绑你们回去成亲了。”慕容薇跳起来。
哇!!!!!!真是惊天霹雳超级无敌大八卦呀!!!
听了慕容薇的话柳笑嘴都惊得合不上了,這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這四只铁公鸡用了卑鄙无耻的阴险手段把這四個美人骗到了手,而是這四個大美人有眼无珠,要不然就是脑子有問題,居然苦苦暗恋或者說是明恋這四個超级小气的家伙,甚至想把他们四個绑回去拜堂成亲。
震惊归震惊,但是眼下好像并不是個讨论八卦的大好时机。
“那你们快把解药拿出来呀。”柳笑看眼前的情形還真是不妙,慕容玫毕竟是新加进去的,不熟悉阵法,和剩下六個人的配合也毫无默契可言,再這么下迟早会让那贼人带着柳孝跑了。
“快点,快点,拿解药出来。等下要是還想把风大老师他们几個绑回去成亲,我找几個人帮你们把他们四個打昏好了。”看她们三個沒动静,柳笑急得团团转。
慕容兰红着眼睛抬起头:“我們沒有解药。”
“那谁有?”
“他有。”旁边的风自在伸手向扛着柳孝的贼人一指。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柳笑彻底绝望了,为了抓住采花大盗才需要风家四兄弟出马。但现在要风家四兄弟出马就要先抓住采花大盗,然后从他身上找出解药给风家四兄弟解毒才行。但是要是有别人能抓住采花大盗,又還要风家四兄弟干什么?她唯一得出的一個结论只能是——看来今天柳孝是凶多吉少了。
慕容兰哭着說:“我們只是向他买了迷药,想把他们四個迷晕了带走。谁知道他却偷偷跟在我們后面进了学院,還掳了人。”
她不說還好,一說风自在更气了:“你们四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脑子?他是什么人?他是司徒轻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淫贼司徒轻呀!你们四個居然敢送上门去?還跟他买迷药迷晕我們四個?你们知不知道他和我們有仇呀?现在好了,我們四個功力深,沒被迷晕,只是迷得功力全失,只好眼睁睁看他把我們学院的学生掳走。這下学院的声誉全毁了,我們四個也别在江湖上混了,干脆退出江湖隐居山林算了。”
他越說越气,慕容兰越听越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一软,倒进了风自在的怀裡。
看风自在生气的样子,柳笑還以为他会一把推开慕容兰,却沒想到他却抱住慕容兰,帮她拍背顺气,還很温柔地用袖子帮她擦眼泪。慕容兰趁机红着脸赖在他怀裡不肯出来,看得旁边的慕容薇和慕容菲一脸的羡慕。
柳笑很不想破坏眼前的情景——虽然她觉得长得满脸胡子,穿着粗布衣服,长相粗犷的风自在和长得柔弱纤细,娇美可人的慕容兰一点都不般配——但是,他们选在這种时候卿卿我我也实在太不应该了吧。难道他们就真不把柳孝的死活当一回事了?
柳笑正准备冲上去做一個棒打鸳鸯的恶人,却听到一阵惊呼,转头一看,慕容玫脸色泛黑的倒在了地上。這下子阵法大乱,虽然慕容薇和慕容菲马上冲了上去也来不及了,眼看司徒轻就要闯出阵去了。
看着柳孝一脸的害怕和惊慌,柳笑咬咬呀,随便从地上捡了把剑也冲了上去。
等到柳笑冲上去,司徒轻已经从阵裡闯出来了。他的轻功极高,就算扛着個人也对他完全沒有影响,几個转身众人眼看就已经追不及了。柳笑一急,把全身的内力贯注到拿剑的右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剑向司徒轻掷去。剑一掷出手,柳笑就感觉全身无力,整個身体软绵绵的,接着眼前一黑,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司徒轻突然听到身后有利器破空的声音,他想闪开,但那东西实在是来得太快,他才生了闪开的念头,就感到自己沒有扛着人的右肩被什么东西刺穿了。那东西不光来的快,力量也很巨大,逼得他向前倒去,并且生生的把他整個人钉到了地上。从头到尾,司徒轻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周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看到柳笑把剑掷出去,看到那剑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上司徒轻,从司徒轻的右肩插入。刺穿了司徒轻的右肩以后,剑上的余力還未消,把司徒轻一直钉到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从柳笑掷出剑的那一刻开始,每個人的心裡都知道司徒轻是绝对绝对躲不开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