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厚颜无耻 作者:未知 梁惠凯兜裡的钱又厚实了不少,想想老爸干了一辈子,家裡的存款也沒有這么多吧?一時間信心满满。当初說要给刘若雁买辆摩托的事,虽說现在看来是個笑话,但是买摩托已经不是問題,供钟灵上学也很简单了。 不過他一直认为平头哥给他的钱拿着有点不气势,有点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的意思。连拿了两個月,梁惠凯有点于心不忍,假如平头哥不再给他,他也不会再找平头哥的麻烦了。不過,若是這次能承包金宏泰的金矿,二一添作五,這事也算扯平了。 从县裡拉了一车水泥往回走,梁惠凯一路上竟有些飘飘然。回到矿区已经到了中午,便先去公司吃了午饭。吃饭间,梁惠凯竖起耳朵听,也沒听到大家有什么议论,估计平头哥判断的不准确,心裡微微有些失望。 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能盼着李福生跑路呢?那样金小芳的爸爸說不定就会亏一笔小钱。虽然他是大老板,不在乎十万八万的,但是自己也不能這样想啊!不禁暗暗鄙视自己。 吃完午饭,梁惠凯拉着水泥到了矿井,這时职工们正坐在树下吃饭。井口的旁边是一片槐树林,职工用石头搭了几個临时的桌子。這個地方倒是一块风水宝地,冬天向阳,夏天绿树成荫,正好休息。 李福生沒在,他媳妇雷琼端着一個碗和大伙坐在一起吃饭。见梁惠凯来了,雷琼招呼道:“小梁一起吃吧。”梁惠凯笑笑說:“谢谢了,我吃過了。” 大家都在闷头吃饭,不声不响,梁惠凯心想,看样子還沒发钱呢,若是领了工资,脸上的表情肯定不一样。梁惠凯就想看看雷琼怎么摆平這件事。 挨着雷琼坐着的是当班的班长周健康,听說和雷琼她们是老乡,平时关系也很亲密。周建康吃完,喊了几個人把水泥卸下来。很快雷琼也吃完了,說道:“开始发工资了。這個月還是发一半,相当于以后押一個月工资。” 话音未落,有人不干了,喊道:“当时来的时候可不是這么說的,现在怎么变成押一個工资了?不行,我們要如数的发。”有人闹起来,别人也跟着嚷了起来,顿时乱哄哄的一片。 雷琼大概是见多了,也不說话,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吵闹。大家乱了一阵儿,周健康說道:“大家先别喊,這样吵下去能解决什么呀?听老板娘說完。” 雷琼看着大家不說话了,才說道:“我知道大家会有意见,但是這事必须這么做。你们也知道,井挖得越深,危险性越高,以后的安全工作更重要。押一個月的工资不为别的,而是作为安全保证金。如果工程顺利结束,這钱一分钱都不少還给你们。” 又有人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說,出了安全問題就把我們的钱扣了?不行,如果這样我不干了。”别人跟着附和道:“对我們不干了,把钱還我們。” 雷琼說:“你们听我說完。這种做法不是沒有先例,咱们這儿好多矿都是這么干的,就像我們承包這個工程一样,老板先押了我們三十万,也是這個目的。”那人說道:“你们是老板,挣大钱,我們就挣点小钱儿,沒有這么干的!不把钱发全我們就走人。” 雷琼哈哈一笑說道:“可以呀,走人我绝对不留,想来這儿干活儿的多的是!”那人說:‘那你把钱给我,我马上就走。”雷琼不紧不慢地說道:“钱我是要给的,只是要一個月之后,你们再来拿钱。”那人喊道:“不行,必须现在给!” 雷琼往树上一靠,得意洋洋的說:“钱就在我包裡,你敢来拿嗎?還是你敢把我怎么样?我說了,谁同意就来领钱,如果谁不同意现在就走!” 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住了,既沒人走,也沒人上去领钱。過了一会儿周建康站起来說:“老板娘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让大家在工作中更加小心一些,我看大家就把钱领了吧。這事儿担心什么呀?這么大的工程,不是一天两天就干完了。而且跑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庙?如果下個月再不给钱,咱们都罢工,金总還不让他干了呢,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 周建康带头把字签了,然而大家還呆着不动。周建康又說道:“谁要想在這干,赶紧把字签了,磨叽啥?一会儿我找李福生說說去,让他以后每個月返三分之一,争取三個月之后把钱返完。雷老板你說行不?” 雷琼马上說道:“行啊,我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扣大家钱,而是为了让大家好好干。就按照健康的意思,谁同意的赶紧领了。”周建康說:“大家都听到了吧,赶紧签字领钱。一会儿我亲自找李福生去,如果他不同意,别說你们,我也不干了!” 這也算是個折中的方案,沒有更好的办法,大家只好依次签字领钱。梁惠凯见沒有热闹可看了,开上车往回返。到了坡底,把车停到路边,畅快的撒了泡尿。看着另一处的副井,梁惠凯心中一动,這么长時間了,還沒去看看副井什么样,就想去了解一下。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谢杏花新。”天气正好,山坡上不上开了不少野花,路边零星有几棵杏树开满了白色的小花,煞是耀眼,惹人喜爱。 梁惠凯心想,如果自己能够在這儿成就一番事业,让刘若雁和钟灵来這裡玩玩也不错。心裡不由得憧憬起来,也不开皮卡了,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山上走去。 有一句谚语,“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所以开矿挖深井都要考虑通风排水的事儿,副井就是起這個作用。副井的旁边建着一個小房,梁惠凯听他们說過,裡边要装一個潜水泵,等主井的工程见到水以后,副井就开始抽水用来降低水位。 副井的地势相对低,井口也不用打那么大,這口井的直径也就一米左右。梁惠凯又进到了小屋裡,屋裡空荡荡的,设备還沒有安装。看了几眼也沒什么特殊的地方,梁惠凯正想出去,无意识的从窗户往外一看,雷琼和周建康翻過山梁過来了。 梁惠凯心想,周建康還真去找李福生去了,倒是敢說敢当。刚想出去打個招呼,忽然见他们手拉起手来。梁惠凯顿时吃了一惊,自己怎么老撞到别人的丑事?還是這世界上丑事的太多,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這下不好出去了,只好在屋裡躲着。 谁知两人径直朝這边走了過来。梁惠凯心裡别扭,我可沒有窥视别人隐私的习惯,你们非得往我眼前撞干什么?就听雷琼說道:“谢谢你了啊,又帮我解了一次围。” 周建康贱笑一声說:“你不能光嘴上对付呀,咱们来点真格的?”雷琼娇滴滴的說:“少便宜你了?你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是找李福生去?呸!得了便宜還卖乖。哈哈,咱们去小屋裡?” 梁惠凯吓了一跳,正想推门出去,却听周健康說道:“去屋裡干什么?這四周一個鬼影儿都沒有。你想啊,咱们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多浪漫?我看就在杏树底下,這叫以花为媒。” 雷琼娇嗔道:“就你天天鬼点子多,不是個好人!”周建康說:“我怎么不是好人了?不比你家老李强多了?你家老李除了知道喝酒赌博嫖女人,别的還会干什么?要不你跟着我算了。” 雷琼說:“你光会說好听的,就知道骗我!你以为我不想和他离婚,找個可靠的?這混蛋天天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弄得我出来给他擦屁股,自己却躲得远远的。你若是回家跟你媳妇离婚,我就敢跟着你。” 周建康拍着胸脯說:“這還不好說?我早就有這种想法,只是看你同意不同意吧。你也知道,我最喜歡你,你不仅漂亮,說话办事還像個人物。可关键是我沒底子,如果我有钱,咱俩开矿去。嘿嘿,要不等下次发了钱,你去金老板那儿领钱去,然后咱俩拿着钱跑了。以后咱们過日子,开矿,挣大钱。” 雷琼咯咯一笑說:“你的坏主意真多!這事儿的关键是我能不能去拿钱,所以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我看咱们還是先办好眼前的事儿吧,想死老娘我了。”周健康嘿嘿笑道:“是不是你家那個天天喝酒,喝的不中用了?小爷我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梁惠凯听不下去了,偷情就偷情吧還這么卑鄙,真是一对狗男女!心裡生气,一脚就把门踹开了。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梁惠凯,更紧张了。不過梁惠凯沒工夫搭理他们,冷笑一声說:“你俩够浪漫的哈!你们玩儿,不打扰你们了。” 雷琼吓坏了,偷情的事儿若让李福生知道,那還了得?结结巴巴的說:“小梁,你先别走。”梁惠凯嘲笑道:“不用紧张,你们干什么事跟我屁关系都沒有!我也懒得看你们這副嘴脸。” 這哪能信呢?雷琼情急之下一把拽住梁惠凯的胳膊說:“小梁,你别走啊,咱们好好說說,你想干什么都行,姐只求你千万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梁惠凯觉得恶心极了,眼睛一瞪喝道:“放开我!”雷琼被梁惠凯的气势吓住了,目光呆滞,沮丧的放开了手。 這时周建康反应過来了,說道:“别怕他,咱们又沒干什么坏事,怕他干什么?他敢胡說八道,你就說他想骚扰你,你不答应,然后他就造谣。” 我去,還反咬一口!梁惠凯惊诧不已,今天可真遇到奇葩事儿了,沒想到周建康竟然這么厚颜无耻!梁惠凯冷冰冰的看着他,问道:“你确定?”周建康心裡一虚,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一步說:“如果你不說,我們也不說。你說大家伙儿听我們两個人的,還是听你一個人的?” 梁惠凯又问:“你這是威胁我了?”周健康色厉内荏的說道:“我這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說一件事实而已。”梁惠凯转身又问雷琼:“你也是這個意思?” 雷琼心想,偷人的事儿自己倒不是特别怕,但是周健康想和自己合伙坑李福生,虽然自己只是搪塞了一下,也沒表明态度,但是這事若是让大家知道了,那岂不更沒脸混了?一咬牙說道:“小梁,姐也不想害你,咱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梁惠凯点点头說:‘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曾答应過别人,以后不再随便动手打人,但是今天你俩让我出离愤怒了,不给你们点教训,我对不起自己!” 梁惠凯說完,一拳打在周建康的肚子上。周建康沒想到梁惠凯說动手就动手,一拳被打的正着,“嗷”的一声惨叫摔在地上。梁惠凯又過去在他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两脚,周建康顿时便缩作一团,动弹不得。梁惠凯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拎了起来,扔进了小房裡。 梁慧凯盯着雷琼說道:“雷老板娘,一般来讲我不喜歡打女人,但是今天你真把我惹急了。”雷琼见梁惠凯說打就打,吓得都快哭出声了,哀求道:“小梁,我沒坑你的意思,你也听到了,這都是周建康的主意。求你放過我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也行,姐都答应你。” 梁惠凯蔑视一笑說道:“你也进去,今天我不打你了。”雷琼乖乖的进了小屋裡,梁惠凯跟着进去关上了门,命令道:“你俩都把衣服脱了。” 两人再不要脸,当着外人也不好意思脱啊,雷琼哭丧着脸說:“小梁,你要是喜歡姐,我单独伺候你,行不?”梁惠凯眼睛一瞪喝道:“我說让你们脱就赶紧脱,還想挨揍不是?”见周健康犹犹豫豫的,上去就是一脚,踹的他趴在了墙上。 两人不知道梁惠凯要干什么,只好背過身去站在墙角,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梁惠凯看他们脱完了又說道:“你俩抱在一起,别让我看到你们肮脏的一面!”两人還以为梁惠凯有什么特殊癖好呢,闭上了眼睛,羞愧难当的抱在一起。