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虽然一直节俭知道不能浪费,可還是倒掉了。
她想着要不要给宋清宁打個视频。
像是心有灵犀般,她视频电话還沒打宋清宁就主动打了過来。
晴欢快速接通。
视频那边,宋清宁在走路,行李箱碾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晴欢心头发紧。
“宁宁?”
“宝宝,太想你了!我到你這边了,你大概几分钟能過来呢?”
晴欢鼻头一酸,眼泪当即掉了下来,她蹭得起身便往外跑。
“你……你怎么回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你這样……你這样我怎么办啊?”
宋清宁语气欢快的往外走:“怎么办啊!当然快点来接我啦,我现在還不知道你住哪儿呢!”
晴欢揉掉满眼泪渍,她点头:“好,你等我!”
海城机场。
不到十分钟,晴欢就在机场B出口看到了宋清宁。
尽管周围人来人往,可她還是一眼就认出了宋清宁。
宋清宁穿着卫衣牛仔裤,她拉着一件小型行李箱,两個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時間過得像是很快,却又像是很慢。
似乎是整整隔了一個世纪那么长。
晴欢小跑起来:“宁……宁宁!”
宋清宁也朝着她走来。
时隔這么久,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她们终于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重新相拥。
“宁宁!”
“小……小惜……”宋清宁哭着喊晴欢的名字,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抱着晴欢像是要将人勒进骨子裡。
晴欢笑着落泪,她哽咽着同样是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等到两個人情绪稳定了一些,宋清宁這才擦掉眼泪,问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欢欢,這段日子你還好嗎?”
晴欢点头:“好,我很好,你呢宁宁?”
“我也好!”
晴欢带着宋清宁来了一家比较小众的中式餐厅。
這個地方祁宴带着她来過两次。
虽然說都是些平常可见的餐食,但這家店的厨子风格迥异,做出的菜各有滋味。
晴欢点菜的时候宋清宁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晴欢心裡酸酸涩涩的,但她强忍着這些情绪沒有表露。
直到宋清宁沒忍住又偷偷抹眼泪,她当即便紧握住了她的手。
“开心点,不要一直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嗎?”
“太险了,我以为自己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晴欢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
是她食言了。
当初承诺她们会是彼此的家人,永远陪伴。
可在刹车失灵,车上還有裴知珩的那一刻,她的心裡真的沒有了任何生還的希望。
她只想拉裴知珩陪葬。
若非爱心机构的人随机应变将她救了回来,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還能不能坐在這儿和宋清宁一起吃饭。
“我就知道!”宋清宁拖着哭腔颤声道,“早在刹车失灵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你那個时候已经想好要丢下我了。”
“宁宁……”
晴欢抱着宋清宁的手臂不撒开。
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恍惚。
“不管你是南惜還是晴欢,我都希望你别忘了,你還有我。”
“我错了……”晴欢认错态度很好,她低头在包包裡翻找着。
片刻的功夫找出了一堆东西。
自己来海城之后,每次逛街看到些有趣好玩的都会买下来。
她還是以前那個南惜。
她和宋清宁依旧会彼此牵挂。
看到面上堆着的這些小玩意,宋清宁再次沒忍住爆哭。
“我错了宁宁,我都跟你說我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你相信我好不好?”
宋清宁红着眼眶小声抱怨:“我就知道见了你忍不住,幸好沒化妆,否则现在咱俩就是小花猫。”
晴欢被逗笑了,两個人吃完饭晴欢就带着宋清宁去了住处。
虽然已经夜幕降临,可看到這处平层小田园风的房子,宋清宁還是“哇”了一声。
“沒想到啊,你還挺会挑地方住的。”
晴欢开了门牵着她进去。
院子裡沒开灯,祁宴還沒回来。
晴欢将自己和祁宴住在這裡的事情跟宋清宁說了。
宋清宁一听脸上表情古怪……
有些事情她很早之前就想告诉晴欢,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說起。
也不急于一时,她跟着晴欢一起进去。
晴欢带着她到处看了看,宋清宁很耐心的听着。
“你突然的来也沒跟我說什么,害的我都沒有做好准备。”
“咱俩又不是外人,還需要你准备什么?”
“說的也是。”晴欢牵着宋清宁去了自己的卧室。
一张床,一個枕头,一床被子,他们两個人還像往常一般洗漱過后躺下。
宋清宁脸上敷着面膜,她心裡疑惑很多,总感觉祁宴并不像晴欢說的那样正人君子。
一個男人无缘无故对一個女人那么好,必定是有所图谋,可晴欢对那個男人半点不设防的样子让她担心。
“小惜,我也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懂,有些话我不需要跟你說的太清楚,可你和祁宴两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难保以后日子久了不会发生些什么,你难道就真的放心?他毕竟是個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
晴欢知道這個话不该对第三個人說。
可,为了不让宋清宁担心自己,她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道。
“祁宴他……性冷淡。”
“什么?”
“他自己亲口对我說的,說是天生的,一直都治不好,這辈子也就只能這样,之前你记得還在a市的时候嗎?”
宋清宁還沒从祁宴性冷淡這件事裡缓冲過来。
闻言,她点头:“记得。”
“那是我們第一次见面,那個时候他就戴着结婚戒指,当时我以为他结婚了,可后来我发现他把戒指摘了,我问過他,他說這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挡箭牌而已。”
“真正的原因就是這個,因为难以启齿所以不敢說。”
片刻后,宋清宁脸上的面膜掉了。
她睁大眼睛满脸的可惜:“苍天啊,暴殄天物!那是谁,那是祁宴啊!A大校草!”
“校草?”
這件事晴欢還不知道。
宋清宁便道:“那個时候你一新都在姓裴的身上,可能沒注意到,祁大校草啊啊,当时名声可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