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宴老师,你变了
“第二,我不是藏在這儿,我是光明正大住在這裡的,你如果想知道原因,可以去问祁宴。”
李小姐嫣红的嘴角扬着笑意,闻言,她愣了一下。
“沒想到你倒是個伶牙俐齿的,只不過像這种事情光动动嘴皮子算什么呢?你說我沒說明来意,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是傅深寒的未婚妻,我想這件事情已经高调聲明,你若是圈内人不会不知道,”
晴欢点头。
“既然你心裡清楚,那就不应该出现在這裡。”
晴欢皱了皱眉头:“這件事和我出生在這裡有什么关系嗎?”
李小姐似乎有些生气了,她板着好看的脸。
“自打我和傅深寒联姻的消息一传出去,他就已经很久沒有出现過了。”
“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問題,果然,他藏人了。”
“還請李小姐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随意误会。”
晴欢還要說些什么,祁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从晴欢身后一步步走過来。
一個很随意的动作,自然而然的。
他伸手,隔着衣服袖子将晴欢扯到了自己身后。
“祁宴哥?”李心茉见到祁宴眼睛一亮,她主动打招呼。
很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李心道茉道:“祁宴哥,你怎么会在這儿?還有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摆着的事情难不成還有误会嗎?”
祁宴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他道:“晴欢是我朋友,是我請她住在這儿的,這個地方是我的私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到了這裡,但我希望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
李心茉脸上有一瞬间的挂不住。
“這样啊。”她還有些不死心,“可我已经有好几天联系不上傅深寒了。”
“那是你和他的問題。”
“可你们是兄弟啊,一個家裡的总该知道些什么,不如你告诉我吧,他如果不方便见我,我也可以去找他。”
祁宴语气冷淡的再次回绝。
“抱歉,你们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你如果想找他,你有的是办法。毕竟,连我未曾公开的私宅你都能找過来。”
李心茉皱了皱眉头:“算了,好吧好吧,那我知道了。”
“那……今天就当我不懂事,给你添乱了,跟你朋友道個歉,我這就走了。”
李心茉前脚刚走,祁宴后脚已经给傅深寒打去了电话。
他自己的事情他该自己来解决。
丢下這样的烂摊子让自己收拾想像什么话?
电话挂断,祁宴顺手将自己的帕子递過去。
一阵清风拂過,晴欢剪短的头发贴在耳畔,她低下头,伸手从祁宴手裡接過帕子。
祁宴刚刚给傅深寒打电话過去的时候语气很生硬,像是生气了。
晴欢将自己脸上早已被风干的泪痕又重新拿帕子擦了擦。
“晴欢,不要去在意不相干的人說出来的话。”
“啊……”
祁宴转過身,他抬手摁住晴欢的肩膀。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中一圈圈情绪荡漾开来,那样的浓烈的,炙热,想要說的话堵在嗓子眼上。
最终,他只淡淡道:“李心茉是傅深寒的未婚妻,她的话不是针对她。她這個人就是表象和脾气不一样,說话有些冲,可她的那些话你根本不需要在意。”
原来……
晴欢咬了咬自己的唇瓣,祁宴是误会了啊,他以为自己脸上的泪痕是因为李心茉。
可她从来不会因为无相干的人落泪。
“祁宴,刚刚……我和宋清宁通了电话。”
祁宴双眸中闪過一抹很微妙的光。
晴欢低头笑了笑:“她是我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了,我总想着不让她担心不给她添麻烦,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其实也很脆弱,很渺小,那么多的事情,我一個人根本处理不好,我不想让牵挂我的人为此费心,可到底還是连累了她。”
“晴欢,你要明白,這世上沒有独立的個体。你能让她为你费心,說明你是幸福的,不是一個人,這世上還有关心你的人,不是嗎?”
晴欢眨眨眼,祁宴說出的话总是很有道理。
她自己何尝不明白?
只是,這世上很多的事情都复杂得很她根本捉摸不透。
“算了。”祁宴說,“你来海城都很多天了我都沒有带你好好到处逛逛,去换身衣服,晚饭我們出去吃好不好?”
晴欢還在犹豫,祁宴說:“最近的创作又沒进展,缺乏灵感的时候总要出去透透气。”
于是,晴欢就這样跟着祁宴出去了。
她的身体骨头都已经懒得不行。
她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趣,不想說话,更不想扎堆人群。
她甚至不想进行這些无用的社交,可祁宴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总是那样平静温和。
他就像是温度适宜的水,她根本无法拒绝,也做不到不和他交流。
她似乎是被迫着。
“宴老师……”
祁宴带着晴欢来了海城一处歷史文化较为悠久的街道。
說到底這些年随着不少建筑项目,城镇的大楼都做過翻修,可唯有這條街保留了最真实的美感。
望過去,只见一排排古代建筑物,青砖小路铺在脚下,蜿蜒的街道两旁都是商铺,一些商贩将摊子支在门口。
晴欢觉得很新奇,她内心有了一点小波澜。
祁宴主动当起了解說员,他指着這些古代建筑物在晴欢耳边解說。
晴欢一句话突然出口。
“宴老师,你变了。”
祁宴脚步一顿:“嗯?”
回答的太快可脑能量又沒有跟上,于是他发出疑问,這個音节尾音上调充满诱惑力。
晴欢侧头盯着他。
“沒什么,說笑而已……就是感觉,你变了。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祁宴想,是自己這几天热情過头,露出了马脚?
“你以前不是很爱說话。”
祁宴:“相处的久了,跟你之间已经沒有秘密了,你是觉得這种相处模式不好?”
晴欢立刻摇头,怕他多想,她道:“沒有,很好。”
“只是觉得很庆幸,還有你這样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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