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他的荣幸
只是,傅深寒每次出现都在意料之外,他总让宋清宁措手不及。
譬如此刻。
宋清宁傻站着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
好在她身上穿了外套……
她微微抿唇:“只是沒想到你会来。”
傅深寒道:“我来這边办点事情,顺道来看看你怎么样?最近還好嗎?姓裴的沒有再去找你麻烦吧?”
男人话裡话外都是关心的意思。
宋清宁不好让他一直站在外面便让开了路:“先进来吧。”
傅深寒跟着进来。
他倒是很自来熟,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那些美味佳肴,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怎么,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你宋大小姐居然准备了這么一桌子菜,還是說請人来吃饭了?”
他說着那一双眼便在客厅裡到处打量。
宋清宁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就是想犒劳一下自己,多弄了两個菜,我添碗筷,你也過来吃点吧。”
宋清宁转過身去的时候,傅深寒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穿着的黑色超短裙。
那裙子刚好遮住她的腿根,上身披着宽大外套。
可短裙下的那两條腿笔直白玉是让人血脉膨胀的既视感。
傅深寒当即便觉得体内窜起一股燥热感,他喉结轻微滚动,快速收回目光坐了下来。
宋清宁已经拿了碗筷出来,她摆到傅深寒面前。
“尝尝吧,你是会挑時間来的,今天這些都是我下厨做的。”
傅深寒为了防止自己想歪,他全身心的放在了這一桌好饭菜上,可還是无法忽略鼻息间传来的那股淡淡香味。
他吃了一筷子菜,看似无意的随口问:“宋大小姐今天心情好?”
“嗯。”
“化了妆,身上還喷了香水?”
“嗯。”
宋清宁原本是想着放松一下自己,可因为傅深寒到突然到来,她的计划被打乱。
而且,现在的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她有些热,脸红的厉害,但却不敢脱下外套。
傅深寒有话要问,但又觉得唐突,他不知道自己什么鬼使神差来到這裡坐在這吃饭的,只是此刻回想起来,突然间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正想着,耳边传来宋清宁的声音。
“我今天的這些菜做得怎么样?還合你口味嗎?”
傅深寒:“……”
他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可今天的這顿饭却让他尝出了各中的酸甜苦辣。
他指着桌面上烧糊的那一盘问:“這是什么?”
宋清宁一脸认真:“红烧肉啊。我可是炖了足足两個小时,汤汁浓郁,肉泽……好吧,我承认放多了酱油。”
憋不住的笑意漫出嘴角。
“那……這道呢?”
宋清宁咳嗽着清了清嗓子,她道:“清蒸鲈鱼。”
“鱼?”
盘子裡除了完好的鱼骨之外,鱼肉全都是碎的。
“不然呢!”宋清宁夹了一筷子碎掉的鱼肉,“虽然說這鱼肉碎了吧,但味道是真好吃,你不信尝尝。”
傅深寒已经笑出声音来了……
“那……烧焦的這一团呢?這次我总不至于說错吧?”
宋清宁:“……”
她沉默片刻开口道:“糖醋小排,這是小惜最喜歡吃的。只不過……烧的有点糊。”
桌子上满满当当全摆满了,可傅深寒左看右看只觉得想笑。
宋清宁无奈叹息一声:“你想笑就大声笑,不用憋着。”
傅深寒终于笑出了声音来。
“這下我是真相信你宋大小姐沒厨艺方面的天赋了。”
宋清宁抿了抿唇:“凑合吃吧,還能怎么样?”
傅深寒笑道:“這话错了,你用心做的,我刚好碰上,這是荣幸。”
“那你能一個不剩全都吃完嗎?”
傅深寒:“……”
宋清宁情绪低落下去,她垂着眉眼低声道:“我就知道我做的饭菜除了小惜沒人能捧场全吃完。”
“胡說!”傅深寒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做的這么丰盛,怎么可能会沒人吃得完呢?你放心,這些全交给我,我保证一個菜不剩。”
最后,傅深寒确实将宋清宁做的那些料理全吃了。
她做的样式虽多,但知道是一人份的,便数量减少,盘子裡沒多少食物。
傅深寒吃完后意犹未尽,他拿了帕子擦拭嘴角,一抬眸发现宋清宁那双眼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她画了妆,挑眉含笑时眼底带着诱人犯罪的魅惑。
她轻声道:“傅深寒,我好像有点了解你了。”
傅深寒道:“什么了解?”
宋清宁眯了眯眼:“不像世人所說的那样,你……挺平易近人的。”
“分人的。”
“嗯?”
傅深寒重复了自己刚刚的话:“我的平易近人也是分人的。我不是对谁都這么好說话。”
宋清宁眨眨眼,总觉得這句话无声的透着一些暧昧,她轻咳一声:“不如說說你来A市干嘛来了吧。”
傅深寒指了指宋清宁。
宋清宁心口一跳:“什么?”
“为你而来。”傅深寒缓缓道,“我向你抛出了橄榄枝,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傅氏工作。”
“总公司?”
“对,海城。”
宋清宁道:“姓裴的犯了神经,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派人跟着我,我想,他可能還不相信小惜已经去世了。”
“他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执念,想从我這儿找到突破口。”
“我想,我還不能离开。”
傅深寒道:“懂。”
他看着宋清宁手边的酒。
“难道不是想喝嗎?”
宋清宁点头:“你還能喝的下?”
“沒問題。”
于是,這次,傅深寒和宋清宁算是彻底的开怀喝了。
两個人熟悉了一些,卸下距离感更像是朋友了。
喝到一半,傅深寒突然开口道。
“宋大小姐,如果我猜的沒错,你做那些事情背后都有一個人在帮你吧?”
“啊?”宋清宁喝的有些懵,他突然发问,她反应慢了半拍。
可到底是聪明人,她盯着傅深寒脸上的表情看了片刻就反应過来了。
“是夏雨浓。”
傅深寒到底沒想到在這個故事最后,扮演着坏人的竟会是夏雨浓。
“她不是姓裴的养在外面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