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不甘心 作者:未知 “确实如此。”金玫瑰淡淡地道。 一看就知道是這样。像昙花,明明那么美丽,然而却只能一现,在原来的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在照片上视频上才能观赏得了。 “影子,你在想些什么呢?”因为舞若影是在意识中和金玫瑰說话的,所以在冰幽幽和罗沫的面前,她的表情就是在发呆。 舞若影回過神来,看向冰幽幽和罗沫,笑了笑說:“沒什么。只是金玫瑰告诉我這种花开花后只有一晚上的寿命。” 罗沫有些惊讶:“那不就跟昙花一样喽?” “人家昙花开了花马上谢,這些花是只开一晚上,第二天才谢。不一样的。”舞若影摇摇头。 “哦……” 微风拂過三人,也拂過這些散发着光辉的花朵。四周显得静悄悄的,偶尔传出微弱的声音。罗沫微微皱眉,“這么好看的花朵,为什么沒有人来欣赏呢?” “那叫孤芳自赏。”舞若影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观赏着面前的花,“再說,那些情侣不是喜歡浪漫嗎?這种花,正合适。” “那情侣呢?情侣呢?我怎么沒看见?”罗沫象征性地向四周望了望,一個手牵手的情侣都沒有。 “现在還早,才将近7点。有些人還在吃晚饭。”舞若影瘪瘪嘴。 是不是安静的空间感染了她们,三人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這些花。 美丽只是一瞬间,留下来的也只是一瞬间。自己的存在却只是拿来衬托這些情侣,有谁在好好地欣赏你们呢? 舞若影垂下眸子,轻轻地抚摸了其中一株的花瓣。片刻之后,她起了身,“走吧,我們去玩。” 现在的人少了很多,有些娱乐设施還空着,這可是個好时机! 冰幽幽和罗沫相继点头,三人离开了這個地方去了拥有娱乐设施的区域。 “孤芳自赏嗎……” 银镯裡的金玫瑰将舞若影她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她听到“孤芳自赏”的时候,心裡泛起了涟漪。 好熟悉的一幕。记得以前,也有人這样說過她,然而……那個人…… …… 舞若影知道南临公园的娱乐设施很多,毕竟是最富有的城市,然而這样也比不上亲眼所见的壮观和感叹。這個公园拥有和原来世界不一样的娱乐设施,而且每一样都让三人大开眼界。 三人玩了很久,但因为時間的缘故,她们不得不回到学院。当大家走到那個盛开着散发光芒的花朵的地方时,冰幽幽的脸色有些微变,“那個,影子,沫沫,我要去上個厕所,马上回来。” 舞若影和罗沫点点头,目送着她去厕所的地方。 舞若影再一次蹲下身子,欣赏着這些花朵,感叹道:“不知道苍风现在怎么样了……” 罗沫沒有见過苍风,也只是在冰幽幽和舞若影的嘴中知道關於他的事。罗沫安慰道:“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唉……”舞若影撑着脑袋望着夜空叹息一声。苍风回来還需要几年,不過他到底在办什么事呢? 夜空中的星星闪闪烁烁,仿佛在倾听着她的心事。偶尔的微风拂過,炫彩的花朵随着舞动,皎白的月光倾泻而下,披在它们的身上,好一幅浪漫的景象。 舞若影蹲着脚有些酸,所以站了起来,却不料看见了远方的一個粉红的身影。她顿了顿,在那個身影走进之后,舞若影看清了那個身影的面貌,心裡一惊,“西音?”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西音倒觉得不惊讶,其实要不是看见了舞若影熟悉的身影,她才不会走過来的。確認确实是舞若影之后,西音原本面无表情地脸闪過一丝戾气,红色的眸子充满仇恨地看着舞若影,握紧的双拳发出“咔擦”的响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罗沫虽然不认识西音,但是看到西音的表情就知道她和舞若影有些恩怨,心裡也警惕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我還以为你躲在南临学院不出来了。”西音尖着嗓子,听得舞若影和罗沫全身不舒服。 舞若影皱着眉,她看到了西音现在的等级。15阶段3000血量,舞若影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升得這么快,上次可是只有7阶段啊! 不過转念想一想,自己也不是升得挺快的么,或许人家也有秘籍。可是现在不是想這些的时候,见西音的动作舞若影就可以猜出,她恐怕会和自己大战一场的。毕竟现在自己可算是她的仇人了…… 舞若影深呼一口气,随后淡淡地对西音說:“怎么?想打架?” 西音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看得舞若影都替她痛:“喂,姐姐,要不要這样啊,打就打呗,咬自己干什么?自虐狂?” 眼中的恨意喷涌而出,西音再也忍不住了。她瞬间凝聚出了藤鞭,使出最大的力气抽向舞若影。舞若影一惊,這次西音使出的蔓藤带着一丝黑气,如雾一般笼罩着蔓藤,显然不是以前的威力了。 舞若影赶忙闪开,蔓藤与她的银发擦過,像刀一般,将她的一缕银发削了下来,离开群体的头发像树叶般飘落在地。舞若影冷汗连连,就在藤鞭与她擦過的时候,一股从未有過的压抑油然而生,心脏仿若被人捏住,窒息一般喘不過气。 “影子!” “别過来!” 罗沫想要查看舞若影的情况,但被她给叫住了,只得无助地看着舞若影,心裡泛起一股酸意。现在的她,等级不但不如其他闺蜜,连战斗力也沒有。她一直觉得自己很沒用,现在的她更坚定這样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是個炼器师……一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闺蜜被人伤害的炼器师……为什么……我为什么那么沒用…… 罗沫紧攥双拳,此时的心情使她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害怕。每次看到那些斗技师互相切磋,罗沫真的很羡慕。炼器师很受人尊敬,但只限于男性。 而女性,几乎沒有团队会要,只得成为其他人的陪衬,跟一個普通女人一样。 甘心嗎? 不!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