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祁宴一鸣惊人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晴欢嘴角轻轻一抽,她歪头,嘴角带着一点隐忍的笑意。
脸上终于有了這样一点鲜活的表情。
祁宴汗颜……
他总以为自己這些年无欲无求,早就已经练就了一副能很好掌控自己情绪起伏,随时保持头脑冷静的本领,可在這個女孩面前,他所有的伪装自持都功亏一篑。
他方才也不知道自己一开口怎么会說出這样一句话。
现在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祁宴道:“我,不太想招惹无辜女孩儿……因为之前总有一些挡不住的缘分,所以,戒指是個挡箭牌,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原来如此。
晴欢一解這么多天的疑惑,眼前终于算是明朗起来了。
“那我明白了。”
祁宴点点头。
或许是因为祁宴說出来的這個原因,以至于晴欢心裡一下子少了很多负担。
下午的时候,她在祁宴的向日葵院子裡晒太阳,手机突然响了,是宋清宁打来的电话。
晴欢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看了片刻,她慢慢接听。
“小……小惜?”
晴欢从祁宴嘴裡知道了有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都已经如实的告诉了宋清宁。
再听到宋清宁的声音,她只觉得恍若隔世。
這么多天,自己不是沒有想過去联系她,只是……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她只是想等调整的好一些罢了。
“宁宁,是我。”
电话那头女孩颤抖着,她拖着哭腔,轻声道:“虽然事情祁宴都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可我一直都不敢相信,真害怕自己只是因为太想念你,做了一场梦,直到听到你的声音,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小惜,你還好嗎?住在哪呢?”
晴欢道:“我很好,住在祁宴這裡。你呢宁宁,你還好嗎?”
宋清宁一個劲儿的点头,哪怕她心裡清楚南惜看不到。
“对了……祁宴說你在海城已经有了一個新身份,连名字也换了,现在叫晴欢是不是?”
晴欢“嗯”了一声。
和祁宴相处了几天,那個男人一次都沒有记错過,她次次喊自己晴欢。
“晴欢……很好听的名字,那我就叫你欢欢。”
“好。”宋清宁的称呼让人心生暖意,“欢欢,你等我处理了自己在a市的這些事情,我就来找你。”
“好,你到时候尽管過来,我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那……你现在在那边身上有钱嗎?每天心情怎么样……小……欢欢,你這次死裡逃生,也算是老天爷给了你一個开悟的机会,你一定要放過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的,行嗎?”
晴欢突然间就觉得委屈,這些天以来的胆战心惊,所有的恐惧不安都被无限放大。
人只有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人面前才会丢盔卸甲如此脆弱。
可她忍住了自己的哭腔。
“你放心好了,我之前也存了一些钱,那些钱都在我的新账户裡维持,我一段時間的生活开销沒什么問題,倒是你,因我多次得罪了裴知珩,只怕他一直都在盯着你。”
“你放心,有傅深寒在,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晴欢轻声道:“宁宁,不管身处何地,在做什么,我們都要好好的,好嗎?”
宋清宁早就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她连连点头:“好,好好……”
电话挂断,宋清宁就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傅深寒刚从阳台上收了两件衣服過来,A市的天变了,眼看着就像是要下雨,這几件衣服還是昨天晚上宋清宁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手洗的。
她說是要报答自己這段時間对她的照顾。
傅深寒当时嘴上是拒绝的,主要见一個女孩儿亲手替自己洗衣服便无所适从。
這還是第一次……
可,当他把阳台上的衣服收過来,闻着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花香,傅深寒心裡還是暖暖的。
刚想過来好好感谢他一番,谁知道就见到了宋清宁這副模样。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宋清宁,你怎么回事?”
宋清宁吸了吸鼻子,她還是很要强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否则她也不会在自己暗恋了這么多年的人面前随意哭成這個样子。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掌心裡。
“就是突然觉得……老天爷对我也挺好的。”
傅深寒叹息一声,他素来高高在上,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时候,他還从未拉下脸去讨好過别人,如此安慰的话语,更是說不出来。
他只能和宋清宁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
“宋清宁,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宋清宁擦掉眼泪,她双眼红肿。
這些日子瘦了不少,以至于那略显幼态的小脸轮廓都编的更加清晰。
“我想先尽力的保住我在這個行业的過往歷史成绩,等小……”
她原本是要喊“小惜”的,可想到南惜已经改头换面有了新的身份,她就道:“等欢欢情绪稳定,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我就去找她。”
“這么大的世界,一個人生活实在是太孤单了,如果能有個陪伴身侧的人就是這样很幸运的事情了。”
“你倒是将自己的未来规划的很清楚。只不過……欢欢?”
宋清宁道:“她现在叫晴欢。”
傅深寒眉头轻挑,虽然不知道有關於南惜的所有事情祁宴究竟参与了多少?在這整件事情中,他又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可他可以肯定的是,祁宴栽了。
或许是念及两個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份,他倒是自私的想這样也好……
這也算是给了祁宴一個机会。
“這样挺好,算是新生。”
宋清宁点点头,沉默片刻,她突然问:“傅总,我的事情前前后后你已经帮了许多,可我现在有個問題想问你。”
“你說。”
“我身上已经背负案底,你到底是怎么……”
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真的可以拯救一個人。
可,傅深寒想,宋清宁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她有权利知道這件事。
“還记得之前你在南风集团时,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的那件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