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她虽然一直都是一個温柔善良的人。
可同样的,她也是個母亲。
她有自己的私心,她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這個女儿能够平安顺遂心愿达成。
所以,她明知道這样做不对,可還是選擇了助纣为虐。
祁宴意识消散,思绪早已经混沌。此刻就连身体都不受自己所控,他任由那只娇软的小手牵着他,拉着他走。
他意识朦胧间察觉到了什么,他想转身离开,可面前傅嫣那小小的身影在他强迫着他。
“哥……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或许不知道,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歡你。”
“哥……這些话我藏在心裡這么多年,原本是打算向你表白的时候再說,可我沒想到你這么不待见我,连這样一個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沒办法,我只能這样,你会怪我的,对不对?可是如果能選擇,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幸福是用這样的手段得来的。”
傅嫣轻轻推了祁宴一把。
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顿时变得柔弱。
她轻而易举将他推倒在床上。
祁宴坐下来,他头很疼,身上很热,他闭着眼只觉得难受,他一只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傅嫣做過這方面的调查,从網上学了很多,她流着泪诉說自己的满腔爱意。
哪怕在這個时候,她很清楚祁宴根本不会记得什么。
但她觉得幸福,很幸福。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衣服扣子上。
她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哥……听說很很疼,你待会儿……别生气,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想嫁给你,好想……好想嫁给你。”
她小时候就做過這样一個梦,穿着最美的婚纱,满脸笑意的嫁给自己喜歡的人。
梦裡无数次出现的场景,那個男主人公都是祁宴。
他穿着帅气的西装牵着自己的手和她对视,两個眼底都是深情。
他会轻轻說:“愿意,我愿意照顾傅嫣一生一世。”
他会将结婚戒指戴在自己手指上。
他们会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接吻……
可……
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了。
雪白如玉的手臂缓缓攀上祁宴,冰冷的西装布料蹭的她很疼。
她笨拙的在他耳边吐气。
可……
祁宴自始至终除了皱着眉感觉头疼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的冲动。
不该是這样的。
傅嫣不死心……
可她如此這样诱惑的站在他面前都不足以让他乱了呼吸?
她不相信!
“祁宴,你是木头嗎?”
祁宴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缓了片刻之后,他眼底再也沒有了方才那般迷茫沉醉的样子,此刻像是彻底的清醒過来了。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傅嫣。
“学什么不好,非要這样?”
傅嫣震惊的瞪大眼,不知道是因为男人過分直白坦率的目光,還是因为他刚刚這句话,她整個人面红耳赤。
“你……你沒醉?”
祁宴脑袋還是昏昏沉沉,身形也在摇晃,可他嘴角却勾起一丝无比凉薄的笑意。
“你现在這副样子,像什么?”
傅嫣咬牙:“祁宴,别忘了,你可是個正常男人。”
這句话像是激将法,带着一些冒险的意味。
作为一個正常男人,這不该是他有的正常反应,他应该冲动,他应该暴虐。
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心平气和,目光淡定,除非他那方面确实存在一些問題……
不可能!
祁宴在傅嫣心裡一直都是完美无缺的高大形象,他不会有這种隐患,除非是這個人假正经装的太深!
“哥,你是放不开嗎?還是有什么顾虑?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你要我怎么做?你說出来,我配合。”
“可是你……你不该這样,你這样是在侮辱我。”
祁宴冷哼一声,他慢慢站起来。
傅嫣步子后退。
她脚边衣服丢了满地,踩上去,一個不妨差点摔到。
多么丢脸多么狼狈?
可是,为了祁宴她說服自己丢掉這一切的心理包袱,可傅嫣万万沒想到会是這样一個结果。
男人冷着脸步步向前,傅嫣步步后退,最后她被逼退到门口,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她浑身打了個哆嗦,眼神中带着一些隐隐的期盼。
祁宴却冷声道:“你是要自己滚开,還是要我动手惊动家裡所有的人?”
“哥?”傅嫣喉咙裡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你对我真的沒有半点想法?”
祁宴又重复了一声:“滚开!”
傅嫣太怕了。
又羞又怕。
她還想再争取,但是好丢脸,她是傅家千金,被人众星捧月,轻捧在掌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低贱卑微到土裡呢?
她后只能一步步的落到旁边,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蹲在角落裡低声哭泣:“祁宴,你到底是個沒有心的人!”
祁宴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沒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他就那样一把甩门离去。
“砰”地一声,响声很大。
沈蔓一直都听着动静,就怕祁宴会突然闹起来,惊动了老爷子,到时候這件事怕是就不好收场。
他们傅家家训,做人做事都要光明磊落,顶天立地。
如果老爷子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孙女,为了爱情做出了這样的事,一定会对傅嫣很失望。
当她,听到那巨大的摔门声,急忙从卧室裡出来,看到祁宴黑沉着一张脸,大步离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完了!
她小跑着冲进傅嫣的卧室。
傅嫣正抱着一团衣服蹲在角落裡哭泣。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拿一堆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大吼。
“别過来,走开!你们都走开啊!”
“嫣嫣,是妈妈。”
“你也走,走啊!”
傅嫣正是情绪失控的时候,沈蔓沒再刺激她,她转身离开,带上房门。
孽缘啊。
說起来這一切都怪她。
是她這個做母亲的沒有思虑周全,任由事情发展到现在這個地步。
她拿出手机想给祁宴打电话,可想到了什么,到底還是沒打。
祁宴叫了代驾,车子开到了晴欢住的小区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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